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若汐!”同样也是话音刚落,早就等着这一刻的藤野比所有人都快,站起身大声道,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呃……”若汐傻了,感觉好些女生的眼刀向自己飘了过来,扯了扯藤野的衣角,可惜……
“老师,我提议安藤若汐啦,她再适合不过了!”藤野冲着她笑了笑,再次强调。
“是呢,安藤桑长的很漂亮啊,比校花也不遑多让呢,我也赞同。”一个若汐叫不出名字的男生也站起身附和。
“同意……”
“……”
于是,在大多数男生和部分女生的声援,以及若汐的反对无效下,小人鱼的由若汐出演。
“藤野……”若汐无奈地看向笑得别有用意的某人,她原本就想当一个打杂的路人甲来着,这下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了。
“呐呐,小若汐感谢我吧,我这可是给你和凤制造了好机会哦,而且,我好想看若汐演的小人鱼啊,一定要从日吉那个面瘫手中将凤抢过来,嗯嗯,加油!!!”狼血沸腾的某人,双手握拳,暧昧地道。
“……”若汐的头都快埋都胸口了,不敢抬头见人,早知道,她就不随口一说加入凤君的后援团了,这下,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呃,那个,藤野……”听到藤野的话而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凤,摸了摸银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切!以下克上!”在众狼女的一致推荐下,不得不走上反串之路的脸色又黑又冷的日吉若、
啊啊,樱花祭啊,真是很期待呢。某唯恐天下不乱的藤野童鞋。
【小燕_文_学_首发W_w_。xiAoyanWenxuE。c_oM】
【小燕文学交流群:114187151】
第三十八章 拜访(上)
【小…燕_文_学_首发W_w_。XaoyanwEnxuE。C_oM】
【小燕文学交流群:114187151】
星期五晚上,因为明天要去拜访父母,忍足并没有去迹部家的别墅参加集训,下午超额完成训练后,就独自回到了公寓。
出乎意料的是,若汐并不在,让提早回来的忍足有些郁闷。
毕竟,明天是结婚后第一次联袂出现在长辈面前,如果事先不和她说好,他们之间僵硬的关系肯定瞒不过自家精明的父亲。
洗好澡后,已经晚上八点了,忍足想了想,走到琴房,拉了一曲卡农,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可惜效果不佳。
突然想到什么,放下小提琴,忍足走到客厅,刚想拿起话筒,电话就响了。
是安藤夫人打来的,邀请他们周末去关西的安藤本家。
虽然很意外,但做为晚辈,忍足还是答应了下来,等对方满意地收线后,才拨下一串号码,打给装修公司,让他们周末来安装隔音设备。
之后,忍足打开DVD,翻找了一部看了多次、很经典的爱情片,窝在沙发里边发呆边看了起来。
十点差一刻,若汐有些疲惫地回到公寓,一直弹了四个小时的钢琴,十指都快麻木了,幸好没有出任何差错,第一天工作,圆满完成。
打开大门,她以为又会像以前一样,等待着她的只会是一片漆黑,不想却看到了客厅里的灯光,也听到了电视的声音。
换好室内拖鞋,若汐想直接走向卧室,却被听到响动声而转过头来的忍足叫住。
“安藤桑,关于明天……”低沉的嗓音戛然而止,看到她的忍足有一瞬间的晃神,连呼吸都滞了一下。
一直都知道她长得很出色,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以前是刻意的防备和讨厌,之后是愧疚,况且,除了婚礼上的那次,她平常不是穿着校服,就是居家的休闲服,从来没像今天晚上打扮得这么正式。
一袭现今流行的乳白色洋装,腰间搭配着黑色碎钻腰带,凸显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一头长长的黑发仅用一根通身碧绿的簪子松松挽就,精致的鹅蛋脸上画了清雅的淡妆,淡眉琼鼻,樱唇微抿,冷色的杏眼澄澈透亮,让见识了各种美女的他,都忍不住有些失神。
她,很漂亮。或许,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她,有些流于轻浮了。
应该说,很美,糅和了少女的清纯妩媚,以及由内而发的清冷的气质,像是暗夜里的月华,淡淡的,群星却无法与之争辉。
今晚,她干什么去了?
压下心底的疑惑,忍足推了推眼镜,费力移开视线,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才再次开口:“……关于明天去见我父母的事,想和你谈一下。”
“……”若汐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走向他,只是站在过道里,冷嘲道:“怎么?忍足君害怕穿帮吗?放心好了,明天我自然不会拖你的后腿,不过是演戏而已。”
“……我们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吗?”苦笑出声,面对她无形中的抗拒,忍足真的感到很挫败。
“呵,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吧,忍足君,”若汐轻笑出声,拢了拢松散了的鬓发,“为了自由,到时候,我自然会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希望你也能演好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但千万不要太入戏哦~~”
尾音上挑,似嘲非嘲,若汐说完抬脚就走。
真的很累,她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劳心劳力。
“等一下,安藤桑。”忍足适时叫住她,起身,径自朝她走去,在距离她半步的地方停下,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从远处看来,就好似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暧昧不清。
掩藏在镜片后的深邃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她,希望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或许是出于大男子主义作祟,对于她的排斥和无视,油然产生了莫名的征服欲,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魅力不减,然而,对于他的靠近,她的情绪一点波动也没有。
唇边始终挂着一抹笑,若汐任他走进自己,不闪躲也不慌乱,对她而言,他比放置在客厅里供人欣赏的古董花瓶好不了多少,呼吸一秒都没乱,淡淡地道:“如果没其他事了,可以放开手吗?出了一身的汗,怕气味腌脏了你。”
忍足撑在墙壁上的手僵了僵,终于还是松开了,退后一步,他如何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嘲讽,怕是她嫌弃自己才对吧。
“你回来之前,安藤夫人打电话邀请我们周末去安藤本家,因为后天要参加网球部的集训,我已经答应了明天晚上会去和你的家人一起用晚餐……”
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的寒气,忍足顿了顿,没有再往下说,神色复杂难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和安藤家的关系,看来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啊。
只是,怎么会呢?
她是安藤夫妇唯一的女儿,不该是像姐姐一样,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受尽宠爱的吗?
貌似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她的曾经,是怎样的?
“……”若汐垂下眼,不让他看到眼中的冰冷和对亲情的绝望,母亲,还是不肯放过她。
看来,不去是不行了,否则,依母亲那样不管不顾的性子,是不会为她着想的,为了让她回去,弄不好会动员忍足家的长辈。
在没有彻底和安藤家划清关系之前,这样做,她只能落得个不孝女的坏名声。
她还是太天真了,逃避始终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越来越糟。
“明天,我自己回关西就好,就不麻烦忍足君了。”想清楚后,若汐微微欠了欠身,越过沉思的他走向卧室。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而且……”
“……”若汐的步子顿了顿,没有转身,只是更加挺直了背脊,冷声道:“放心,只要安藤和忍足两家的合作不出现什么问题,他们是不会威胁到你的,以后,请忍足君不要擅自做主,也不要插手安藤家的事。”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重重地合上,只留下忍足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二天,阴天,空气沉闷得让人烦躁。
中午的时候,若汐和忍足一家坐在长方形餐桌旁,面对一桌子忍足母亲为了她特意准备的美式午餐,心里无五味参杂,低头默默地用餐。
“来,若汐,多吃点。”忍足慧子见若汐喜爱吃鸡蛋布丁,干脆将整盘都移到她面前,让忍足侑子伸出去的刀叉扑了个空。
“妈!你也太偏心了吧?!”忍足侑子不满地嗔道。
“少撒娇,”忍足慧子警告似地瞪了她一眼,一边安抚若汐,一边道:“前几天你不是还说最近胖了不少要减肥吗,小心以后嫁不出去,若汐太瘦了,才该多吃点。”
“爸,你看妈妈啦,有她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太过份了!”
“嗯哼,侑子,太无礼了,若汐比你小,比你懂事多了。”一直沉思的忍足佑成严厉地呵斥道,看到她闭嘴不敢再闹,才转向若汐,脸色缓和了一些,问:“若汐,在冰帝还待得习惯吗?”
“还好,谢谢父亲关心。”若汐礼貌地停下进食,擦干净嘴角,温婉乖巧地笑道。
“嗯,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回来和我们商量,”忍足佑成点点头,才转向自家儿子,藏在金边眼镜后锐利的眸子略带警告地看着他,严肃地道:“侑士,现在你也成家了,是个大人了,不要再向以前那么胡闹,知道了吗?”
“……嗨,嗨。”接收到他别有深意的眼神,忍足心里一惊,面上却丝毫不乱,不正经地应道。
“好了,阿娜达,吃完饭后有什么不能说的,看把孩子吓的,”忍足慧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开始亲热地劝若汐多吃点,一边不满地看向自家突然变得不体贴的笨儿子,示意他多照顾若汐一些。
忍足慧子看着始终微笑着、举止得体的儿媳,眼中泛起一丝疼惜。
如果说在婚礼上对她好是出于一个婆婆对儿媳公式化的关心,那么现在对她好,是因为她值得。
她比侑子小了三岁多,却懂事体贴得多,让人忍不住心疼。
每个星期她都会打两三次电话询问她和侑士的相处情况,每一次侑士都不在,都是若汐接的电话,从不像她的一对儿女一样,嫌自己唠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