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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人受不了外面吵闹的氛围,直接做完事之后直接躲到后院安静的小房间里,不愿意再动。
“你们俩别瘫着了,过来,我拿了吃的过来,你们估计饿惨了。”
凌风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几盘吃的,不仅他手里有,殷若邪手里还拿了点心之类的东西,茶水自然是房间里就有的。
“还是你们俩有良心。”
花木槿顾不得什么谦卑礼让,直接扑到吃的面前,拿起东西就往嘴里塞,还是一旁的殷若邪看不下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让他好咽下那些有些干的糕点——真是急性子。
一边的柳若兮也好不到哪去,淑女形象全部丢在一边,不过就吃相来说,比花木槿好多了。
“你们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面对凌风的揶揄,两人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不理会。
凌风耸耸肩,倒是不觉得什么,反正,花木槿对自己的态度好不哪去,不过柳若兮的态度可就让他例外了——这丫头变脸比变天还快呢。
虽然说,凌风对柳若兮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一夜之间被人这样“抛弃”,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心里不好受吧。委屈的看了一眼殷若邪,知道这人一定知道他在想什么。
废话,一个用力法力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奇怪,他有没有保护自己心思的防范意识。
收起你那副嘴脸!
“木槿,你做过去一边,我也想坐。”
虽然对于凌风的说法,花木槿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让他坐着也不是不可以。挪了挪屁股,在凌风就要坐下去的时候,柳若兮这小妮子开口了。
“凌大哥?这边不是有位置吗?还很宽敞,你干嘛去和表哥挤在一起啊。”
凌风嘴角一抽,殷若邪转开脸默默的笑,只有花木槿嘴里还塞着东西,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只能看着三人之间奇怪的气氛。
凌风直起身子,干咳一声走到柳若兮身边的空位,坐了下去。
“刚才没看见。”
这个理由,连柳若兮都骗不了,因为,柳若兮已经给他投去一个诧异的眼神,不过凌风脸皮厚,镇定自若的吃着糕点。
四个人相处得很愉快,不时的揶揄对方几句,不时的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就如同一般家里的哥哥妹妹一样在房间里投了一下午的懒,反正,有没有人敢真正的过来管他们。
晚饭,他们可就不能找借口逃脱了。
寿宴上免不了的就是喝酒,尽管殷若邪不想喝,凌风不喜欢喝这些酒,花木槿不会喝酒,但是——面对走过来笑盈盈的人,说着一些好听的话,你能拒绝吗?不能,那就只能喝!
酒过三巡,花老爷是高兴了,毕竟人家千杯不醉,但是,这几个人,尤其是花木槿,已经是晕头转向了。
在花老爷的允许下,殷若邪几个小辈在晚宴快要结束的时候离开了,留下花老爷和几个老友还在喝酒,花夫人自然和一般女眷一样,早早的回去休息了,这酒桌上,还真没有女人什么事。
“槿儿?”
“嗯,咦,头好晕啊!”
“你呀,连挡酒都挡不回去,喝成这样。”殷若邪打发掉凌风这个烦人的家伙,自己扶着花木槿回房。
这会儿客人多,要是用法术,指不定被谁看到,吓着了。
“师父,好晕啊,想吐——”
“等等……”
“呕!”
殷若邪想哭了,为什么在有人的地方花木槿吐了出来呢?没办法的殷若邪只能暗中施了法术,让两人身上干净了,拖着人再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的就往花木槿的房间奔去。
已经吩咐家丁备好了洗澡水,殷若邪关上门,将水温试了试,觉得适合,将花木槿衣服一剥,直接扔进木桶里。
“啊!”被扔进水里的花木槿一个激灵,挣扎着站了起来。
一边的殷若邪撇开眼,让自己尽量不去注意花木槿少年特有的身子,走上前的时候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这就叫食髓知味。
“师父?”花木槿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清不楚的问道:“我怎么在水里?”
殷若邪一伸手,将人给按回水里,让他只露出一个脑袋,“你说呢?”
花木槿呆呆的任由殷若邪折腾,最后直接是困得不行,在水里就睡着了,这可就让殷若邪累惨了。
“真是收了这么一个徒儿,是我的幸还是不幸呢?”
虽然嘴上抱怨,但是殷若邪还是认命的将人用薄被给裹住,擦干之后换上里衣放到床上,自己才整理一番之后在爬上床,和花木槿躺在一起。
睡不着!
殷若邪抱着花木槿发现他居然失眠了,睡不着。或许是因为即将要分开,这么多年,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一次分开不知道要多久,尤其是在人间的花木槿,几年的时间,中间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但对于在仙山修炼的殷若邪或许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
舍不得的情绪渐渐扔殷若邪不愿意离开,但是,离开却是必须的。
“槿儿,我不想走了。”
半夜,本以为花木槿已经沉沉的睡去,但是,其实——
“别任性。”花木槿的突然出声让殷若邪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发现花木槿是闭着眼睛说话的,大概猜到他是因为醉酒才会不舒服。
将手指放到花木槿的脑侧,一股暖暖的气流让花木槿舒服了许多,“好些了吗?”
“嗯。”花木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直接窝进了殷若邪的怀里,环住他的腰身。
见到花木槿孩子气的动作,殷若邪更加舍不得离开。
“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别胡闹,事关性命,难道你想以后闹出事?”花木槿问道。
虽然他也舍不得,但是,为了长远的打算,必须得让殷若邪一个人潜心修炼,这样对两人都有好处。
“师父,你想想,你修炼出来之后,我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那个时候,你不就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我而且,这些年,我也不会没事做,帮父母打理生意,等你回来。”
最后的四个字让殷若邪更加珍惜怀里的人。
等你回来——或许,他们都会害怕这中间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但是,愿意等对方回来,已经是最珍贵的承诺。
磨蹭着殷若邪,花木槿知道自己的劝说有效果了,接着道:“师父,难道你比我还孩子气吗?真是一个长不大的人,明明都这么大的岁数了。”
“你个小子,居然敢拿你师父我来开玩笑,是不是皮痒了?”殷若邪威胁的样子花木槿一点也不害怕,反正从小到大,殷若邪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做了什么让他危险的事。
时间不多,殷若邪舍不得花木槿,花木槿舍不得殷若邪都是事实,看着眼前的花木槿,殷若邪低下头,在花木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我会回来。”
花木槿点点头,仰起脑袋,在殷若邪脸颊边亲了一口,表情甚是调皮。
对于爱徒和已经算是爱人的花木槿,殷若邪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愿意一辈子宠着他,只愿意他看到世界上的美好,保持着最本真的纯洁。
“师父,睡吧,今晚我累了。”
殷若邪尴尬的扭过身子,背对着花木槿,暗中骂道: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心里那点小心思都让徒弟给猜到了。
揭露了别人心思的花木槿一点自觉都没有,抱住殷若邪,叹道:“师父,其实你不用害羞的,我在书上看到过,也知道,这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你别这么大的反应。”
“睡吧。”
殷若邪压下自己心里那股心思,转过身来揽住花木槿,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的说道:“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
“知道。”
此去经年,愿不是物是人非。
☆、第040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打算更文的……今天近距离接触死亡,吓人,虽然不在震中,但是一楼宿舍都在晃,心里慎得慌,一整天了,觉得浑浑噩噩的,愿四川的朋友都安好~
时间永远以人们想不到的速度在流逝,正如同,前几日还热闹非凡的花府,欢乐时刻环绕着他们,此刻,花木槿和心爱的师父却要面临一别很久的局面,不得不分开,为了将来。
最后一晚,极致的缠绵和疯狂,让两个男人心里的不舍如同藤蔓一般缠绕着心扉,一点点的侵蚀了心。
灯烛尽,情未断。
“师父……”
这种时候,听着耳边花木槿呼唤他名字的声音,殷若邪不由得心里一动,紧紧的抱住花木槿。
承受着殷若邪狂风暴雨般的爱恋,花木槿敞开心扉,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只对殷若邪打开,他要殷若邪记住自己,迷恋上自己,不要给他一个移情别恋的借口。
一番缠绵之后,殷若邪拥着花木槿躺在床上,窗外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依稀能够看见两张俊秀的脸。
“真的舍不得你了。”
“说什么呢!”花木槿唾道,“我在这里又不会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在山上可以一会儿功夫时间就过去了,要舍不得也该是我吧?”
被花木槿委屈的神情和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给逗乐,殷若邪贪恋的抱着他,“好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
无条件的相信自己想要共度此生的人,才是能够长久在一起的最佳想法,如果怀疑对方,那不仅是给自己找不愉快,也是让两人逐渐出现隔阂的原因。
“明天我就走。”
“嗯。”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呢?”殷若邪对于花木槿一昧的只是说“嗯”表示有异议。
花木槿无奈的笑了,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喜欢计较呢?凑上去在殷若邪嘴唇上亲了一口,“这样呢?”
殷若邪很厚颜无耻的搂着花木槿吻了上去,可不是花木槿那种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这一吻倾注了殷若邪对花木槿全部的眷恋和不舍,还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