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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也只告诉司机自己媳妇不辞而别,其它的都没有说,就算司机是再好的人也要保持着一定的警惕,全把自己露底了那可不行。再说媳妇是男人,别人眼里的讳忌和厌恶他还是知道的,毕竟在村里的人可不少见。
XX日报,四个大字屹立十几层的楼顶上,李大牛仰头望上去,感叹着,城市就是城市,果然不一样!
刚才的司机师傅说只要在这里找个人来问问就可以找到登报的人,可是当他抓了几个人来问,不是说“你问错人了”就是落荒而逃,当然他没有忽视这些人眼睛里透露出的鄙视,而为了最终目的他也忍了。这些人有啥了不起的,干啥都这样看着他,他又没抢他们的,也没偷他们的,至于这样吗?
连问了几个人无果后,大牛他也消停下来,问人也要问对人才行。在大厦面前有个水喷池,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在池梯上坐下。几个小时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看到一个一身正气的女妇人从大厦里出来,这个妇人与刚才问的那几个人不一样,大牛抓住机会上前问。“呵呵,大姐你好,俺叫李大牛,俺能不能问你个事?”
这个妇人停下来,望着对面的男人恳诚憨厚的笑容,虽说一身衣服都是旧而廉价,衣服却是干净而且没有破烂。抿起微笑说,“能,有什么事我能帮你?”
李大牛来到J城第二次露出了惊喜的表面,城市里真不是每个人都鄙视他这种乡下人。“啊?先谢谢了,是这样的,俺是从乡下来找媳妇的,但俺不知道媳妇去了哪,所以俺想通过登报纸启人的方式,希望能找媳妇。大姐,你知不知道去哪找登报纸的那个人?”
“哦~这样啊,你刚好问我也问对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说着转身走了几步开始打电话……
“你叫李大牛是吧,等下会有一个女孩子过来给你做采访,之后才帮你登报,你就在那里坐一会儿。”
“好好,真的感谢你,俺代表全家感谢你!”李大牛向她鞠了个躬。
“哎不用不用,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好运。”
再次坐在横梯上,暗想刚才的那位大姐人真好,不知是谁有这么好的媳妇儿,不过俺的媳妇也不差。望着浅蓝的天,媳妇,你现在在做啥,俺已经来找你了,并且很快就能找到,到时你会惊喜的吧,哈哈!
几分钟过后,真来了一位姑娘,名叫黄艳。现在不是下班时间,黄艳看着水池周围也只有他在,估计也是他了。“先生……呃,大哥,是你要找媳妇而来登报的吧?”
大牛也站起来,低头望着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小姑娘,有点迟疑地点点头,“嗯,是俺,小姑娘,是你要给俺登报吗,你会做吗,不不,俺是说你能给俺登上去吗?”
黄艳噗嗤地笑了,“呵呵,你别叫我小姑娘,我已经有二十四岁了,虽说我看起来年轻而且现在只是个实习记者,你叫我黄艳就行。厄,那报纸不是我做出来的,只不过我把你要登报的内容排上版去,是另一部门的人把内容印在报纸上,嘿,你了解这些也没用,咱们坐下来说吧。”
“先说说,你媳妇叫什么名字?”黄艳把小本子放在腿上,手拿着笔一边问。
李大牛也是有问就答,“叫张阙海。”
“哪个‘张’,哪个‘阙’?”
“呃……呵,俺读的书不多,只知道媳妇的名字叫张阙海。”
黄艳难办了,连名字都不确是哪一个,又怎么能找到人?“不行呐大哥,你不知道你媳妇名字,我们就算登上去也找不这个人。这样吧,你来把她的名字写出来,我看看。”
不得已,大牛也照办,写上在他有限的知识里认得的三个字‘张缺海’。
“啊,大哥你媳妇的名字真男人啊,呵呵。”不怪黄艳笑话,她实在想不到哪个女同胞竟取一个这么MAN的名字。
俺媳妇就是男的!望着这个小姑娘,大牛欲言又止了,如果不说出真实,恐怕真难找到媳妇。经一翻内心争扎过后,还是说出了,“黄艳小姑娘,俺媳妇他……他就是个男人。”豁出去了!
什么?!男人…媳妇?!黄艳睁大眼睛连一眨都不眨地瞪着李大牛,“大哥,你、你……想不到你这么老实憨厚竟然也会搞GAY?!噗,哈哈哈……”
老实?憨厚?他算不上吧,还有,这小姑娘脸上的表情真丰富,先是惊讶不敢置信,一会儿又不知在感慨些啥,一会儿更是捡到钱似的一样兴奋。虽然不明白这些表情她是如何得来的,但担扰的顾虑他还要问,“俺媳妇真是男的,不知道能不能登上去?”
“能!当然能!”黄艳两眼发光盯着李大牛,嗷,一个乡下大老粗攻,而且那个男人已经升到媳妇的位置了,她便好奇对方是什么人。“大哥,这里风很大,我们到那边的餐馆一边吃饭一边采访吧,嘿嘿,我想大哥你也没吃饭吧,来。”
原本只用半个小时的采访就足够把事件弄清楚并记录下来,而他们两个一边吃饭一边采访共用了将近三个小时……与其说采访还不如说聊天,而且还聊得畅谈!
最后,黄艳把李大牛与他媳妇相遇到现在这一刻的事通通了解后,才放人。
“也快天黑了,你等会还要找房子住下呢,我就先不阻碍你了。是了,千万别忘了,因为你没手机,最好每天都在XX日报那个水池旁边等,等有人联系我们这边时我也能找到你。”
“好的,麻烦你了姑娘,也谢谢你晚餐。”这餐饭就是她请的,许是太过拘束,就算肉菜比往时家里好上十几倍他也吃不惯。
接下来的几日里,李大牛除了晚上睡觉的时间,而其它的时间都在XX日报门前的水池旁坐等。
!!!
Karim拿着手上皱巴巴的报纸,已经五天了,报纸的上内容连续五天都登在最上方的一角,他注意到这个因为内容实在是跟自己老大有点像!可看到写着‘男媳妇’三字又否定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老大不过是刚好在那什么李家村呆过,名字也只是同音不同字,更离谱的是,他想像不到老大哪里像别人的‘媳妇’!一阵烦乱的他一把抓住报纸揉搓着。
“你在做什么?”刚接待一外国客户回来的张阙海见自己助理苦恼地搓着报纸,“你很闲?那好,把我今天接待的这个客户在国内的行踪整理出来,再在客户的朋友里挖出一位与我们合作的商家。”
“啊?!!不是啊老大,我最近老忙了。是了老大,你看这个,说的是不是你?”Karim赶忙转开话题说。
入眼的标题是‘李大牛千里迢迢找男媳妇张缺海’,李大牛?他来了?!张阙海一把抢报纸,目光紧锁着那一则内容。
“老、老大,是不是……”
没理会Karim,颤抖着手和抿紧薄唇,拿着报纸,屏着呼吸,三两步走入办公室,“砰”一声反锁上门。
贰拾
五点整,张阙木拿起公事包就下班,一路上对每个与他打招的下属都回以温和的点头。公司每个员工基本上都是五点半下班,包括他——副总经理,只是觉得自己不一样,毕竟是副总经理,是董事长的儿子,有一定的权力在当然没人敢说什么,连总经理也是闭只眼睁只眼。一想到那个总经理就让他恨痒痒,那个人凭什么是正,而他是副,老头子就是偏心,明知道他是那个人的哥哥还这样安排!
心里再如何增恨那个人,现在的脸上还得表现出有礼的致意,恨啊!拐弯处,一个身影明显的向他撞来,而他幸好也及时的避开,待看清来人时,原本压抑在肚里的怒火像抹上柴油似的,一触就燃!
正好这时身边和附近都没人,张阙木那张披着羊皮的脸一扯下,“你他MD瞎了狗眼,啊?!哦,奇怪了,好狗怎不在那个人身边拍狗腿,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可没有什么职位需要你这样的……”狗。
最后一个字未说完,被来人铁拳一挥,嘴角溢出血丝来。“怎么,自己可以做这样的事就不让别人说了?别以为你会两招三脚猫的功夫我就屈服你,上次你对我做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帐,你……”
谭炽烈一手捏住他的下颈,用唇堵上他有血铁味的嘴巴,给了他一个法式吻后才放开惊愣的人。满意地看了自己做出来的杰作,扬起微薄的笑容,“小木木,我说过,见到你骂我一次,我就用嘴堵住你一次。现在,跟我来。”
不等他愣过神来就抓起他的手往电梯处走去,直至两人来到地下的车库,车上。
“你TM现在可以放手了!”张阙木甩开坐在车上都抓紧自己的手。“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如果还是你要劝我的那些话,我看你还是省省口水吧,我是不会放弃的!”一个凭空跳出来的情妇所生的儿子就这样夺走属于他的一切,他怎能如此就放弃!
知道你不会放弃。谭炽烈没说什么,身体放松状挨向后座,两眼无焦点不知在想什么事,半晌过后才悠慢说,“我会阻止一切有害阿海的事。”
张阙木有些不可信置望着他,“阿海?呵,叫得可真亲热,看来你们的关系也到一定程度了吧。”说完这句话突然讽笑起来,“你这走狗当得也算合格…唔嗯……滚!”
这次没有惊愣,而是用尽全力毫不犹豫地挣开他,双手抓起他身前的西装,两眼赤红低吼道,“竟然是他的人就别TM的招惹我!!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一只软柿子吗,啊?!TM的随便一个人都来捏我……你开车做什么,停车!我要再跟你扯一块我就是个傻子,懦夫!”
你不是懦夫,也不是傻子,而是我的人。稍侧了个头,淡然的对自己拉扯衣服怒形于色的人,“坐好。……我不是他的人,只不过之前欠了他一个人情,还有,你不是傻子,而是我现在要追的人。”
追?追他?张阙木又一次光荣的真正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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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三十一分,五点三十一分二十秒,五点三十二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