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完结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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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心(完结版本)-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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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从最初的不适,到慢慢游刃有余,随着肚子增长的不单单是体重,还有我在凌翱董事会的分量。
  召开第二次董事会时,我出任凌翱董事的事再度被提上议程。孟屿暮提交的申请文件以及各种法律证明非常齐全,他推文件在我面前滑过的时候,眼睛扫见DNA检测报告,内容不得而知,既然他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结果必然已经不容置疑。
  凌棠远就坐在我对面,我所有细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犀利目光。不管孟屿暮究竟有何阴谋,毕竟此次是在为我谋取利益。我不能放弃这次机会,更没理由当场反驳,所以镇定的看凌伯笠把东西交给法律顾问,始终保持我全部知情的淡然微笑。
  原本是凌棠远交给我的生存之道,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
  这次,我和孟屿暮合作非常成功。用凌伯笠的话来讲就是兄妹齐心,其力断金。整个通过过程远远比我想的海要顺利,甚至还没等到春节,我已经开始担当副总经理的职务,空位置,一个不危害任何人利益的空位置。
  世人都说,干的好不如生的好,如今我算明白了。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靠着270度转交的玻璃窗台,享受惬意的生活却没有工作可做,所有的一切都得利于我骨子里流淌的一半凌家血液。
  多少奋力拼搏的有志商界人士期冀十几年也不过就是如此,我一个初入社会的青涩稚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该满足的,我不停的安慰自己。
  可我知道,我,非常的不满足……
  我为这一切失去的太多,太多。
  孟屿暮为我在凌翱旁边购置一套复式住宅,这样一来我们便开始分开居住,如今我,他,凌棠远三人更像公事上的同事,经常在同一个会议室商议策略,研讨发展,唯独没有感情上的纠葛。
  凌伯笠则安逸在方静的怀里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忌惮我们参与决策。
  倒是瞿林飞决定约我见面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放下电话,手有些颤抖。
  昔日,她曾是我的债主,如今,她是我的舅母,更是凌棠远的母亲。我不想见,又非见不可,所以我按下电话键通知秘书:“给我订沉默。”
  沉默是家咖啡馆的名字。
  最初喜欢它是因为与众不同的名字,而后喜欢它能让我放下所有的疲累安宁。
  小店刚刚开业,顾客不多。阳光漫溢的下午坐在玻璃窗便看连绵不断的车河缓慢爬行流淌,听低沉的乡村歌手轻轻吟唱,仿佛自己身处被喧嚣尘世隔绝的一块净土,轻松心安。
  我提前到,进了最熟悉的包间,瞿林飞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即便迟到半个小时也会昂起头。
  她见面的第一句话说:“不要以为我是来求你的。”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白花花的影子看上去很不真实,我心里有些阴暗,只怪她的话让人忍不住想反驳,“当然,我也没想过会答应你什么。”
  钱真是好东西。我当初的卑躬屈膝隐忍下的委屈如今可以凭借身后这个好东西倾泻个痛快。与其说我气她对我的残忍,不如说我气她明明知道我的身分还敢瞒天过海。
  她真的不怕有败漏的一天吗?
  瞿林飞怔了一下,显然她还没适应角色的转变,不过她很快就讪讪坐下点了一杯咖啡:“你知道孟屿暮对我们都干什么了吗?”
  我默默看着光影下她鲜红的嘴唇,以及搅动在咖啡杯里的银汤匙,色彩跳跃下突然映出凌棠远那日离开时的冷然表情。
  “我知道你和孟屿暮是怎么想的,你们想靠凌莫熙给你们留下的资本翻身。别忘了,凌伯笠这个老家伙你们斗不过的,就算你们最后搬倒了棠远,他也不会放过你们。他现在是坐收渔翁之利,看你们这群虾兵蟹将打给你死我活。除非你想继续一无所有,就接着做下去,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瞿林飞的表情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深知自己理亏的她显然比凌棠远先乱了阵脚。
  “我能知道一件事吗?”我蓦然的抬起头,平静发问。“你为什么会默许自己儿子失去听觉?“
  随着肚子里宝宝越来越大,我能轻易感受到他/她的调皮,踢小脚,闹脾气,开心雀跃,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我母爱溢满胸口,越是这样我越不能理解瞿林飞,她究竟是怎样残忍,才能忍下当初自己儿子被盟友重创。
  如果此时有人要取我肚子里宝宝的一根汗毛,我都会和对方拚命,不管是敌是友,她究竟是怎样忍下十几年的?
  瞿林飞没想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原本激动的神情滞留在脸上,身子晃晃。突然她颓靠在椅背,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她想不出该对我怎样解释自己的残忍。
  “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棠远会站在最高的位置。”停顿半晌她才开口。

  真相大白(上)

  她见面的第一句话说:“不要以为我是来求你的。”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白花花的影子看上去很不真实,我心里有些阴暗,只怪她的话让人忍不住想反驳,“当然,我也没想过会答应你什么。”
  钱真是好东西。我当初的卑躬屈膝隐忍下的委屈如今可以凭借身后这个好东西倾泻个痛快。与其说我气她对我的残忍,不如说我气她明明知道我的身分还敢瞒天过海。
  她真的不怕有败漏的一天吗?
  瞿林飞怔了一下,显然她还没适应角色的转变,不过她很快就讪讪坐下点了一杯咖啡:“你知道孟屿暮对我们都干什么了吗?”
  我默默看着光影下她鲜红的嘴唇,以及搅动在咖啡杯里的银汤匙,色彩跳跃下突然映出凌棠远那日离开时的冷然表情。
  “我知道你和孟屿暮是怎么想的,你们想靠凌莫熙给你们留下的资本翻身。别忘了,凌伯笠这个老家伙你们斗不过的,就算你们最后搬倒了棠远,他也不会放过你们。他现在是坐收渔翁之利,看你们这群虾兵蟹将打给你死我活。除非你想继续一无所有,就接着做下去,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瞿林飞的表情显得有些急不可耐,深知自己理亏的她显然比凌棠远先乱了阵脚。
  “我能知道一件事吗?”我蓦然的抬起头,平静发问。“你为什么会默许自己儿子失去听觉?“
  随着肚子里宝宝越来越大,我能轻易感受到他/她的调皮,踢小脚,闹脾气,开心雀跃,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我母爱溢满胸口,越是这样我越不能理解瞿林飞,她究竟是怎样残忍,才能忍下当初自己儿子被盟友重创。
  如果此时有人要取我肚子里宝宝的一根汗毛,我都会和对方拚命,不管是敌是友,她究竟是怎样忍下十几年的?
  瞿林飞没想到我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原本激动的神情滞留在脸上,身子晃晃。突然她颓靠在椅背,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她想不出该对我怎样解释自己的残忍。
  “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棠远会站在最高的位置。”停顿半晌她才开口。
  真相大白
  “如果站不上最高位置呢?”我淡淡的抿口咖啡,眼睛并不看她。
  我不相信用儿子听觉交换财富是一位母亲该有的选择,我更不相信如果母亲本身没有野心会轻易同意这样荒谬的行为。她可以不承认,但没有必要以母爱之名,行伤害之实。
  显然,我的问题让瞿林飞失掉本想保留住的颜面,她再不甘心也必须承认,在她心中,儿子没有财富来的重要。
  其实承认这种心态没什么困难的,她也一向不喜欢掩盖自己有野心的事实,只不过今天坐在她面前的是我,若是换一个人,她必定已经跳起来,摆出我是逼不得已的理直气壮,细数自己为凌棠远牺牲的一切一切。
  可惜,我没给她这样的机会,所以她有些抑郁。
  急于反败为胜的瞿林飞愤愤翻开手袋,沉了脸色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轻飘飘甩在我面前,我本能伸手去接,她撇嘴冷笑:“你可得好好看看,你最信得着的人都是什么男盗女娼的嘴脸!”
  我强打起精神看信,可视线刚扫过上面的娟秀小字,心立即揪起来。把信纸正面背面反复翻了两次,虽然是张没有封皮,没有落款的信纸,我却能一眼认出那是母亲的笔迹。
  母亲……
  衡: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在梦里与你见面了,没想到昨天你居然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带给我辰辰的消息。让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你说,我可以跟你走,家里的事都交给你去办。很动听,也很不现实。
  迟到五年的许诺轻飘飘的就把我原本放弃的希望重新点燃,我差点就点头答应。毕竟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们再次相遇,也有过最终厮守在一起的梦境。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仍不厌其烦一次次麻痹自己的思念。
  直到昨天,当所有一切都真实的发生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希望真的只能活在梦里,放在现实,我们都无力去实施。
  你已娶妻生子,我也另嫁他人,我们身上的责任恐怕不是两个人负担那么简单。
  莫熙带走辰辰没多久,我跟我爹就搬了家。走一路,唱一路,为的是找一个小小的地方能容下我的过去,后来就遇见我现在的丈夫。
  他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单纯的外乡人,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爹说,生过孩子的事可以靠搬家来隐瞒,别的自然也可以。可我知道,思念无法靠搬家来隐瞒。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想起你,他和你一样斯文有礼,对待我就像最开始莫熙让你教我读书时那样温柔体贴。让我禁不住靠近,再靠近。
  我也想过,如果老天爷注定我们无法在一起,就让我找一个像你的男人生活下去,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的,我慢慢接受了他,觉得他是个好人。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曾经的感情既然已经错过,就让美好的回忆留下吧。
  有空替我抱抱辰辰,莫熙很善良,我知道她一定会帮我照顾好孩子的,我只是怕辰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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