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水费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解开时必需以视像电话全程让我看著,确保他自由时不会乱来。
我真的担心。
刚开始只是纯粹监察用而已,但是後来,我发觉单是看著他射出液体的过程,我下体都会勃起。
他打给我的次数很少,每次我都期待著。
一天,他打电话给我,大概因为毙得狠了,双眼泛著泪雾,楚楚可怜得令我看得入迷,直到他狠狠敲了一下电话,视野一震,我才回过神来在电话上输入密码,然後我听他奏起的绵长乐声,接下来,他在我注视下扣上锁,然後眼前一黑,他关掉了手机。
当天,他深夜才回来,我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他一开门,我立刻上前,说:「你过了门禁。」
我是想执行契约上的规条的,我担心万一第一次他犯规我不严厉执行的话,他会不放我在眼内。
但他只是很冷漠地瞥了我一眼,便如同发现只是甚麽微不足道的家俱般收回目光,径直在我身边走过,上了楼梯。
然後,是砰的一声关门。
只一眼,我便已经如被风雪般冷凝在地。
只能注视他的背影。
事後,我知道,那一天,有一场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来的戏,演陪主角灌酒解闷的朋友,因为主角不停NG,他也跟著喝了不少酒,别人跑厕所时,他硬忍著,没想找我,後来主角进入状态,他将因为毙著不断晃神NG,被导演喝骂著要求去了厕所。
而他的戏分,也只剩下那幕。
接下来两个月,他一份工作也没有,连演路人甲的机会也没。
已经开始倒数了,他只剩下一个月。
他每天都往街外跑,晚上就抽箊,我推倒他他就躺著让我操,不正眼望我。
其实我觉得错不在我,只要他早点找我就行了。
但我还是解下了扣著他的那根钗。
守望ch7(原名:很爱一个人)
不过最後他还是接到工作了,在限期将至的一天。
他满脸得色地,喷得酒气,得意地叫嚣著,拿手指著我说:「哈!有工作找我了!你不能困著我!哈!」他短促地嚷嚷,活著街上的酒鬼,我忍耐地皱眉,他满是醉意地踉跄倒退几步,又不满地大步上前,就站在我跟前,贴著我面脸说;「还是男主角!哈!」他一挑眉,扬手就将工作合约掷到我脸上,神色间似乎回到了少年时的张扬嚣拔,那种明朗乾净毫不掩藏的锋芒,一瞬间仍是令我那麽迷醉。
可是他身上满满都是混著酒味和汗臭,还有浓浓的烟味。
我瞥眼地上翻开的合约,片名是《春风三度》,烂透的片名,投资商和制作商都不清不楚,连导演都只是一堆数字,可是它还算是娱乐圈的工作。
我忍耐著失望,拖著醉昏昏的他进了浴室,解开他的衣衫,果然,不出所料的就是女人又俗又艳的唇印,我起劲的擦著,才不管他的皮肤已经泛红,我狠狠地咬上去,才不管他已经在昏睡里皱眉。
这该死的蘯妇!
我咬牙切齿,愤怒得想哭。
我不明白他为甚麽一定要出卖自己,将自己弄得这麽贱。
我可以养他的。
如果他求我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可以改变契约条款,取消那三个月的限期。
可是他从来都不求我,从来都不!
挂在墙上的莲蓬头的水持续地喷洒著,溅落到镜子上,我抬头,看到镜子里一片碎落的水光里的自己,就像啃咬著爱人肢体的行尸一样。
我不明白,为甚麽我这麽爱他,他却感受不到呢?难道他就没有心,没有感情的麽?!
我轻轻地将睡去的他放在床上,轻轻地亲吻他泛红的脸颊,如同亲吻易破的泡沫。
翌晨,展开新一份的工作的他早早便离开了。
醒来的时候,我呆呆地看著空了一半的床,想了起一会,才连忙打电话著人查查《春风三度》到底是怎样的电影。
得来的消息令我愤怒得眼前发黑,是三级片,该死的色情片该死的得赤裸裸地被人看著操的垃圾!
我的手在发抖,这找死的公司竟敢找我的人拍色情片,天杀的!
我勉强著自己冷静地打电话找老哥,跟他说要那公司倒闭。
可是哥说,那公司是黑社会的,他们和黑社会一向没交往,管不著。
他顿了顿,问我怎麽了。
我说,没甚麽。
他问,还是为了那小情麽?
我轻轻地应了声,就挂了线。
然後著盯著墙上点滴移动的挂钟,一秒一秒地盯著,等待时间流逝。
等他回来。
愤怒使我呼吸不稳,紧张使我手心渗汗,很难受。
可是我就只一直盯著挂钟,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我要等他回来。
问个究竟。
可是,一整晚,他都没有回来,我等到的,居然是他的报导。
久违了,不是甚麽电影剧集宣传群众照的一角,而是以他为主的报导。
虽然占著只和大明星说句话的报导一样大小的方格。
可是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我将报纸撕得粉碎,如同我的心。
报纸里的他,和脱星交缠深吻,几近全裸。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渗血。
守望ch8
我知道我哥不是没能力,他只是不想帮我,他不喜欢我对他太认真。
既然不能靠我哥,我只得靠我自己。
我找了一家三流侦探社,给我查那家制片的资料。
就一家很普通的色情片发行商,找一些脱星来拍片,然後就网上预购,不作公开贩卖。
虽然真买的人少,可是在网上非法下载的人却多,因此有好几位脱星在AV界还是薄有名气的。
和他演对手戏的就是那其中一个薄有名气的脱星,改了一个很小日本的名字叫幸子,G奶乳牛,但却长就一副天使般无邪的样子。
那片子算是他们的大制作了,虽然仍是拿手提摄录机拍的。
分三个故事,他是其中一个的男主。
片子不是单纯的做,勉强算是有一点点剧情,他负责的一场是演绎一个沧桑的杀手,在进行明知无望的刺杀前,与一直光顾的妓女进行了最後一次交易。
片子因为是用手提拍摄的,有点晃,显得灯影里的两人得蒙糊,杀手默默地抽著烟,在烟雾里看著妓女晃蘯著脱衣,嗑药後迷乱的笑,他仰头灌了一口气,沉默地一把勾上她的腰,拖上床,扑了上去。
刹那间迸发出猎豹似的爆发力。
准确而优雅。
然後是食肉兽的撕扯。
彷佛这不是一场性爱,只是动物世界里的猎杀。
妓女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吃吃地笑。
双手神经质地抓他的背,划下血痕。
汗水沿著他冷锐的脸滑下,滴落她的脸上。
他的腰有力地律动著,是与脸上表情截然相反的狂野。
他的片子完成得很快,就在他拿合约给我看之前,当天,就已经拍完了。
我只能在网上看著这片子。
看到他抱著妓女起伏的身体,腰上的薄汗泛著光,还有脸上冷冷的表情。
我忽然脸红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的姿态。
我这才忽然想起,他也会和女人做爱的。
原来他和女人做爱的样子是这样的,嗯,有男人味。
是的,和我初见他的妖异妩媚不同,片子里的他刚阳得令人脸红。
我看到跟贴里清一色都是尖叫与惊叹号。
这片子在网络上如瘟疫蔓延。
一夕间所有人都疯狂了,到处都是他在片子里的截图。
阴骘冷酷的眼神,沧桑沉郁的侧脸,冷冷的眉眼,狂野而性感的身体……。
短短的十三分钟的片段,被分截出最精彩的瞬间定格。
原来他可以这样的。
我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一直都在反覆地看迠片子。
我嫉妒那个女人,被他进入身体的女人,那个女人,做了我和他也没做过的事。
我要洗去她的痕迹。
所以,当他回来,我立刻脱他的裤子,我说,跟我做。
他仍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为我的急躁惊讶,就耸肩站著让我脱,然後乖顺地随我到床上,躺好。
我说,这次换你,就像这片子里的一样,我指著电脑,那里仍放著那段片子,片中的他发出急促而激情的呼吸声。
他冷淡地看了看,嘴唇勾起讽刺的微笑,问,要我干你?
我说,对。
他笑了,说,你才不值得我为你浪费力气。
我的心凉了,是急怒,我说,你宁愿跟那淫妇干也不和我!
他完全没有回应我的意思,相对於我的暴怒,他冷静的很,就只是转身趴好,说,你不干我就睡了。
我有一种狂笑的冲动,我抓起一早放在床头的剪刀,我说,你不干,我就剪掉它!
我抄起了他沉睡的器官。
他似乎被我烦倒了,一点也不害怕,只是认为我是无理取闹的不耐,挥了挥手,很冲地说,我本来就不喜欢男人,对著你,我妈的哪能硬起来!
好,很好,不喜欢男人,可是为甚麽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给我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直到此刻才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是只会和女人做的男人!
和我,和那些老头,於他而言,就是只被捅屁股而已,算不上甚麽,做爱?!算不上!
我懞了,好,既然对著我这家伙不管用的话就剪掉它省得它在别的女人身上乱来!
我握紧了,就要剪下,可是他似乎是弄清我是来真的了,拚了命的挣扎,我身板比他大,可是他比我不要命,比我狠,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都气喘吁吁地如斗兽,从床上滚到地下,再从床边打到房门,床单矮几全拉翻了,我的剪刀划破他大腿的皮肤,血一下子流下来,我和他都懞了,都停了下来,怔怔地看著那蜿蜒的血痕,终於还是我站了起来,找了药箱给他止血。
我问他,还痛不痛。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我忽然很想哭,我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跟别人……。
他只是站了起来,他只是在我的哭诉中站了起来,又趴到床上,睡觉。
守望ch9
我没办法阻止他,我这个差劲的人,即使是威胁人,也这麽失败。
那个该死的契约,为甚麽不说明不可以拍三级片呢?
我眼看著他接下一部又一部的三级片,却无能为力。
他真的很受欢迎,我指他拍的那些色情片子,在每一部贩售都会在网络掀起疯狂下载。
当然,我指是AV界,和爱看AV的人。
报纸对他的导报也仅止於《春风三度》那一次而已,在得出这个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