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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歹身体里留着是同样的血液,犯不着把关系闹得那麽僵。
“好的。”荣谨言干脆的答应下来。
“叫上梁越一起,这次的事多亏他。”
父亲向来不善言辞,好话从他嘴里出来,偶尔会惹人不快。感谢的话应该说给梁越听,哪有跟儿子说起的,荣谨言不觉好笑,对比起来,他倒在无形之中成了冷酷无情的人。
家庭聚餐的那天,照理说最开心的应该是荣蒙跟荣谨行,结果梁越比他们俩还要开心,席上也喝了不少酒,虽不至於醉,但脸色发红,醉意明显。
荣谨言话不多,基本上都是梁越与荣谨行在说。继母李慧玲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几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荣谨言能看出她并不欢迎自己的到来,不过碍於父亲在场,而没有发作。
她不欢迎自己来,他又何尝想过来看她的脸色,不过当真见到李慧玲不悦的脸色,荣谨言竟然生出几分快意。小时候恨透了的女人,长大後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对方心里希望他快点儿走,他就偏不走。
饭後坐在沙发前聊天,李慧玲借故不适先回屋休息,一楼是客厅与书房,卧室分部在二楼。荣谨言回答父亲的话时,悄悄地瞥了眼楼梯,发现女人站在楼梯上转身看向他们这里微微皱了下眉,好几秒後才消失在楼梯上。
荣谨言不以为意,继续听梁越说话,不一会儿,荣谨行也上楼去了,他明天有必修课要上,今晚收拾好衣物,稍候还得回宿舍。
当客厅里只剩下荣蒙、梁越和荣谨言时,一直沈默不语的荣谨言突然发现,话题不知在何时转到自己头上来,尤其是父亲提起小时候的荣谨言长得十分可爱喜人时,梁越嚷嚷着非要看照片不可。
“有什麽好看的。”
“我只见过你小毛头跟十五岁以後的样子,期间是什麽模样,从来都没看过。”梁越笑意盈盈,“本来就好奇,现在听荣叔形容就更加想看。”
荣谨言无奈,只好上楼为他拿相册,印象中小时候的照片都放在他的卧室里,这麽多年没回来了,不知道是否还在那。
因为定期有人打扫的缘故,卧室里并不脏乱,一尘不染的模样,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不过从那些泛黄过世的家具上能看出,主人很久未归的迹象。
相册放在书架上,与初中的教科书挨在一块,荣谨言顺着摸过每一本书的书脊,说不出喜怒,只是生出少许惘然若失的感觉,不算糟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间他曾经住过十多年的房子,现在他已不在眷恋,比起宽阔的别墅,他更喜欢现在拥挤的小公寓,那里加上自己才两口人,可是远比这里有家的味道。
梁越……想到无法触及的月亮被抱在怀中,荣谨言会心一笑,也想是该感谢李慧玲的残忍,要不他也不会遇上命中注定的男人。
带上相册,不带眷恋的关门离开,路过李慧玲卧室门口,听到女人突然拔高的尖锐叫声:“他怎麽还不走!”
向前迈出的脚步收回来,荣谨言停在门前,刚想进去刺激女人一下,说这里也是他的家,他凭什麽走,就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
“妈,你小声点儿,说不定在楼下能听到。”
是荣谨行,他的弟弟。
“听到正好,赶紧滚走,十五年前我撵走他一次,他嫌不够,我就再撵一次!”冷漠地笑声响起,李慧玲憎恶地说,“谨行,你不能让他回来。”
“我知道。”
“你知道还非要去他公司实习?”
“不想方设法接近他,怎麽能让爸爸讨厌他?”荣谨行与李慧玲像极了的声调灌入荣谨言耳朵里,说不出地刺耳,“妈,你放心,我会夺走一切属於他的东西。”
剩下的话荣谨言不想再听下去,本来就知道李慧玲讨厌自己,她养出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太友善。
对於荣谨行那句会抢走自己所有东西的话,荣谨言不以为意。他们想要什麽?家产,还是父亲?这些东西在有了梁越之後,都成了粪土,想要,拿走便好,他不削一顾。
看相册的时候,荣谨言没有提起在楼上听到的话,梁越乐呵呵地翻着照片,一会儿说小谨言可爱,一会儿盯着荣谨言瞧,不时还摇着头,一脸惋惜着说没看到婴儿肥时期的荣谨言,好想捏一捏他肉肉的脸蛋。
告别父亲,从那个家离开,李慧玲没有下来送,反倒是荣谨行摆出依依不舍的姿态,荣谨言越看越觉得虚伪可笑,这幅伪善的面具下,不知道藏着多麽丑恶的嘴脸。
“你弟弟真不错。”梁越打着酒嗝,坐在副驾驶上夸赞。
荣谨言不想与他交谈这个话题:“你喝多了,靠着眯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醉醺醺的梁越叫冷风一吹,酒气散去不少,同时也感到疲倦,他轻声“嗯”了下,歪靠在一边养神。
第八章(中)
到家後,梁越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荣谨言不太放心的跟上去,只听梁越说:“谨言,帮我拿下换洗的衣服。”
“哦,好。”荣谨言拿着干净的衣服回来,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漫了一层水,拖鞋踩在上面打滑,衣服还未来及放好,就笔直地往前摔去,刚好扑在梁越的身上。
莲蓬头里散出来的热水弄的他一身都是,拿来的衣服自然是穿不了了,梁越架着荣谨言傻笑起来:“喝酒的是我,怎麽站不稳的倒成了你?”
“谁叫你洗澡总记不得关淋浴房的门,害得我……唔……”
後半句话不曾出口,便被梁越堵回去,唇齿交缠间,荣谨言的呼吸全部被梁越夺去,重新获得呼吸的时候,从脚底到头顶都透着粉红色。
“谨言好可爱。”
“又不是女孩子,别用那样的字眼形容我。”
“谨言比女孩子还可爱。”说着梁越抽走荣谨言手里的衣物丢在马桶盖上,“反正都湿了,一起洗澡吧”
“我哪有!”脱光光躺在床上被梁越这样那样也就算了,面对面的洗澡,在梁越灼热视线注视下触碰自己的身体,虽然没有情色的成分在里头,可莫名的就是让人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荣谨言大声地抗拒着,抓紧自己胸口的衣扣,死命抵抗。
梁越一本正经地说:“小时候的照片可爱到好想把你抱在怀里揉捏欺负,现在的你就更可爱了,谨言,就跟我一起洗澡吧,我都没仔细看过你的身体。”
明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摸过舔过,这时候却说什麽没看过的理由,荣谨言不免思忖,梁越根本是喜欢欺负自己才对吧。
“不要,淋浴房挤不下两个人。”
荣谨言双手抵在梁越胸前,想要离开闷热的小空间。不想手腕被人抓住,反被更深的拉进去。向来记不住关淋浴房移门的梁越,在这种时候反应的格外迅猛。
“看!”梁越弯起嘴角,“可以的,就一起洗一次吧。”
跟醉酒的人沟通真是一件难事啊。
荣谨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败在梁越不住的央求下,他扭捏不自然的脱去衣服,身体早被热水打湿,梁越横在他与浴架之间,挡住摆放在上面的东西:“给我沐浴液。”荣谨言放弃越过梁越自己去拿的打算。
“给!”早已经准备好的梁越,化身成伺候主子洗澡的忠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再转回来,荣谨言下一个施令甫一出口,嚓嚓两声,他便立刻送上沐浴球,脸上挂着就快要吃到肉骨头的兴奋表情。
正常的洗澡在梁越的目光下成了羞赧的事情,荣谨言愈发觉得梁越像大狗,自己成了肉骨头。大狗对着肉骨头不停地流口水,肉骨头的心境实在是难以平复。
转过身将後背对着他以为会好点,没想到身後两道炙热的目光快要将身体射穿。就在荣谨言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嘴角挂着长长口水的大狗,再也憋不住,嗷呜叫了一嗓子後,扑向肉骨头,急不可耐地啃起来。不时还满足的舔两下,弄得荣谨言脖子痒兮兮的,伸手去挠痒,又摸到毛茸茸的头发,当真像极了没出息的饿犬。
饿了好久的大狗,没头没脑的乱咬,毫无章法的舔弄让荣谨言又酥又痒,咯咯地笑声从嘴里发出来,荣谨言享受着身体被狗爪子轻柔地抚摸,发出极为舒服的低吟。
“谨言的声音很好听。”
该死!你这饿犬好好吃骨头就好,干嘛要多嘴,害得他也变得奇怪起来,巴不得赶紧被梁越吞吃入肚。
“这里小小的,很好玩。”梁越用指尖戳了戳荣谨言的乳头,又用指腹轻拢慢捻,“被我碰了滞後会变大。”抬起眼睛,对上荣谨言的视线,梁越诉说着自己发现的惊人秘密。
胸前的红点被人当作玩具,荣谨言又气又因对方折磨人的手法而情动,下身的欲望早就被挑起,却被忽视,晾在一旁。
荣谨言气急败坏地捏着趴在胸口玩自己乳头的梁越的耳朵,无视梁越的叫痛声,把他拉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说:“你到底玩够了没有!”
被荣谨言对着耳朵吼了一嗓子,梁越条件反射地挺起腰,身高上的差距让他能自上而下的俯视可爱的男人──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挺翘的火红色乳头,再接着便是坚挺地欲望。
“这里也很可爱,像小蘑菇。”
“你自己也有好不好!”荣谨言气得一个劲儿嘟囔。
“可是我的不可爱。”
是啊,你的比较大,所以不可爱,你这是换一种方式说我那里的尺寸比较小吗?荣谨言在心里碎碎念,根本就是他异於常人的尺寸看上去很狰狞,不过就算那里再大,进入的时候再痛,荣谨言都不觉得有什麽。梁越是他的月亮,他能够接纳他的所有,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停留在荣谨言胸口的手被灵活的舌头取代,下半身的阴茎被梁越窝在手中套弄。
荣谨言攀住梁越的肩膀,趴在他的肩膀上发出阵阵呻吟,直到被插入後到达性爱的顶峰。
梁越还未释放,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