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是形容小姑娘的,亚叔一点也不娘,可是就是那种看你一眼,心跳就会漏两跳的魅力,他看到他就想到那若有似无的呻吟声。真要老命!
自己竟然开车送他去会老相好。少年理不清内心的丝丝缕缕的情绪,喜欢解悠,想和他在一起,可对方却只把自己当小朋友。
尹老板破天荒没开下午的例会,甚至其他公务也没处理就匆匆赶回别墅,职员们惊诧之余,齐齐松了口气,其实嘛,工作哪有做完的一天啊!老板总算开窍了,挣那麽多钱也不懂
享受生活,真是作孽呀!
尹叶汶整个下午前所未有的焦燥,四处都寻不到人的感觉,什麽都做不了,第一次生出如果不先找到那个家夥,即使工作也绝对进入不了状态的感觉。
并不是刚和解悠在一起,在过往同居的几年中,从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无论什麽人、事,永远放在事业後面,这是他为人的一贯原则。
可这刻,似乎已然改变。
开着车的时候,他努力使自己冷静,可偏偏控制不了自己,那个小鬼竟也敢叫“小悠”,小悠是他叫的麽?目无长辈,无礼!
因为什麽耽搁?说自己是什麽性伴侣,难道……不会吧!绝不会!……并不是没和姓林的小鬼睡过……
他猛敲了下方向盘,一时间已经忘了开车的恐惧。这是八年来首次单独开车。
真是有了很多首次。
他苦笑了下──怎麽可能是性伴侣。
可怎麽办,要把小悠拴在身边,一步不离。当然有很多方法,他坚信能够办到。可是,比起此刻的焦灼愤怒嫉恨,面对解悠冷漠的脸、无谓的语气,再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神情,更
痛苦百倍。
使用了那些方法,就再不可能回到过去,他直觉得出结论。
自从重遇,悠再没有像过去那样肆意地大笑,也不会跟他耍脾气。以前,他并不喜欢这样的习性,总觉得太娇惯他,总怀着种无奈,毕竟是漂亮的随和的自己喜爱着的少年,有着
这些小瑕疵也无关大碍。
可现在,他却无比怀念这些小毛病。
一切变化都发生在中间分开的八年,他突然生出了一丝疑问,如果当时没有独自赴美,如果当时带上小悠,小悠他或许并不会熬不下去,或许会比现在好。
男人从来不怀疑自己的任何决定。共富贵,易;共患难,难。一个没有事业的家夥,是不配拥有其他东西的。一个人承担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可悠恨他抛下他。
解悠是和自己、和母亲完全不一样的感性生物。
是会给路边随便什麽流浪汉施舍的家夥。
男人将车停在车库,发现人还没回来,他进了屋,换上家居服,再进到厨房,打开冰箱准备做味噌汤,以前悠还是很喜欢喝他做的汤。
做到一半,听到开门声,是悠!他特意没出去,并不想面对姓林的小鬼,怕自己忍耐不住。
解悠没让林翀开到别墅,在某个公车站就下来,乘公车回来。进了屋,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酱味,那家夥在做味噌汤?还以为会阴沈沈站在门口兴师问罪,或者直接扑上来。
不过,今天日程排到晚上九点,哪来的空闲啊?
男人改了小火,出了厨房,就看到解悠正倚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
他走过去,脸色很正常,头发有些乱,还沾了些许沙子。
“去海边了?”
“嗯。”
“我们去看日出吧。”
啊?解悠睁开眼,看着围着围兜的男人,问了声:“你不工作?”顿了下,“今天很抱歉,我在海滩睡着了。”
男人弯腰低头,吻上他的唇。接着伸手揽住他的头,不断加深这个吻。
解悠张开嘴,唇舌交姌,口水沿着两个人交接处往下淌。
男人从嘴唇处离开,又攻向颈脖、锁骨,吻着的时候,低声说:“虽然是个小鬼,可是,我很嫉妒他。小悠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下午不是还有工作麽?”工作第一啊。
直起身,坐在沙发上解悠的身边,带了懊恼:“你没回来,我做不了工作。”
“我没那麽重要。”
男人紧紧握住他的手,很用力,握到他生疼。
他没再说话,另只手无意识地拉出解悠胸前的观音玉坠,抚摩着带着余温的玉坠,男人想到那天分离的情景。已经下定决心离开,本来想彻底离开,不留下任何痕迹,最後还是送
了这个给小悠。还借口说是生日礼物。
也许当时是不想让少年忘记自己的吧。真的很可耻。
解悠觉得今天的男人特别怪,他隐隐地害怕,却也说不出究竟在怕什麽。又或者,其实他明白,如果不在乎不以为然无所谓,那在这个家夥身边呆上一辈子也没什麽大不了。可并不是。
“汤好了。”
“是!”男人忙站起身去厨房,小半锅汤都煮没了。
不过味道很香,他把汤端上桌,加了两碟豆腐沙拉和煮南瓜,又舀了两碗红豆米饭,算是可以开饭。
其实也不是尹叶汶一个人,日本整个国家在吃食方面一向都很简单,似乎他们的饭量和工作量成反比,很多富贵阶层也只是一个酱汤就能解决一餐饭。甚至只是吃了两个冷饭团也
算是美餐一顿。
“一点不像中国人。”
男人微皱了下眉:“我母亲其实是继母,但是我懂事後就只有她一个母亲。她对我很好,对我父亲也很好。她的父亲是日本人。”
这是解悠第一次听他谈起,竟然不是他生母,那当初还愿意将房子抵押给他?
似乎知道他想什麽,男人说:“父亲一定要抵押大阪的房产支援我,母亲不同意。两个人分居了,抵押的钱分给了母亲一半。”
“那现在呢?”
“我把她接回来了。她也没什麽错吧。”
“如果她是你亲生母亲,你也觉得没有错吗?”问完,解悠也意外自己的直接。
不过,男人并没有踌躇:“我不太记得她长什麽样,很小的时候就离开……”顿了下,“据说嫁给一个侨居巴西的日本人。”
;‘应该是悲伤的事情,男人说起来却也淡然得很。
解悠不知道该说什麽,虽然自己的父母从小对自己抱着不符合实际的愿望,失望多次後终於全无期许,但是,困厄中还是会想家,看到他们忧虑无奈的目光总还是会难受。
“好吃吗?”
啊?解悠一时还没转过来,愣了下,才说:“当然没有中国的汤好喝。”
“可以前悠是喜欢的。”不无委屈。
“……什麽都会变。”
男人突然沈默,等两人都吃完,收拾桌上的碗碟移到厨房,很利落地洗碗。
解悠在沙发上坐着,一时竟然无事可做,本来日程安排密集,他根本没办法想什麽,这空下来反而有些茫然。
厨房里传来的洗碗碟声音更让他心生烦躁。
“你不工作吗?”
男人擦着手出来:“是,悠有没想做的事情,陪你。”
解悠看着他,神情还很自然,他心里莫名地发虚:“我是你助理,你不工作,我可不可以下班?”
男人盯着他看,不说话。
那目光里有无奈,还有宠溺,只把他的话当作耍脾气;但是同时,他又有几分窃喜,你看小悠在赌气。
“别看我!”
男人猛地抱住他:“小悠很好看啊。”当然要看。看的同时又去亲他。
解悠并不能抵抗,还不是力气的问题,是──他不想承认不愿承认,即使没亲吻,只是肌肤接触他都会心跳加快,浑身发软,唇舌发干。
不是想干他,更想被他干。
还喜欢这个男人吗?还在喜欢?他要否认,可身体全不听指挥,只要再细想,就觉得想吐,阵阵泛恶心。几乎成了生理反应。
怎麽就这麽没出息!
他是真後悔和他发生关系,那家夥显然会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他又被吻得气喘吁吁,似乎下意识中还回吻了,没一会儿,身上衬衫下摆已经被撩上去,差不多连乳头都露出来,腰带被抽出扔到地上,裤子都扒了一半。
这种场景实在熟悉,发生了无数次以致烙在身体里。
躯体在满足欲望的同时,他又怕得浑身战栗,不知道在怕什麽,只是恨不得马上逃离摆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内外交加煎熬,让他难受得想大叫。也分辨不出是否叫了出来。
尹叶汶听到了那声异乎寻常的嘶叫,觉得不对劲,但怀里的人紧闭双目,颧骨上泛出隐隐的红晕,尤其是下身更瞒不了人──分明是享受着的,是不是也太兴奋了?
那个小鬼怎麽可能给他这样的感受?
只能是自己吧!
这样的想法让男人无比满足,比做成了上亿的大买卖更痛快十倍。
他整个将解悠的裤子扒掉,身下的人却突然开始剧烈推拒,他全无防备,猛地被推开,差点跌到地上。
解悠喘着粗气,开始扣衣扣,手指似乎在发抖。
“你怎麽了?”男人稍稍靠过去。
“停,你别靠近。”继续套上裤子,声音嘶哑,“我、我不想,这样的关系停止吧,我和你不再是这样的关系。”他有点语无伦次,匆匆上楼。
男人看着他上楼的身影,小悠怕他?
为什麽?
昨天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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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旅游回来,呵呵,还算尽兴啦!
似水流年 16、17
昨天还很好……
他上楼,解悠没进他们的卧室,相反进了隔壁的房间,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悠,这个房间很久没住人,被褥发潮,你身体受不了,睡原来房间,我不会勉强你。”
解悠坐在房内地板上,想抽烟,身边却没有。
他听到男人的话,那家夥是真的很关心自己?现在连工作都不做,把自己放在这麽前的位置,简直受宠若惊。
他想起林翀临别时欲言又止,给他踹了脚才说:“那个假洋鬼子没在中国地界上混过,这里水深得很,他那块地是教育用地,多的是人眼红,有点不妙哦。”
其实在公司也不是没听到类似的留言,在国内,与政府打好交道是第一要义,男人不喜欢应酬,又是靠技术起家的,对国内情况并不很了解……不过尹氏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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