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谢罂煌将军的提醒。”淡淡的话语从少年微微翕合的嘴巴里溢出。
“知道就好,本将军可是等著你的精彩表现哦。”男人轻笑著,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看著少年的眼睛似笑非笑,往日凛然的威严全褪了去,现在的男人浑身散发著的都是浓烈的情欲气息,和那些沈浸在美色当中不能自拔的登徒浪子无啥差别。
徊蝶把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伸出软嫩的舌头舔著男人结实的胸部肌肤,深蜜色的肌肤透出健康的光泽,柔韧而极有弹性,被湿润的舌头一舔,马上在少年留下的津液映衬下,显得更加靡色性感,甚至让人催生一种被情欲刺痛的晕眩感觉来。
将军的呼吸渐次加重,被少年丁香小舌扫过的地方如同有一股轻微的电流流过一样,生理上的愉悦直追著少年的小舌移动,仿若羽毛轻撩的快意溪流在不断地汇聚,在不断地累积,在不断地向著爆发的那一刻迈进。而心理上多时的夙愿得以实现,打心底里迸发的征服快感让男人快意连连的情欲飙得是更加炽热汹涌。
徊蝶被逼著就范,心里又是怨又是恼又是恨,同时又担心著夜的安危,七窍玲珑的一颗心备受煎熬,而舌头明明是不情不愿地舔著舔著,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的旖旎春色,尤其是被男人用短枪戏弄的那一晚,那一晚男人也像自己现在这样用他那条湿漉漉软黏黏的舌头舔舐著自己的全身,这样一想,徊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痕痒了起来,似乎男人的那根舌头正贴著自己的肌肤一下一下地舔著。
打住,打住,不要想了……徊蝶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觉挥去,然而那感觉却怎麽也挥不掉,反而是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到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徊蝶心里烦躁,动作也不由得变得粗暴,只想快点把这些该死的都结束掉,却不知道自己毫无技巧的乱舔乱啃已经将男人送到了极乐的天堂里,让男人得到的是说不出滋味的惬意享受。
男人的小腹在急遽地收缩著,双手顺著本能抱住那颗正趴伏在自己小腹上的小头颅,往自己的腹肌上按压。少年舔啃著的力道还是太轻了,如果能再加重一点,男人相信那感觉肯定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
正在这妙不可言的当口上,男人突地察觉少年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後感觉一双纤柔的小手搂上了自己的腰际。
“下面的,能等到我将我的同伴解救出来後再做吗?罂煌将军,求您了。我现在一门心思都挂念著我的同伴安危,即使徊蝶想要好好侍候将军,也力不从心,也肯定侍候得不能让您满意的,罂煌将军请您先让我去救我的同伴吧……”徊蝶把脸贴在男人的腹部,低声央求道。
虽然明知道这恶人是拿著夜的生命来胁迫著自己屈服,自然不会那麽轻易就放过自己的,但徊蝶还是试著哀求这个恶魔。
“呵呵……”徊蝶感觉耳郭处传来一股热气,知道男人把头凑到了自己的耳边。
“小猫咪的口吻听起来那麽的可怜,听得本将军都不由得生起恻隐之心来了,本将军真的很想答应你,但是刚才小猫咪一味地使坏,把本将军的……”男人的声音低了低,“小猫咪已经把本将军的这把枪撩拨得蓄势待发了,小猫咪就此停住,是想要把本将军废掉吗?不是本将军不肯答应你哦,实在是小猫咪把本将军的枪都擦到走火了,如果不把那股火熄下去,本将军这把金贵的火枪不肯和本将军善罢甘休啊……”
徊蝶听著男人下流龌蹉的言语,身体忍不住战栗了一下,恼恨得磨牙,却拿男人毫无办法。
“小猫咪不信?你可以亲自来感受一下喔。”说著,男人双手移到徊蝶的肩膀,往下稍微用力一摁,徊蝶原就是双膝微曲著的站立姿势,本就站得不稳当,被男人这样一摁,顿时双脚失力,一下就跪到了地上,还不等徊蝶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阵灼热烫到,随即脸就触到了某样坚硬的火物,鼻端间闻到一股强烈的腥臊味。
徊蝶如何不知道自己触碰到的这物件是什麽东西?想要起身,却奈何肩膀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摁住,动弹不得。徊蝶憋得脸颊红绯一片,原先环著男人腰肢的两只手转成了去推男人的姿势,但男人却在这个时候放松了对他肩膀的钳制,徊蝶立刻把头撤了出来,虽然身体还不能自由地动,但脸面已经离开了那片骇人的炽热。
“我自己知道怎麽做,不用罂煌将军赐教。”徊蝶冷冷地说道,但头始终低垂著,不望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眼眸里传来一阵的酸涩,徊蝶几乎要咬紧牙关才能止住那在眼眶中打著转的泪珠滑落。为什麽会有泪水涌出来的?徊蝶想笑,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恶魔前面露出一丝的软弱的,但为何眼里的酸涩感会越来越强烈的?心里也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酸酸的,闷闷的,郁结难消。
“呵……”只听到男人意味不明的一声轻笑。
在模糊的视野中,徊蝶盯著眼皮底下的那刻著金鹰图像的皮带扣子,愣了一下,才把手探伸过去,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地抖动著。
最後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徊蝶悲哀地想,这是一个仪式,一个将自己的灵魂颠覆的仪式,好像一旦经过了这个仪式,自己就会彻底地肮脏,彻底地腐化,彻底地堕落了一般。这种想法深深地攫取了他的思维,徊蝶身体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但更让他惊愕悚然的是,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恶人竟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他竟然知道!也许,那恶人就是专门等了这样的一个契机,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逼得自己不得不去实行这个在自己种族里被视为禁忌的仪式。这个恶魔!
“小猫咪,你是在紧张吗?但是,你再不抓紧时间,你的同伴可能就有生命之忧了哦。”男人看似不经意地说道,实际是在给徊蝶下猛药。
夜!就用我这条残破的命来换你的命吧,你一定要等到我去救你!想到夜,徊蝶的萎靡不振顿时一扫而空,昂扬的斗志死灰复燃,在热血沸腾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著。
不再犹豫,徊蝶双手并用,三两下就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扣子,再解了裤头的纽扣,一把拉下了裤链,深黑色的丝绸内裤便显露在眼前,隆胀起的巨大帐篷显示著包裹在里面的物件寸尺之惊人,还没有释放出来,阵阵浓郁的麝腥味已经直钻鼻孔了,被这种气息环绕著,徊蝶似乎产生了一种就要溺死在里面出不来的错觉。
想要逃开,但徊蝶知道自己无处可逃,也不能逃,只能硬著头皮,上!等夜等依蓝等自己的族人都被安然地救出後,等到一切都结束後,自己再来和这个恶人决一死战,他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永久地被这恶人束缚住的。
徊蝶一手抓著男人黑色内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一根狰狞丑陋的巨物就张牙舞爪地弹跳了出来,徊蝶躲闪不及,脸蛋被黑紫色的粗长巨物拍打了一下,那热度有如被烧红的烙铁触到一般,徊蝶惊喘一声,头颅条件反射般往旁侧移开。
但男人已经隐忍得额头青筋暴胀了,他胯间的兄弟如果再得不到抚慰,非爆炸不可。见少年移开了头,不知道还要磨蹭到什麽时候,心急如火燎的男人岂容少年再慢慢地来?双手固定住少年的後脑勺,胯部一挺,饥渴难耐的巨物一下就蹿到了少年的娇唇边,被少年闭合著的牙关阻挡在外,一时间进入不了,便狂性大发地在少年的樱唇上乱戳乱戟,马口渗出的透明液体黏到少年的两瓣殷红的唇上。
徊蝶没想到在自己稍微一闪神的功夫,唇边就多了一根火烫硬邦邦散发著刺鼻臊味的巨物,厌恶地把牙关闭得更紧了。
“小猫咪,乖,张嘴哦,本将军真的不想对你使用暴力。”男人的声音低沈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明显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徊蝶虽然满心的抵触加厌恶,但也知道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只能速战速决,完事後好赶快去救夜,然後让一切都结束吧,自己挣扎得太疲惫了,疲惫到已经不想再去挣扎,只想和这个将自己拉下地狱深渊的恶魔同归於尽。
把眼睛一闭,张嘴,将杵在嘴边的那条火烫的巨龙一下含入了口中,因为吞纳得太快了,徊蝶只感觉自己柔嫩的口腔内壁被戳得生疼,紧接著喉咙一堵,几乎把自己的呼吸都填塞了住,原来是那巨龙的顶端已经一下探到了喉头处。
男人舒服地急喘一声,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少年这张美丽的小嘴里,第一次是自己捏著他的小嘴强硬地捅将进去的,而这一次,是少年自动张开小嘴将它纳进口中的,虽然少年是一万个不情愿,但这已经足够达到了感族人那个禁忌仪式的条件,自此以後这个绝色的尤物就彻底地归自己所有了,男人得意地想。他为了把这个少年完全地控制在手中,可是煞费了一番心思,前前後後查阅的文献资料不计其数,还不断地观察这个少年的一言一行,藉此猜测他的想法,分析他的性格,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掌控住他的软肋,对他施用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总之,让这少年怎麽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徊蝶不知道这一过程是怎样结束的,只知道那根火热的巨物不断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像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拉锯战,漫长到让他绝望地以为不会有终点的来临。明明男人的欲望都濒临到将要迸发的状态了,为什麽他还能持续那麽长的时间?徊蝶在恍恍惚惚中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当一大波浓稠的精液如机关枪一样射入他的喉咙深处时,徊蝶这才稍微清醒过来,马上想将口中的粗壮巨物吐出,但头被男人牢牢地锁在掌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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