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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仆人立刻向门口走来,这,这可怎么办?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千回顿时慌了手脚,这时,门开了,完了,这下完了,让人逮个正着,谁知忽然从里面伸出一双手来从后面抱住千回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拖了进来;门也随即关闭,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且没有一丝声音,千回毛了手脚,只是不住地挣扎,“快放开我!”回头一看,面前竟然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哎?秦,秦大人???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千回停下了动作,惊异地看着秦今池,“嘘!”他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千回看了看门外,原来这是隔壁羽蓉公子的房间,竟然是秦今池这个小白脸救了她。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不是羽蓉公子的房间吗?他人呢?”惊魂甫定的千回压低声音问道。
秦今池却只是微微一笑,悠然自若地走到木桌前,拿起茶杯斟满了茶,啜了一口方问道:“刚才你看到多少?”
“什么?”千回装傻地看着秦今池,“看到什么?我是被羽蓉公子请来的客人,你还没回答我,羽蓉公子人呢?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秦今池看了千回一眼,朝墙角的衣柜努了努嘴,千回上前一把拉开,正是羽蓉公子躺在里面,“你把他怎么了?你杀了他?”千回激动地说道。
秦今池不屑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只是打昏了他,免得他碍事。”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来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王爷,不要太激动,先坐下慢慢谈!”秦今池抱着双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千回满腹怀疑地慢慢坐下,“说吧!”
“刚才的那个女人,不,”秦今池笑了笑,“应该是男人才对,你见到了吧?”
“你,是指?”他是怎么知道我跟踪那人的?
“丰流霞,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么?”
“他是什么身份?”
“我来提示王爷一下”秦今池不慌不忙地说道,“青火国女帝姓丰名穆,”
“你的意思是说,丰流霞是……?”千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他是女帝的儿子,青火国的皇子?他怎么也来了?那二皇子不是已经在我国作客么?
“那,他又怎么会潜入我国的?”
“他很聪明,设了个圈套引我来此,打算除掉我,可惜棋差一着,他有个重要的会面,而他要见面的人碰巧也约在这里,所以他根本无暇顾及我,我才逃过一劫。”秦今池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要杀你?目的呢?”
“我是本朝的右丞相,位高权重,很多事情的决定权都在我的手上,杀了我对青火国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这么简单?”千回直觉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秦今池有些避重就轻,古怪得很,而且以他的狡猾,丰流霞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他引到妓院来?
“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那个密室里的人又是谁?”
“那人的身份嘛,有待查证,”
一看他那个无耻的样子就有阴谋,千回此时脑袋里一团乱,这么多新的认知让她难以立即消化掉,如此看来,秦今池早就知道穆流霞会自来这里,而他却还是来了,可不可以认为,两人之间有些什么。。。。。。难道这两人也有那种苟且之事?这个不要脸的小白脸,他倒真是不简单,连青火国的皇子都能勾搭上?千回又想当然了,立刻怒火升腾,看着他的眼神里也有了怒意,秦今池不明所以地看着千回,千回也怒视着他,两人就这样默默凝望着,突然,秦今池一把抓住千回的手,用力一带,千回猝不及防,整个身子摔到床上,而秦今池则如猛虎扑食般一下扑到她的身上,轻纱床幔飘了下来,遮住了二人,“你,你要干什么?” 这一突入其来的举动让千回的心顿时漏跳了半拍,过了好一会儿千回才反应过来,扑面而来的鼻息让她的心狂跳不止,还从未和男人如此接近过的千回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这张放大了的英俊的面孔,用力试图把他推离开自己的身体,秦今池一把捂住千回的嘴,“呜,你疯了?呜,你,你要干什么?”千回拼命地挣扎,“别动,”秦今池极力压低声音,“他们出来了!”
调戏
屋内的两人均屏住呼吸,凝神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少主子,如今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个声音低低地说道“这个以后再谈,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为今之计是要尽快找到秦今池,现在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也对我们有了防备,如果不做的干净利落,必定后患无穷,你可明白?”
“是,小人明白,小人马上派人动手,再仔细搜寻,就算给这里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丰流霞嘱咐过了手下便先行离去了,两人刚要松懈下来,忽然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来人不少,“你,和你去这个房间看看……你,去搜那个……”千回心中明白,丰流霞的手下开始挨个房间搜查了,不久就会搜到这里,再看秦今池一点祸到临头的自觉都没有,仍然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她,哼!逗我玩是吧?想利用我演戏逃过这一劫,门都没有,千回极度不合作地挣扎起来:“堂堂秦大人如今竟然玩起这种下三烂的把戏,还用在本王身上,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秦今池听了仍然一脸淡定,毫无慌乱之色,只是把手指压在千回的唇上,邪魅地笑了笑,“王爷,您可别乱动,要是有什么后果下官可不负责任!”
“你,”千回气结,感情他是故意逗我玩呢,她狠狠地瞪着秦今池,他见状,只是微微一笑,
这一刹那,千回忽然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妖媚动人,心念一动,趁他毫无防备,用力一把抱住他的腰,在床上滚了一圈,已然把秦今池压在下面,秦今池显然没有料到此节,原想吓吓这个王爷的他如今竟被人以如此姿势压在下面,竟然被千回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了手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圆睁双目,戒备地看着千回:“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秦今池羞赧的模样,千回神采飞扬,心情大好,这回换我了,跟我玩?我看你玩不玩得起?遂学着流氓的样子,俯在秦今池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换来他不住的战栗。千回更高兴了,能看到这小白脸被耍弄得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千回色色地看着拉扯中被扯开大半个前襟,露出洁白胸膛的秦今池,低下头来贴在他的耳边,暧昧地回答道:“秦大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秦今池顿时面色红若朝霞,虽然他已官拜右相的高位,平素习惯了发号施令;表面上如女子般强悍坚忍,处理起政事来也绝不含糊。可是毕竟身为男子,本性使然,从未和女子如此亲密过的他,又哪见过如此阵势?他被这暧昧的气息弄得心神一荡,慌了神,一改往日的稳重镇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双手紧紧地护住衣襟,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你,你休要乱来,轻,轻薄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就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千回仿若未闻,轻轻地拿起秦今池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怪不得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原来是这里发出来的。”接着凑在他耳边逐字说道,“秦大人,我告诉你,男人永远不要妄想骑到女人的头上,那是不绝对可能的!”字字铿锵有力砸在秦今池心上;他猛地抬眼直视着千回;平时看似懦弱扶不上台面的窝囊王爷竟然也会说出此等言语;居然低估了她。
千回见他惊讶如斯;更加暧昧地笑着;秦今池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用力挣扎;“王爷,请您自重。”声音也有些颤抖;一向自负聪明的秦右相果真是怕了,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恐惧,砧木国男子的贞节最为重要,如婚前失了贞,被夫家发现,则要受万虫吞噬之苦,千回见他如此害怕,心头也是一震,这小白脸怎么竟然如此害羞,他不是和许多人都不清不楚的么?甚至和皇姐也有些。。。。。。
想到这儿,她双手抱住秦今池的头向左一歪,仔细地看向他的右耳后的凹处,听说砧木国的男子的守宫砂是在右耳后,不知是否属实,今天就来证明一下,果然,一颗娇艳欲滴的红色朱砂印记赫然出现在秦今池的耳后,这??千回方明白原来自己对他的所有的无端猜测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而且一直以来心底对他的所有成见和唾弃不耻竟然都是出自自己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基础上的想当然,这一新的认知让千回震惊却也后悔不已,正在这时,走廊上的脚步声向这间屋子而来,看来别的房间都搜过了,轮到这间房子了,一时之间别无它法,千回低低地说了一声,“得罪了!”,突然粗暴地揉乱秦今池的头发,用力地撕开他的衣襟,大声地说道,“美人,今日本贵人便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聪明如秦今池怎能不明白千回的用意,遂不再挣扎,只是红着一张脸任千回摆布。。。。。。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两个人闯了进来,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千回佯装生气的样子,“喂,你们两人是谁?竟然敢打断本贵人的好事,还不快滚!”那两人竟然毫无退却之意,“这位贵人,打扰了,我们是官府的人,今日奉命缉拿一个流窜至此的逃犯,为了您的安全我们要搜查一下。”边说两人边盯着床上的秦今池,“这位是?”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羽蓉公子,哪儿有什么逃犯?他的相貌岂是你们此等凡夫俗子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