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你没事吧!”
“哼!”那个中华冷笑一声,他弯□看了看,又接着说道,“诶哟!真可怜啊,脚被活生生的切断了啊!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你想说什么!”我盯着他,他也直视回来,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不放,如同鹰一样犀利。
“我想说。”他顿了顿,“你就坐在他对面,这样的动静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你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我看你就是那个杀人犯!”
“你他吗放屁!”
“叶清,叶清,你怎么了?冷静点。”柯霂临一把把我揽住,沉声道,“说他杀人了,那么证据呢?他不是还坐在被害人边上?条件总比我们有利吧?”说完之后看了看黑老六。
黑老六在原地站着,目光还是停留在黑老五身上。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黑老五的脸,等等!怎么回事!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黑老五的脸看着。为什么?为什么在刚才闭上眼的那一瞬间,黑老五的脸,是幽绿幽绿的颜色?
“柯霂临!绿的!绿色的!”我慌乱的指着黑老五。柯霂临疑惑的看了两眼,又低声说道,“你累了,看错了。没事,不是绿的,跟裹脚布没有关系。”
裹脚布!又是脚!为什么黑老五的脚被砍断了?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中华男仰着下巴,“你们……”
“你为什么过来?”黑老六突然张口。他的视线猛的从黑老五的尸体上收了回来,盯着柯霂临,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过来!”
“对啊!警察同志!”有人大声嚷嚷,“那个人不是硬座的!他是跟人家换的票!他是卧铺的!”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柯霂临。
“哦?”中华男眯着眼笑了笑,“有好好地卧铺不睡专门来坐板凳?”
柯霂临张了张口,刚想说话,黑老六突然猛的扑了过来,拽着我的领着,恶狠狠地吼道,“那是什么?!”
他眯着眼瞪着我,接着转头紧紧地盯着我放在座位旁的随身包。
包的口大大的敞开,竟像在咧着嘴在笑。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我看到了一样东西。这包为什么会敞开口?真的像是在笑,像是在讽刺的笑一样。
“哈哈!这回你有什么可说的!”中华男带着一副白色的手套,拎起我的包,
从里面掏出一个银晃晃的东西,上面还沾着红色的血。
“你要证物吗?”他得意洋洋的在柯霂临面前挥了挥。
我哑口无言的站在原地。什么都说不出来。那把刀我认识。那把刀真的是我的刀。前天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把柯霂临的瑞士折叠军刀放进了他的包里,然后想了想,要是自己想防身的话,只有自家的那把大大的菜刀了。
然后,那把菜刀,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在我的包里?为什么上面会沾着血?
“杀人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声音,整个车厢都在沸腾,所有人都在嘶吼,只有三个字。
“把他们抓起来!”又是一阵沸腾的声音。
那个警察得意洋洋的狞笑着,手里晃着闪的刺眼的手铐。
胳膊又被反拧在身后,我的一只胳膊已经没有了感觉,关节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做梦一般。我迷迷糊糊的被那个中华男拖拽着,柯霂临也跟在身边,大声地说着什么,我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直到进了一辆小车,我才恍恍惚惚的回过了神。
中华男点了颗烟,味道呛得我一激灵。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看着他往外吐着烟圈,他嘴里还跟自己身边的司机骂骂咧咧,“死了个乡巴佬!恩,对,我昨天还见过他,浑身黑的跟什么似的,死了也真是为社会除害!”他又悠闲地吐了两个烟圈,仰着头哈哈大笑着。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你他奶奶的才是个祸害!”
“干什么!不许动!”那中华男反应倒是灵敏,猛的抽出警棍对着我,“给我老实坐着!”
“叶清,坐下!”柯霂临小声急促的对我说道,我这才发现他坐在我的身边,手也被固定在身后,八成也有个锃亮的手铐铐在他手上。
他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小声骂了一句,瞥了一眼中华男,压低声音问道,“你,今天怎么了?那么反常?”
“你一睁眼就看见个死人,被指控成杀人犯试试?”我无奈的干笑了一声。反常?做了快三十个小时的火车最后坐到了警察局,我叶清这辈子还真没算白活!
“冷静点。郭老头也正往这边赶,会没事的。”他轻轻地用身子撞了一下我的,算是安慰。他见我脸色缓和了一些,又笑着道,“咱俩真是患难兄弟,一起做梦,一起进局子!”
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心理素质却是比我好。刚才在那个车厢里,我整个人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真的是懵了一般,要说什么冷静根本冷静不下来。无数的东西在我的脑子中爆炸了一般。
看见我的那把扔在家的菜刀之后,我彻底的蒙了,甚至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副自己狞笑着拿着菜刀砍着黑老五的
画面,让我不寒而栗。难道是真的?我真的在自己意识混乱的时候砍了黑老五?
柯霂临又撞了一下我,眼神是说让我自己别胡思乱想。我刚想点点头,猛然间闻到一股味道。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文被审的都没人看了。。。桑心。。。
☆、裹脚布(十)列车悬案(5)
柯霂临显然也是闻到那个气味了,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怎么这里会有这种味道?”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什么鬼味道?”中华男也闻见了那股怪味,一回头瞪着我们,“你们俩在耍什么花招?”
“味道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柯霂临的声音倒是镇定。中华男伸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的袋子。
那个袋子装着他所谓的证物。我的那把菜刀。银晃晃的刀刃上还沾着黑老五的血。
但是,红色的鲜血,变成了莹莹的绿色,中华掏出那个袋子之后,味道更加的浓郁,整个车厢里面都是带着甜甜的腐臭味。
“你搞了什么鬼!”中华男瞪着沾满了绿色液体的刀,身子微微在抖着,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一种很不自然的表情。我说不准那是什么,似乎像是害怕,但却又是异样的欣喜。
“我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你要我说多少遍?”
中华男的神色愈加的奇怪,嘴角不自然地勾着,把那个透明的袋子又小心翼翼的抱着,铁青着脸看着前面,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回事?”我等中华转过了身,低着头,小声问道。
“只能说明黑老五的死根本不是巧合,他坐在我们对面也许都是安排好的。我们被盯上了。”
“被谁盯上了?”我扭了扭胳膊,什么力气都用不上,手腕被勒的生疼。
柯霂临摇了摇头。脸色在瞬间差的很。
中华压着我们下了车,来围观的倒是不少。
“哟,刑副队!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边上来了个小个子刑警,看着中华男一脸崇拜的模样。
“单找两个审讯室,我要分别问他们话。”中华男嘴里还叼着他那根破烟,含糊不清的说道。
“刑副队,刚才那边破了个大案都在训着话呢,就一个审讯室了。”小个子为难的看着中华男。
“哼,怕我们串供吗?我们要真杀人,早就把词想好了,还用现在串?”柯霂临冷冷的笑着,“有什么屁话你就赶紧问!”
中华男脸色变了变,胳膊肘狠狠地给了柯霂临一下,二话不说拽着我们俩进了一间小黑屋。
我以前只看电视剧见过这种地方,漆黑,阴暗,一张桌子,上面有盏灯。果然电视剧还是比较写实。我暗自叹了一声。被压着坐在了椅子上,柯霂临坐在我的边上,中华男嘴里的烟灭了,又重新点上了一根。
中华男抿着唇,抹着发胶的头发在那个幽幽的灯光下闪着光,“那把刀是你的吗?”
“是。”
“哦,这回承认的倒是很快。”
“那把刀确实是我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沾上了血。”
“
难道你的那把刀是神仙?自己会长了腿到处杀人吗?”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灯身跟着颤抖着。
“为什么杀他!”
“跟你说了!”我不耐烦的重复着,“我没杀他!今天不过才第一次见到他,我为什么要杀他?”
“为什么你说的是我?”
“你说什么?”我顿了顿。娘的!我说的是我没有杀他,而不是我们没有杀他,这个中华男在鸡蛋里挑骨头!
“你为什么要换座位?”中华男猛的盯着柯霂临,微微仰着下巴,用眼角瞥了瞥我。
“为了陪他。”
“哦?”中华男大声笑了几声,又停下,吼道,“你他娘的把我当傻子!一个大老爷们用得着陪!你干什么!坐下!”
柯霂临站了起身。手还被铐在身后,他一脚踢开身边的椅子,隔着桌子,弯着腰,眯了眯眼睛,冲着中华轻声道,“来,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要陪他。”
说完转过身对着我,轻轻弯下腰,脸庞凑了过来。
“你……”
他眨了眨眼睛。
接着唇上一片温热,一个湿滑的东西在嘴唇上,牙齿上,舔抵,辗转。我一时间愣住了,猛的上唇一阵疼,我疼得瞪着面前那个人,他还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然后又轻轻眨了眨双眼。
吗的!老让我陪你演这种戏!对面还有一个目瞪口呆的中华男!你要玩刺激的也要挑时候吧!
湿滑的东西钻进了我的口腔里面,细致的扫荡着没一个角落,一种压迫在我的唇齿间漫延开来。
奶奶的……我扭了扭身子,窒息感让我一阵晕眩。柯霂临察觉到了,松开了我的嘴唇,又直起了身,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