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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或许是年轻, 底子好, 再加上发现的及时, 被拖垮的身体倒也渐渐被他补回来。 脸色恢复了往日健康的红润, 眼睛里又恢复了奕奕的神采, 而这神采, 自然只会往一个人身上折射。
如果说前端时间因为那累人的项目而只能饱饱眼福, 那当项目终於完成, 顺利提交上去的那一刻, 夏弘文的脑子里也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Party, party。 照例在一件大事落下帷幕的时候众人群聚夏弘文的屋子吃喝玩乐, 而这场party中的两个人已经心思全不在上面了。 十点之後, 夏弘文用一句“不走的人得帮忙清理现场”的话成功赶走那群玩疯了的男人, 终於, 世界让人欣喜地平静了起来。
“啊, 都是些不负责任的家夥!” 嘴上抱怨, 实际上正中下怀的梵洛伊弯腰拾著散落一地的酒瓶, 一边邀功, “科长大人, 有没有加班费拿?”
“呵, 你不会当年上学的时候也用这套对付你的导师吧?” 家里乱不乱, 他倒不在乎了。 只是终於再次见到了可以用娇憨来形容的梵洛伊, 夏弘文的心就忍不住一阵跳动。 走过去揽住梵洛伊的腰, 将他强硬地拉在自己腿上, 他不怀好意, “加班费没有…… 奖励的话, 要多少有多少!”
拾起的酒瓶再次乒乒乓乓散倒在地上, 梵洛伊的脸微红, 扶著肩, 看著夏弘文, 说不清是羞涩或是酒精的作用, “是…… 是哪方面的奖励?”
“你会很喜欢的那种。”
说著, 温柔扣下梵洛伊的头, 用一个深深的法式吻拉开序幕。
梵洛伊毫不躲避地迎接他, “如果, 如果我不喜欢呢?” 短暂地退出舌头, 他顽皮地笑著。
“那现在就给你…… 给你机会逃……”
喘著气急促地说完, 夏弘文再度将梵洛伊的唇收进自己的控制范围。
其实有一句话他没说完, 那就是, 就算你逃了, 今晚也要把你抓回来绑在床上!
不过此话不说也罢, 因为梵洛伊的胳膊已经紧紧地箍住了他。 最後狠狠地用吮吸的方式收了尾, 夏弘文“腾”地将梵洛伊打横抱起, 镜片闪动著危险的光。
“想好了哦, 进了房间我就不会放你出来了。”
“嗯? 你想把我一辈子锁在里面吗?” 梵洛伊格格笑了, 脸色好看得像朵诱人桃花, 他伸手摘下他的眼镜随手往地上一扔,“我会反抗的哦!”
那个带著勾引人一般上扬的尾音, 让夏弘文心都酥了。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对方口中的“反抗”方式, 他抱著小情人, 反腿踢上卧室房门, “胆敢勾引我, 今晚你完了, 洛伊!”
谁都知道闺中乐趣中, “你完了”三个字富含的暧昧含义, 而已经做好了充分献身准备的梵洛伊更是心领神会。 任凭夏弘文把自己扔上床, “我知道我完了……” 故作可怜地求饶, “可是轻一点, 好不好? 我怕疼……”
先发浪, 後装柔弱, 妈啊, 明明已经二十五岁, 可即便这样, 他夏弘文依旧顶不住拜倒在他水汪汪的一双媚眼里啊!
轻一点? 你这样, 我只恨不得狠狠扑上去把你弄哭弄脏!
什麽理智, 什麽绅士温柔, 在床上还能考虑这两样的, 要不就是假正经, 要麽就是没感情── 所以等夏弘文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 梵洛伊身体上的布料已经全被剥光了。
“科, 科长……” 大概是意识到夏弘文与往日的不同, 梵洛伊笑的声音有些颤抖, “今天你, 真狠……” 几乎是撕扯著脱下自己衣服, 红著眼的科长真有些怕人── 不过一举一动却是散发著比温柔更让人著迷的狠劲, 他, 他很喜欢便是了。
“狠? 呵, 亲爱的, 我会身体力行告诉你, ‘你完了’这三个字, 到底是什麽意思。”
作家的话:故意将H分成两部分, 请勿责怪。
第三十一章 修成正果(纯H)
第三十一章
双腿被夏弘文打开折起, 弯成羞耻的弧度露出从未暴露出的私密处, 梵洛伊再怎麽想得通, 害臊总还是避免不了的。 他没想到夏弘文会这样直奔主题, 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咬唇, 隐约害怕的小表情是让夏弘文越发痴迷的主因。
“我是说真的, 轻一些……” 他艰难地抬头看著夏弘文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 声音里的颤抖很明显, “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受伤去医院啊。”
“待宰的羔羊就少说两句, 乖乖享受就好。”
夏弘文腾出手在梵洛伊的屁股上拧了一记, 很满意地听见一声柔软的轻喘。 男人多少都有些破坏欲的, 他不知道梵洛伊怎麽想, 但现在的他, 说实话脑子里下流野蛮的思想已经塞到爆了。 如果不是怕贸然闯入会真的弄伤弄破梵洛伊, 他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挤润滑油上── 在梵洛伊的深处烙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耳边回荡著爱人声声难耐的婉转呻吟, 这才是现在脑子里最想实现的一桩事。
低头, 抬起梵洛伊的屁股, 手指轻轻在穴口上揉搓, 然後缓缓刺入, 推进──
“唔!”
梵洛伊赶紧用双手捂住嘴, 防止难听的声音流泻而出。 不是痛, 而是…… 反其道而行的插入…… 感觉好生奇怪!
“啊…… 光是一根手指就这麽紧…… 洛伊, 这里没有人碰过吗?”
明明心中已经知道答案, 夏弘文却仍用低沈的声音提出。 做爱时说这种话虽可能有嫉妒的嫌疑, 但无疑是增加情趣的一个妙法。 果然梵洛伊红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眼睛里的水雾也像是多了一层。 捂著嘴, 他闷闷而不甘心, 隐忍道, “废, 废话…… 我才不像科长你…… 大学时候就乱交!”
“乱交? 唉, 唉, 这可算诽谤了啊!” 修长的手指坏心地在体内弯曲, 浅浅用指尖试图刮刮内壁。 就是这样看似简单的小动作却让梵洛伊瞬间把持不住, 一双手紧紧揪住垫在脑後的枕头。 夏弘文笑了, “我也只谈过一次恋爱而已── 还有, 在床上, 不准叫科长。”
“可是, 可是你也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 不是吗?”
梵洛伊半眯著眼, 咬著下唇委屈地望著夏弘文, “所以我不喜欢叫你的名字, 那个男人叫过, Olivia也叫过── 只有科长, 科长是我一个人的……” 可怜楚楚的样子好像立即就要落下泪来。
夏弘文愣了。 “科长是我一个人的”, 这样满满的独占欲, 他何时听梵洛伊说起过! 原来自己也是被小情人用爪子默默霸占著的啊。 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只小花猫在他面前舞著肉垫爪子宣布独占的可爱模样, 空著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梵洛伊绯红的面颊,
“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我发誓。”
“那就别耍坏心眼了──”
几乎是舍弃了一切羞耻感说出的这句话, 梵洛伊的手捧住夏弘文, “科长大人, 好好疼爱我。”
梵洛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夏弘文又能有何求?
柔软而贪婪的後穴, 在被开发後向夏弘文渐渐绽开了它神秘而勾人的颜色。
夏弘文这辈子都没那样小心过, 手指抽插时的滋滋水声和梵洛伊掩盖不住的猫叫一般的软语呻吟叫他的分身几乎把持不住, 还能坚持做润滑, 并抚慰小小洛伊, 这简直就是忍的最高境界了。 好几次想破门而入了, 却因那句“好好疼爱”而强硬憋下来。 对, 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他不能让洛伊只感到被侵入的痛苦。
但事实上梵洛伊已经被出入体内的手指抽插到浑身发抖了── 他没经验, 不知道到底几根手指进过後才能替换上真正的夏弘文的分身, 只能凭著对方的进度来。 可是, 可是啊…… 再这样下去, 他都要泄了── 在插入之前就泄, 很丢人啊……
不管了, 不管了, 哪怕弄伤, 弄疼, 他都无所谓了! 处女第一次接受男人还要出血呢, 他一个男人有何可惧!
“科长啊……” 比平时细软上好几倍的呻吟似的声音, “可, 可以了……”
“嗯?” 滋滋地细心地润泽…… 虽然, 里面已是水汪汪的一片, 又软又热, 还很难耐地收缩著。
“进来啦, 别, 别用手指了……”
梵洛伊泪眼汪汪地眨眨眼, 下了要求── 他夏弘文巴不得的要求。
所以, 还等待什麽呢?
不过显然两个人都低估了润滑的力量。 梵洛伊的後穴偏窄, 夏弘文只得慢慢, 流著汗一点一点挪进去。 但肉柱不比纤细灵活的手指, 推不进抽出来再试就行, 在推到一半的时候, 夏弘文意外地发现自己卡在其中, 无论是硬闯或是撤出, 对梵洛伊而言, 都是折磨。
而梵洛伊已经怕得有泪水流下了。 忘了自己是多麽渴求地要求对方的进入, 他拍打著夏弘文的肩膀, 恨恨用哭腔抱怨, “别堵在半路啊…… 科长, 科长骗人…… 小岸也是…… 这麽粗, 哪会不疼!!” 耍无赖的脾气又上来, 与其说疼, 倒不如说是他怕了。 夏弘文想硬硬心闯进去, 梵洛伊不肯; 作势要撤出, 他却拉著人家的胳膊不准对方动。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而且分身有越涨越大的趋势, 只怕卡在一半, 他和梵洛伊都得进退两难!
实在无奈, 夏弘文决定放手一搏。 突然低头, 用极野蛮的一吻夺取梵洛伊的舌头和注意力, 然後乘机下身移送, 硬是将整根挤了进去。
“混蛋! 痛死了!” 察觉到体内的异常, 梵洛伊挣扎掉夏弘文的嘴唇, 泪眼湿湿怒瞪对方, “我, 我要去投诉, 科长你…… 虐待下属……”
如果说前半段话会让夏弘文心里慌张的话, 那後面半段, 则完全可以视作是小情人耍无赖的撒娇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