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子,一、丝、不、挂!
“汪辉,你给我起来!”兆慕一个凌空飞枕砸到汪辉头上,汪辉抱着枕头,蹭蹭继续睡。
“丫丫个呸的,起来,起来!”兆慕一下扑上去掐汪辉脖子。
汪辉觉着自己快溺死了,水从耳朵鼻孔嘴巴里进入,空气越来越少。他的双手在水中乱抓。
坐在汪辉身上的兆慕身子猛地弹了起来,倏地松开手,脸‘噌’的红了。
终于得以空气的某人大力的呼吸,手里抓着氧气管死活不放手。
‘啪’!
汪辉醒了…
兆慕怒了…
汪辉呆了…
兆慕怒了…
汪辉笑了…
兆慕更怒了…
汪辉松开手,讪讪笑着,“冲动了,绝对冲动了…”想起来,某人还压在身上。
“咳……你看,是不是先从我身上下去?”汪辉见兆慕脸色不善,嘴打哆嗦,又改口,“当…当然,您想压多久都没问题!”
“我呸!”兆慕泥蚯一样从汪辉身上爬起来,扯住被单护住重点部位,心想着,失贞了,失贞了,嘴里大喊,“说,你这个无耻之徒,对我做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起昨天,汪辉先是低低的笑,最后越笑越大声,竟然捂起肚子趴在床上直不起腰。
“……”兆慕用脚踢笑的没声的人。
汪辉眼中闪过精光,一把抓住不断撩拨自己的脚,用劲儿拉在自己身下。
不明状况,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嗓子眼,他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没说出口,想做什么,却最终身体僵硬。隐约闻到汪辉身上带着清新的乳液味道,头发的香味,还有,刚刚起床一股子慵懒气息。
兆慕觉着这时候汪辉要是‘嗯’一声就更是……
看着身下一双带着睡意有些水气不失诱惑的眸子,汪辉贴着兆慕耳朵,调侃道,“你懂得什么叫晨勃么?”
热气扑在耳朵边,兆慕缩缩脖子,耳根有些红。兆慕心想,我好歹是个男人,晨勃谁不懂?“晨勃不就是…”晨勃?眼睛突然瞪大,瞅着汪辉戏谑的眼神,说不下去了。
汪辉只觉着这样的兆慕可爱透了,随即吻住兆慕因为吃惊半开的嘴唇。他的手在兆慕身上肆意游走,像一把火。手下的肌肤并不如想象中的细腻,瘦的有些咯手。
兆慕随着汪辉的动作起伏跌宕,心里无比挣扎,冲动了,真是冲动了,太慌张了!
他想着汪辉这技术没有这么十年半载的是绝对练不出来啊,这是一门艺术!
兆慕缺根弦的在享受之余又想到,那他是给自己弄还是给别人?
看着兆慕明显走神的眼神,微微一笑,手下突的用力一握,“刚才要不是这根氧气管…我可就溺死了!”汪辉笑说着便一掐,兆慕在床上‘扑腾’跳了一下,鲤鱼打挺一般。
清理了手中的东西,汪辉看看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兆慕,没有说话,走进浴室。
等他穿着浴衣出来的时候兆慕依旧在那挺尸。
“我去做早餐,你…也洗一下吧!”
“昨天发生了什么?”兆慕拿着毛巾边擦边问,“这是你家?”下了楼梯,发现汪辉带着围裙端出两碗面。
解下围群,汪辉抬头略带歉意,“我想给你做冷面,可是我不会。”
“我不吃冷面。”
“是么!”
七年早已物是人非,当年的喜好怎么就不能变呢?汪辉一片落寞。
上前拿过兆慕手里的毛巾,帮兆慕细细擦拭,“你头发长一些,很帅!”汪辉实话实说。
“那是必须的。”兆慕洋洋得意,浑然不觉一个男人帮自己擦头发有多暧昧。
兆慕四处打量,“这小别墅,不少钱吧?”说完酸酸的睨了汪辉一眼,“发财了?”
“哪有,算是借住。”汪辉显然不想多说这类问题,兆慕也看眼色的不会去问。
默契的没有去提起床的事,徒增尴尬。
“你昨天喝了很多,睡的死猪一样。”听到了么?完全就是兆慕胡思乱想,各位看官,你们又想什么呢?汪辉倒是相称月黑风高把兆慕给那啥了,可是他敢么?
兆慕低头吃饭,装聋子。
“我要回家了。”兆慕等汪辉收拾完说,“我的衣服呢?”
“呃…扔了!”汪辉想想就觉着憋屈,连着自己的也扔了。
兆慕失声大叫,“那我穿什么?”想不通好好的衣服他扔什么。
“……”汪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衣服递给兆慕,他不打算告诉兆慕实情,他实在是不希望兆慕难堪,看看,他多体贴。
可怜自己扔了一身衣服,还倒贴一套,有谁记得他的好?
从内裤到袜子,全新的。有点儿大,兆慕觉着别扭,穿别人的衣服总是别扭的。
“我走了。”
“我送你。”
“好。”
“你这车里怎么一股子骚味儿?”兆慕紧着鼻子使劲闻。
汪辉头转到一边,开始扯谎,“前两天朋友的孩子尿的。”嘴角在兆慕不注意的时候咧到耳根。
兆慕撇撇嘴,“啧,那够不讲究的。”
“可不是,可是咱不能够跟孩子一般见识是不?”
兆慕赞同点头。
空气中一片尴尬,这种氛围在两人中间已经出现几次,都是没有话说。
汪辉想了想开了话头,“找个空好好在一起吃个饭吧!”
“啊?你说什么?”兆慕这时候正在神游太空,想着回家怎么解释自己昨天的未归,还有今天的新衣服。在社会中摸爬滚打三年,兆慕算是琢磨出一套做事的规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秉着这种思想兆慕经常开小差,结果是,听不清别人说什么。当然,这也是分场合的。
“我说,等有空,找个时间,出来吃个饭,好好叙叙旧。”汪辉耐心的等兆慕收听完毕,又说,“就算…”他突然觉着喉咙有些干涩,眼里也泛着酸气,咳两声,“就算,关系不能像以前那样,但是总还是朋友吧!”说出这样的话汪辉心里是极不甘愿的,这是在服软,这是在承认两人之间的距离。
七年,变了,都变了!
而自己,只有自己,还在自我欺骗,总觉着只要回来,就一切还在。
兆慕愣了,他一直以为,汪辉是那种遇到再大的事总会声音高亢过去的那种人,以前在一起时,从来没听汪辉提过什么心烦的事情,他总是在安慰自己。而自己总是像个女人一样喋喋不休。汪辉刚刚声音里的哽咽听的分明。兆慕猛地转头看向窗外,他觉着气氛有些沉重。
而他们最大的一个通病,就是总是在提以前,这是一个必要前提,因为有以前,才有现在,换句话说,如果两人没有以前,那么现在也不会这样尴尬。那之后很久,汪辉总是给兆慕说,我痛恨我们的曾经,如果没有曾经,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让你属于我。
“咳,好啊!”兆慕清清喉咙答应。
他们都好像得了慢性咽炎,一些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这才是人生的精彩所在。兆慕脑子里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他想,你永远不知道七年后我们形同陌路,这是我们的结局,而这,是早已预料到的。人生,一点都不精彩。
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着,天气简直像要把人晒成枯草一般,也许是因为车里冷气开的太强,两人都感觉有些冷。
“那天只听你讲了,现在听我讲讲好不好?”
兆慕回头没有说话,汪辉见他没有加以阻拦,心中有些欣喜,这是不是代表,他也想知道我这七年过的怎么样?汪辉发现自从见到兆慕以后,他就经常性的开始自欺欺人,自我安慰!
“那年,没告诉你一声,就走,真的,对不起。”
“都过去了。”兆慕有些烦躁,他突然不想听到汪辉的声音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尤其当事人还在眼前。
“是啊,都过去了。”汪辉想说,我想解释。可是他觉着那样太矫情。
“专心开车吧,那些话以后有时间说。”兆慕轻笑,“我真的不喜欢吃冷面。”
兆慕,高中时期,何等的聪颖,他一眼就看透汪辉还在为早上的事困恼。汪辉自嘲,原来,什么都瞒不过他。装气糊涂来,没人胜得过他,精明起来,又得让他三分。
如果昨天还在,我多希望一切重新开始。
他想起兆慕那年找他吃火锅然后赔礼道歉说道,“汪辉,让我们重新开始。”
记得当时怎么回答的?“我不是黎耀辉!”
对啊,我不是黎耀辉,你也不是何保荣,他们是恋人,我们是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以后发现也不是很精彩。。。⊙﹏⊙b汗。。。发现整篇文章都特别僵硬,有些不走心。。。
新春番外
番外:贺新春
各位领导,一年来,辛苦了!
兆慕和汪辉态度严肃,向电脑前,爪机前的您拜年了!
兆慕,“我是兆慕,他是汪辉。”
汪辉,“我二十六,他二十五。”
兆慕,“我属牛,他属鼠。”
汪辉,“我是他老公。”
兆慕,“我是他老母。呃…不对,这都哪儿跟哪儿。”
汪辉笑,“好了好了,快给各位拜年吧!”
汪辉,兆慕,“诸位,新年快乐!”
兆慕,“新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