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正在纠结着呢,拖鞋男乐了,然后做了个惊人的举动,一把搂过我,低下头就吻。
我脑袋刚才还有点蒙,现在完全空白。身体有那么一点轻微的抵触。
也没有很长时间,就松开我。
我挠挠脑袋,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走回自己座位。
拖鞋男故意做了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大家就被逗乐了,正正在那里一脸坏笑,倒是严成,表情很难看。
那天玩的很晚才走,严成送我上的出租车,他问我,小固,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大庄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刚才。
刚才,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他表白还是我和拖鞋男亲的事,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和这两人都没戏,就说了句,出来玩的,想开点。
说完就钻进车里,临走了忽然看到门口站着那个拖鞋男站着,嘴里叼着根烟,也在看我。
过了几天就接到个电话,是本市的陌生号码。
小固吧?
嗯,是我,你是?
你猜猜看啊。
我当时没客气,骂了句,有病,不说我挂了。
那头就笑了,我是严成。
哦,是你啊,没想到你给我打电话。
是吧,是不是好大的一个惊喜。
屁,你从哪里弄到我的电话 的啊。
严成开始油嘴滑舌,想追你,必须得下点功夫嘛。
从这个电话起,我和严成之间的联系多了起来。
他约我出去,我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我不喜欢他。
他这个人条件是真的不错,但我对他就不来电。
时间久了,赖不住严成的一再坚持和正正的煽风点火,加上虚荣心作祟,严成这样的带出去,也不错,肯定被人羡慕嫉妒恨的不是,于是严成再约我,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同意了。
第一次约会时候严成开车来接我,然后去了我和正正常去的冷饮店,不用想,肯定是正正告诉他的。严成主动选了个靠窗的位子,点了我爱喝的。看样子他做的功课不错,还挺了解我的,只是我搞不懂,我这么一个不优秀的人,他图什么。
一来二去的,对严成越来越了解。他做着软件方面的工作,月薪很高,比我大七岁,家是外地的。
正正再叫我出去玩的时候,都是直接叫我和严成一起,而且严成还很会给我俩安排好情侣的角色。
后来一直没再见到那个拖鞋男,也渐渐淡忘了他。
严成对我很好,体贴,我俩之间慢慢的热起来。
确切的说,我和严成没有哪个他表白,我答应,然后我俩双宿双飞的桥段,只是这样成了别人眼中的一对。正正也不再给我介绍对象,我俩人前暧昧人后相敬如宾,乐得清闲。
话说在严成之前,正正真的给我介绍过很多男生,每次介绍的那架势就是我是一没人过问的老处女,正正呢,就是一枚嘴边有个大痦子的老媒婆,扭着屁股挥着手绢的说,大爷,来看看我们这原装的小固啊。
我和严成凑在一起,正正说我俩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我说您打住。
哥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说我俩让人羡慕,还不如直接说,严成才是那个引无数小受竟折腰的那个,就是一朵开的正娇艳的鲜花,我就是插鲜花的那啥。没其他受儿们妩媚,没人家风骚,品行足够恶劣,脾气够暴躁。所以我是经常在枪林弹雨般的各位受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和严成秀着恩爱。
严成也没逼我,有时候开玩笑会说我在耽误他。但是他自愿的。
正正也总说我折磨严成,不拒绝人家,可是也不答应。
和严成谈恋爱,确切的说,是和严成在一起,是件很享受的事,他很懂浪漫,我一说想他,他会尽快的来我面前,有时候晚上出去,我喜欢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干净。
严成的个子比我高不少。
我很喜欢吃火锅,严成知道后,经常下班后直接去接我,衣服也不换,领带扔到车里,穿着衬衫就带我去吃自助火锅,挺斯文的一白领男就在那里满头大汗的带着一个土小子不停的搜索吃的,消灭吃的。很多东西他都会替我想好,虽然我喜欢自己来。
除了吃火锅我还特别喜欢晚上去夜市吃路边摊,严成之前不喜欢去那里,顾及我的喜好和我一起去,但是我看的出他会不愿意,另外我和严成没有住在一起,所以有时候我还是会自己去。
有一个晚上我自己去了,在那里等着把羊肉串烤好,摊位后面有很多的桌子椅子,一堆一堆的人在那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等到一批肉串又烤好了,我以为轮到我了,就打算接过来,哪晓得老板说这是给后面一桌早就要了的,说完还对着后面那桌客人喊了声,串好了,过来拿吧。
空欢喜一场,有种杀掉老板拿着羊肉串就跑的冲动,然后听到一个声音说,是你啊,真巧。不知道是在和谁说,我就循着声音看去。
第一眼,觉得这是抢我羊肉串的人。
第二眼,有点眼熟。
心里有点小激动,这就是那次见到的那个拖鞋男啊,确实是太巧了,这哥们今天光个膀子,穿个牛仔短裤,还是趿拉个拖鞋,脖子上有条金链子,暴发户,脑子里蹦出个这么个词。
你也在这里啊。
他大大咧咧的说,怎么,你也在这里吃啊。
啊,我路过,看到这个,想吃了。
他把手里的羊肉串递过来,你先拿吧,我们再等会。
不用,不用,我等会就好了。我把他手推回去。
他想了想,笑呵呵的对我说,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吃吧,他们都是我同事。
还是算了,不太方便。
他知道我顾虑什么,一边说着没事,就说你是我老乡,一边就把我拽到那桌,羊肉串沾上我的衣服,他没看到,我也没当回事。
我对着老板喊了句,老板,一会我的串拿到这桌就可以了啊。
老板回了声,好嘞。
我在那里坐定,他就把我和他那些同事相互介绍。我也知道这拖鞋男叫文信,大家都叫他老文。
我脑子里当时就千万只可爱的羊驼飞驰而过,尼玛太不搭了好么。
那天就是吃烧烤喝扎啤。
他那些同事善意的在酒桌上欺负我这新来的,轮番灌我酒,文信也没阻止。
但是他们低估我了,来着不拒。
那晚很自然的,和文信睡到了一张床上。
浸淫这圈子久了,看得也开了。不过遇到这么一个顺眼的人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第二天文信问我,你不会用我负责吧?
我被他逗笑了,说,等我生下孩子后再去找你要奶粉钱吧。
文信也乐了,后来吃了早饭,相互记下电话和QQ,就分开了。
我回去,继续和严成做一对别人羡慕的情侣。
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也没觉得对不起严成。
就是这样。
我也没打算继续纠缠文信,不打算去爱他。
这要是再倒退个几年,还没经历过一些事情的话,那我和文信这样,可能还真得和他纠缠纠缠。
文信比不上严成,反正都没到深爱那种地步,我不傻,自然要选一个外在条件好的。
其实我也可以继续一个人单身,只是,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
严成知道我心里最深的那个位置不是给他的,他却不知道,那个位置是住着那个很久之前的人;还是;已经住不下任何人。
严成想住进去;他对我说。
至于文信;我把他当作一个过客吧;不过是那种很热烈的一种邂逅;过去了我也便不再想。
他留了我号码可是没打过;也没在网上加QQ;我也一样。
严成走了
我和正正有提过再遇见文信的事;不过省去了去他家的事。
正正问我;你对他什么感觉
说不清楚;很复杂;不像什么好人;可是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你以前认识
我说;不是那种熟悉;是一种心里不排斥不陌生的感觉。
正正说;这样啊。那严成呢
我说;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什么说的啊。
正正说;你惦记谁其实我清楚;不过不值得。严成对你很好;文信嘛;其实你可以和他做朋友的,多个朋友不是什么坏事嘛。
几天后吧;文信QQ上加了我好友。他加我的那天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之后就没和我主动说过话,我也很少去主动找他说话。
有一天矫情起来,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了一个状态;“我在回忆里对着你笑;等你真的成回忆了;我的笑也就没了。”
其实我知道我发的挺矫情的;也知道这状态严成和文信都有看到。
自然,我也很希望看到他们看到。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想看看他们的反映?我觉得自己是有够无聊的。
发完的很快;文信给我回复;够肉麻的啊。
晚上;严成给我一条短信;很长;他说;很久之前;看到了人群里很疯狂的你;那时候觉得年轻真好;可是有时候你又选择自己坐在一边;低头自己喝酒;眼睛直直的;有点呆;那时候觉得你其实就是个孩子;背后有内容有故事的孩子;于是我相信了一见钟情。我不介意你有过什么故事;也不想去打听什么;如果有奢求;那么;就是希望有一天;我会成为你新的故事。我不怕世界上任何的险阻;我怕的是;我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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