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瀚:再多买几瓶备用!
斯利亚:好!
达克瀚:再多找些片子咱学习学习。
斯利亚撇撇嘴:啧啧你真坏!
达克瀚挑挑眉:哎哟你才知道啊?
……
晚饭的时候,苍瞄瞄达克瀚,又瞄瞄赛尔。
两人洗了澡,脸色红润,容光焕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舒畅和甜蜜。
“你们……好像心情不错?”苍好奇。
夫妻俩羞涩地笑笑。
达克瀚朝斯利亚眨眨眼:今晚加油哦。
斯利亚挑挑眉:放心,就怕吵得你们睡不着。
看着俩模范丈夫又眉来眼去地传递信息,赛尔红着脸,一声不吭地喝汤。
苍忍不住问:“遇上什么好事了?”
斯利亚和达克瀚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苍……
另一处公寓里,冥王也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Aaron。
餐桌上全是肉,炒瘦肉,炸瘦肉,煎五花肉,肉丸子汤……
这一次Aaron没多说什么,默默地吃着。
冥王问:“咸吗?”
Aaron不答,自顾舀了勺汤。
冥王支着下巴:“要吃点青菜吗?”
Aaron当他是空气。
冥王抛了个媚眼:“做我的妃子好吗?”
“噗咳咳!!”
“哈!”冥王乐了,“你终于有反应了!”
Aaron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两人的视线又在空中撞在一起。
冥王愣愣地望着他,Aaron移开了视线。
“你脸红了。”冥王笑道。
“被呛的。”
“哦……”冥王看着他起身走向客厅,“你吃饱了?”
Aaron不理他,坐到沙发里看电视。
自从前几天夜里的那个吻后,两人之间开始了长达几天的冷战。Aaron对冥王不理不睬,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米虫冥王白天一个人,没人陪他说话,Aaron值班回来又冷冷淡淡一声不吭,这可把他闷坏了。
还好,科学院的那个同事回到岗位上,Aaron也恢复正常作息,每天晚上七八点就回来了。
冥王坐到Aaron身边,捞起一把瓜子嗑。
电视里又在播一个言情剧,又是两男争一女的筹码。可能是风水轮流转的缘故,这一次女主角和男二号在哭来哭去,每当哭的时候总会下雨,把俩人淋得一身湿。而男主角是羞涩内向的人,喜欢女主角却不敢主动去追求……
“真狗血。”冥王评论道,“要是那男的能主动一点就好了,你说是不?”
Aaron不答,闷闷地吸烟。
冥王继续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能折腾那么久,那编剧真能扯。”
一根烟吸完,Aaron又点燃第二根。
烟雾缭绕在四周,冥王觉得鼻子痒痒的很难受,伸手拈走Aaron唇上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Aaron还是垂着眼一声不吭。
冥王:“说话!”
Aaron冷冷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也对,四千年前都说完了。”
“嗯。”
“唉……”冥王叹了一声,拿着烟盒夹出根烟,点燃,很酷地插进嘴里。
Aaron愣愣望着冥王,冥王很淡定,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若无其事地吸了口:“嗯,味道不太好……”
“你竟然会吸烟?”
“哼,多简单的事。”
Aaron:“……”
冥王:“……咕!”
Aaron:“不会吸就别逞强了。”
冥王:“小意思……噗咳咳咳!”
强装的淡定终于露陷,冥王被烟呛得泪光闪闪,Aaron真心想笑。
冥王再也顾不上形象了,捂着嘴咳个不停。
Aaron夹着烟,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烟气朝着冥王飘去,冥王连打好几个喷嚏,泪汪汪的。
Aaron总有一种欺负动物的错觉,正在走神之际,冥王又伸手拈走他唇里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阿紫……”Aaron扶额。
冥王把搭在胸前的长发拨去脑后,望向电视。
电视里,男二号与女主角一起牵手逛街,男主角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望着他们越走越远……
“白龙,别吸烟了,这东西不好。”冥王的声音终于稳定下来,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沙哑的磁性,Aaron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落在草地上的阳光。
Aaron忽然觉得自己的比喻实在好笑,冥王根本无法与任何阳光的东西联系起来,伴随他的词汇就只能是战争,牺牲,血腥,残酷,恐怖,屠戮……
似乎冥王代表了一系列负面词汇。
两人沉默了一会,Aaron先开口道:“我除了关着你,看守你,让你白吃白住,却没办法除掉你。”
冥王:“你知道就好。”
Aaron撇撇嘴:“元鹤子可以钳制你,但是要完全消灭你,恐怕他也没这个能力,至于召唤你的人,我不清楚他们有没这个能力,不过事情搞明白之前,你还是乖乖待在结界里好了。”
冥王懒懒地躺进沙发里:“我渴了。”
Aaron:“……”
“白龙,你又会做菜又会做家务,不如做我的妃子吧?”
Aaron懒得跟他折腾,直接倒了杯白酒放在冥王面前,冥王还以为是白开水,一口气灌了下去,顿时呛得泪流满面。
赵高拿着一张打印纸。
纸上描绘的是一些篆形字。
那个嵌在天花板,让赛尔浑身发软的一串篆形字。
轩辕降魔符。
相传在远古,黄帝姓姬,居轩辕之丘,故号轩辕氏。以土德王,土色黄,故称黄帝。《史记·五帝本纪》载:“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
河北涿鹿县境内,黄帝联合炎帝展开了与蚩尤部落的战争,史称涿鹿之战。蚩尤金瞳怒发,骁勇善战,还会各种邪术。炎黄两帝击杀蚩尤时,用了一种法阵抑制了蚩尤的行动。
法阵里的图案就是黄帝的轩辕降魔符。
压抑魔的力量,从而实现困魔,囚禁的目的。
试了好几十种,只有轩辕降魔符让赛尔有反应。
难道赛尔是只魔?
或者,另外俩个黄金瞳的家伙也是魔?
赵高踱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不久前,冥王打碎了这处玻璃逃出了大厦。
据说这些异族的血液含有强大的魔力,就像冥王那样。
也许可以试试……
赵高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变故
第十章 变故
人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
许多事情看起来平平静静,一成不变,然而,总会有一些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事情推去另一个方向,令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在路上走着走着,有一辆车打偏了方向冲上行人道。要是撞上的话,说不定这场变故就把人生划上了句号。
意想不到的是,眼看车就要撞上,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人冲了过来。
虞清被梁濂扑倒在地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虞清刚刚站的位置上,一辆泥头车把店铺的墙给撞塌了。
街道里霎时一片混乱。
“你没事吧?”梁濂不放心地把虞清翻来覆去检查。
群众受了不小惊吓,几个女生抱成一团呜呜大哭,交警队的人赶来疏散人群。
不过还好,肇事车辆没有起火,也没有伤到人。
虞清伸手把梁濂拉起,梁副队刚站稳,身子一偏险些跌倒。
“你受伤了?”虞清紧张地摸摸他的腿,裤子沾了尘,没有破,也没见出血。
“好像扭了。”梁濂苦着脸。
“我带你上医院。”
梁濂笑笑:“没那么严重啦!你不是有药酒吗?”
今天是休息,本来虞清拿着一张街道图纸沿着街道慢慢地走,像是逛街,又像是对街道地毯式搜索。
梁副队与虞队长吃喝同住,自然少不了同出门,遇上这意外,逛街计划不得不暂停了。
梁濂视线瞄向虞清手里的图纸:“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找什么?”
“没找什么。”
“你肯定有目的。”
“你多心了。”
“那泥头车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有人想制造意外的假象。”
“哈。”虞清笑了,“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杀你。”梁濂认真道,“因为你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虞清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马上扯出个笑:“大侦探,你有证据吗?”
“没有。”
“你猜的?”
“对。”
“哈。”
回宿舍,梁副队坐在床上,还是一脸不服气:“队长,你不相信我?”
“信,你说的都信。”虞清把药酒倒手上,等搓热了才捂到梁濂的腿上慢慢揉。
“唔……嘶嘶……轻点。”
“娇气!”手里放轻了力度。
桌子上,街道图纸打着卷儿躺在上面。
梁濂说:“把那图纸给我看看。”
图纸递来,梁濂埋头研究。
建筑院画的城市俯瞰图,高楼大厦都缩成个指甲盖大小,勉强能分辨出。
“你看得出什么吗?”虞清问。
“给我支笔。”
街道四通八达,梁濂回忆与虞清走过的地方,用铅笔慢慢画出行走轨迹。
梁濂还真看出了点东西:“好像有一个图案?”
虞清:“……”
图纸递到眼前,梁濂用铅笔指指:“这里,这里是我们走过的,在这个位置遇上车祸于是就没继续走下去。而那边是我预计的行走路线。”
图纸上画出了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别是赵氏集团大厦,科技园大区的一栋大楼,还有一处是新的住宅楼盘。
三个地方距离很远,街道有大有小,仔细研究就会发现道路很巧妙地打通,把看似不相干的位置牵连起来。
而城市的环形立交正好成为三角形内的一个圆,变成三角形套圆圈的诡异图案。
更奇怪的是,圆圈里的街道排列,像是一些歪歪扭扭的字符。
“你看,这些街道排列,像不像篆形字?”
“哈,巧合。”虞清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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