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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云倬序的动作很是有度,若是细看,能轻易的看得出她一切的举手投足都相当的有格调,那决计是环境使然,绝非一般寻常人家能够培养出来的。
秦倬然却显然不信,她这句没有下次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云倬序耸耸肩,“我道歉,没有下次了。”
“是你先开始的。”秦倬然很明确的提醒,每次有这种互相揭短的事情都是她起的头。
弯弯的红唇僵了下,云倬序垂眸几分扫兴,“咱们也别互揭伤口了,还是来说说这东岛宝藏的事情吧。”
秦倬然冷哼一声,“是不如你天定的姻缘来的美好,开裆裤的模样也被人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秦倬然眼神如刀的看着她,云倬序立即向旁边歪身,“别这样,这么多人呢!我是羡慕你的好胃口,那么老也能吃的进去。”虽是求饶,可仍旧嬉笑着。
“是是,我家姐姐最爱的不是金银财宝,是老男人。”这一句,载满嘲讽。
云倬序笑起来,恍若百花齐放,周遭的食客不住的看过来。
“是你,不是我。”秦倬然依旧是那个冷清的样子,与云倬序划分清楚,她可不似她那般贪财。
“这话可不对,金银财宝哪个人不喜欢?便是你我,不是也想登临东岛,揽金银为己有么?”云倬序可不同意,每个人都贪财,所以,可以理解。
秦倬然看也未看,似有几分不屑,“自称绿林好汉,实则贪财之徒。”
云倬序唇角弯弯一笑,甜美中透着几分狡黠,“可胆子大的也不少啊,那桌人就打算出海去寻宝了。”眸子一转,看向临着楼梯的一桌食客,都是一身的短打扮,各自身边还放着兵器。
“有贼心没贼胆,放心吧,没人跟你抢。”秦倬然语气淡淡,那声线也是很低的,使得她看起来冷冰冰。
“都在谈论东岛的宝藏,想寻宝的心人人都有,却未必都有那个胆子。”云倬序捏着茶杯,这整个酒楼的人都在说宝藏,传言如何如何,前去寻宝的人如何如何,无法预知的危险如何如何,可都是嘴上功夫,大都不敢以身犯险,尽管都妄想登上那海岛一夜暴富。
对坐的女子年长一些,气质清冷,一双眼眸透着几分肃杀,可看得出,她已经在尽量掩饰了。
一个女子二八年华,一袭白色长裙,墨发轻挽束在脑后,发上无一根饰物。一张脸儿巴掌大,肤色白皙,恍似透明一般。水眸灵动,红唇似元宝,轻轻勾着,诱人至极。
一扇敞开的窗子,两个女子对桌而坐,年纪相当,各具风华。
满月楼,这是一家比较大的酒楼,一楼的窗子尽数开着,在外能看得到里面吃饭的食客。
主街人来人往,大都是外地人,酒楼林立,客满为患。
诸如这宝藏的传说,让人不得不信。
世间最不缺少的就是传说,而有些传说听起来逻辑不通,有些传说却是相当可信。
在这个镇子里,街头巷尾每天讨论最多的就是关于那东岛,关于东岛上的财宝,还有前往东岛寻宝的人。
还有无法预测的海浪,翻覆无常,若是碰上了,根本无法逃脱。
据传朝着东岛的方向,有迷雾重重,在迷雾当中辨识不得方向。如若出不来,那么就会一直在其中转圈,饿死在其中也是可能的。
来到这个镇子的人,无不是为了出海寻宝,但真正胆大的人少之又少,毕竟与那数不尽财宝相伴随的还有危机重重。
镇子很是富庶,店铺林立,最多的要数酒楼客栈,几乎每个客栈每天都人满为患。在大燕,任何一座城池都没有这样的事情,每日酒楼客栈都客满,只能在这里见得到。
大燕东南,临近海岛的一个城镇,镇子虽然不大,可是每天都有无数外来的人进入这个镇子。亦是有很多离开的人,来来往往,不计其数,堪比一座大城。
可便是如此,也仍旧吓不退那些梦想发财的人,尽管这就是一个传说,谁也没真正的登上过东岛,也无人带着东岛上的财宝返回陆地。
这传言长盛不衰,使得无数梦想一夜之间富可敌国的人趋之若鹜,每年都有出海寻宝的,可大都无功而返。亦有从此后不再回来的,就像人间蒸发一般,许是死在了海上。
越过迷雾腾腾的海水,穿过神仙布下的迷障,就能窥见那座海岛。而登上了海岛,金银珠宝便唾手可得,从此富可敌国不在话下,便是买下整个王国,亦是轻松之举。
民间传闻,浩瀚无边的大海上有一座藏满了财宝的海岛,人们将其传为东岛,因为都说它矗立在大海的东部。
十年交情尽随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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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倬序深吸口气,似有忍耐,尽管他说的是实话。
项牧几分诧异,叶古川他自然知道,那是大燕第一巨贾。只是不知,他居然会是秦序的未婚夫。
“我是秦序的未婚夫,姓叶,名古川。”有礼回答。而且还知,云倬序行走在外时的化名,她不能说自己姓云,更不能说自己叫云倬序。因为这个名字,天下人都知道,那是大燕唯一的公主。
“过奖,这位是?”项牧拱拱手,还是不知他是谁。
“项牧少侠,近年来于江南之地惩凶除恶见义勇为。自古英雄出少年,幸会。”叶古川自是知道项牧这个名字,也说出了他是谁。
项牧几分疑惑,不知他是谁。
二人转身朝着城门走,叶古川也随之走了过来,身在云倬序的另一边。
“明日船就到了,你准备好了么?”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云倬序个子虽然高,但这少年也不矮,微微垂眸看着她,少年点点头,煞是有格调。
“秦姑娘,听说你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何时出发?”项牧大步而来,于云倬序面前停下,拱手一礼,十分有侠士风范。
“项牧,你终于到了。”朝着那少年走去,云倬序熟稔的唤他。
那少年一身黑色的劲装,手持宝剑,长发尽数束在脑后,身上的江湖气息很重。
云倬序翻了翻眼皮,不耐很是明显,“别和我废话,故作高深。你快回去吧,我等的人来了。”话落,她举步走出树下,朝着一位向城门走来的少年走去。
“小老婆们?看来公主有心给我找妾室啊。”他现在孑然一身,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好似他将来就一定会找小老婆一样。
“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的小老婆们介意。”云倬序扭头望着别处,讽刺道。
“这还得问你是否介意呀?若是你都不介意,那么无法传宗接代也不算什么。”叶古川淡定回话,听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情真意切。
红唇弯弯,云倬序斜睨他一眼,“所以,叶巨贾还是回去吧。别跟着我到处乱跑,还是想法子避免以后不能人道。否则,无法传宗接代可如何是好?”
“八年来,你还是第一次与我不停的说这么长一段话,竟然是要电的我从此不能人道。”几不可微的摇头,颇为感叹。那十年的交情,看来已经烟消云散了。
“情深意切我不懂,我只懂得放电。叶巨贾有时间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能找到防电的方法,免得洞房花烛时,本宫电的你从此不举。”眉眼飞扬,她说起这些狠毒的话来,简直是眼睛都不眨,本色。
轻嗤一声,云倬序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叶古川依旧是满目笑意,“原来,你并没有对我情深意切。”几分可惜。
“那你以为我怎么想的?对你情深意切,所以面对你不好意思,才刻意不与你多言的?”扭头看向他,树荫下,她的小脸儿娇俏美艳,却又有几分咄咄逼人。
偏头看向她,叶古川扬起眉尾,“原来你一直是这般想的。”
无声的叹口气,云倬序明显是有几分不耐,“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行么?咱们最后会成亲,这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我也不会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没必要时时刻刻的看着我。”
直接走过去,随后在她身边停下,并肩而立,恍若与周遭的一切与他们是两个世界。
不过片刻,叶古川的身影也在城门口出现,一眼看到了那站在树下的人儿。
城门口人来人往,云倬序直接走出了城门,在城门外的路边,她站在一棵树下,优哉游哉,又似乎是在等着谁。
不过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这么多年一直跟着她来着。
便是没有武功感知力不敏感,但是被人跟久了也会发觉,云倬序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冷哼,还真是跟屁虫,这都一直在跟着。
云倬序离开了酒楼,然后直奔城门的方向,她身后,远远地有一人跟着,白衣翩翩,不是叶古川是谁。
顾尚文便是生气也没用,谁让他的女人年纪小呢!他们就捏着这个把柄对他不尊敬,他也是没办法了!
“倬然妹妹与情郎叙旧吧,哥哥走了。”起身,叶古川步履从容的离开。
轻松抬手截住,叶古川满目笑意,依旧优雅翩然。
“臭小子,你又占我便宜。”顾尚文生气,拿起身边的茶盏盖子扔向叶古川。
眉目含笑,叶古川看着顾尚文,“古川与倬然一同长大,倬然唤古川一声哥哥,顾先生自诩叔叔,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