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灰浩忽而快跑到床前,甩脱了鞋便往上面爬,两条腿压在敖昱身上便使劲往窗头拱。
敖昱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跑上床来,且那两条腿摆哪儿不好,非压在自己腰腹部,更要命的是,这呆子还努力地往前爬,身子扭来扭去的,这一不小心,就擦到他下面某个部位了。
无语望天,敖昱感受着自己那玩意儿在他时不时的摩擦下慢慢变大,正想着要不要干脆趁机压上去吃几口豆腐,那呆子说话了:“你骗人,墙外面是空的,没有人,也没有耳。”
一噎,敖昱伸手给他顺毛,一边哄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外头真有人,你看那棵树。”
灰浩顺势望去,正对窗口外的后院还真有一棵树,那树大啊,往那儿一摆什么都被挡住了。
“人就藏在树上,你看不到。”敖昱说,眼看灰浩更加好奇的样子,又道,“等天黑了,我便带你去那树上瞧瞧如何?”
看着那苍茂的梧桐树,灰浩点头:“好。”
夜行探树一事,便这样定下了。
正事一定,敖昱脑筋一转,便琢磨上其他了。
“呆子。”敖昱看着他,“我难受。”
灰浩一怔,上下看他:“哪里难受?”
敖昱抓过他的手,按着自己下面已经鼓起一个小包的地方:“你看,它都肿了。”
灰浩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连忙挣开他的手。
但没挣开。
敖昱一手抓着他的手摁住自己下面,另一手揽住了他的腰:“我真难受。”
灰浩只觉得自己手下那东西越来越热,尽管隔着裤子,还是快要把他手都烫着了,只得支支吾吾道:“烫、你、你自己弄……”
说着便要起身,没成想敖昱顺手一压,灰浩防备不及,整个人往敖昱胸口压下去了!
“嗯!”敖昱一声闷哼,却没放开他,趁着两人身子紧贴在一起,连忙往上蹭。
“你放开!”灰浩脸都快烧起来了,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别动!”敖昱被他动得受不了了,下面那东西都胀老高了,再这么下去就该忍不住直接把人吃了。
灰浩脸都让他臊死了,却又听他在耳边道:“你忘记上回你难受的时候我怎么帮你的了?不过让你帮我一回,你挣什么?难道你就忍心看我这么憋死?”
灰浩动作一僵,之前自己在红衣坊时候的情景在脑中一擦而过。
不知怎么,他忽然不敢看敖昱了。
敖昱看他这含羞带臊的样子心里乐啊,想了想又加大了诚恳的语气:“呆子,你这回可得帮我啊,你要不帮我弄出来,我可就这么憋死了,以后就不能带你找吃的,不能教你法术,不能……”
话没说完,灰浩一把转头过来,犹豫了会儿问:“不弄出来真的会死?”
敖昱肯定地点头:“你上回不也有感觉?憋着难不难受?疼不疼?你看我这东西比你大多了,这要是憋着,不是更疼更难受?这种事啊,都是认人的,上回我帮你弄出来,我这东西也是见着的,这次它非有来有去地得要你弄才肯出来,我也没办法是吧?”
敖昱一口歪理讲得顺溜,要让寻常男人听了直接一口呸过去,也就灰浩这等没尝过人事的才给糊弄得信了大半:“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敖昱抬脸看着他,表情是一脸诚恳,“呆子,这你可真得帮我,不然我真要憋死了。”
为着他那无比真诚的眼神,内心挣扎万分,灰浩僵硬了会儿终于还是点头:“那,就一次,就一次啊——”
“好好,就一次!”敖昱面上感激地应下,心下笑得不停。
一次?做梦呢吧!他敖昱做事向来有头有尾,有了开始,还愁没有以后?
在敖昱火辣的目光下,灰浩红着脸,隔着裤子按住他小腹下那一大块凸起。
“嗯……”敖昱闭上眼身子往上微微一扬,舒服得忍不住哼出声。
40、精魄不全 。。。
灰浩听着他那声音;就感觉浑身热得可以;又低头闭着眼不敢看他;只顾双手在那凸起物上揉揉捏捏。
敖昱是舒服的;舒服得眯着眼满腹享受,偶尔睁眼见灰浩手放在上头撸;更是荡漾:“再快点儿,再快点儿……”
那声音;低低的,还带点沙哑,灰浩听在耳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没胆抬头瞧敖昱,闻言只得努力地加快了抚摸揉动的速度。
然后就一脸惊悚地瞧着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两手都快捂不住了。
“呆子……”敖昱忽然扣紧了他的腰,沉道,“替我将裤头解了——”
话还没说完,灰浩蹭地蹦起来了。
但刚蹦起来又被敖昱狠狠往下一拉,砸在他胸口了,那硬胀的一团就直直抵上了他小腹。
敖昱一声哼,下面那玩意儿朝灰浩的手又蹭了蹭,灰浩脑袋里嘭地一声炸开了。
“你你……”灰浩整个人都熟透了,手还被压在两人小腹中间,脸都和敖昱紧紧贴在一块儿了。
敖昱脸也有点红,趁着俩人靠得近,他一抬头,在灰浩腮帮子咬了一口。
“啊……”灰浩痛得一喊,又挣扎起来。
敖昱干脆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顺手拉开裤头,往下一扯,昂扬多时的玩意儿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抓着灰浩的手往自己那东西上按,敖昱紧盯着灰浩的脸:“呆子,给我撸撸呗。”
方才隔着裤子碰他那东西,灰浩已是红了脸,现在除去布料直面接触,他直想砍掉自己的手了:“不……”
“不什么?”敖昱看着他,呼吸很粗,眼睛都仿佛成了红的,“你摸摸,它说它疼得紧,想要你摸摸……”
见灰浩又想挣扎,他又低头轻吻他的嘴角:“呆子,你真不帮我吗……”
那声音,喑哑,低沉,满满的诱惑,灰浩本来被他一亲脑子就有点混了,这会儿更混了。
“可……”还没说完,敖昱已经把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抓着他的手狠狠地往自己那东西撸了,一下又一下的,还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摩擦声。
声声入耳。
灰浩已经彻底傻掉了,他的手都不是他的了,虽然他还能感觉到手上那滚烫的触感,甚至虬起那东西上的青筋。
敖昱就那样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边用他的手给自己纾解。
“你——”灰浩身子被压住,手被制住,声音都颤了。
“喊我的名字。”敖昱不知不觉地已经放开了灰浩的手,任由那没回过神来的呆子惯性似的给自己弄。
真舒服啊……
灰浩只觉得今天的敖昱他都不认识了,眼睛瞪得老大地望着他:“敖、敖——”
昱字死活喊不出来的档口,手上一湿。
同一时间,敖昱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几乎是忍不住快感似的一口咬在灰浩脖颈上。
灰浩整个人僵硬了,动都不晓得动了。
少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却由于姿势的缘故,还贴着敖昱那东西,只感觉那东西正在一抽一抽地轻弹,手上粘湿的感觉是一阵赛过一阵。
一直持续了好一会儿,那种抽搐感才缓下来。
敖昱似乎还沉浸在刚纾解的舒畅感中,脑袋埋在他脖子上不起来,粗重的喘息在他耳边萦绕。
小指微微一颤,灰浩眼睛好像忽然回神一样猛地放大,接着脚一蹬,手一抬,用尽全身力气把压在自己身上多时的那人踹开了。
“嗯!”正沉浸在享受中的敖昱丝毫没有防备,衣衫不整的就被踹下去了,虽然摔不疼,但这种忽然从天堂落到地狱一般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不由脸色扭曲起来。
“呆子,你干什——”刚从地上跳起来的敖昱刚要朝着灰浩喊,一看那呆子的样子说不出话来了。
灰浩的表情很诡异,红黑交错;灰浩的身上很狼狈,粘液凌乱。
敖昱老脸一红。弥漫在空气中的麝香味似乎是浓重了些……
“咳咳,那什么,呆子,我帮你洗手——啊!”话未说完,敖昱一声惨叫,灰浩毫不留情地弯腰把地上自己的一双鞋都砸在了他脸上……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敖昱摸了摸自己的脸,一块紫黑的淤青挂在额头,有点疼。
再看已经洗了两个时辰的手的灰浩,见他撇着头,脖颈上还有一个自己留下的咬痕,忽然觉得值了。
“呆子,是时候了。”敖昱死赖着走到他身边,贴着他耳朵轻笑着。
灰浩脸已经红了一下午,至今没敢再看他一眼。
多纯情的一只呆子啊。敖昱心中痒痒的,真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哦。”灰浩离开他一段距离,没敢看他,只闷闷地点点头。
他到现在还不晓得该怎么看敖昱,要说中午那事儿是被逼的,那倒是冤枉敖昱了,毕竟也是他点头的,但要说是他自愿的,他实际也并不是那么情愿……
灰浩别扭了,他总觉得今天敖昱看他的眼神怪得很,像要吃人似的。
还不等他想明白情况,敖昱已经上前,瞧见他腰间一直配着的腾井剑,暗自点头,小心地一把抱过他:“走了。”
说罢,敖昱挥了挥手,两个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床边。
“替身。”敖昱话音刚落,抱着刚想开口问的灰浩消失在房中。
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出现在了后院那棵梧桐树上。
灰浩还没从这种忽然藏身树间的晃荡感中回过神来,就听敖昱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不要说话,明白吗?”
他张嘴想问为什么,却见敖昱看着他,摇头。
乖乖闭嘴,他从敖昱怀里下来,又听他在脑中道:“看那儿。”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后门,门旁坐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人。
灰浩眯眼,原来真的有人。
“将腾井剑拿出来。”敖昱道。
灰浩不解,凝目看见敖昱直接从他腰间把已经合成一柄的腾井剑捞出来。
腾井剑一落到敖昱手中就忍不住抖,毕竟敖昱平日欺负它的次数太多了,敖昱看了它一会儿,眯眼低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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