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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著嘴巴,双手握拳搭在胸前,贺森咬著下嘴唇。“最近战事很多,想找个人伺候你估计也困难了,休息一下,明天跟我去出征。”政赫压抑著自己的欲火,很开心的帮贺森清理干净,他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
“你出征关我什麽事?”放松下绷紧的身子,贺森握拳的双手渐渐松开,搭在政赫的胸膛上,扭过头,正好看到政赫肩膀上刚刚结疤的牙印,那是昨天晚上贺森留下的,羞红了脸,贺森马上低下头,刚巧又看到政赫後背上自己抓出的十条血痕。
“你们不跟著,我的战士怎麽能专心作战呢?”清洁完贺森的身体,政赫抱起贺森,突然传来的凉意使得贺森不禁往政赫的怀里蹭了蹭,原本扶在胸膛的双臂抬起,下意识的搂住了政赫的脖子。
“什麽意思?”贺森不解的问,“如果我不想去,你不可以强求我,这是我的权利。”贺森的喉咙有些沙哑。“权利?你有吗?”裹上一条毯子,政赫抱著贺森向房间走去,仍旧是那间房间,看到弄脏的被褥後,政赫再次皱起了眉头,“想不到昨完你流了这麽多血。”
弄脏的被单刚才被贺森裹了出去,而褥子也已凝固了大片的血渍。
“算了,到我房间去吧。”并没有把洗干净的贺森丢到肮脏的床铺上,政赫转身抱著贺森离开这间屋子。
“这样就舒服了吧?”把贺森放到兽皮垫子铺的床上,拉起棉被盖住他,细心的掖了掖被子,政赫的脸上泛起了笑意,“你长得还真像只狐狸,灵牙利齿的小狐狸。”点著贺森尖尖的鼻头,政赫的脸几乎快贴了上去。
“我想睡觉,请你不要打扰。”已经没有了废话的力气,现在的贺森只想好好的睡个觉,别的事情一概等以後再说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见,宝贝!”轻轻的在贺森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政赫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坐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贺森,政赫低下头开始批阅卷宗。
恩?什麽东西在摇晃?贺森原本睡得好好的,但却不知道被什麽原因引起的颠簸给吵醒了。“咦?这是在哪里?”明显带著睡意的嗓音,贺森迷茫的看著周围漆黑的环境。“他醒了,把帘子摘下来吧。”一道男孩的声音响起。
“恩……”刺眼的阳光透过小窗子射了进来,贺森不禁眯起了眼睛,抬起手遮住阳光。“睡够了?”刚才说话的男孩原来就坐在贺森的身边,他帮贺森掖了掖滑下的被子。“恩……这里是哪里?”眼睛比较能接受阳光,贺森放下了手臂环视四周。
看样子像是一间封闭的小屋子,只有两旁有两扇小窗子,算上贺森,里面一共挤著坐了六名男孩。男孩?贺森想了想,也许自己不应该算做是男孩吧?毕竟都已经工作了。正面挂的应该是个布帘,随著颠簸不停的摇摆著,时而几缕阳光能够照射进来。
“我们在马车上,跟著陛下去打仗。”男孩看出了贺森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打仗?我们要上战场吗?”贺森歪著头看著眼前的男孩,约莫不到十八岁的光景,很可爱,尤其是细长的小眼睛。
“不,我们不去打仗。”男孩摇摇头。“你叫什麽名字啊?”贺森扯开一抹微笑。“有必要知道名字吗?反正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男孩低下头,双臂抱著膝盖。“我叫申贺森,很高兴认识你。”贺森伸出右手,停留在男孩的面前。
“李文雨。”抬起头瞥了一眼贺森,男孩说出自己的名字,同样也伸出右手握在了贺森的手上。“那我们去战场干什麽啊?”贺森觉得眼前的男孩很可爱,所以很想多跟他说些话。“去做该做的事情。”文雨好像很不情愿跟贺森交谈,总是跟贺森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该做的事情?是什麽啊?”贺森还是很好奇的问著。“哼,都做过了还装傻!”车子里坐著的一个男孩说道。“主子对他好点就飞上天了!”另一个男孩附和道,“反正全是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唤,主子高兴了哄几下,不高兴就赏到下面去。”
“请问你们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贺森揪紧了身上的被子,他不愿意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装什麽清高,不是都跟陛下睡过了吗?”一个男孩扑到贺森身边,一把拉下他的被子,“看看脖子上的这些都是什麽?难道你还要说你没跟陛下睡过吗?”
“请你放尊重点!”贺森用力的把男孩推到一边,车子内很很窄,男孩撞到了木板上。拉紧微敞的领口,贺森抿著嘴角。身上的衣服是件长袍,贺森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的衣服,总之它是古代人穿的衣服罢了。
“你还是多休息会儿吧,到了战场有的累的。”文雨替贺森盖上了被子,“其实陛下对你很好,派人送过来时还叮嘱一定要把车帘挂上,让你休息好。”“哼,那个变态才没那麽好心!”贺森瞥了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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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是新鲜吧。”文雨低下头闭上眼睛,“这里的人全都侍奉过陛下,现在全被送到战场上去了。”“我们去那里到底要干什麽?”贺森往文雨的身边蹭了蹭。“军妓,这还用问?”文雨瞥了一眼贺森,再次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什麽?军妓?”贺森不敢相信的大喊了出来,“不行!我得给他暴光!让警察抓他!”贺森天真的站起身子,却被车顶碰到了脑袋,“哎呦!”捂著磕痛的头顶,贺森只能弯著腰向车帘处移动。
车子很窄,贺森只能小心的踮著脚尖,以免踩到另外五个人。撩开车帘,贺森看到大队的人马行走在大路上,远远望去都是士兵。昨天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陛下吧?可是这麽多人根本找不到他,况且即使找到了也没有什麽用,到头来再被他羞辱一场,岂不得不偿失?
还是逃吧!一个念头闪现在贺森的脑海里,心动不如行动,贺森马上就要跳下行驶的马车时,却被身後四只手紧紧抓住了脚脖子揪了回来。
“你想让我们一车人都死吗?”其中一个男孩气愤的说道。“你要是跑了我们五个都得死!”另一个男孩说。“没用的,你跑不了。”只有文雨一个人仍旧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的感情波动。
“是叫连坐吗?上学时老师有讲过,一个人犯错,周围的人全受责罚?”贺森倒在车子的中央,四双恶狠狠的眼睛瞪著他,除了文雨以外。
“对,所以你别想乱跑!”一个男孩说。“干脆把他捆起来吧!”“同意!”其中一个男孩伸手一把解下贺森长袍上精致的腰带,在另外三个男孩的协助下把贺森反手捆了起来。“这下就放心了!”把贺森按回到原来的地方,四个男孩松了一大口气。
“都告诉过你,跑不掉的。”文雨依旧静静的坐在贺森的身边,“有时间多休息休息吧,你这麽瘦,估计十个人都撑不下来。”“十个?”虽然被捆的姿势很别扭,但是贺森还是很愿意跟文雨交谈著,毕竟这里只有文雨一个人虽然对他没有太热情,但至少没有敌意。
“数十万的大军,随行的军妓不过上千,你觉得呢?”文雨这时轻笑了一下,歪头瞥了瞥贺森,那略带顽皮可爱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麽……多……”贺森差点被吓昏过去,昨天一个文政赫就差点要了他的命,难道还要他再像那样一样忍受吗?不行!怎麽也得逃出去!贺森暗下决心,可是自己如果逃了,车里这五个人该怎麽办呢?
“你还是再睡会儿吧!”文雨帮贺森拉好被子,自己也滑坐著靠在木板上,睡了下去。“好吧。”贺森点点头,靠著木板,闭上了眼睛:还能回到家吗?
“那个新服侍寡人的人呢?”一身铠甲,更加衬托著文政赫的不可一世,除掉头盔,齐腰的长发束在一起,“是叫申贺森吧?那只灵牙利齿的小狐狸。”想到贺森,政赫不忍偷笑了一下,谁也没有见过他这种表情。
“回禀陛下,是那个您让随军带著的人吗?”一个侍卫回话道。“就是那个,现在在哪里?”政赫转过身,望向大营外。“跟其他人在一起。”侍卫低著头。“什麽?都在一起?”政赫的脸立刻变了色,“和其他人呆在一起?”
“回禀陛下,是的!”侍卫的头压得更低。“快带寡人去!”政赫一撩披风,冲向帐外。跟随行的军妓在一起,岂不要跟著一起犒赏三军?想到这里,政赫加快了脚步,昨天那只小狐狸应付自己一个人就已经累成那个样子,怎麽可能禁得起几十个莽夫的折腾呢?
“醒醒,醒醒,到了,到了,都下来,干活了!”被人推醒,贺森张开眼睛,一旁的文雨帮他解开了捆在手上的腰带:“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认命的向车外走去,文雨头也没有回。
“下去下去!”贺森被人推著下了车,进入了一个宽大的帐篷里,片片呻吟声粗喘声传入贺森的耳朵,帐篷里的情景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