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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屋子里肯定是没有外面来的温暖,何况此时外面没有风,所以,格释小心翼翼的将人拦在胸前,一个手毕竟还是有限,所以,他只能尽量的往上抱着易乾,手小心的避开受伤的小扣住易乾的大腿上,让易乾的脑袋和上身整个的歪他的胸膛上。
如此艰难的出了小屋子,格释坐到向阳处的金属堆上,将裹着易乾的异兽皮毯子紧了紧,低头看着躺在他的怀里似乎感觉舒服了很多的人。
看着怀中的命主,格释有些怅然,在这种环境之下,命主的身体又是如此的脆弱,如果不好好的照应不知将面对多少险境。
他,为命主而生,自然要为命主考虑众多,这个地方毕竟不是久待之地,总是要想办法离开的,而怀里的这个脆弱的命主,到了人类联盟之中,估计又不知该面对多少的危险,所以,心中慢慢有了个决定。
格释想了会,有了比较大概的轮廓,便低头去看怀里的人,易乾靠着他的胸口睡得比较安稳了,眼球微微的活动,似乎在做着梦?
只是,怀里的人的体温似乎未曾降落下来,格释微微皱眉,如果再这么烧下去,易乾的脑袋怎么能承受的住。将人扶坐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格释晃了晃怀里的人,“易乾,易乾,醒醒。”
易乾此刻全身虚软,模模糊糊听得有人对自己说话,可是睁不开眼睛,全身犹如在火烧一般难受,可又觉得冷,冷的后背发紧,肌肉痉挛。
“易乾,你听得到对吧,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跟着我说的做!”格释俯身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警告的意味道。
易乾努力想要清醒过来,他,确实不想,之前那么艰难自己一个人都能活下来,现在有一个热陪着自己,那么他更不想死了……不过,有那么严重……么?格释你有点大惊小怪了吧?
“听着,易乾,人的身体是由元气构成的,元气为人身之本,主宰精气神三部……”突然又顿住,这些不过是理论,此刻若是让易乾听,估计也不会有多少用处。故而,格释接着道,“来,跟着我做,膈肌下降,腹压增加,意守呼吸,气灌丹田……”
易乾恍惚中睁开眼,看着一脸严肃的格释,有些虚弱的声音道,“喂,我不过就是,有点发烧,你……不用教我什么太极吐纳……吧。”
格释僵硬着脸,道,“如果易乾知道的话,便随着口诀来做!”
易乾无奈苦笑,按照格释所言去做,
“以意领气,意随气行,无声无息,出入绵绵,若有若无,若存若亡……”
让此刻连呼吸都有些虚软的易乾做这些确实有些困难,哪里还有什么绵绵生息的感觉,他只觉得胸前涨滞,有什么东西不吐不快!
“阿释……我难受。”易乾憋着气,抓住格释的衣服道。
格释忙将人扶着坐直,道,“能坐得住吗?”
易乾手撑着身下的地面,苍白着脸道,“还行!”
格释点头,松开手,跑到小屋子里拿出那个皮筒子。
易乾有些不稳的两手撑着地,胸前的窒闷此刻更加的严重。
“好了,来喝点水!”格释扶着他靠在着急自己,将水放到他的嘴边。
易乾咕咚咕咚喝下去不少,此次格释没有阻止,伸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抚着。
易乾喝够了,稍稍离开,格释便将皮筒子放到一边,“怎样?”
易乾痛苦的摇摇头,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他现在想吐……
格释扶着他往前趴趴身子,道,“吐吧。”
易乾忍不住将之前喝下去的水尽数吐了出来,格释在他的旁边请拍着他的后背,待他吐完了,扶着他又换了个地方,道,“怎样?”
易乾喘息了会,哭笑不得的道,“这究竟是什么办法?”我靠,也太折磨人了吧。不过他现在确实舒服了不少。
格释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还是有些烫,不过真是好太多了。遂,格释松了口气。
格释解释道,“这是武道术的入门吐纳口诀,有助于……”格释又开始了他的说教,从吐纳的原理,到注意的事项,打算一一解释清楚。
易乾听着他毫无起伏低沉有节奏的声音讨饶的道,“停!停!阿释,你再说下去我就又晕了!”
格释微微一顿,道,“那好,等你恢复了再来学习也不迟。”
“啊?”他还要学习!
不过,稍稍恢复了精神的易乾,立时被另一件事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似乎好像,在被格释,那个,抱着?!脸上瞬时有些发烫,虚弱的挣扎想要自己坐起身。他一堂堂大男人,被一人这么圈抱着,太那个了吧。
“怎么?难受?还是伤口疼了?”格释道。
易乾别扭的转开视线,我靠,不是吧阿释,你的身材还真是好,他胸膛那么结实,摸起来似乎很有,那个弹性!“没,谢谢你了,我就是想……”自己坐着。
“那是不是饿了?”格释松开手,“你先自己坐好,我去把那盒子拿过来。”
温暖带着些强势的怀抱就这么离开了,易乾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苦笑着摇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第5章 易乾职业(修文,请无视)
果然是异兽幼崽的肉比较好吃啊,易乾心底叹息着,抱着手里的骨头在啃。抽空看了一眼身侧的格释,这人可以不像他这样需要等待异兽自己中陷阱便可以猎杀母兽,真是,那个所谓的武道术很厉害的吗?
格释看着易乾开心的吃着肉,微微有些皱眉,这种东西并不是适合伤员吃的,虽然蛋白质比较丰富,只是,如果易乾长时间吃这种东西的话必然对身体不好,抬眼又见易乾将水喝了很多,不得不出言提醒道,“易乾,这水中的金属离子过多,最好不要过多饮用。”
易乾抹了抹嘴角的水滴,笑道,“有的吃有的喝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何况又不知道何时能离开这个星球。
格释不赞同的皱眉道,“过多的金属离子在身体中富集,时间久了身体承受不住的。”
易乾耸肩,“又没有别的可以喝,总不至于渴死吧。”
格释道,“请易乾忍忍,我会想到办法的。”这里的金属很多,若是弄一个小小的净水装置也不是难事。”
易乾听得他的话,觉得有些诡异的感觉。
格释又道,“而且,易乾放心,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里的。”
易乾总算发现哪里不正常了,歪歪身子看向格释,易乾只能看到他的一个侧面,格释的视线看向远方,墨色的眼瞳中带着坚定,从来都是对着自己微笑的脸此刻很严肃,很是冷凝,甚至有些肃杀,是自己的错觉吗?
“阿释?”易乾不自觉的叫出声。
“嗯?”格释转过头,原本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变得很温和的看着他。
易乾微微凝眉,“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可是这种话,他怎么问的出口,“没什么!”
格释转回头,道,“易乾有什么问题就问。”
易乾叹口气,舒展了舒展胳膊,俊美的脸上带上笑容,道,“格释以前是做什么的?”
格释愣了一会,以前?格释摇了摇头,“不记得。”
那些事情在他被格式化的时候变都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他原本的知识,只有那些在规划局之中他所接受到的知识。
“啊?不记得?”易乾有些反应不过来,“你失忆了?”
格释顿了顿,点头道,“该记得的都记得,不该记得的就算是我努力去想也不可能在想起来。”左手臂该是在那个时候伤的吧,现在没有合适的设备,不知缘由是什么,也就不知道能不能复原,今后会不会给易乾带来麻烦。
易乾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格释的侧脸,隐约觉得似乎格释似乎有些落寞,遂,抬手敲敲他的背,说道,“我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费劲想他干嘛,记得现在就好了,嗯?”顺便用肩膀友好的撞了撞他的肩膀。
“给你说我以前好了,”易乾往他那么挪动了下身子,现在吃饱喝足聊聊天,真是很惬意的日子啊,易乾觉得之前那个几个月真是地狱一般的生活!
“我以前啊很坏,弄了很多东西,就是那种能伤人的东西,可是我不想的,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去设计,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弄些模型,后来就被父亲强迫着做了些仿品,再后来就成了自己设计了,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天才,是专家,可是……”
易乾抬头看了看天,道,“为此死了很多人。”
“是武器吗?”格释转头看他。
易乾苦笑,“你还真能猜的到?”
格释笑笑道,“武器作为一种工具而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与合理用处,这与制造和设计它的人有多大关系?”
易乾叹口气,“说的是。”
可是,那日自己设计的那个武器那般轻易的将数百人解决掉的场面,岂是一个合理可以解释的?他不信神,不相信什么轮回罪孽之类,也知道那些人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只是……他的心理究竟在别扭什么他说不清。
格释抬手指了指地上两人未吃完的烤肉,道,“你说我为什么杀它?”
易乾低头去看,幼崽的肉很是鲜嫩可口,烤熟之后十分的美味,带着油水。抬眼去看格释,他想说什么?
“如果事事都问理由,那么易乾,你说生与死有何区别?”
易乾黑线,“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有内疚,也没那么慈悲,阿释你不要说教好不好,你再像前两次那样,我又要睡了。”
格释看了他一眼,停止了说教,过了会突然道,“易乾从来都对别人毫无防备?”
易乾一愣,奇怪的看着他,“你想让我对你有所防备?”
格释摇头,垂目,“只是觉得,似乎易乾对我过于坦诚。”
虽然不知道易乾究竟是哪里的武器设计师,可是武器设计师这种职业,除了规划局特别注册的,其他人是不允许的,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