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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公子出事了!
在花家后院的小柳树感知到花木槿出事了,心里暗叫不好。嘻嘻,谁叫她喜欢这个人呢,在他身上下了一个咒而已,可以感知那人是否平安,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顾不上还差最后一个周天的修炼,小柳树第一次从柳树元身中踏入大地。
“呼呼!公子,你可得等我啊。”
小柳树凭着感觉,慢慢接近县衙,一脚才刚踏进县衙的大门,就看到花木槿趴在凳子上,挨着板子。
“你们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家公子,你们这些人,还不快点走开。”
本来嘛,一个小丫头谁都没有注意到,哪知道力气之大,居然直接冲上来,把几个八尺大汉给推开了,还扶住了花木槿从凳子上翻下来的身体。
“哪来的黄毛丫头,居然敢扰乱公堂,来人,一并给我打了!”接二连三的有人对着他大呼小叫,县老爷气得差点两腿一升了,气呼呼的喊道。
好戏不断,惊喜不断。此时,一个女子又从外面跑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县老爷,这位公子是冤枉的,是、是我哥哥胡诌的。”那女子模样不错,现在更是哭得惹人怜爱。说到自己哥哥的时候,这女子有些胆怯,但是,顿了顿之后鼓起勇气还是说了出来,立刻惹来哥哥的一阵怒骂。
“阿月,你来作甚,快回家去!”王二一看是自家妹妹,急忙吼道。
“哥,别犯错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成吗?非得去贪那点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件事成了,你就要将我许配给县老爷的公子。”王月眼泪汪汪的哭诉道。
这王家是恶名在外,不过这王月可是十里八乡除了名的好女孩,而且这县老爷的公子对她垂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伙都知道的事,却没有想到,王二既然连自己的亲生妹子都不放过,作出这等事情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滚回家去。”
“哥!”王月肯定不依,拉住王二的袖子看着他。
小柳树抱住花木槿的身子,瞪着眼睛看向县老爷,恨不得将这板子打回去。
“这位小姑娘又是何人?”
“我是我家公子的远方表妹,我叫花银铃,我告诉你,我姑丈和姑母都是京城里的大官,你们这么冤枉我家公子,要是我姑丈和姑母知道了,你这乌纱帽就没了,要是公子有个好歹,定要取你狗命!”修炼了几百年的妖精要是还玩不转这个凡人,真是丢了妖精们的脸。
欺善怕恶向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何况是这个看起来很猥琐的胖大叔呢。
县老爷可知道,这个花木槿来历不明,这会儿眼睛可算是明亮了起来。花木槿和这个花银铃穿着都是不俗之人,看上去就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样子,更何况现在,银铃这般说,不是十分真,也有七分是真的,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
这一听可好了,县老爷就算再疼儿子,也不会把这乌纱帽和性命给搭进去,急忙让人将花木槿抬起来,跟着花银铃回医馆。
“大人?”王二还是不死心的喊了一句。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真是一个扫把星。”真是一个扫把星,居然惹到京城里面的人!
气恼的看了一眼王二,县老爷甩了甩袖子,宣布退堂之后,走到后院去——真是晦气!
王月急忙扶起自家失魂落魄的哥哥,这次真是对不住那位花神医了,歉意的看了一眼花木槿和花银铃,方才离开县衙。
“公子,您快醒醒。”银铃拍了拍花木槿的脸蛋。
没理由啊,都给他施法了,怎么还没用啊。
“你家公子,看起来可真不像一个神医啊!”
听见声音,银铃疑惑的看着门边的男子——妈呀,这位鬼差大人怎么来了,要死了!银铃的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有些畏惧的看向殷若邪。
“谁规定神医就是一个老头子拉!”花木槿突然出声,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子,你醒了?!”
花木槿看着房中多出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挠了挠头,惊讶的发现屁股居然不疼了,不过——
“你们是谁?!”
☆、第003章
殷若邪挑挑眉,看好戏般的看着花木槿。
他想,花木槿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应该不会想要他出现在这里吧。毕竟,花木槿能够来这,全都是因为他殷若邪暗中搞的鬼。
“公子——”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看见人家是一个小姑娘,脑子里有些印象,在花木槿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知道是这个女孩救了他,问道:“刚才,你说你说我远房表妹?”昏昏的时候似乎是听到这么一句。
银铃眨了眨眼睛,脑袋里在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瞒住花木槿,不然他起疑心呢。
“是啊,难道表哥不认识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还带着我去掏鸟窝呢!”小男孩总是喜欢一些刺激的游戏,这么说总是没错吧。况且,这远房,天知道可以远到什么地方去,嘿嘿,查起来,也不会露馅。
“哦。”花木槿听了回了一个字。
“啊?”这下轮到银铃愣了——这么简单就过关了?
花木槿没有理会银铃诧异的样子,扭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的男子——怎么鬼气森森的啊,好好一个男人,穿黑衣干嘛,弄得难看死了!
“看我作甚?”见花木槿的视线转到了他身上,挑眉问道。
“你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花木槿不客气的说道:“别说你又是我远房表哥,我可不知道我家这么多亲戚。”
银铃瞥了一眼殷若邪——她死都不要和这个鬼住在一起,那是减寿命的!最好殷若邪不要和她一样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不然,真的要是一个鬼住在一起,她会死得很早的。
“公子,他绝对不是!”
殷若邪本来正准备开口,没想到这个小妖精居然敢这么做,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胆子不小啊。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银铃脊梁爬上一股冷气,垂下脑袋急忙在心里默念。
“喂,听见没,你不是,请你快走,我要关门了!”真是倒霉,今天肯定不适合做生意,提前关门好了。
被一堆事情给惹恼了的花木槿不耐烦的将殷若邪推向门外,脸上写着他现在很烦,要是谁敢惹他,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那就不多加打扰了,殷若邪——先告辞了。”殷若邪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毫不吝啬的冲着两人笑。
看着跨出大门的人,花木槿和银铃同时抖了一抖——怎么觉得好冷!
“你叫什么名字?”花木槿关上门,问道。
“公子叫我银铃就好~对了,公子,你收留银铃好不好,我没有地方可去,爹娘都死了……”装可怜总是没错的,银铃眨了眨眼睛,道:“银铃会做饭哟。”
花木槿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把银铃留下来,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好的,而且表兄表妹凑一对更是多不胜举。不过,会做饭,这点……
“那你留下来吧。”他缺一个可以给自己做饭的人,银铃刚好。
“真的?!就知道公子最好了,银铃这就去给你做饭!”银铃高兴的拉着花木槿跳了跳,看见花木槿变得难看的脸色才吐了吐舌头溜去后院的厨房。
总算是留下来了,没想到这么顺利。
“真是一个疯丫头。”摇摇头,花木槿掀开布帘,走回房间去。
云层在天边飘啊飘的,渐渐天色暗了下去,白云也变成了黑云,可惜在这云层上方还是一派明亮,不远处两个眉目俊逸的男子正在对弈,其中一个男子两指夹着一颗棋子,看棋盘上的布局,眉头皱了起来。
“南溟上神,还是老样子啊。”好听的清冷的声音响起,不过对面的男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手中捏着一枚棋子,冥思了片刻才将手中的棋子落下。
落下棋子之后,这名男子才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怪不得你的棋艺一直没有长进,不专心,下个千百次也是没有用的。”
刚落下的棋子已经定下了输赢,刚才开口的人叹了一口气,不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你什么时候才不这么冷静啊,跟你说话也不理,跟你下棋最没有意思!”这男子名叫北溟,同为上神,但是和尹若素这个南溟上神比起来,一点上神的样子都没有,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做到上神这个位置的。
“是你思凡之心太重,才会如此。”尹若素端起手边仙童端上来的清酒放置嘴边,淡然道:“你呀,也收敛一点,听说玉帝最近脾气不太好。虽然我们是上神,但是,若是犯事,不是拂了他面子吗?”
“知道了,就你啰嗦!”北溟撇撇嘴,满不在乎的答应道。
尹若素不想再和他多说废话,道:“由你好了,等哪日吃了苦头,你就知道了。”
说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向下界,透过云层,看到了大地上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最近,人间不太平啊。”语气里带着一声低叹。
“你管那么多干嘛,玉帝都不管,你瞎操什么心!”北溟撇撇嘴,这些事本来就不与他们想干,只不过,天界遭难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有忘记过他们这些上神,其实就是平常不管,有事才想的起来,大不了给个尊敬而已。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有一个样子了!”尹若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起身便准备离开。
“诶,我下次再来找你。”
“没空。”
“别这样嘛。”
这段时间人间是不太平,地府里的冤魂越来越多,整个地府都是一片哀声怨气,听的人毛骨悚然。阎王作为地府的老大,本来有个能干的判官帮着,自然有些清闲,可是最近任务颇多,判官可没那么多时间再去帮阎王处理事情了。
“殷若邪,你回来帮忙吧。”
殷若邪这个鬼差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