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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跳面向台下:“大家今天来无非是想讨个公道,但是众口难调,若是大家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处置,势必不能达到公平。因此,在下有一拙见,不如让他将新月宫的人力物力移交给武林盟,从此归顺武林正道,从而为武林造福。不知道这个建议各位意下如何?”
“哗——”台下立刻安静了下来。给门各派一直都想着如何将新月宫的势力一网打尽,却没有人想过要反过来利用这股力量。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处理的先例,大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周小跳事先并未与任何人商量过自己的计划,因此就连坐在第一排的人也惊讶不已。倒是圆通方丈作为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对于周小跳这个建议大加赞赏。
“那我们的仇怎么报?!”
“一定要让新月宫血债血偿!”
“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上便有与新月宫结怨或者曾经在他们手上吃过亏的人高叫了起来。虽然周小跳的提议对于整个武林确实大大有益,但是仍然有很多人无法忍下心中的怨气。不过这些都已经在周小跳的预料之中。
“这个简单,今天就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周小跳说晚了就靠向了绑住游新的铁床。
一切都发生在突然之间,突然到在场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人能够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当场作出反应。
游新的左手突然挣脱了捆绑,手中当即便多了一枚透骨钉,闪电般的出手,正中周小跳的心口!
“啊——!”前面的女生几乎全部都惊声尖叫起来。
赵乐是第一个冲上台的,接着左玄明他们也要冲上去。但是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按住心口蜷起身子的周小跳,竟然抬起了头,随后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缓缓地一点一点立起身体,手中紧握着露出身体之外的那部分透骨钉的尾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下子把它拔了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因为他们都是亲眼看见钉子钉进了周小跳的心脏位置,全部都以为周小跳必死无疑。而游新是这其中最为震惊的一个,眼睛瞪得老大,话都不会说了:“不、不、不……这不可能啊!”
“有什么不可能?我还说你挣脱了绳子是不可能的呢。”周小跳看起来神色正常,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抬手将那枚险些致他死命的暗器扔到了台下,大声吩咐道,“来人,把他绑起来!绑紧了!”
周小跳吩咐完,立刻就有少林僧人手执拇指粗的精钢链子走上台来。重新将游新固定在了铁床上。所谓固定,就是说他们基本上已经将游新和床板绑成一体了。刚才太过于疏忽,因为谁也没想到这个新月宫的二宫主在那种情况下都可以悄悄挣脱束缚,甚至还可以当众暗下杀手。所以这次再也没有人敢大意,将游新固定住之后,四位少林僧人谁也没有下台,而是守在了游新两侧,以防意外。
周小跳对身边的赵乐一点头,又向着大家道:“本来还想先礼后兵,但是看来二宫主比我还着急,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刑。”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观众又炸开了锅,很多人开始交头接耳。
耿天征更是奇怪,又忍不住捅捅左玄明:“你们家媳妇什么时候开始玩刑讯逼供这一套了?”怎么看周小跳也不是做得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左玄明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细微的反应来看,似乎对于周小跳将要做的事情也不知情。
赵乐快速的从后台取来一个需要用两手才能端住的大盘子,他身后紧跟着两名少林僧人则是一个人举着一大缸水,另一个拿了把大勺。
盘子上放着一颗黑黢黢圆溜溜的足足有脑袋大的丸子。
“这是什么?”台下议论纷纷,但是不管怎么讨论都没有结果。有人猜是皮球,有人猜是炮弹,离谱一点的觉得是某种神秘的不为人知的活体生物。
但是第一排正中座位的三个人要坐不住了。这东西他们都认识啊,这不是乾坤异体丸还能是什么?!
耿天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笑出来:“小跳真是个奇才。”
司徒浩一拍左玄明:“我操你也太宠着了,还真把那么危险的东西给他了?”
左玄明面无表情的幽幽道:“不是我给的。”
周小跳见到已经万事俱备,对赵乐递了个眼色:“喂他。”
赵乐依言从和尚手里接过大勺,在台下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第一大勺药丸子塞进了游新嘴里。因为是对待坏人,因此不论是赵乐还是帮忙的两个和尚手上都没有半点客气。游新吃不下了他们就用水往下送。最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把这颗壮硕的丸子全部给他喂了下去。
周小跳眼见着游新全部吃完了,心中开始默念:“一、二、三。”然后在场所有人都见到了也许是这一辈子见过的最诡异且不可思议的景象。
游新开始笑,狂笑。
见过一个人大笑,但是一定没见过一个人一边笑一边将灌下的水都喷了出来但是却还在笑;见过一个人笑得全身抽搐,但是一定没见过一个人即使是被铁链捆住了全身还笑得像触了电一样。
大家瞠目结舌的看着刚才还能用暗器伤人的游新这会哆嗦着笑得像个外星来客,都暗自揣测周小跳究竟是给他服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毒药了——半小时变疯子不费劲。
“诸位亲眼看见了,罪人现在已经是罪有应得。我给他服下的是魔教的第一奇毒——‘痒痒丸’,每七天发作一次,若是不服食解药,便会毒发导致周身奇痒而死。现在各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还有谁想要报仇?”
台下鸦雀无声。
司徒浩小声对另外两个人嘀咕:“我操,他能不能起个有品味一点的名字?‘痒痒丸’还什么‘第一奇毒’?!”
耿天征揶揄的冲左玄明挤眼睛:“夫人不愧是慧质兰心,你们教这下算是火了。”
左玄明:“……”
☆、病假
周小跳见游新虽然笑得壮烈,却还在用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于是笑眯眯的从轮椅底下的置物层掏出一根东西来。这东西是竹木制成,细长柄,最前端是一个雕刻成五指弯曲形状的弯头,专门为老人或身体不便的人抓痒所设计,民间有许多叫法,诸如“痒痒挠”和“不求人”等等。
周小跳举着这个东西一步一步逼近游新,笑得不怀好意:“小新新,你可愿意和我配合啊?”
游新在那东西距自己还有一寸的时候彻底崩溃了。还真不能说他意志不够坚定,实在是因为太痒痒了。当然他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周小跳给他吃的这颗乾坤异体丸是特别制作的,具有八倍药效的超级异体丸。别说是他了,神仙吃了也要笑死。
“我配,啊哈哈哈,配合,你别、别,咦嘻嘻嘻,别再折,哦吼吼吼,折磨我了,呜呼呼呼~~~”游新一边说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花都跑出来了。
周小跳十分满意的点头,一挥手中的竹制凶器,豪迈的指向台下:“还有不满意的吗?”
台下众人在无数托儿的带领下齐声高呼:“周主席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周主席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周小跳摆了摆手,四名少林僧人就把游新推入了后台。周小跳在赵乐的搀扶下再次站起身向台下深鞠一躬,全场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于是,大会在亲切友好(?)热烈的气氛中完满的落下帷幕。
散会之后周小跳立刻被推回了病房。他坐在柔软的病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从胸腔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一直都要板着脸真是累死我了!三胖你说你每天都一个表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等我腿好了我陪你找家医院把面瘫治治吧?啊,对了对了,刚才多亏了这个!”
周小跳从中山装上衣左上那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被打出一个大洞的饭卡,正是他和左玄明的那一张。如果没有这张饭卡挡在他的心口,如今被打出大洞的必定是周小跳本人了。
“三胖你简直是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这个能救我一命啊?”周小跳也是在被打中之后才发现原来胸前藏有这个。联想到衣服是左玄明特别送来的礼物,便猜到放进饭卡也一定是他的意思。
左玄明坐到周小跳身边,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你困在地牢的时候,是它带我找到了你。”
好像是冥冥之中有神佛保佑,在检查送给周小跳的衣服的时候,左玄明随手便将这张很有意义的饭卡放到了周小跳的口袋里。没想到竟然在关键时刻起到了护身符的作用。
“好神奇啊。”周小跳翻来覆去的摩挲着这张饭卡,爱不释手,“可惜这张牺牲了。唉……哎!我有主意了!三胖咱们在全校发行这张饭卡的纪念版吧!有你做代言,有我的事迹做宣传,一定能大卖特卖!对了,还要准备一部分给圆通方丈开光,戴上了保证不挂科!限量发放,嘿嘿嘿,能赚多少顿烤鸭呀~”
左玄明欲伸出搂住周小跳的手停在半空:“……”
周小跳作受伤状:“三胖,你觉得这个稳赚不赔的主意不好么?要不然兼售卡套?”
左玄明:“……好。”
晚饭过后,左玄明便派车将周小跳先行送回了魔教总坛。他一个人暂时留下来处理请假手续等其他事物。
耿天征帮左玄明整理他和周小跳的一些常用品:“你不请假?无故旷课扣学分的。”
左玄明看了一眼他,没说话。
“到时候第一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左玄明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看的时间尝了一点,不过还是没说话。“
耿天征温文一笑:“期末的时候你和小跳很可能并列在榜单的倒数两名,还是说这样是故意秀恩爱么?“
左玄明二话不说,抄起行李直奔校医院。
左玄明敲开风静堂办公室门的时候,风医生正在讲电话。说话声音之温柔态度之低下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