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来租房的肯定是男的,没想到来个女的,还是这样娇滴滴的美女,一想到这美女要被鬼
吓,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靠近她问:“那你住这工作方便不?”
那美女瞟了一眼我的胸口,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朝我媚笑道:“人家刚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女孩子就图个安全,如果能有马先生这样……”她声音放得更软了,“这样好心的房东住一起,我自
己也安心啊。”然后又朝我抛了个媚眼,“马先生你是住在这里吧?”
我脑袋立马当机了:“当然当然!”
那美女又伸出手:“我姓胡,家里排行老三,马先生你叫我胡三娘就行。”
我算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有三娘在旁边看着,那帮工人搬砖头跟抬棉花似的,腰不酸
了腿不疼了,扛着大麻袋一口气上二楼,还不累。
三娘问我我住哪间,我考虑了一下二楼有个吊死鬼,一楼那间有个怪小鬼的储物室自从那天我被夹
住头就再也打不开了,压根就没装修。所以最后我选择了一楼右边第一间的客房,有什么情况,逃跑也
快一点。
结果三娘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右边第二间的佣人房,还笑着跟我说:“住房东旁边,我才觉得安全
。”
多么善解人意的姑娘啊……
出于良心的谴责,我最后还是把右边第一间客房让给了三娘。
两人说好后,签了租约,租期为一年,三娘给我一个月二百五,水电煤平摊。我留了个小心眼,在
合约最后加了一句——未到租期,不得解约。
合约递给三娘,三娘眼皮也不眨的就签下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淫邪的笑了。
一年时间,我就不信追不到你。
别说我卑鄙,这年代,太实诚没法生存。当初我刚入这行的时候就不懂规矩,顶着大中午的烈日埋
头贴小广告不带休息的,结果一路贴到警察局门口,正巧人家警察同志出门吃午饭,见我挥汗如雨的刷
完胶水,拿着专治难言之病的小广告往外墙上贴,警察同志们一边乐一边进行围观,完了之后还对我进
行了严厉的批评和深刻的教育,并没收了我的全部作案工具,全部损失折合人民币总计十四块三毛五。
这事儿对我善良的心灵造成了十分大的震撼,让我知道做什么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有成效的。回想我
之前的人生,就是因为太耿直,才变成拖累社会的大龄单身男青年。
现在好不容易有大姑娘送上门,我怎么有放弃的道理。
房子正在装修,三娘在市里旅馆住,有时候要买个什么东西,我就想着法子找三娘出去一起买。
和三娘走在街上,有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回头率那是刷刷的,路人先以惊艳的眼光望向三娘,再以
遗憾的眼光望向我。通常他们望向我的时间要远远多于望向三娘的时间,看我是从头看到脚,看脸的时
间不会超过两秒,大部分的时间用来辨别我衣服手表和皮带的牌子。
我不指望我身上的李守牌运动衣能有康帅傅方便面那样的混淆力,所以我估摸着最后差不多能有一
多半的人认为我们是真心相爱。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但是如果你和一个美女出来逛街,你不用做什么,就
能显得自己很成功。
更何况,三娘看起来还挺喜欢我的。
装修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在心里默默的计划好以后我俩生娃叫什么名字了,如果是女的,就叫马大
玲,如果是男的,就叫马英十。
“那边那个,还有这边的箱子,对对对,就那个,一起搬走……小心点那显示器,别磕着了,那是我最
值钱的家当。”
强子手下搬着纯平显示器往门口挪:“马哥,还有什么东西吗?”
“我看看还有什么拉下的东西没有,你们在车上等我吧。”
房子已经装修完了,今天就要搬过去。
柜子和床都是房东的,搬走床褥和电脑打印机,就空了。
在这住了几年,忽然看着这里变的空荡荡的,我不禁有点唏嘘。
这小平房,是我事业开始的地方。想当初,我高中毕业,怀着大把的热情投入到创业队伍中,现在
几年过去了,这房子还和原来一样一样的,一点都没变。
也就在这当儿,忽然有人问:“你当真要搬过去住?”
“废话,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随口回了一句。
“我劝你还是留在这里。”
“什么?”我转头问,这才发现不太对,那声音就在身边响起,但我这会儿身边没别人。再想想,
那声音挺耳熟,像是当初在小二楼里对着那小鬼喊‘什么人’的那个。我本以为那是神台上的大胡子道
士显灵,但那大胡子要这会儿太太平平的大白天跑到小平房显灵也太闲了。
我四周望望,什么人也没看见。
那声音再没响起。
外面汽车开始按喇叭:“马哥,好了没?”
“好了好了。”我心一横,拎起身边的最后一个包就往外走。
不就是个鬼屋吗,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是道士呢,都道士一个月了,为了三娘,就算鬼屋我也拼了
!
“小马,有空回来看看啊。”
老王站在门口,大概扫了房子几眼,就收下我手里的钥匙。他是我房东,我们处的不错,他在附近
开了一家小诊所,工作的时候我会帮他贴几张无痛人流的小广告。
“老王。”我瞟他一眼,干笑着大步往车上走,“走,一起去我新房子看看,晚上我请客。”
老王弯着腰,咳嗽了几声:“最近身体重的很,走路都觉得没劲儿,我就不跟着去了,等哪天舒服
了再去。”
废话,你身上爬满了未成形的小孩,身体不重才怪。老远我就能看到我的小二楼,出于资金的考量
,我光装修了里面没管外面,所以它还保持了原来那种富有沧桑感的震撼力。
强子点了挂鞭炮扔在地上,一帮装修工在旁边噼里啪啦的鼓掌。三娘穿了件红色的旗袍站在门口,
将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更加玲珑有致。
站在百米开外围观的村民们发出齐刷刷的赞叹声。
我觉得倍儿有面子,昂首阔步的走过去,冲三娘笑:“来了。”
三娘冲我嫣然一笑:“我早点过来收拾东西。”
我半边身子都酥了,瞟了一眼她身后那两张相邻的门,心情非常激荡。
强子指使着其他人把我东西搬进去,然后说:“马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盯着三娘,头也不回的说:“别啊,一会儿我请客,咱去吃一顿。”
“改天吧,今天你先收拾收拾东西。”
强子生意能做起来,有眼力价也是很大的原因。
目送强子离开,我和三娘往房子里面走。那帮围观的村民中,忽然有人大声叫道:“姑娘,你别住
那,那房子闹鬼!”
我连忙把三娘推进屋,关上门。
刚才太高兴,都把这一茬给忘了。
三娘有点紧张的看着我:“他们说什么呢?”
“没事没事。”我这个人一向比较耿直,向来不会说谎,磕磕巴巴的说,“他们说笑话,这世上那
有什么鬼啊,哈哈哈。”
“那就好,”三娘娇滴滴的说,“人家最怕鬼了,要是真有的话……马先生你一定要保护我啊。”
我握着拳头连连点头:“那当然那当然。”
我和三娘坐在客厅里面聊天,我几乎使出了看家本领,三娘被我逗得花枝乱颤,到了11点多才回房
睡觉。
我微笑着目送三娘回房,然后关了灯,贴着墙角摸回自己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转载至作者………轩辕小胖,请大家尊重作者的所属权,谢谢
第 7 章
其实吧,天一黑,我心里还是有点发颤,把门反锁了。
刚粉刷过的墙雪白雪白的,家具都是原来的,就重新粉刷了一下,还偷着一股油漆味儿,白炽灯亮
的晃眼,放在床头柜的小闹钟滴答滴答的响。
我有点闷得慌,索性关了灯睡觉。
明天应该去把二楼那大胡子道士的像拿下来放屋里。
一关灯,那闹钟的声音就更明显了,滴答滴答惹人烦,我伸手去床头摸闹钟,想关掉它。
按理说手一伸就能摸到,结果手摸过去没摸到闹钟,倒摸到一个毛乎乎的东西。
我心里猛地一惊,那是什么?
我大着胆子伸出另一只手顺着拿东西摸下去,那触感像是皮肤,再往下一点,摸到两个洞,我又摸
了摸,确定那个形状,这次整个背都凉了。
那是一个人的鼻子!
有人在手那边咯咯咯的笑,我屏着气望过去,发现哪里有一个男人的人头,正冲我咧着嘴冲我笑,
我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另一手的手指正插在他的鼻孔里。
那男人咧着嘴冲我道:“别这样,我没法呼吸。”
去你大爷的呼吸!
我条件反射的抓起那头扔了出去,那脑袋在快要撞到墙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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