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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迷失在高*潮中的肖译被他的来袭吓了一跳,怕他摔着,他下意识地接住他,甘倍宁天赋异禀的后*穴就那么好巧不巧地咬住了他的小半截肉*棒。
甘倍宁呻*吟着环住肖译的脖子,在他脸上又啃又舔,“哥哥……好哥哥,你就让我做一次吧……”
肖译听他喊自己哥哥,心软了。
他记起小时候的甘倍宁最擅长的事,就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撒娇……
“哥哥!胖哥哥!我长大了当你老婆,你的冰淇淋给我吃!给我!”
其实,长大后的甘倍宁一点也没变,只不过当年天真无邪的儿言变成了——
“哥哥……好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的大diao给我吃好不好……”
※ ※ ※
肖译抓着甘倍宁的屁股,挺动着有力的腰杆,自下而上地在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里冲刺。
甘倍宁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与身前滚烫胸膛的鲜明对比令他不由自主地攀牢了肖译的肩,双腿也紧紧绕在他的腰间厮磨。
“嗯……你好粗好长,真棒……啊啊!哥哥~~~~~~老公~~~~~~用力地干我,让我死在你的身下,啊啊啊唔!”
肖译低头堵住了他的嘴,“说的都是什么恶心东西,别污染我耳朵。”
……
在肖译马不停蹄地一通猛干下,甘倍宁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次数和肖译一轮又一轮射在他体内的次数不相上下。
……
“甘倍宁,现在几点了?”
又一次攀上高峰后,恍惚间,他听见肖译这么问他。
“嗯……你来的时候九点多,快过去三个小时了吧……”
肖译咕哝着,“要在被强制传送回去之前……”
他的话说到一半,甘倍宁从他身上摔了下去……
“啊!!!!!”
这还不是因为……肖译他,再度神秘消失了。
13
13、13 。。。
甘倍宁这一跤摔惨了,从半米高的空中自由落体,屁股上青了一大块不说,腿似乎也扭到了。他僵坐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万一刚刚肖译把他举得再高点,万一他屁股下方有个什么尖锐物,他这会儿是不是已经送进手术室高位截肢了,甚至极有可能因为暴菊!肛裂!直接抬进了太平间?!
那么他将会沦为人类医学史上的笑柄……笑柄……
果然,站着嘿咻的代价太大了,随时会不见的床伴太没有保障了。虽然很可惜,甘倍宁还是痛定思痛今后要安分守己一点,首先要做出的一个艰难决定就是……珍爱生命,远离肖译。虽然真的很可惜。
再见了,曾经带给我片刻欢愉的鸟儿,我放你自由……
他感觉自己稍微缓过气来后,就扶着马桶慢慢站起来,歪歪斜斜地走着躺进了浴缸里,开始掏肖译给他留下的好东西。
……他妈的还真是好东西,流之不尽,掏之不竭,清理了他足足半个钟头!
……
甘倍宁走出浴室时并没有注意到床底下窸窣的骚动,等他瘫软在舒适的大床上被一团黑影覆身时,他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而是闭着眼睛哼唧,“12点的灰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累我还累呢,去去,自己一边玩去……”肖译打发他说的“你自个玩去,恕不奉陪。”自己可算有机会还给他了!
岂料下一刻,一只大手伸向他,用涂了迷药的布捂住他的口鼻……
擦,迷*奸啊!
至少让我看看你的脸长得怎么样!!
这是甘倍宁最后的意识。
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不知过了多久,甘倍宁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白净的少年的脸。
那男孩子看他醒了,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蹬蹬蹬跑出去喊人,“爸爸,他醒了!”
被遮挡的视线重新豁然开朗,甘倍宁这才看清了他的处境。这是一间空落又破旧的屋子,天花板上密布着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而他则被五花大绑地丢在角落里,嘴巴里塞着臭烘烘的破布。
房间里很暗,但从穿过厚实窗帘缝隙的光线来看,应该是早晨了。
男孩子很快领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进来了。男人挖出甘倍宁嘴里的布团,喝道:“戴斯协那个王八蛋在哪?!”
好不容易接触到空气,尽管是一股子发霉的味道,甘倍宁还是大口呼吸着,一时没顾得上男人的问题。
男人脸上的肉抖了抖,挥起粗壮的臂膀,噼里啪啦给了甘倍宁几耳光,打得对方嘴角都滴血了。
甘倍宁呆住了。从小到大,就连他老爸也没敢如此动他……
男孩子赶忙拉住中年人,瞥向甘倍宁的目光中似乎掺杂着怜惜。他温言劝着,“爸爸,有话好好说,何况姐姐的事和这个人没有关系……”
男人突然“哎哟”一声捂住额头,踉跄着向后跌了两步。
甘倍宁的脑门也磕破了,还透着点血光。他凶神恶煞地瞪着男人,骂道:“你他妈活腻歪了!敢揍老子!草你一家!”
中年人被他拿头硬撞,反而冷静下来,打量着还是浴袍打扮的甘倍宁。“你小子虽然是卖屁股的,倒还有点血性,不像戴斯协那个畜生,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还死不认账!”
甘倍宁气得直哆嗦,“谁他妈是卖屁股的了?!”
“老子管你是谁!你老实交代戴斯协去了哪,我就放了你,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的黄色录像公开,叫你们一个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甘倍宁简直要气绝了,又不是他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凭啥他要替戴斯协受这份罪啊!他要是知道戴斯协的下落,早早地就把他供出来了,可他是真不知道啊!他要如何向绑匪解释,戴斯协是去床底世界漫游了啊!
男人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哼了一声,“你最好赶在我找到那个杂种之前说出来。” 转头又对男孩子叮嘱道:“好好看着他!”然后就风一样地走了。
男孩子走到甘倍宁跟前蹲下,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我知道你本不该卷进这件事的,我会和我爸爸说的……”
甘倍宁感动得连连点头。
男孩子忽然抚上了他红肿的嘴唇,猛地将手插*进了他的嘴里,翻搅着。他的脸上慢慢浮起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邪恶的笑容。
“但是,就算他肯放你走,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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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
欧阳冬冬捉住甘倍宁的舌头,很用力地往外扯,他观赏着对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表情,凑到他耳边轻轻说道:“要表现出这种样子才对呀,为什么你被那个男人压着反而会一脸舒服,小屁屁难道不痛吗?”
甘倍宁眼冒凶光,给出的回应是——牙关迅速合上!
欧阳冬冬慌忙抽回手,结果还是慢了一拍,四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无一不添上了一道血痕,嵌进肉里的牙印清晰可见。
他怔怔地盯着手上的伤口。啊,这完全是那本武侠书里的情节……他最喜欢的那个女主角不也是在男主的手上咬了一口么,就为了教男主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
他向来桀骜的心被这一咬驯服了。
姻缘天注定,不会错了,这个哥哥就是他的……赵家妹子。
甘倍宁撕心裂肺地干呕了一阵,抬起头冲欧阳冬冬怒目而视,“臭小子,让你把满是蒜味的手放到我嘴里!”
欧阳冬冬在自己的手上嗅了嗅,果真有一股淡淡的蒜味,应该是之前帮爸爸切大蒜时留下的。他瞅着浑身发散着厌恶情绪的甘倍宁,心里生出了一个坏点子。
“哥哥是不是讨厌大蒜?我们家倒是天天拿大蒜当零食的。”
天天拿大蒜当零食吃……你们家是有多爱大蒜!大蒜一家真是谢谢你们对它们的赶尽杀绝了!
甘倍宁还在翻着白眼吐槽,欧阳冬冬突然靠过来吻住了他的嘴!
“哥哥,送给你一个大蒜之吻。”
甘倍宁绝望地以为自己会被熏死,然而并不像小鬼所说的那样,事实上他的气息里非但不含一丝一毫的蒜味,从柔软的唇瓣上还吮出来很好闻的奶香……
说真的,接吻这种事,对于甘倍宁而言,很多时候是折磨多于享受。就连他交往时间最长的前男友,跟自己亲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为什么?因为董唯有口臭!
那是什么样的口臭啊,平时注意喷香水还好,偶尔想浪漫一把给熟睡中的他来个早安吻……却被熏得淌眼泪的那种!
以至于后来董唯甩了他,他一时想不开(混账东西老子要不是心肠好早踹了他个臭虫哪轮得到他来挥着按*摩*棒嚣张)去酒吧钓凯子,每次坐过来一个男人,自己开口第一句话总是——
“张嘴。”
“啊?”
满口黄牙或者一嘴巴酒臭的情况总是占了绝大多数,敲碎了甘倍宁一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
唉,唉,唉,原来接吻也能是这么美好又清爽的事啊,这个臭小鬼身上真是香……本着“便宜跑过来,不占白不占”的甘氏原则,甘倍宁利索地撬开欧阳冬冬的牙齿,灵巧的舌头哧溜滑进他的口腔,慢慢舔过上下颚敏感的黏膜,挑弄着对方略有些笨拙的舌头,同它纠缠着嬉戏。
欧阳冬冬很快被他弄得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