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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把银河拉到了眼前一眼。
听到桂的话,几人一致的望向了天空,莲初身上的灵压维持着大片的萤火,玄青色的星芒渐渐的,从剑身飘散在空气里,银时侧过头,原本浑浊的眼神清澈的印着莲初的身影,勾出一抹笑,摸了摸她的头“小鬼,我的灵魂可是没那么容易斩断的”。
“那你就好好的保存着吧”。
用你的武士道,挺直着腰杆活下去。
晋助靠着墙,同样望着苍穹之上的色泽,眼中依稀闪过一丝温和,对于攘夷志士,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时刻也许只有在记忆里才会鲜明的毫发毕现。
而原本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天,在安静的背景下,便永远的封存在这一个季节。
即使有一天身边的伙伴各奔东西,即使有一天我们再不相见,即使有一天……你死去。
那一片苍穹上的美好在记忆里也只属于一个叫莲初的少女。
永远都是。
银魂4
自从天人的战舰,用炮火轰开了江户的门户后,这个国家就开始出现了大批天人,还有宇宙生物,例如三层楼那么高的章鱼,例如粘成一团就一张嘴巴的奇异物种,但这些东西更经常的存在于那些被天人入侵的城市里。
基本攘夷志士打交道的一直是天人,不是宇宙生物。
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还在做梦?对,一定是这样的,回去再睡一会好了,啊啊,宿醉的头还是有点痛啊。
“混蛋!!银时,你这样还算武士吗?”银时才刚转身,桂的吼声就传了过来。
脚步一僵,银时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退后几步,“不不,这不是真的,假发,在我的梦里你不要说话”。
“不是假发,是桂”。
“啊哈哈,银时,救命”。辰马虽然被上下甩动着,但却奇迹的保持着大笑的表情,越来越多的人被拖到了半空中,银时眼角直抽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脸色黑成一片,“啊,这梦还真是真实,我以为自己会梦到那种身材标准的美女……”
“都说了这不是梦,银时,不要逃避!!”
莫名其妙的两边的人都开始神经质的对吼起来,银时不仅是眼角,连嘴角也开始抽出起来“那你们说,这是什么?食人花?变异的植物?触手植物?”
究竟是为什么他要一大早起床,看到比5个他还高的宇宙生物暴走啊啊,看看那无数的藤蔓,再看看那狂飙的上下被甩的要昏过去的众人,还有主干那只张大了的嘴巴。
“别管这是什么,银时拿起你们的刀,救命啊啊啊……”
而下一秒银时被一脚踩在了地上,“一大早就吵啊吵的,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睡眠对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怎么,都被晋助那鬼畜攻破了?”
“啊,莲初殿,小心”,桂的话音刚落,莲初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然后拖到了半空中,视线里还有同样的被卷到半空中,四处乱飞的桂、辰马等人。
莲初还没完全清醒,反而是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游戏?啊……我知道了,是现世的叫蹦极的东西吧”。
“别睡啊,莲初殿,喂!!”不管桂和其他人怎么叫,莲初已经又开始要闭上眼睛睡过去了,昨天一直维持着卐解,她也是很费劲的,何况宿醉,“都说了不要吵了,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本来这一个火球轰过去,或许可以阻止这个宇宙生物,或者说是宇宙植物的动作,但是很不巧的,莲初在放赤火炮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所以赤火炮是贴着银时的头飞出去,炸烂了旅店的另一边墙。
银时猛的握紧腰间的刀,“混蛋,莲初,你想杀了我吗?”
“我想她已经睡着了,不过按照那个火球的力量,应该可以打烂这东西,银时,试着叫醒莲初”。
闻言,银时撇了撇嘴,反而握着剑,挺直着身子,站在了宇宙生物面前,“我的武士道可不包括让一个臭小鬼来解决这些恶心的生物”。
桂抱臂,竟然也能在乱飞的空挡正经的点头,“不愧是银时”。
就这么盯着宇宙生物几秒,银时突然又急速退了回去,“不行不行,总之,你们不要管我了,自己去死吧”。
“喂——!!”
说真的,他们已经懒得吐槽了,银时,你这还算少年漫画的主角吗?偶尔也学学人家路飞和一护的干劲啊喂!!
“啊啊,莲初殿”,突然桂那原本优雅俊美的脸,扭曲了起来,惊悚的看着绑着莲初的藤蔓渐渐的往嘴的方向伸去“等一下,等一下,那个可是限量版的多功能LOLI啊,你要吃就去吃那边那个天然卷,混蛋”
“我说,你们这还算攘夷志士吗?你们是来说相声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绑上来的旅店老板,此时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目N人组,平静的说“啊,真是的,这年头连说相声的也要挂上响亮的名号啊”。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叔,你脑壳坏了吧。
全员吐槽的场景,随着莲初越来越接近宇宙生物的嘴,就忽然的安静下来,当然大概是因为他们走的是废柴路线和白痴吐槽路线,所以此时哀戚的气氛一点没有,反而是出现了什么,你走好,你先去吧,我们会缅怀你的,这样的话题。
银时抠了抠鼻子,这才又晃回宇宙生物面前,“啊啊,果然还是不行,虽然对方是脑残,也没有女人味,还是只母夜叉,不过如果让这个混蛋死在你这种恶心的东西手里,我的灵魂它可是会被拦腰折断的啊”。
而偏偏那是比器官比心脏更重要的东西,虽然看不见,但因为有它才能站的直,就算步履蹒跚也能笔直往前走……
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刀,银时眼中闪过清冷锐利的光芒,然后冲向了宇宙生物,“哦哦~银时……”
“笨蛋,假发,你也给我好好的拿起刀啊啊”,避开抽击过来的藤蔓,银时跳上几根巨大的枝条,双手握刀,狠狠的刺进宇宙生物的头部,绿色的血液喷到银时的身上,银时啧了声,刀锋一转全力向下砍去。
立刻的那只宇宙生物就发出一声哀鸣,从中间被割裂成了两瓣,原本被绑住的人,身上的藤蔓也是一松,就齐齐落了下来,桂接住莲初幸福的打了个圈才落地。“啊,对了,银时我都说多少遍了,不是假发,是桂”。
我才想说究竟有谁每次每次每次,无关任何场景,就算是砍人砍一半也能停下来特意纠正啊喂。
银时不在意的摸了摸头,只说“假发,交朋友就是要交到老了还能互叫绰号的”。
所以,估计你就保持着不是XX,是桂这种句式到死吧。
“不过莲初殿,睡觉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就像只小猫,这样想着,桂伸出一个指头,像是逗小动物一样在莲初的鼻子前晃了晃,“小猫乖,来叫声喵……”
鄙视的看了桂一眼,银时不得不提醒的说“假发,小心把他弄醒,你会死的很惨”。
果然,下一秒莲初就迷迷糊糊的抬起手,“破道之四,白雷”。
“你看,我不是说了吗?”看着桂被整个雷焦了的样子,银时不要说是同情心了,根本就是在幸灾乐祸。
其余总算是没什么受伤的人,此时都看向那个已经死亡的宇宙生物,“老板,你哪里弄来的”。
“奇怪了,这植物昨天还是小小的一盆的啊”。
“喂喂,你不是喂了他草莓牛奶吧”,银时其实只是随便的吐槽下,毕竟在他看来草莓牛奶就是补充钙质,甚至是补充人类需要的一切,反正他是坚定的草莓牛奶支持者,但没想到老板确真的回答——
“这位小哥,你怎么知道的,确实我昨天是浇了草莓牛奶上去”。
顿时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的藐视的看向银时,原来你白夜叉之名就是喝草莓牛奶喝出来的吗?
不,我说,喂,真正奇怪的是那个老板吧,有谁会给一株植物喂草莓牛奶,啊?
就在众人还在大眼瞪小眼时,一早就不见人影的高杉晋助,此时却拿着一张像是通告一样的东西走了进来,扫过闹的不成样子的庭院,不用说他也可以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宇宙生物?”
“太狡猾了,晋助你竟然现在才回来”。
挑眉看了眼桂和银时,高杉晋助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通告展开,“好好的看看吧,幕府的决定”。
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看向那张通告单,上面赫然写着幕府已经和天人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协议,并且下令武士不得再佩刀,攘夷志士……全体解散?!!!
“真的假的?”
“幕府投降了?”
眼见众人错愕的表情,银时隐约闪过一丝苦涩,是吗,他们的战斗就要结束了,虽然他从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但是背负的东西突然掉落,他才发现有些东西已经不知不觉的习惯了。
高杉晋助冰冷的目光,看向树立在正中间的那个将军的府邸,“幕府已经无药可救了,这个世界也是……”。
“高杉、假发”,银时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桂难得的坚定起来的表情。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我不准备放弃,那些天人根本不会要和我们和平共处,我还是选择要救这个国家”。
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寒凉的勾出一个笑,高杉晋助将手中的通告扔到了地上,“我们就到此为止,你拯救的了的话,就去拯救吧,而我……”
“与其让这个世界腐朽下去,不如直接毁了他,幕府什么的和我没有关系,这个社会已经没必要存在了”。
最后一丝期盼,随着一张通告的颁布,随着幕府懦弱的投降,终于被身体里肆意涌动的野兽所吞没,高杉晋助眼中的戾气竟仿佛是妖艳的桃花,血腥的刺眼。
比之蓝染哥哥,多了一份决绝的疯狂吗。
被高杉晋助的杀气刺激的清醒了过来,莲初手一紧,恍惚中有种面对蓝染时,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莲初,若单论击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