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我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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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我的夜生活-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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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美妙的性爱则都是对它最好的治疗。
  我记得是读完信后,我才和眉丽真正地相爱的。
  我读完信后,她已经自己脱完了衣服,在被子里裸着等我等了很久了。我问她:“要不要看看我朋友从美国来的信?”
  她说:“以后吧。”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束月光,从窗外一直流到了眉丽的脸上,然后是嘴唇上。她那里微微张着,好像要吃那些银色的光芒。
  我又说:“要不要听听我和艾月的故事?”
  眉丽依然说:“以后吧。”
  于是,我真的感觉到了她的精神对我的力量,那种吸引与掌握。我开始吻她的嘴唇。我感觉到了月光的甜味,月光也许还有别的味道,但那夜在眉丽的唇上的确是甜的,淡淡的甜。还有她的口水,也正在滋润着我的舍尖。眉丽自己的舌尖有点宽大,而艾月的又尖又小。后来,眉丽用她的这里席卷着我嘴和嘴里的一切。
  我感觉我迷恋这样的生活,和眉丽在一起。这才是一种夜生活,一种可以永远呼唤着我的生活。
  开始后,她感觉很痛。就用嘴咬住了毛巾,怕控制不住大声喊出来,惊动了这楼里的其他人。他们一嫉妒、一生气别去喊了校卫队。那样,她是会被学校开除的。
  没两下,或者说,就是刚刚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了惊挛。她的身体开始收缩。手指把我的背掐得很痛。我知道,她的那个时刻到了。真快。我还知道,她是这样,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的飞向云上。
  我很慢很慢的,好像生活与时间同时也都变慢了。那一夜,如同眉丽的记忆一样,我们做了很多次。隔不了多久,我就又有了欲望。天亮后,我们还有一次。那一次,做了很久,几乎有两小时之长。眉丽说她痛得快乐,痛得想把自己永远交给我。
  我说:“我有什么好?”
  眉丽说:“你是个善良的人。”
  我说:“这年头,善良是毛病。”
  眉丽说:“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对你有了性幻想。当时,我想,我一定要把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交给这个叫老鱼的男人。”
  我说:“我感觉我爱你。对艾月的,似乎和这不同。”
  眉丽说:“和她做爱肯定更有激情?”
  我说:“没骗你,我和她没有和你这样的性关系。我还跟你发过誓,和你这样后,我就永远不会和她再上床了。真的。我和她也没啥曲折的故事,我和艾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眉丽说:“那不很可惜?上了床还不来真的。这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呀。”
  我说:“让你不再是处女了,我还可惜呢。也许原来的你更完美。人生里,让我们可惜的事往后还多呢。”
  眉丽开始抚摸我身体,她说:“我不完美。艾月才完美。那样漂亮的女人,就是叫我和她睡一觉,我也会愿意的。”
  我笑了:“你们俩有感觉了?这事由我来搓合。”
  我又开始吻她。我想,和她做爱真是我的生活中最高尚的地方了。我努力地吻她,觉得这些吻足以让我摆脱过去,包括继续生活在这破烂的狗窝里的愿望。
  我说:“过一些日子,我想搬出去住,我还想到别的城市去。去漫游和存在。”
  眉丽说:“我跟着你。”
  我说:“你不读书了?毕业了再跟着我吧。”
  眉丽说:“我是鬼也跟着你。是鬼也和你做。我看见你第二眼的时候就这么想了。跟你去天涯海角做。”
  我说:“做啥?做爱?说实话,我喜欢和你做爱。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和真爱的人做爱才有意思。”
  眉丽笑了,很甜美。
  于是,我觉得人生里,做自己想做的一切,还有那别人给我们的所谓的心灵创伤,只要你不轻易忘记,也不轻易改变,就可以了。真的就可以了。
 
第十章 梦与梦想
更新时间2009…5…6 21:58:45  字数:7057

 1
  有段时间,我在和眉丽相爱后,还喜欢爬起来,点起蜡烛看卧在床上的眉丽。有时,她是睡着的。有时,她也醒着。我看着她,觉得这才是我真正的夜生活中的核心。她的裸体和她的美妙的曲线都掩在被子里,翻身的时候,有时会露出一条光腿来。
  她的一切这时对我来说都很美丽,有的时候,那感觉还超过对艾月的。也许是因为我们多次真正地在一起后的缘故。一次,眉丽看见我点蜡烛,她说:“等我们有了房子,就在卧室里装满镜子,在反光里,我们自己欣赏自己的爱。”
  我说:“你这主意挺好,那我一回家,一进卧式还以为到了外国的妓院了。”
  眉丽笑了,说:“我觉得我们中国的知识女性就缺这感觉。”
  和现在我们每月一次相比,那时的我和眉丽几乎天天做爱,一天里三四次,多了六七次,顶现在半年的了。当年,就是有时她下面见红,只要不厉害,我们也做。我们都迷恋上了这事情。每天不约而同,就滚在了床上。
  有一天,我们甚至忘记了关门,结果,外文系那和我同过床但没有真的做过爱的朱茱回南京来看我,看她在南大的最后的纪念品时,闯了进来。朱茱工作后给我来过信,第一句话就是:“我似乎依然停留在南园八舍和第二食堂中间的小小花园里。我的梦依然停留在北园新老图书馆之间的月色里。”她说我因为是她在南大最后时刻的纪念而想起我。她想南大的时候就附加地很勉强地想我两下。
  朱茱推开门撞见我和眉丽正在床上,而我们却没有发觉。估计她看了起码五分钟,或者说呆住了五分钟。等我们回过头发现她时,她脸色一下白一下红的,或者说是呆呆的。
  朱茱说了句:“老鱼,今天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就扭头走了,这以后我也没再见过朱茱,只通过陈早知道她几年后结了婚,在上海的外企工作,似乎很幸福,也很孤独。
  2
  朱茱走后的那段时间里,我还做过两个很长的梦,醒来后记得很清。这是我人生里记得最清楚的两个梦,也是最不明白的两个。那两个梦里,白天黑夜都是淡淡的黑色的。但人和人可以相互看得很清。看四周的人和房子也很清楚。我一直弄不清这样的梦对我生活或爱情的意义,只是醒来后一直无法忘记,记得太清晰,能够把她们完整详细地记录了下来。
  一个是这样的,我梦见自己住在一个沙漠边的小城市的小旅馆。我走了很远的路,路过了几棵四层楼高的仙人掌才来到那里。耳边有个声音对我说,那叫另一个南京,或者是‘男京’。
  每天,我在小旅馆里散步。只要隔壁住上了一位美丽性感妖娆的单身女人。于是,每天,我都会闭住一段时间的呼吸,专心地偷听她在干什么,自言自语说什么,里面有没有手淫时发出的轻微的呻吟。如果感觉她在手淫,那我也同时来一下。
  后来,我们在走廊上开始打招呼,她的微笑让人迷惑。我对她说,我是一个南京来的流浪诗人,和另一个流浪诗人瓦瓦差别不多。她说,她不知道啥瓦瓦,而她则是一个流浪的女人。
  一个雷雨天的夜里,她终于来敲门找我。她说和我有一个交易。我帮她去做一件事。然后,她就可以吻我,还陪我睡觉。还可以送我去荷兰的诗歌节去朗诵我自己写的诗歌。她还说,她和美国总统都睡过。在西藏的寺庙里。
  很奇怪的是,那夜,我的眼睛居然可以穿透她的衣服看她。我看见她没有穿内裤,**刮得干干净净。乳房大而圆润,右乳下还长了一块黑斑点。
  我说,那我要为你做啥。她说去偷一件东西。那东西对她们家很有意义,也非常值钱。那东西就挂在这“男京”的城池的城门口,已经上千年了,是一颗不会腐烂的人头,里面灌满黄金夜明珠和钻石,是当年被皇帝砍了后挂在那里示众的,是他们家的先人,最大做到宰相,还是一个有名的贪官。
  我说没问题。然后我和她化装成了消防队员拿着一架梯子来到了那城门口。那城门不高。但到了那里后,她开始惊叫,说那头没有了。城门下点了一堆火,火边坐着一个老人,以一种呆板僵硬的样子坐着,还说他就是中国的守望者。
  我去问,那头上哪里去了。那老人说,点火取暖了。最后,只剩下一堆玻璃和黄铜,就全倒到了大海那个最大的垃圾场里。今夜太冷。再说上千年,老看着那头,他的人生也太恐怖了。
  然后,那女人就哭了起来,她失望到一下子似乎老了二十岁。我想,没有能立功,就不能和她上床了,也不能去荷兰朗诵诗了。于是也哭了起来。我哭了以后,眼睛就不能透视她的衣服了,没有了那个功能。于是我哭得更厉害,也就哭醒了过来。
  醒来后,我在感觉,梦里那女人,长相很像艾月。
  3
  我的第二个梦是这样的。这个梦里,每个人活着的节奏都是电影里德才慢镜头。包括我。
  梦里的我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留很长的头发,每天早上会把头发束好在沙滩上跑步。奇怪的是,只有海面,在我的梦里是独特的颜色,是一种很舒服的蔚蓝色,明亮,安静。在这种颜色边,我会跟着一匹漂亮的白马后面奔跑,由于是慢镜头,我有时会比白马跑得更快。我超过它,长头发则在我脑后和马的鬣鬃一样一飘一飘的。
  邻居有一个女孩一直暗恋我。她每天在我去跑步的时候站在一棵大椰树对我微笑,有一次还撩起裙子,让我看她彩色的内裤。别人都说她是精神病,还有点花痴,但我不那样看。
  每天晚上,我就去镇上的一个老人那里听他讲过去或未来的故事。但他从不讲前后一年里的。我记得他说,老鱼,其实你是一个女人。我连忙把他领到厕所,取出自己那能硬能软的东西给他看。那老人笑了说,这东西是假的。
  有一天,我听完老人的故事正往家走,我在想他刚才说的故事,他说两年后,我们这个镇上的人都将失去工作。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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