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没有理会众人,只是一个人默默的走向配药室,他需要安静,更需要寻找足够厉害的帮手,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在乎的人,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拿起电话,拨出了那一组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泠,我是泽”
“你怎么了,听起来好象很累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电话彼端响起了焦急的询问声。
“姐,我……”泽拿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声音也随之变的哽咽。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爸爸出事了,还是小坏蛋,你快说啊”电话彼端高亢清脆的女声也变的异常焦急的催促道。
“爸没事,是烨他……我没有办法救他……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泽极尽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断断续续的把要说的话说完。
“你不要急,我马上就赶回去,一定要想方设法等到我回去,听到没,千万不要放弃”
“我知道,我会尽力等你”收了电话,泽又重新拨了一组号码出去,在这样的时刻,他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精神支柱,来支撑他度过难关。
“泽,是你么,我知道是你,怎么不说话”听到电话中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泽顿时感到百感交集,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泽,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要不说话,这样我会很担心你”一直等不到泽说话,电话中的声音明显的出现了担忧的语气。
“子荀,来我这里几天好么,我……”
“好,我马上过去,你不要急,一切事情都会顺利过去的,等我”没待泽的话继续说完,电话彼端的轩辕子荀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立刻动身赶往玄门的隐逸山庄。
一直没有得到确切消息的寒风,甩开欧冶承影和夜冥灵的钳制,径自冲进了手术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仪器,穿过仪器群,终于寻获到手术台上小小的身影,只见他赤裸的上半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贴满了纱布,右手臂依旧打着石膏,身上还插了好几根软管,白皙没有血色的小脸,眉头皱的紧紧的。
看到自己最宝贝最在乎的人就这样躺在那一动不动,寒风内心的恐惧逐渐扩大,他会不会真的就这样离他而去。缓缓走向床边,伸手触摸他冰冷的小脸,多么希望能再看到他熟悉的笑容。
傍晚时分,两架直升机同时降落在隐逸山庄的停机坪,心急如焚的玄泠和忧心忡忡的轩辕子荀同时跳下飞机,彼此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跑向泽所在的凌云阁。
“泽,泽,人呢,泽”玄泠刚一进院子,就大声呼喊着泽。
“姐,我在”闻声而至的泽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情况如何,马上给我最详细的汇报” 玄泠一刻都没有休息的边忙着换上手术服边询问着情况。
“小烨他身上中了三枪,一颗打在右上臂,目前已经取了出来,另外两颗都在心脏旁边,其中的一颗刚好卡在左冠状动脉和肺动脉中间的,还有一个在心肌和肺叶中间,这两颗我还没有动,怕万一……”
“没有万一,你马上去把CT片子拿给我看,十五分钟后做开胸手术”玄泠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交代下去,随后自己先一步进了手术室。
泽又看向同来的轩辕子荀,感激之情逸于言表:“你……”
“不用管我,先去准备手术的事情,我会在这里等你出来,放心吧,那个坏小子不会有事的”轩辕子荀深情款款的安抚着心爱的人。
“恩,我会尽力的,谢谢你能来”泽说完,快步的走向手术室。
几个人中唯一见过轩辕子荀的欧冶承影,主动的担负起打招呼兼询问疑惑的任务:“轩辕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能否请教一下,那个与你同来的美女是什么来历”
“号称妙手天女的世界级胸外科医学家,就是她了” 轩辕子荀很好心的提供着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啊,是你把她请来的” 欧冶承影很难以置信的问道,因为这个天才可是架子大的很,她看不上钱和权,所接的手术都是看自己心意,所以想请到她真的是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自认为没有这本事,估计是泽请她来的,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她是泽的姐姐” 轩辕子荀还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啊,那她不就是……”
“知道就好,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我们还是耐心的等待手术的结果吧”轩辕子荀语带深意的提醒着他。
第三章 狂龙之影——君姐
离开禁忌之园的楚恒生,终于抵达了狂龙总部所在索仑托古堡。在亮出身份说明来意后,接见他的是一个30岁左右的冰冷女人。
“你去过禁忌之园了”冰冷女人声如其人的冷冷问道。
“是的,君姐”楚恒生被她骇人气势震慑住,有些胆怯的回道。
“是狂龙叫你来找我的”又是不带任何温度的问话。
“天酒叔他没有时间理会我的事情,是他的侍从指点我来君姐你帮忙的” 楚恒生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刻意隐瞒掉部分内容。
“既然这样,你需要我怎么帮你,说吧”女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问着。
“君姐,我需要你借给我一些人马,我要去玄门的隐逸山庄,把那几个小子弄出来,活活的剥了他们的皮”楚恒生一听人家肯帮忙,立刻心花怒放的说道。
“你要对付玄门” 女人在听到他的话后,终于出现了这大半天以来的第一个表情——皱眉。
“恩,是的,他们都受了伤,被玄门的少主带走了,我想他们应该还在那里,他们中有个笑眯眯的小子伤的很重,怕是活不了了” 楚恒生似乎还没有发现冷女人的异常,自顾自的说着。
“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狂龙的老大廖天酒,和玄门主玄望,是关系很亲密的忘年交”
“啊,这个,这个……我,这个,可是……” 楚恒生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一时被弄的里不清头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爷子是曾经许诺会帮助楚家后人,但是,就眼前的情况来说,你想让狂龙介入你跟玄门之间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不但牵扯到个人原因,而且站在组织的利益角度去考虑,我也不会这么做。”冷女人很不屑的看了楚恒生一眼,大有送客的意味。
楚恒生当然看出了主人的意思,但是,没有达到目的的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这个机会,随即依旧死皮赖脸的说道:
“君姐,我的意思是,那一群人,只是被玄门少主带走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是玄门的人,如果他们不是玄门的人,那狂龙出手援助我,应该不会影响到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吧”
“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派人去调查,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恕我不奉陪了”冷女人说话间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楚恒生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在冷女人的瞪视下,硬是憋了回去,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走,灰溜溜的说道“君姐,那我就先告辞了,过几天我再来拜访”
“慢走。不送” 冷女人目送这个讨厌的男人走后,自己也出了古堡,向禁忌之园而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思念如蚂蚁般,每天都在吞噬着她的心。
自从十几年前,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为他着迷,为他痴狂。为了能够更接近他,她义无返顾的加入了狂龙,并且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很快的脱颖而出,终于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这十几年来,她义无返顾的躲在他的背后,帮助他支持他,给予他他所需要的一切,包括心灵和肉体……
禁忌之园,白衣侍从看着伫立不动的主人廖天酒,不知道应该去劝说,还是应该作些什么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一下主人的注意力。
作为廖天酒的贴身侍从,他很清楚的知道廖天酒的每一件事,知道他所在乎的每一件东西每一个人。
在他印象中,主人在几年前曾经受老朋友的邀约离开过园子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跟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生活在一起,那是个整天都笑眯眯的坏小子。
而就是这个坏小子,居然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主人所传授的气功和暗器,而且还成功的征服了主人的心,让他幼小的身影永远的驻足在主人的心中。
“天酒,我来看你了,最近你还好么” 随着温柔的说话声,走进园来的是方才接见过楚恒生的冷女人。
“君姐,主人他……”白衣侍从才要说什么,冷女人就扬手示意下退下。
“是,君姐”白衣侍从很听话的退下。
看着廖天酒一动不动的伫立在溪边,似乎陷入了沉思,冷女人缓缓走到他的背后,伸出纤细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身,胸口紧贴在他的背上。
正沉浸在自己美好回忆中的廖天酒被突如其来的一抱,也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回忆,脱口而出的唤道:“小烨,是你么”
背后的纤细的手臂明显的突然一僵,廖天酒被这个细微的动作拉回了思绪,缓缓转回身,在看清楚了来人后,明显有些失望的说道:“怎么是你,绍君”
“为什么不能是我,童绍君这三个字难道比不上一个莫须有的人么” 童绍君明显有些醋意横生的说道。
“你这是在吃醋么,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狂龙之影的你的身上” 廖天酒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还是这个样子,难道我这十几年来为你所付出的东西还不够多么,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天酒,我没有奢望你给予我什么,我只求你不要抛开我,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只求这样,难道这样你都不能满足我么,只要这样而已” 童绍君越说越激动,拼命的抱住廖天酒,如泣如诉。
“绍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再有任何的进展,这跟任何人和任何事没有关系,是我们本身,不存在交集” 廖天酒已经平淡的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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