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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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欢-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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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难受。
  “你、你、你、你欲火焚心就去找个女人啊!”芳林海边逃边丢东西,那个破门怎么那么硬,撞了半天也撞不开,胳膊疼死了!老爹,你说过生死关头可以用法术,那我能不能……
  似乎有个声音大喝,混蛋,不关生死,何故作态?
  老爹您看看玉大将军和禽兽有什么两样啊!儿子要是不自救,这辈子就砸他手里了!
  “呯!”
  噢!疼死了,冥想那些废话有什么用,老爹早见列祖列宗去了,就是不听话能怎样?头好疼啊,是不是流血了?不要啊,流血很疼的!呜呜呜呜……
  “没事吧?”玉萍踪脸色惨白,慌张地上前给少年查看伤口。幸好没出血,那副病娇样儿哪能受得了书柜的爱抚?这一撞不知要撞掉多少魂儿去。
  “都怪你追着人家,呜呜呜呜……”芳林海只和兰珑言一般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疼得早忘了逃,索性狠狠拍打那个罪魁祸首,哭的梨花带雨,“玉萍踪,就算我娘和你娘抢相公,你也不必要这么欺负我吧……”
  “啊?”玉萍踪一下子傻了,他说什么?抢相公?难道……
  “我娘抢不过你娘,被她欺负,结果儿子也被她儿子欺负,什么世道……”
  “你是……芳家的芳林海?”玉萍踪心里一颤。
  “嗯!”抽泣几下,林海又用拳头打他一下,“玉老爷那‘人中君子’的好名儿全被你这不肖子毁了!”
  玉萍踪挥袖抹去他脸上的浓妆,仔细盯了一会儿,淡淡地笑:
  “若得君心,甘为小人!”
  “你说什么啊……唔唔……”芳林海心中正在惊讶,不料一个软软的东西已经贴上来,正好敷在那嫩唇上,直夺了三魂七魄。莫名的麻酥涌上心头,一双手不自觉地狠掐住对方坚硬的胳膊,指甲都要陷进去。困惑间,娇小的少年整个人已经倒下,仿佛千斤重的身体压上来,那感觉恍然在一片梅林中迷失了方向,落入黑暗……
  “放开。”淡淡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着一股清幽的墨香袭上心头。
  玉萍踪着魔一样停下所有动作,支起身,迷茫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仿佛那是个飘渺难以捉住的神仙,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我芳林海不是想碰就碰的,”茶色,他的瞳仁是茶色,听着那冷冽的声音,玉萍踪依然傻傻地盯着少年,直到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若是用强,我们便玉石俱焚!”
  芳林海此刻的神情虽然柔弱,却有种莫名的威严。不错,巫族芳家大宗主芳林海,年芳十三便被异血宗族一致誉为“月下美人”,得此雅号的原因便是那股子与梅相似的傲然!胆小,是因为不愿与人争执;病弱,只是天性不足;愚笨,只为了隐藏复杂的内心!十岁稳坐宗主交椅,难道只是因为家中那位厉鬼一样的娘亲?与其精明处事,不如糊涂一世。恩师水大人曾这样教导,躲不开的不如装傻逃掉。如今,玉萍踪自作聪明把人家这般面貌给逼了出来,倒如何收场?
  “对、对不住……我……”向来阴险的某人现在完全吃了亏。
  “扶我起来!”芳林海伸出手,对方受宠若惊地照做,丝毫不敢马虎,而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生怕出什么意外让这个小神仙儿飞走了。不过对方好像没打算放过他,而是指指凳子,低声命令,“坐下!”
  玉萍踪哽咽一下,小狗一样乖乖坐好,却见对方缓缓褪下衣物,跨坐到他腿上,冷傲一笑,雪白的小手解开那衣服带子,甜美地说:
  “只有我主动你才可以碰!”
  然而下一刻,紧锁的门不知何故一下子打开了,满脸惊愕的玉氏夫妇和几位熟识的宾客木棍般立在门口,大张的口完全合不上。可那位“月下美人”似乎是怕人家不相信这火爆场面,那优美的脖子用力向后仰,完美的曲线尽现眼底,一声娇喘幽幽而来,只把玉萍踪和那些看客的魂魄彻底打散!
  超脱世俗的绝美笑容大方地展示在这滚滚红尘之中,美丽的少年脸上红晕未退,只把那倒蹙的眉含怨的眼对着南桑木,若得君心,甘为小人?呵呵,既然你玉家有本事这样教育子孙,我又何必客气?朱唇微启,林海笑问:
  “夫人,那幅画您还是不还?”
  




36

36、美人心计 。。。 
 
 
  红尘之中,如果真有一种药能治疗“后悔”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和尚了。此刻,南桑木真得好向往那些道姑、尼姑什么的,遇上这档子事简直是对心脏的考验!
  “芳林海……你太不知廉耻了!你、你、你……”在夫君的搀扶下,凶悍的夫人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她想去死。
  “您在说什么,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芳林海揪着玉萍踪的衣领,伸手指着自己的额头,“伤成这样,您就不想问问为什么?”
  “不是的……”萍踪突然也有种想死的冲动。
  “玖哥,我知道那是什么!”兰珑言大大咧咧地笑道,“那叫断袖分桃!”
  是的,你说的没错,但是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你这臭小子最没资格指责别人!兰玖言心里乱叫一气,脸上还得摆出沉着冷静的仪容。
  “林海,你在干什么?”绛天池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就像当年继承宗主之位时的情景,那个小病娇是不是黑化了?
  “好疼……”芳林海低下头,咬咬唇,泪汪汪地说,“将军已经尽兴,还不住手吗?”
  什么?好像不是这回事吧?绛天池半天才合上嘴,却见萍踪像见鬼似的只是瞪着眼却说不出话来,玉老爷扶着夫人显然还没缓过神来,然而南桑木已经回过身,强压镇定地说:
  “水大人,你都看见了?”
  啊,众人这才发现身后来跟着一个人,若不是南桑木提醒,都差点被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忘了老祖宗。这下不妙了,玉家有可能就此万劫不复啊!
  青衣长袍,羽扇翩然,巫族大族长水诗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幅《春宫图》,温情如水的茶色双眸里不见半点火星,只是抬抬下巴。绛天池会意,解下绛色长衫快步上前将那瑟瑟发抖的美人轻轻裹住,弯腰抱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没发生什么,林海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骗到手的,只是现在这光景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会误会。
  “师父,徒儿不孝,请赐一死!”芳林海将头埋在绛天池肩头,哽咽着说。
  “水大人,刚才你也听到了,”南桑木急忙上前拉起已经呆傻的儿子,回头辩解,“他要什么画,这分明是来要挟我们玉家的,根本不是萍踪的错!”
  水诗颂依旧一脸淡然,柔软的嘴唇勾起一丝让人安心的笑,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撑着一样,但见羽扇轻摇,青衫飘飘,那清澈的声音如玉如兰:
  “是吗,我怎么就没听见呢?”
  晴朗的天空突然一个大雷,众人都吓得一哆嗦,特别是被狠狠戏弄的玉萍踪。他万万没想到那柔弱的少年居然心思叵测到这种地步,而他的老师则更胜一筹。看吧,老天都不满了!快,再劈一道雷吧,直接劈死他……不,劈死我!
  纤长的手指爱怜地抚摸着徒儿的头,水诗颂一脸心疼,幽幽叹道:
  “林海,师父有愧,没能保护你,才让你小小年纪受到这般伤害……”
  话音未落,一颗豆大的泪滴自无限风情的眼角流下来,直落在那青衫上,真真看得人心里发酸。芳林海见师父如此伤感,索性也低下头抖着身子落泪,不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绛天池替玉萍踪暗暗叫苦,这对师徒的恶名在巫族内部人尽皆知,可怜玉家这下必须掉层皮,便是那老祖宗从棺材盖儿里跳出来也没得救!
  “芳大人,小儿年幼无知……家教不严,得罪之处必当……”南桑木在楚雪河与西湖牧歌的通力“教导”下心智成长不少,自然不会硬碰硬。水诗颂的心机颇深得罪不起,还是拉着一大家子认错吧!那玉老爷自打被逼婚起就对夫人惟命是从,见状也就势赔罪,还违者良心打了儿子一巴掌。
  “夫人……”芳林海一脸泪光甚是可怜,“林海……如今、如今被令公子高抬,自是‘感激不尽’,望夫人及各位可怜可怜,万万对此事保密,莫要家母伤心……”
  “公子,玉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我南桑木自会重罚这不肖子!”南大夫人脸上已经近乎崩溃,依旧强打精神,“来人,上家法,杖责五十!”
  “夫人不要!”小美人急忙阻止,“林海不过一个男子,并无损失……只是若惊动了更多宾客,折辱的岂不是令公子?他身为朝廷命官,不乏政敌……”
  “那公子希望如何?”对方的目的就是那幅画,不想招惹更大风波也只能照办。
  “夫人心里明白!”扫视一下众人青红不定的脸色,芳林海那一双水眸子含怨带痴,倒把玉萍踪看得越来越喜爱,不但记恨,反而几步上前昂首一笑。
  林海心里有鬼,见他那副样子唯恐被抢白,可对方只是深深一拜,声音却毫无愧疚:
  “萍踪一时鬼迷心窍,自知难以赎罪,芳公子想得什么补偿,玉家绝不推脱!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散发着清香的画卷由一位干净利落的女侍双手捧上,芳林海伸手略一碰触便知道其中有鬼,偷瞄了一眼玉萍踪,但见那双深邃的眼眸直逼自己,火一般热情坚定。看来他还没吃够苦头吧!捂着小腹,芳林海脸色突变,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林海!”水诗颂一手挥袖遮掩,一手慌忙掀开衣衫,顿时捂住心口,“造孽啊,玉将军,林海年纪尚轻,怎生受得住这般对待?如今他伤势极重,若有个三长两短……”
  玉老爷朴实厚道,哪知其中的蹊跷?揪起儿子的耳朵“噼噼啪啪”又打上几个巴掌,仰天大呼对不住列祖列宗,对不住死去的发妻,养出这种有“龙阳之好”的暴虐儿子不如勒死算了!兰玖言冲上前,好说歹说抱住他硬是拖到一边按住。南桑木暗自怒骂儿子的固执,只能冲进书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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