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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成子正经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但变得热烈的目光十分可疑。
“不是你的坐骑。”敖放说罢不再理他,直直朝前走。
玉成子缠上来,手放敖放的肩膀上,套近乎道:“我们师门的坐骑待遇很好,有吃有喝,一个个都修炼成精,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很欢迎……呃……嘿嘿……”金叶子抵在喉咙上,敖放冰冷的眼神微微瞥来,玉成子不由干笑。
“我与那些小妖不同。”居然把他和供人使唤的不入流小妖相提并论,敖放颇感恼怒。
玉成子连忙点头同意,“对对对,你敖老兄怎麽可能和小妖小怪相同?你是天上的神龙,地上的爬虫……”金叶子加深几分力道,阵阵疼痛让玉成子闭上嘴巴。
“我是妖龙!”敖放冷声道,冰冷的金叶子威胁的划过玉成子的脸庞,“你再说错了就不是这小小的惩罚。”
玉成子抿了抿嘴唇,敖放的身上没有想杀他的杀气,但他上调的眼角过於妩媚,使他眼中的冷意消失,流露出诱惑,可是邪。
“我再说错你想怎麽惩罚?”此时“惩罚”两个字带著明显的情色暧昧,但由玉成子口中道出,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
道士果然是道士,尤其是正统修道门派出来的道士即使外表吊儿郎当,内在是永远改变不了修道人的正经,认知到这一点的敖放感到有趣,引发他深交的欲望。
金叶子顺著玉成子的下巴、喉咙,一路滑到领口,敖放的指尖挑逗的爱抚锁骨,渐渐伸入衣内,指甲轻轻搔刮结实的胸膛,微笑的双唇几乎贴到玉成子的唇,“撕裂你的衣服,全身印满激情的痕迹,发出难耐的喘息,衣服染上第一次的血,这样如何?”
玉成子一动不动,目光平静的注视著敖放,而後拍拍敖放的肩膀,“我法力尽失前,诱惑我的妖怪如过江之鲫,男妖女妖都有,想吃我的被我毁掉一身修为,重头修行,想沾我雨露的被我收伏,扔洞里关上几十年便死了心,你现在是下场最好的一个,等我法力恢复後,你会是下场最惨的一个。”
顺著此时的姿势,敖放吻了玉成子,吻得极轻,“我等著你。”
也许是法力丧失的缘故,玉成子感觉自己的定力似乎减弱不少,表面平常,内心却受到吸引,他必须尽快恢复法力,重回平常心。
正当玉成子犹豫要不要退後时,一只仙鹤远远飞来,尖长的嘴巴发出震耳欲聋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玉成子,我找了你好几天,这次除妖任务的地点是妖魔林,我已经撤了这个任务,你直接去炼器山庄,三个月後的十五炼器山庄又要举办百年一次的炼器比试,上次比试你一举夺魁,给我争了好大的面子,让我在清莲寺的那帮老秃驴面前狠狠地耀武扬威一次,今年比试你不给我再抢个第一回来,我就把你丢炼丹炉里化灰!”
一阵口干舌燥喝水声後,那人放软语气,“你师父我身为一代掌门,有责任发扬光大玄玑道门,千百年後成仙,我好向祖师爷们有个交代,那时你也成了掌门,就明白师父的难处。”
无奈的语气道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直让玉成子耳朵生茧,就算一年听一遍,一千多年至少听了一千遍。
玉成子正色道:“师父,我建议你别让我参加炼器比试。”
“你小子别想逃,这事就这麽定下了!”仙鹤瞪一眼玉成子,扭头看向静待一侧的敖放,仙鹤的眼神变得高深,“这世上竟有我看不透本体的妖怪,你把他也带来炼器山庄。”
敖放冷冷一笑道:“只怕你请不动我。”
翅膀拍拍玉成子的头,仙鹤眼带笑,嘴巴咧开笑,自信满满道:“我很相信我徒弟降妖除魔的实力,请一个妖怪和我喝喝茶聊聊天小事一桩。”
玉成子被他拍得脸挂不住,挤出抽搐的笑脸。
“乖徒弟,事都说完了,我全靠你了。”
被借传话的仙鹤变得正常,朝玉成子鸣叫一声打招呼,便扑打翅膀飞进云霄,返回玄机道门。
“我法力尽失还要我参加炼器比试,这下完了。”玉成子无奈叹气。
敖放瞥一眼他,“你是故意不告诉他你法力尽失,心里恐怕早就乐翻天。”
玉成子摇摇头,“你猜错了,他是我师父,我怎会落井下石乐翻天?最多小小幸灾乐祸一下。”
“你这种表里不一的性格令我不得不防,免得以後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离炼器山庄差不多两个半月的路程,你我正好一路相伴有个照应。”
玉成子抓住敖放的胳膊强拉上路,即使金叶子抵上喉咙,他也不松手。
他这是遵从师门,不是私心以後有机会摸到敖放的龙鳞。
第 6 章
玉成子啃个烧饼都不能安静下来,非要捧一块刚出炉的烧饼殷勤的拿给敖放。
盯着手里的烧饼半天,敖放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实在不懂烧饼有什么好吃,为何一路上玉成子能吃得不亦乐乎。
整整四个烧饼下肚,玉成子喝口水,看着不食烟火的敖放,道:“再盯下去烧饼也不会变成包子,你不吃我吃了。”
“你很喜欢吃烧饼?”敖放不禁问。
拿过他手里的烧饼,玉成子答道:“我小时家里就是卖烧饼的,我没学到父母的手艺,反而学起别人闯荡江湖,年过三十也不过是个落魄的三流剑客,被人一刀捅死,扔乱坟岗,被个老道士救了,成了他的徒弟,待我道法小有成就归家时,我的父母早已去世,我拥有的只有吃烧饼的记忆。”
平凡的语气如同他的人,平凡里渗出念旧的痕迹,在敖放心口划下浅浅的一道痕迹。
自古神仙凡人修,玉成子虽然不是神仙,但他所走的道路正是通向神仙这条路,谓之仙道。敖放不了解世间有多少人能平安渡劫成仙,可是他听闻太多修仙者因各种各样的“情”自缚手脚,下场凄惨。
“太多情,乃是修仙大忌。”
敖放的一句话令玉成子咬烧饼的动作僵一下,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我的多情如果能感化你现出原形,带我飞上九天,我愿意对你更加多情。”
敖放轻身擦过玉成子,玉成子蓦地停下,腰已被偷捏一把,恰到好处的力道搔到敏感处,遍体生出酥麻。
“就凭你一个童子身的道士吗?”在他耳边调笑低语的人,眼角眉梢生出旖旎的光彩,“想诱惑我就直说,我会让你享受到世间最极至的快乐。”
已在炼器山庄范围,路上来来往往熟人多,玉成子想用烧饼遮遮脸,但真得这么做只会让人更加误会,所以他装作专注的啃完烧饼,拍掉手上的残渣,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一个道士你不怕丢脸,我怕丢脸,万一被我那个最看重师门清誉的师父知道,我们两人就等着被塞进炼丹炉化灰吧。”
敖放冷笑,“那是你的师父,与我无关。”
“呵呵。”玉成子没有反驳,他和敖放的关系多多少少带了点断袖的味道,以敖放挑嘴的程度,离了他短时间内找不到顺眼的男人,但愿师父别太早发现他法力尽矢成为妖怪的食物。
炼器山庄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炼器门派,历史悠久,下至最普通的凡器上至难得一见的上等灵器皆能锻造出,就连可遇不可求的仙器也出现过几件,因此前来寻求适合的法器的修真者络绎不绝。
又遇百年一次的炼器比试,有门无门的修真者会聚炼器山庄,交谈修行心得,大谈近日自身奇遇,或是修真界中的八卦,热闹的像菜市场。
此时炼器山庄朱门大开,喜迎四面八方来客,敖放和玉成子却停在门口久久无法入内。
炼器山庄朱门两边各挂一串漂亮的琉璃风铃,乍看之下风铃毫无稀奇之处,但只要敖放一靠近大门,风铃就会发出红光,敖放只得赶紧收回脚,风铃才没发出声响。
玉成子盯着风铃琢磨破解的方法,风铃上刻着几乎看不出来的符咒,是一种一遇妖魔鬼怪就会发出红光的符咒,经过炼器山庄改良后又能催动风铃做响。
第 7 章
敖放本体虽是龙,但堕进妖魔一道,隐藏气息也改变不了身份。
被风铃识破身份,玉成子将敖放档到身后,独自想办法破解符咒。破解符咒不难,难就难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光明正大破掉符咒。
他一个正道之人,实在没理由破坏阻止邪魔外道进入的风铃,那只能制造小小的意外。
“敖放,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金眸闪现一丝光芒,“人多手杂,出现一些意外实属正常。”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谋,但接近风铃不会响的只有玉成子,所以玉成子必须硬着头皮上。
一道光闪过天空,敖放手拎玉成子,玉成子望着下方变得渺小的炼器山庄,不禁头皮发麻。
“敖放,你下手可要轻些,别让我断手断脚死得太惨。”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
手一松,玉成子只觉自己失重的厉害,平时所用的御风诀、御剑诀全部用不上,勉强保持身体的平衡,等自己撞上炼器山庄大门时挥剑斩碎琉璃风铃。
轰——
敖放加在他身上的护体法术起了效果,除了胸口被撞得闷外,玉成子感觉良好,一剑挥向风铃,风铃叮叮铃铃一阵乱响坠地破碎,
所有进出大门的人早在他撞上大门时已经退到安全地。玉成子搬开压身上的破裂大门,灰头土脸的爬出来,抹把脸笑呵呵的告诉炼器山庄迎客弟子:“贫道乃是玄玑道门掌门人宣衣真人之大弟子——玉成子,一路赶往炼器山庄劳累不堪,御剑飞行不小心瞌睡,撞到一只鸟……”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