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快歇菜了,准备金盆洗手呢。”我的话把他逗得哈哈大笑,“海洋哥,你能给我介绍几个客人吗?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急着要用钱”。挺佩服他的勇气,竟然敢出私台,在这行可是大忌,要是被妈妈知道,轻则赶出去,重的往往是要暴打一顿的。觉醒会所的一个MB因为出私台被妈妈知道,被人打的下半辈子再没资本做MB了。
“别急,晚上我带你去酒吧,今天是周日,应该客人不少”我可不想被人打。宝妈的脾气我可知道,再说做会所的几个不是有点黑社会撑腰的。
我让他先睡一觉,坐了一晚上火车估计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我也好顺便去把该交的费用给交下。看着他的裸体和背影,隐隐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
这个城市就是人多,那么多人都来这个大都市来淘金。连交个电话费,水电费和房贷都花了我半天时间,还得看某些老娘们的脸色,真不知道他们明白不明白,看着她们的脸我都折寿5年。一切办妥回到家已经6点了,没想到,家灿这小子竟然做了一桌子菜,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摆桌子。
“哥哥,快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我疑惑的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那盘炒菠菜让我想到《还珠格格》里的那道红嘴绿鹦哥。“这都是你做的?”我感觉不太相信,他那外形怎么看也不像个会做饭的。
“那是,我家穷,所以小时候开始我就学着做饭,要不是后来奥运金牌美梦,我或许就成大饭店的行政总厨了。”
这顿饭吃着很爽,本来想着我吃完以后洗碗,没想到他抢着把碗给洗了。我们又轮流洗了下澡,我告诉他穿上男人味重点的衣服,把头发收拾一下。这小子就当我的面再次脱光,他的JJ不小,得有18厘米左右,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条情趣丁字裤穿上,然后外面穿上一身的紧身休闲装,“操,你小子又不是去跳艳舞,用得着这样吗?”我笑骂道
7点45分,我们打车去独爱,去这个城市最堕落的角落,开始一个夜幕下孤独灵魂的游荡。
第七章
酒吧客人还没多少,杜飞出台去了还没回来,姐妹们要不在吧台后面吃饭,要不就是三三两两在一起是非,这个圈子里面总有那么多说不完的是非。
“呦,海洋,怎么快就和这新来的雏好上了?”说话的是我们名流的一个MB叫子阳,是杭州人,180的个子,出奇的母,嘴巴也是超贱。大家都不怎么待见他。
“哪有啊,我哪有大姐你那么大的魅力?”我一边笑着一边应付,以我的江湖经验,这种人你越是说的多他越有劲。
子阳走到家灿面前,露出他那所谓“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笑容,一只手惯性般的摸住了他的下体,“来,让姐姐验验你的牌!”
我不安地看着家灿,我估计他可能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母货,其实我全无贬义,这个圈子里属于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阳刚小伙子,有人喜欢清秀的男生,也有人喜欢像子阳这样的CC母货,他对我,估计是妒忌居多,我对他,只是不喜欢罢了。
“这位大姐,你是没牌还是没摸过牌,我的牌是要收费的,你刚才这下算我给的见面礼,再摸一下就是100块。”家灿捏着嗓子学着子阳说话的声音。
“小滑头”子阳嘟嚷了一声无趣地走开了。酒吧里面发出一阵哄笑声。我也边笑边拉着家灿离开,“你小子,何必呢,怎么说他也算是前辈。”我不免责怪他两句
“是他自找的,看着他这号的我就阳痿”
九点左右,各色各样的客人就开始上座了。每个客人进来的时候都习惯看一下靠门边左面的那一排沙发,一般我们这些崽都会坐在那里,看有没有人喜欢我们。我是头牌嘛,所以从来不在那里坐,基本是坐在吧台喝鸡尾酒或者就是在二楼呆着。家灿好像很兴奋,一会指着一个客人给我看,一会又楼上楼下的跑。
不知怎么了,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点期待,昨天见的坤还有梁浩然他们5个给我的印象很深,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点微澜。虽然还没有了解他们,其实也了解不了他们,他们的生活和我完全不一样。但是还是希望能再见到他们。
“怎么了,海洋,今天怎么对着门坐了?”宝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吧台边
突然想起我们这行有一个说法,任何一个MB是不应该对着酒吧的门坐着的,因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不值得有客人让我们看着门等着他,如果有一天真的对着门坐,那就是说明他在等待一个人,一个帮他从良的人。哈哈哈哈,可笑啊,我估计自己是不能从良了。
“没啊,不是无聊吗!”我急忙掩饰自己“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好货色介绍给我啊”
“放心,堂堂名流的头牌还怕没生意”
正在说话间,赵晓东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的是徐永晨,我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仔细看过去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他们两个走上二楼,走进了一间包房。
“海洋哥,那两个是谁啊,好帅好有派头啊”我正在想着怎么就他们两个,家灿已经跑过来问我了。
“是两个富二代,人不错”我一边应付着,一边喝了一口鸡尾酒。“海洋”赵晓东在包房门口叫我,我答应了一声就上楼了,把家灿羡慕而又疑惑的眼光甩在了后面。
“二位大哥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我用职业性的语言小心翼翼地问道。徐永晨还是那样的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地看着手机。这里服务生小安刚给他们调好洋酒,收拾好东西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包房就只剩下我们三个
“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是不是不想做我的生意啊”赵晓东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来,“陪我喝两杯吧”接着不由分说地把一个酒杯递到我面前,我赶紧端起酒杯,虽然我是名流头牌,但是我懂得“江湖地位是客人们给的,面子是自己挣的”道理。轻轻地碰杯以后,我一饮而尽。
赵晓东看来很懂得疼人,他看我喝的有点急,就没有给我倒第二杯,而是用叉子叉了一块火龙果递到我嘴边,“吃块水果,我又不会灌你,急什么。”我对他报以感激的一笑。
“今天有人订你的台了吗?”赵晓东问道
“还没有,其实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全是大哥们给面子”
赵晓东按了一下服务铃,对急急忙忙赶来的小安说:“去告诉宝妈妈,今天晚上海洋的台我全包了,别让人再来打扰他。”
小安看了我一眼,从赵晓东手里接过1000元的包台费和200的小费转身下去了。“晓东哥是要我陪你单纯喝酒说话,还是要陪你上床啊?”既然别人给了钱,我也无须在掐住捏住,这行的规矩就是这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先陪我喝酒吧,1000元也买不到名流的头牌陪我上床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划拳,喝酒,偶尔让他也亲我一下,这些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富二代就是不一样,至始至终没有对我上下其手。奇怪的是徐永晨,他对我们似乎视而不见,只顾着一个劲地发信息,好像他的世界就是一部手机。偶尔间嘴角露出的一丝微笑让他在淡蓝色的灯光下看上去特别迷人。
“你的那三个朋友今天怎么没来啊?”趁着酒劲,我问赵晓东
“他们有自己的乐子,大好年华,不及时作乐多可惜啊”赵晓东点燃了一支烟,“怎么,我还不够你享受的?”他的嘴角同样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操,有钱人就是好,自己可能不帅,但是可以找个漂亮老婆制造出个优质下一代。
“
包房门打开了,欧阳赫带着另一个高个子的帅哥走了进来,相互点头示意以后,欧阳赫冲着赵晓东问道”浩然那个死小子到底怎么了,一整天就不见他的人,打移动电话也没人接,打炮也不至于打一整天啊!“
”先别说别人,你今天去哪里了?我今天让我秘书和你办公室联系,问你那份关于’鑫东苑‘的开发协议你签字没,结果才知道你根本没去公司,要是让你家老爷子知道,不收拾你才怪!“
”我家老爷子心脏病又犯了,昨天刚去疗养,本公子暂时是无拘无束,再说了,那个楼盘的开发计划是你家我家还有浩然他们家一起做的,我签字了又什么用,浩然又找不到人,狗日的,找到他,一定让他点10个MB给我玩!“
我看了一眼欧阳赫带的帅哥,健壮的身材,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脸蛋,以我的江湖经验基本判断出他和我一样是MB,只是暂时不知道是网上的野卖还是哪家会所的。
欧阳赫看了我一样。”你小子今天下午给我留言让我来独爱,原来就是来泡名流的头牌啊,活见鬼,你想玩就直接带出去去酒店要不去’伯爵庄园‘,用得着来我来回跑啊“他一边说一边喝下了一整杯洋酒。
”伯爵庄园“是这个大都市最着名的别墅楼盘,那里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听得出来,叫崽,对于他们而言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徐永晨这时候才把目光从手机上移过来,”别开口闭口就是MB,要不就是打炮的,吓着别人怎么办?“
”你小子不要那么痴心了,展辉他人在英国,你看不见他在干吗,他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干吗不好好乐一下,挣那么多钱等着带进棺材啊?“欧阳赫的一通抢白把徐永晨呛了个半死。展辉,看来这个在英国的小子一定是徐永晨的相好,也是徐永晨手机短信的接受者。
徐永晨显然不是个伶牙俐齿之辈,被欧阳赫一通连珠炮轰了以后,他再次把目光注视到了手机上。”看来确实很痴心“我心中暗想
晚上11点半,欧阳赫带着那个高个子的帅哥走了,好像是去了那个伯爵庄园,徐永晨一晚上没喝酒,临时当起了他们的司机。赵晓东到前台和宝妈妈打了个招呼,大概意思是今晚要带我出台。临走的时候,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家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