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游到水池边,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只是抿着嘴角,带着笑,不出声,电话那头的某人能自在的说下去。
听的土匪想撕烂某人的嘴,这东一声宝贝,西一声亲爱的,旁边还有起哄的声音,嫂子夫人的乱叫。
尼玛,某男你可以更加嚣张一些,以为他不在,就能这样吗?这笔账他会记着,等某男回来后好好算一算,连同利息。
“宝贝?小土匪,夫人,你在听吗?我想你了,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是度日如年,我好想回到你的身边,好想抱着你,好想看你撒娇,傲娇卖萌……”
满脸的黑线,你全家撒娇,你全家卖萌!切,想就回来呗!那么婆妈干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卖萌,打滚……
☆、无题
“哥,你可要为我报仇,你看我身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肋骨还痛,这张脸根本就是毁了。”
“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叫土匪的已经在俱乐部,我们去找他!”
“哥,你一定要帮我,你弟弟被人欺负成这样,说出去你也没面子……”
“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我是你弟弟,我是单家二少……”
“我知道你是单家二少,那又怎么样?难道还要我仗势欺人?是你学艺不精,就别怪别人。”坐在单二少面前的是一位戴着金丝框边眼镜的斯文男子,一身官场的气息都被掩盖在斯文的表面下,让人以为是一只纸老虎,实则是吃人不吐骨头。
“哥,你是说,你不想帮我咯?”单二少的少爷脾气来了,本来是有求于哥哥,现在哥哥不打算帮他,脸上是指责和骄横,身边顺手的东西,都被他砸或踹倒,让对面单大少看的,真想抽死他。
单家的败类,父母的宠儿,只会惹事,不事生产,而这个家迟早在败类的手里毁掉。
要不是良好的休养,和身处的位置,让他遇事要沉着冷静,只怕他会当场爆发,狠狠的抽一顿单二少!
不过,单大少淡定的端着茶杯在那品茗,时不时的还发出一声赞叹,纵使心中不断草泥马,也不显山露水。
“单二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至于结果里不理想,不再我考虑的范畴之内,你要有心理准备!而今往后,自己惹下的腥,自己用屁股去擦,我的身份注定我不能永远跟在你屁股后面,你要学会长大,别有事没事就无理取闹……”单大少的话是重了点,可每一句话都是针对单二少的恶行说出来的。
“我,单天明,是S市的市长,其次才是你单二少的哥哥,不是你单天琪的保姆,你要分清主次,别动不动就哭鼻子求爷爷告奶奶,他们宠你,不是你的资本,那是溺爱!单天琪,龙家的权势,不是我们单家的,你给我记住。”
单天明放下手中的精制茶杯,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含笑的看了一眼单天琪,接过管家适时递上来的公文包走人。
单天琪看着单天明那自信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还是他亲哥吗?最后一眼明显含着嘲讽,讽刺他宠爱多吗?还是讽刺他获得潇洒?他有资本,为什么要活的如此窝囊?不让他去龙家,他还偏要去,他就要把事情闹大,谁让那土匪不长眼的惹了小爷。
与单天明不同的是,单天琪把负面情绪都显示在脸上,尤其当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与其不搭的阴狠时,有些事,有些人,会因为这年轻而心胸狭窄的单二少而改变,他也会在今后深刻的知道,自己有多蠢,有多愚笨。
单天明离开家后,没有直接回办公的地方,而是去了一栋小楼,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打发了司机,自己开着车前去土匪俱乐部,既然答应了单二少,还是要出面,毕竟他对那个叫土匪的也很感兴趣。
身边围绕着苗家的,还有那二流子,还有婓家的,这要有多大的魅力呢?能聚集这三家。
单天明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很平稳的开在马路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土匪俱乐部,此时土匪俱乐部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
手表滴答滴答走的很快,夜幕降下来,土匪俱乐部就营业了,人来人往,可以看出俱乐部很吸引各个行业的人聚集在此。
单天明理了一下皱的衣服,随着三两个人走进去。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单天明刚走进去,在隧道口被拦了下来,侍应有理的询问单天明。
“嗯。”单天明的脸上总是挂着假笑,而这假笑也成了他的招牌,让功力不深厚的人完全看不出,以为是真笑。
“先生,基于您是第一次来,为了让您更好的了解我们俱乐部,由我来为你介绍我们俱乐部。”侍应含笑的前面带路。
“谢谢。”单天明有所思。
一个小小侍应,就有这等眼力,新来的客人一眼就能看出,而且还以介绍为由了解客人,这俱乐部的老板,越发让他感兴趣,能训练处这样的手下,着实不易啊!假笑的脸上,是嗅到猎物的兴奋。
侍应很尽职,每一个地方都给单天明介绍,除了特别的地方外,最后引着单天明来到吧台,介绍着各类饮料和酒,比如像他这种一看就像是公务员的,该喝什么类型的酒,侍应都让酒保调了送到面前,随后接了单天明的小费离开。
不骄不躁,做事稳妥,说话滴水不漏,单天明知道,这是特意为他留的侍应。
在试探吗?反正他也没打算隐瞒身份。
酒保调的酒不错,很合他的口味,有多久没有如此的放松了?今晚就当给自己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单天明慢条斯理的品着酒,而办公室里的土匪,一直看着现场直播,从单天明的车停在外面时,他就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想知道这单家大少要干什么。
身为市长,竟然明目张胆的跑来他们这种地方,也不怕记者偷拍爆料出去,到时候有他一壶好喝的。
“匪哥,要不我先出去会会单大少?”二流子翘着腿,嘴里叼着烟,那副懒样,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打算,但是明面话还是要说。
“不用。”土匪斜瞥了一眼二流子,二流子他还不了解吗?这人是一根筋懒到底,除非苗正羽在这还好些,不然是没救了。
“匪哥,你别这么看我撒!”二流子嬉皮笑脸的赔笑,匪哥的厉害他是再次尝试了,可不想再惹。
“皮给我绷紧点,账还没和你算呢!”
“至于外面那位,先看着,有钱赚为什么不赚?让几个正点的去玩玩他。”土匪不恶魔,一恶魔就惊悚,这是二流子的真心话。
“是,匪哥!”二流子掏出手机就吩咐几声,挪挪身子,争取缩小自己的比例。
“你家的来了,别在这遮眼。”土匪非常鄙视二流子。
“真的吗?哪里?”
“去,谁要见他……”二流子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缩回沙发上。
“切,还傲上了?”
“一整天心不在焉,人来了,还给装逼。”
“二流子你长本事了!”
“匪哥,你就别嘲笑我了,你也差不多,我们半斤八两。”
“诺,你看,哥不是来了吗!那身军装真帅气……”
“你就在那扯吧!二流子……”
作者有话要说:
☆、无题
当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土匪头回觉得二流子是一号乌鸦嘴,想要彻底消灭掉,这好的不灵,坏的一说就灵,连这尊大神都出现了!
不过,心里也暖暖的,终于回来了,证明身边的事情告一段落,而眼睛也好了,能适应俱乐部里的光亮。
“不欢迎我?”一会儿欢喜,一会皱眉,让军爷看的那叫一个过瘾,心里乐呵的就跟中大奖一样,嘴巴都咧到耳后根子哩!
“哥,我知道土匪为什么会这样……”不说话没人当他哑巴的二流子,总想着在某些地方找存在感。
“那你说是什么?”军爷还特认真的与二流子讨论起来,无外乎是想念,睡不着觉,吃不着饭,心不在焉,诸如此类的话。
“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吗?”军爷虽然很想二流子说的话都成真,可是看看被他圈在怀里的人,会吗?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对土匪太过自信,有些胆怯,免不得有些疑问。如果真是二流子说的,他怕会高兴地来回三公里跑十圈。
“真的,不信你问土匪。”二流子很郑重的点点头,那颠倒是非的本事是无人能及,还拉着来找二流子的苗正羽一起作证。
苗正羽本来不想参与,乐的看戏,但敌不过自家那位的性子,只能点点头,可这头点的有些心虚,不断地望向那个从兄弟进来后就没有说话的土匪。
相处这么久,不说别的,彼此的小脾气还是知道的,而某个土匪最常的就是炸毛,虽然没有自己那位严重,但炸毛起来,还是让人吃不消。
“要不你帮哥问吧?”军爷可不傻,要是真问了自家媳妇,今晚那张床,可别想爬了,又该回到部队时,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心酸,明明媳妇就在身边,搂搂抱抱还要偷偷摸摸。
“这个……那个……有些事,还是哥你亲自问,旁个人不好代劳。”二流子终于知道什么叫引火上身,烫手的山芋不好拿,摸摸鼻子,很可耻的躲进苗正羽的怀里,露出一双狐狸眼,在那只转弯。
“尼玛的,你就是闲的蛋疼,专在那扯蛋,当爷死了吗?敢当着爷的面挑唆,不想活是不是?如果不想的话,早跟爷说,爷送你一程,还能免去一切开销,保准把你送到目的地。”在耳朵受到摧残的程度已经无法说的时候,土匪朝着二流子就吼起来,给点颜色就开起染房,这皮还是要绷紧点。
“不是,不是,匪哥,我的蛋很好,你可以问我家那位,他完全可以帮我作证。”不能惹的何止有女人,还有小心眼的男人,那可是背后三刀,插死为止!
“外头不是单天明在吗!你给我去招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