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若爱匪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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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若爱匪惜-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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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他是谁啊?小混混还是不良少年?!
    他忍足侑士,是冰帝公认的绅士啊绅士,怎么可能会做这么没格调的事?她是暴力家庭片看多了吧?啊?!
    更过份的是,要他尽快将杂物间腾出来,给她当画室和琴室,要不然就将他的小提琴室让给她?!
    还有,她在冰帝读书期间,他和她只装陌生人,否则,一切因他而引发的麻烦,他要全权负责解决?!
    除了需要演戏的场合之外,不得和她有肢体接触……
    很好,非常好,安藤若汐,你惹毛我了!
    “会吗?”若汐嗤笑出声,手指点上下巴上的红痕,意有所指,“真是好笑,难道新婚第一天,就要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的忍足家大公子,不觉得自己是更过份吗?!”
    “呀勒,原来安藤桑是在报复啊,真是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啊。”忍足挑挑眉,眸色暗沉,嘴角挑起一抹勾魂的笑,像是一头蛰伏的兽。
    他,是深藏不露的冰帝军师,没有那么容易就被人激怒得失去理智,如果他签下这份保证书,能够让她在家人面前更加配合他,那么,又有不可。
    拿起笔,忍足在后面加上几条,其一,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他们之间的协议;其二,不能动用他的私人物品;其三,在家人面前和他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夫妻。
    写好好,忍足将保证书推到她面前,这回轮到他悠闲地看戏了。
    他正担心她即使签了协议书,还会在背后搞小动作呢,有些不放心,而她刚好在这个时候送来了一颗定心丸。
    看来,她今天在祖父面前什么也没说,以后,也不会多说什么,而且,他确定了,她也无意和他绑在一块,正中下怀。
    现在,他开始有些欣赏她了,识时务、不会痴缠的女子,总是能得到他更多的认同。
    若汐看了看,了然,轻笑,“抱歉用了你‘珍贵’的杯子,我喜欢用精致的杯子喝红茶,虽然不是很合意,在我去买到合意的杯子之前,就先凑合着吧,忍足君不会介意的吧?”
    她不是那么白目的人,只是,单纯地想要气气他而已,这套青花瓷杯被主人保存得很细致,显然一次也没用过,纯粹拿来观赏,也因此,她才故意拿出来泡茶喝。
    杯子就该有杯子的用途,不是吗?
    “随、便!”忍足磨牙,她用都用了,他还能小气地说不可以吗?
    看来以防万一,他要将共用场所的私人物品,全部放到卧室去了,省得又被某人辣手摧花。
    “那就好,我就知道忍足君很大方,”若汐签好字,推给忍足,扬起灿烂的笑,“以后,合作愉快。”
    忍足看了她一眼,拿起笔唰唰唰地签好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薄唇勾勒出舒心的笑,“合作愉快。”
    以后,他可以不用担心家里的“定时炸弹”了。某狡诈的狼。
    呵呵,忍足侑士,这样你就能够安心了吧。垂下眼的若汐。
    她为人处世的第一条准则:卸下别人的防心,才好为自己谋福利。
    既然她已经不想和他做一对真正的夫妻,那么,也就没必要让他处处防着自己了,毕竟,她可不想将要和她朝夕相处六年的同居人,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SA~~,这一场两人之间的较量,是谁的算计得逞?还是双赢……
    天知道。 
                  第十章 初相识
    第二天一早,若汐独自走在冰帝的樱花道上,神色悠闲而淡漠。
    四月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红的花瓣不时在微风中零落,像是在春天的晨曦中下着的一场绯色的雪。
    若汐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摊开掌心,接着轻轻落下的细碎花瓣,嘴角勾勒起一抹清浅的笑,银蓝色的杏眼却冰冷如霜。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十年前,尚在稚龄的自己,在夏初之时独自离开日本,还记得那时的蝉,鸣叫了一树,带着她心底的伤痛和支撑了十载的温暖。
    而今,她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初次踏入日本的学校,来到日思夜想的人的身旁,心,却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樱花,灿若烟霞,美得如幻似梦。
    浮现在她脑海的,却是美国N?D?S校园那一片红枫林,还有,相互追逐嬉闹的身影。
    凯宾,Anna,我很想念你们。
    兜兜转转,蓦然回首,十年的念想,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无形,只是,时间欺骗了她。
    此时正值社团的晨训时间,来来往往的男生女生们嬉笑着,谈论着,朝气蓬勃,只有若汐孤独地立在樱花树下,笑着,眼神却冰冷空茫,自成一个世界。
    “Atobe Sama!”
    远处传来的一大群女生的齐声尖叫声刺破死寂的银蓝色湖水,眨了眨眼,若汐回过神来,颦眉微蹙。
    迹部大人吗?
    看来,是冰帝的风云人物呢。不知比起忍足侑士,谁更胜一筹?
    呵,她怎么又会想起他呢,果然,习惯真可怕。
    迈开脚步,若汐朝前方走去,手心里的花瓣被毫不犹豫地丢弃,一如被她搁置在尘埃里的迷茫。
    安藤若汐,不会举棋不定,也不需要软弱。
    阳光透过枝桠洒在行走的纤细身影上,映照着她的脸,忽明忽暗,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这里,就是她以后充实自己的地方,为了,能够不依附任何人、坚强地活着。
    她不要做依托乔木的丝萝,不要傻傻地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任何人,只有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稳扎稳打,才能活出独一无二的自己。
    为了不再做安藤家的棋子,也为了不会成为忍足家的弃子,她只有在这苟延残喘的六年中,拼命地充实自己。
    而冰帝,是她踏出的第一步。
    在日本,她没有任何人脉,而这个日本第一贵族学校,提供了她一个良好的社交场合。
    她不会傻得以为光凭自己的微薄力量,就能反抗日本的两大世族。
    蚍蜉撼大树,从来不是她所欣赏的。
    她啊,已经被至亲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不得不未雨绸缪,不得不费尽心机去结识将来可以在日本呼风唤雨的名门子弟。
    因为,六年之后,当她和忍足侑士正式离婚之时,也是她和安藤家脱离关系的最佳时机。
    祖父他们,必定不肯轻饶她,而那时,她需要强有力的后盾,让他们不得不放她自由。
    也曾想过,在一场失败的婚姻过后,祖父他们是不是会因为愧疚而不再算计于她?
    可是想来想去,还是她太过奢求渴望亲情,才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对她从来没有半分怜惜的至亲,又如何会有愧疚之心呢?
    算了,算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就让她的心,变冷变硬,也好过一生被当成棋子和弃子,任人揉圆搓扁。
    她的心,没了温暖的源泉,早晚会堕入黑暗,又何须在地狱的入口苦苦挣扎?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只是,佛是为了普度众生甘愿入地狱受苦,而她,只为了自己而宁愿让心被染黑。
    无爱故无忧,无爱故无怖;若离于爱着,无忧亦无怖!
    亲情得不到,爱情不可求,那么她就将其干脆地舍弃,不爱,不恨。
    “哎呦!”
    “嗯哼!”
    转过拐角,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若汐突然撞进一个坚硬而温热的怀里,额头堪堪撞在某人的下巴上,喊痛和闷哼声同时响起。
    因为太过突然,若汐被撞得头昏眼花,整个人都扑倒在他的怀中,淡淡的玫瑰香气扑鼻而入,让她不由地闪了一下神,直到一只手扶在她的腰间,用力地将她推开,让她踉跄了一下,等她稳住身子时,耳边响起低沉不快的声音:
    “啊恩,真是太不华丽了!”
    “切,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花痴……”
    “逊毙了!”……
    “呀勒,迹部,你的魅力又增加了哦,一大早就有美人投怀送抱。”
    慵懒的关西腔响起,若汐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被朝阳镀了一层金光的少年,闪耀得让她的眼被刺得生疼生疼。
    若汐的眼,轻轻地从面露惊讶的忍足侑士的脸上滑过,好似他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般,转向站在最前方的高傲少年。
    他,就是刚刚和她相撞的人吧,看得出来,弧线优美的下巴红了一片,往上游移,直到将他完全看清楚,她的心却似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眼前的人,肩披银灰相间的外套,环胸而立,似睥睨天下、指点江山的帝王,将一切都踩在脚下般的高傲。
    长身玉立,俊美英挺,银灰色的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光,紫灰色的桃花眼闪着霸气而锐利的光,尤其是右眼角下的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为其凭添三分妖娆。
    他面露不耐地站在那里,高傲和霸气却油然而发,让人不由得想要惶恐地臣服。
    而他身后或站或靠的八个穿着同款运动服的优秀少年,都成了帝王的陪衬,包括忍足侑士。
    这是一个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男子,可是,她却不会是臣服于他脚下的一个!
    他的眼中,一闪而逝的,是对她的厌恶吧?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好似她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那样不屑的眼神,令她的心愤怒地颤栗着。
    挺直背脊,若汐毫不犹豫地对上他的眼,清冷的银蓝色燃起一簇簇的火焰,愤怒着,固执着,好似捍卫尊严的战士。
    剑眉微皱,迹部右手环胸,左手点上泪痣,紫灰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激赏的光。
    或许,她应该是无意中才撞上他的吧,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发生了上百次的故意。
    她的愤怒,不像是作假,而且,她有一双透澈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
    下巴隐隐作痛,撞得可真结实啊!可以预见,大爷他华丽无比的美貌被破坏了!
    迹部的脸色青了下来,微微挑眉,嘴硬地道,“啊恩,不华丽的女人,让开!”
    虽然这次的相撞,他要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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