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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知道在我开快车这件事上,他就双重标准了……我就比他多开快那么几次,
他就给我脸色看,
他是宁肯我拿高尔夫球棍也不见我开快车。
可是,他车开得太炫了,开罗的交通糟糕得不到几分钟就让我叹为观止,
可他愣是在这种情况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杀到最后我也兴奋了,体内想飚车的情绪高涨,看着阿尔提的码表,一边计算着路况,想着自己可能做到的极限。
于是,也曝露了。
我一说要自驾游,张健只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其实男人嘛,哪个没几个爱好的?我一不喜欢跟别人鬼混二也不喜欢赌博,就有时飙飚车登登山什么的,可他呢,
虽然没对此说什么,但看得出来也不是很待见我的乐趣。
本来想胡拉乱扯的让他这次依了我……可他呢,还是不给我台阶下,还跟我要车钥匙,
唉,这老怪物,看来是不打算让我开了。
至于么,
我平时开车都规规矩矩的,
唉
放肆一次也不行吗?
看来,这次得跟他磨才行……
装傻躲过了他索要车钥匙的要求,拉着他出去吃饭,阿尔提自回埃及管了自家的酒店,每次都怂恿我来埃及玩,我看他是离不开开罗,
只好让我送上门来让他好炫耀他的车。
我只是喜欢速度,这伙计就完全是一车痴了。
我光顾着跟张健一起度假的兴奋,都不太记得阿尔提自上次在洛杉矶飚车输给我后,肯定是要再跟我赛一场的。
这不,中饭才吃到一半,他就拉着我一边嘀咕个没完,
非让我确定下时间俩人开一场。
我拿出PDA查看了一下时间,
把时间确定在离开埃及前的当天晚上。
一说完,其实我有点心虚,看了拿着杯子喝水没看我们这边一眼的长健好几眼。
阿尔提在旁睁着他比他的皮肤还黑的眼珠子,问我:“你怕他的?”
“没有的事。”我耸肩,拍他肩膀,
“就这么定了。”
再次谢了他借我的车,我赶紧的回张健身边。
我把他挑下不吃的肉给吃了,
等着他说点什么,等半天,他都一直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没理我。
我再帮他的水给续上,“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看金字塔。”
看着他冷冰冰的不答话,我又只好再提议,“你不累的话,吃完饭你午睡下,等近黄昏了去博物馆走走。”
这次,
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笑,把他挑剩的大块肉拿到自己盘里,说:“等会我去找阿尔提喝一杯去,再回房找你……”
我刚一话完,
他冷着脸擦了擦嘴甩了餐巾站起身,“先回房。”
“啊?”我看他,
这不还没吃完啊。
“陈东,你他妈的是不是抽疯了?”他冷笑着说。
“怎么了?”我纳闷,站起来对他说。
“要飚车,你也给老子睡饱了再去。”他甩下两句话转身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追他,
“我没要去飚车啊,只是找他喝一杯啊。”
在转角处看着没人,一把拽住他把他压在墙壁上,“你可冤枉我了。”
他扯着我的头发,哼了一声。
“我都忘了,昨晚在飞机上看着你睡,我都忘了睡了……”我咬着他的耳朵,
乐得不行,
这老怪物,就喜欢死鸭子嘴硬,明明关心得我要死,还偏偏装着一幅拽得不行的酷样,
丫,
小样的骗谁呢。
“陈东。”他叫我。
“嗯……”我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的眼,
吻着他的嘴,这好看得不行的老怪物,老是能轻易地把我的快乐拧在他的手上。
“我跟你来非洲不是来帮你收尸的。”
一听他这话,我就又头疼了,天,他就不能让我陶醉几分钟吗?这才几秒钟啊。
陈东and张健番外17
陈东
阿尔提晚上开了加长车来接我们去他家中吃饭。
我的少爷其实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尽管冷淡,尽管爱说粗话,尽管很喜欢阴阳怪气,但这些都是针对我的,他教养其实很好,所以他在人家热情地对他表示了再次欢迎后,他很客气地第一次叫了人家的名字,
“谢谢,阿凡提。”
我当时坐在他旁边,正拿着一瓶他挑选好的给阿尔提家当礼物的红酒,
差点就没握住酒瓶让它给掉了下去。
他说完也皱了下眉,看了我一下。
他说的英语也有一点点含糊,车外面的响声也大,阿尔提也没听清楚,
这事就这么过了。
下了车,趁阿尔提走前面,
我小声提醒他,“他叫阿尔提,不是阿凡提……”
“我知道,
”张健不耐烦,
“我这不顺口了,
他能当阿凡提吗?”他看着大摇大摆走在前头的阿尔提那粗壮的身体,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无语,敢情他皱眉,是因为自己抬举了阿尔提啊。
我还以为他为自己叫错了别人的名字有些许愧疚。
让他当片刻正常人,就跟做梦似的不可能。
啾,这老怪物。
幸好在餐桌上,面对热情粗犷的开罗人他表现得可圈可点,
热情不足但礼貌十足,他那些穷讲究的用餐礼仪吓倒阿尔提家的一大票人,个个都挺着腰正襟危坐……在看到他直挺着背优雅地摊开餐巾挂在领口,并且刀叉一点也不发声响切牛排后。
好几次都看到阿尔提的叔叔都想伸手抓食物,
一看到我家少爷那长长的手指握着刀叉在不紧不慢地把切好的牛排送进口时又赶紧地把手伸了回来,拿着刀子杀牛一样的划着牛排。
刚一吃完,甜点就上来了,
甜点刚一完,阿尔提就说我们刚到开罗晚上需要休息就不多打扰我们了,
忙不迭地送我们出门。
阿尔提拉着我走在后面,
小声地问:“你们家吃饭都这样?”他盯张健就跟盯老古板教授似的。
我在心里叹气,哪能告诉他这是张健报复他借我车的事啊,
另外,他这也是杜绝自己下次再被邀请,这聪明至极的老怪物,永远都知道用最有效也最不得罪人的方法让别人对他敬而远之。
他的客户每次跟他谈生意,都恨不得把合约谈得只要稍能接受时赶紧撒腿就跑,他就是有的是办法在不知不觉中让人难受还说不出口。
他腰挺得久了,在车上就累了,我抱着他,问他:“少爷,
不装了?”
他哼哼了一声,
什么也没说。
“你报复都报复完了,让我开车呗。”
他撇过头看我一眼,又躺我怀里不说话。
我继续哄他:“让我开呗,你说坐别人的车,或者请个导游什么的多不方便啊?”
“陈东……”他懒懒地叫我。
“嗯。”我吻了吻他的额头。
“开就开吧,如果你现在闭嘴。”他掐了下我的脸,
冷眼看着我,
“闭嘴,你懂不懂?”
我赶紧做了闭嘴的手势,不再惹怒他。
我还以为……刚才我在餐桌上为了打破人家的尴尬不停地说着一些以前有关于留学的趣事这事不会让他那么反感。
是这事让他不高兴吗? 我说得太多让他觉得聒杂了?看了看他闭着眼睛枕在我肩膀处的脸……唉,天知道了。
他这人,老是让人猜不透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张健
开罗的晚上闷热得很,陈东一如既往的蠢。
身体从昨晚到现在不适也没调整过来,
加上天气不适有点不太舒服,
而主人家请的是牛排,厨师料理得不错,七分熟,亚洲人吃牛排最适宜的熟度,只是不适合今晚的我吃。
但既然是人家请的你,你不能选择食物,
再不适合吃也得吃下肚去,只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吃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餐桌上陈东跟他的朋友,还有他的家人……相谈甚欢,我在旁挺着腰一口口把东西给吞下,
明知晚上回去会拉一晚肚子,我也这么干了。
不过就是礼貌,
我会维持。
我用自己的方式尽快地把晚餐解决,
在出门口里那刻,肚里已翻天覆地,胃也有点微微绞痛。
在车里,
他第一句话就是:“少爷,不装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以为我只是在为难他的朋友。
不过,他要是这样误会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现在难受,也没力气跟他多说什么。
他不依不挠地明天要开车,也就随他去了,只要他闭嘴。
躺在他身上闭眼那刻,我想,这些年来他没一次能主动发觉我的痛苦,不知是我掩饰得太好还是他真的愚笨。
他只是猜不透你罢了……我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有一点点的安心,似乎痛苦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佯装冷漠平静是我所擅长的,他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那就算了,反正都这样了,我选择了他。
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一直都明白,,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承受,
抱怨是没用的。
回到酒店,下车时我走得很慢,他跟在身后笑嘻嘻半抱着我,看得出来心情愉快。
玻璃上映着我们的脸,他的从容快乐,
我的冷漠淡然,两张脸,一张洋溢着让人睁不开的光彩,一张如死水般让人不想再开第二眼。
我想,章薇薇说错了,
陈东不会因为我的样子老去而不要我,
而是哪天我要是老了,
心也倦了,不要他了,可能就会让他走。
不是他不要我,而是我不要他。从来都是我操纵他……是要还是不要,都是我说的算。
门开了那刻,我镇定地走到桌旁倒了杯水,说:“你去把车洗洗,
还消下毒。”
“明早动身?”他笑。
“嗯。”
“那我去了……”他从我的外套里抽出一把车钥匙,朝我眨眨眼讨好的笑,“我藏这里了。”
我哼了声,没说话。
他挤挤眼,“那我去了。”
门关上,我端着杯子放到嘴边,门又打开,他探出头对着我笑,“我想给你买束花,
你要红的还是紫的?”
“紫。”
“我马上回来……”他抛了飞吻,门终于关上。
我弯着腰,
一步步地走到箱子里掏出药瓶,把消炎药吐了一把下去,拿了药剂,
去了洗手间,打了倒锁。
毫不意外因拉肚子把原本肠壁薄弱的地方刺激出血,所幸的是拉完了肚子也不绞痛了,上好药,那铺天盖地无处躲藏的疼痛也慢慢消褪了。
洗手时我看着自己那张除了冷淡什么也没表现出的脸,或许吴将说对了,这一辈子,
谁想猜对我的心思都很难,而陈东,离我太近,更是不可能。
番外18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