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一巴掌打在我肩膀上,拿考究的眼神看我,“你不对劲?”我心想,没这麽掩盖不住吧?
作家的话:
要积几世福缘,才能得他人发现并爱我容颜外的闪光点?韶华易逝,容颜易老,唯有心灵的爱,或细水长流、或如万丈瀑布,激烈奔腾却终敛於深潭、或如酒越陈越香。
…………怀疑自己都把这文写成美文了?
《if you want me 》电影插曲,本人很喜欢
下午听杨千嬅的《再见二丁目》林夕填的词: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无论於什麽角落 不假设你或会在旁 我也可畅游异国 再找寄托
如人所说:这是一首悲凉的歌曲,字里行间都弥漫著一种空虚寂寞到骨子里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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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捉摸不透兄弟爱
“你看著韩俊庭的眼神不对劲!”
“我看著你的眼神也不对劲。”跟这家夥混久了,果然没好事,居然窥探起我的心事来了。知已难得啊,可是难得到一眼看穿自己心理阴暗处的知已,那就有点恐怖了。我这点小心思,可不能以後让李平当笑话。
“真的?我怎麽不觉得,要不,波一个!”这家夥说著,双手已经围上我脖子,嘟著嘴要亲上来,我受吓,立马一把推开他,“疯子,这什麽场合,王仲等会劈死我。”
李平踉跄地往後倒了两步,“开个玩笑,你真不好玩!”他腔带撒娇,怨嗔地说,射灯刚好扫过他的脸,光洁的脸庞闪过那麽一丝难言的无奈、忧伤,再看清楚,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放荡公子哥的脸。
“你喝多了!”我这才发现他原白皙的面颊染著红晕,口吐酒气,一下子心里百感交杂。在情感上,我摸不透李平,我不敢和他较真。他说波一个,我说好吧,那他一定吻上来,就如同上次,钻进我被窝,狡诈地笑:“我要和你睡觉,我们做吧!”
“好啊,来啊。”我以为他开玩笑,他却立马翻身压上来,活生生把我玻璃心给吓坏了,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被强迫到不情不愿互相打飞机。
完事後,他背著我呼噜噜睡著了,我睁著眼到天眠,才晕沈沈睡去。
第二天,吃著他煮得有点焦的面,我有点惶恐,终於还是憋出一句:“以後别干这种破坏友情的事。”
“我们处一下吧!”
我沈默,再沈默,脑里出现正方、反方,激烈辩证著。
“你不愿意?”李平的丹凤眼居然可以圆瞪,我仿佛看到言情小说里,真诚直率的公主杏眼圆睁,追著质问终会负心的江湖浪子。
“你确定?”正方说,给彼此一个机会吧,但我说,好吧,再确定一下。
没想李平扔下筷子,哗一声站起来,怒气冲冲扔下一句话,夺门而出,“我和个死人争个屁,有意义吗?”
味蕾泛涩,我苦笑,其实,我没那麽长情,我没那麽爱莫理明,只是罩在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怀想里,没人用力把我拉出去接受万里阳光抚爱而已。
我收搭碗筷,发现厨房好像经过一场扫荡,惨不忍睹,我心情沈重,那家夥,曾经进过厨房,做过饭吗?
晚上,我不放心,试探性地打电话过去,电话里头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我好不容易听清楚李平嘶吼:“我把了个帅哥,你要不要过来?”
我的心情一半明媚一半忧伤,隔天就看到李平新任的第N任男友。
王仲的别墅相当大,花园和大厅是这次派对场地,大厅中间劈出好大一块空间做舞场,灯光又暗下来,抒情的音乐旋律流转,男男女女成双成对跳起舞。林栋被一个俊美的男子拉著,隔著人群瞅著我和李平,神采忽明忽暗。
李平带我上三楼,像进紫禁城似的,高高旋转的楼梯、长长的通道、一扇扇门,难怪官要做贪官,人要混黑道,极致的荣华富贵在作祟。
“你带我来你和王仲的卧房,适合吗?”我触起眉头,肉眼所见,这房间只能形容够大、够奢华、香豔。
“你会和我滚床单吗?我们会被抓奸吗?”李平语气尖酸,从柜里取出一个镶金边铜盒给我,我接过手,挺沈的,打开,眼睛就被闪到了。
“哟,好像是劳力士,镶那麽多钻石啊,闪花眼了。”
“王仲送的。”
“唉呀,真羡慕,就没人送过我像样的礼物。”我说的是实话,难免酸里酸气。
“我倒觉得是偷腥的男人心虚给正室买份礼物以求心安。”李平轻描淡写地讲著,又从柜里取出一个雕花檀木盒塞给我。
我打开,一块老坑玻璃种翠玉笑佛,浓翠鲜豔夺目。我记得李平说这是他们的一对家传祖宝,奶奶让他戴著观音,玉佛留著给媳妇儿的。
“帮我保管!用这个做个约定,如果38岁了,我们还没有找到最终伴侣,咱俩就谁也别嫌谁,搭个夥吧!”
李平,就是这点坏,做事总是不按理出牌,次次不是弄得我一惊一乍就是不知所措。他喜怒不定,嘻皮笑脸粘著我搞些昧暖事件,回头又突然发脾气摆臭脸,隔天又若无其事给我介绍新炮友。他爱玩、爱闹、性荷尔蒙强烈、放荡不羁,轻易就跟男人飙粗口、打架、滚床单。他长得帅,一头亚麻色碎发,真丝衬衫下锁骨微露,丹凤眼一挑,丝丝风情迷刹人。他简直是魔鬼和天使的化身,正常时,我心安理得和他享受友情的美好,不正常时,我尤如被捧上火炉的祭品,徨恐不安。
酒精作用下,他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荡开层层忧伤无奈,又碾出种种期待希望,清澈透亮,真诚实在。我心一紧,脱口却是:“太贵重了。”
他侧过头,呵呵大笑,手机响了,他不得不接,“王仲找我,有点急事,你等我,别乱走。”
我看著他出去,在旁边沙发坐下,对著那玉佛发呆,任思绪驰骋飞奔於过往、现在、将来任一时间点。
大概20分锺了,李平还没回来,思虑过多,我头有点痛,房间有股香味,闻久了心就闹腾。我把檀木盒盖上,放在茶几上,走出房间。我很缺钱,也很爱财,但那玉啊,实在太重了,我拿不上手。就算胆子一大,捎上了,戴上了,指不定很快就得被讨债。
☆、第9章人生如戏
通道很长,房间一间间,我怀疑是酒店。李平带我上来,我只顾左瞧右瞅,还没看清格局,也有点认不得来时路。我好奇心起,逐间打开来看看瞧瞧,有书房、会客厅、游戏室、健身房……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手贱总是要出事,事後我确实很後悔。既然要嘿咻,怎麽也得把门锁上,偏有人就是不锁。我傻眼,我没想扭开这门,呈现眼前的是如此香豔的场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做骑乘式,干得热火朝天,即便发现我这入侵者,表情扭曲,可是好像停不下来,我“砰”得一声把门关上,面红耳赤,拔腿就跑,找到楼梯就下,敢情後面有恶魔追来。
确实是有恶魔,那个男人,虎背熊腰,一道疤至左眉划至鼻中右翼,霸气外露,看著我的眼神阴寒、毒辣,我不得打颤,这人惹不得。
我撞进一个人的怀抱。
“怎麽啦?原清。”林栋顺势抱住我,我跑得慌乱,这会看清是熟人,心也就定下来,推开林栋,整理了一下情绪。
“没事,找不到路,有点急。”
林栋看著我,表情忽而柔和忽而阴沈,“我看见李平带你上楼,一直没下来。”
“哦,这不就下来了吗?走吧。”虽然对林栋没了好感,但这会他出现,我倒感到空前心安。
“好。”他竟愉快地笑出声,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走吧。”
“放开,林先生,我自己能走。”我挣扎著,无奈他力气惊人。
“我怕你又跑了,乖!”
这温柔的声调啊,我陡然生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挣脱不得,翻脸不得,只得臭著脸,直翻白眼。
楼下,大厅灯火全亮开了,竟有点刺眼,一眼扫过,男男女女在喝酒、交谈,视线放在李平处,王仲紧搂著他,和别人敬酒。李平回头看见我和林栋,表情讶异。即便隔了30米远,我也感觉到他站不稳,显然有了醉意,我朝他做做手势,告诉他,我要先回家了,让他保重。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迟钝地点点头,那神情,让我竟一时心痛起来。
李平,这夜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如此良辰美景、红尘酒醉,我只愿你如月梢上的孩童,静谧、简单、快乐、自在。
“我送你回去。”林栋说,我还没来得及抗议,一个美少年拦住我们,手拉住林栋,妒夫样:“他是谁?”
这会近了看,我发现他是那天酒吧里和刚才在派对上一直粘站在林栋身边的少年。当时远远扫过,觉得眉目清秀、容颜俊丽。这会看清他身著名牌、戴著名表,神有敌意,眼藏锋芒,就觉得贵气重了,戾气过了。
後来我才知道,他是本市富企欧氏的三少爷,欧杰青。欧老板出了名的奸商,但奸商有道,倒也被众人尊崇。欧大少,欧二少把欧老板的手段耍得炉火纯青,青出於蓝胜於蓝,20多岁就挂一堆名头:杰出青年、慈善家……偏这个三少爷被宠太过,蛮横拔扈、肆意妄为,时不时占娱乐新闻版头条。
“杰青,我送朋友回去,下次我们再聚吧。”林栋看到欧杰青,神情既不悦又无奈。
“那我呢?”
“你有私人司机。”
欧杰青恶狠狠地瞪著我,那刀子样的眼神啊,我大概看明白他们的狗血关系,想必这两狗男男干柴烈火,万般恩爱过,欧少爷还没腻了林栋,林栋却是处处留情,到处打斋的风流种。现在我成了挡剑牌?要莫名奇妙成为欧氏少爷的眼中盯?实在犯不著,於是我呵呵笑,发声讨个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