可能就先死?
啊呀,蒋阿姨,你刚才说啥?你家也有娃娃要吃饭?我当时可是什么都吃不上呢,也是十□的岁数,哦哦哦,对了对了,跟你的儿子现在的岁数相当啊!怎么样,你儿子的遗照你还没看?呵,他可是被我养了十几年啊,你看,我把他养的不错吧?”
蒋桂芬愣了愣,紧紧地盯着李怡然,声音越来越颤抖
,“你说什么?什么我儿子!什么遗照!啊?啊!你给我说清楚!”
“诶呦,阿姨你不要这么激动啊,你看,我还让你儿子考进了B大,你说说,这种恩情,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李亚楠么……”我看了眼李怡然笑容满面,一个冷哆嗦。
“我说了,我还没死,你们怎么可能活的好好地?蒋桂芬,怎么样?你知道李亚楠三岁的时候我从人贩子手里把他抱过来的时候,小孩儿还肉嘟嘟的,可惜啊,当时我可没有现在这么有钱,所以他现在看着是瘦了点,不过,抱着睡还是挺合适的嘛!哈哈哈哈!哦,对了,你知道吗?李亚楠在死的最后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你是他的杀父仇人呢!哈哈,怎么样?好玩吧?”
他居高临下轻蔑的瞥了一眼已经木然了摊在地上的蒋桂芬,又看了一眼紧紧蹙着眉头的柯霂临,问道,“至于那个记者!我的小侦探,来来来,让我听听你的理论,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想让你自首。”
“哦!看来你还真知道的不少嘛!那你来给大家讲讲,我也省得浪费口舌了!”
“当年,在报纸上写你父亲□未遂的那名老记者,是王若雨的老师。王若雨入了记者这门行当,也是因为他的老师。可惜这老师已经半死不活了,你也懒得下手折腾了,所以你的目标就转移到了王若雨的身上。对吧。”柯霂临的结尾说的很肯定,虽然是反问的句式,却没有丝毫反问的成分在里面,“一年前,你联系到了王若雨,你告诉他你知道了一个很恐怖的案件,希望让他帮你报道。王若雨一听就来了兴趣,问你是什么恐怖的案件。于是就有了一年前闹得风风火火的那个冤魂杀人案。连刑警都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案子,就是王若雨报道的。其实是你自己装神弄鬼,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当年打死你父亲的那几个人都统统杀死。王若雨一开始信了你的话,但是,后来,他觉出来了其中的不对劲,开始着手去查199X年的那个案子,最终查明白了杀人的其实都是你。”
“他太碍事了!他们这群记者都一样!不是平时就爱捏造事实吗?怎么,现在又跟我这里装正义使者,说自己不能捏造事实!我呸!不过都是想多赚钱而已!他们不就都是为了钱吗!来来,我们想想这个标题——冤魂杀人案的真凶,十八年前破碎的孩童!看看,他肯定能想到这种题目对吧?我把他绑在电梯井的最下面,割断了一半的电梯绳,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死亡!!哈哈哈!”
“你他妈的!”我一个激动,差么点冲上去照着他的脸狠狠地抽上!柯霂
临一把拉住我,有些疑惑的道,“那我和叶清呢!按理说我们和你们这一系列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神秘的笑了笑,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声音轻柔的道,“因为神啊!”
作者有话要说:JJ怎么一直不让更文。。。。。。
☆、角(一)耳朵
我的神
我不要别的,我的存活只为了您
好好看看您的
神之子吧
※※※※※※
他在说完神的一瞬间,就朝着蒋桂芬扑了过去,把我们几个弄了个措手不及,蒋桂芬的尖叫,伴随着枪的声音,李怡然瞬间躺在了自己的血泊里。我惊讶的回头看了眼,开枪的不是老孟!是那个叫周灵的刑警。手中的枪稳稳的端着,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刚才被老孟吓破了胆子的菜鸟刑警。
这一枪根本就没有打到要害部位,那蒋桂芬连滚带爬躲在了我们身后,李怡然疼的在地上打着滚,老孟看了一眼,低声打电话叫着急救车走出了屋子,柯霂临回头看了那周灵一眼,老相好般的笑了笑,敢情我这才知道他俩原来早先就认识了!
“你说的神,是谁!”我看了眼已经折腾不动的李怡然,有些急促的问道,又是那个‘神’!这个神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一直在我和柯霂临的身边?我们俩,要我们俩他有什么用处?
“呵呵……”他轻声的笑着,有丝丝血沫从嘴里咳了出来,他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他慢慢的笑着,眼神越来越涣散嘴里喃喃着是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清,声音极其的细小,几声过后,眼睛就蓦然的阖上了。
“……柯,他不会是…”
“没事,疼晕过去了,这些事不着急,等到了医院把他弄醒了再问也不迟。”柯霂临回身看了眼周灵,道,“怎么,才多久没见,现在反应够灵敏的啊。”
“也不是一天拿枪了,没什么。”周灵刚锐利的笑了笑,柯霂临就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就把周灵人搂在自己怀里,道,“亲爱的,记着,吃软不吃硬。”
周灵愣了愣,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点了点头,甜甜的道了一声,“柯大哥!谢谢提醒!”
这一声嗓子让我浑身掉渣,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和缩在柯霂临怀里的周灵和笑的一脸隐晦的柯霂临,一阵没来由的不痛快,迈开腿就往屋子外面走。
“哎,叶小儿,你干什么去?”
“回家!你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
“哦。”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回身跟那小刑警打了声招呼,“小灵子,有好事了切记通报,我可先走了!”说完凑了上来,一声不吭的跟着我进了楼梯。
心里突突的跳了两下,我不自在的往前走,平时那柯混蛋贫嘴挺多,谁知道今天憋得一个屁都不放,跟在我身后,悄磨叽儿的。进了家门,我实在是憋不住,一转身,看向他,张口憋了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柯霂临被我盯得
一阵莫名其妙。
“他妈的……”老子这是怎么了?
我一甩门进了屋子,闷声道,“冰箱里有吃的,自己弄。我去睡觉了,你别过来。”说完就一头扎进了卧室,把被子全蒙在自己的身上。把脸全蒙上,可脑子里还全是搂着周灵的柯霂临,笑着低头冲着他说话。靠!我烦躁个什么!我揉了揉头,一把把被子掀开准备透透气,没料到这一掀被子,刚才想着的那人的脸就在面前。
柯霂临一副憋着笑的模样让我看着更不爽,看了他半天,本来想问问那周灵到底是何方神圣,后来一想这跟我有个什么关系?
“叶清,你从刚才到现在,到底想说什么?”他一脸笑眯眯的坐在床上,悠然的问道。
我蹙着眉头看了他半天,憋出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走?”
“你说什么?”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那话一出口,自己就悔了,可惜说都说了出去,只能硬咬着牙,问道,“你在我这里住的时间够久的了吧?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出去?”
他一愣,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这气氛太他妈尴尬了!我心中暗骂了自己好几句,什么不说非说这个,嘴上还在不停的解释,“你说咱俩都是俩大男人的,不方便,再说了,咱俩又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他平静的看向我,轻声问道,“你确定?”
我心中一紧,顺带着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起了身,道,“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等有了房子,我自然就搬走。”说完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身子,回头冲我道,“叶清,是不是我以前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入耳朵里?”
说完还轻轻帮我带上了门。
我被他那一句阵的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了好久。
发呆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多久的时候,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果然是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大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儿自己的别扭的模样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突然想自己再去一趟古烟山在鬼门关前面转一回,也不想在这里这房子里,尴尬的看着柯霂临。
起身出了屋子,想接杯水,客厅里果然是没了人,柯霂临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终于能松口气了。我暗自有些好笑的往前走了几步,房子黑蒙蒙的一片,我也懒得去开灯,准备摸索着到厨房,还没摸索到一半,视觉前面就开始跳动,什么东西!我下意识的看向客厅的饭桌那边,有一个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闪着蓝光!
是白天的那个盒子!多出来的那个盒子,就是柯霂临说开锁的钥
匙是颗牙齿的盒子!它正在客厅的餐桌上面,幽幽的发着光!
我脑子一懵,这盒子他娘的不是木头制的吗?怎么会发光?怎么回事?有夜光杯难道还有夜光木盒子?屏气的站在原地,我也不敢多动弹,盯着那发光的盒子,刚想迈前一步,啪的一声,脑袋顶上的灯打了开,柯一手拎着塑料袋,另一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有些困惑的看了我一眼,“你……干什么呢?”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才僵硬的四肢,惨笑两声,道,“咱俩遇见的邪门事真的够写本书的了。关灯。”
“关灯?”声音又低沉了些。
我慌乱的摆了摆手,道,“过来!快点!关上灯!他娘的那个盒子会发光!”
他这才明了的点了点头,麻利的关上了灯,自己迈着腿到了我身边,到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过身去。我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背影,盯着看了半天,好久突然一声,“你在说什么发光?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你说什么?”我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惊,看向那个木头盒子,那个盒子仍然幽幽的发着暗蓝色的光,手心里蓦然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照着前面那人的后背来了一拳,磕磕巴巴的,道,“喂喂,姓柯的,你可别这种时候跟老子开玩笑!前面那个盒子!不是冒着蓝光吗?怎么你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