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无路可退。
“云教主,别来无恙。”他再一次走进了云骊,云淡风轻的说,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表面上的淡然,他需要多大的用起来维持。
云骊只是看著端木徵。
突然,端木徵的内心涌起了一股恨意。
为什麽,为什麽只有这个人可以生活在阳光下,恣意的或者,而他自己却过著截然相反的悲惨生活!
同侪倾轧,勾心斗角,他痛恨所有的一切,却不得不活在这泥沼之中挣扎。
他好恨。
他的一切,本来应该是我的!
就在这时,端木徵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不可!”“住手!”就在这时,穆子游和宵光竟然异口同声的阻止。
而之前激动的人群再次沸腾了,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咒骂著云骊的名字,所有人都在歌颂庄主的英明神武。
云骊只看到了寒光乍现。
难道就到这里了麽?在那一瞬间,云骊穿过端木徵,看到了穆子游的双眼。
子游。
我只可惜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但是尽管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短暂,但是足矣。
就在云骊准备赴死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疾风的呼啸声,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远处飞来的东西竟然将端木徵手中的剑突然荡开了,空中传来了尖锐的金器破空之声!
所有人哗然。
“剑下留人!”远处,传来了云舒的声音。
“相公!我的亲亲好相公!我的心尖肉我的好达达!”被绑的五花大绑的寇三金一听见这个声音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都顾不得现在他连床笫间被云舒逼著叫的私密称呼都用上了,只见他脸上涕泗横流:“你终於来啦!娘子我都快被他们搞死了!”
作家的话:
後妈真是三个受里面最欠操的没有之一
☆、52
听到寇三金不知廉耻的话,所有人都对他投以鄙视的眼光,甚至还有人低声说:“呸,明明是条汉子,却叫魔头是相公,真下贱!”
但是寇三金却也不是好相与的,只听他呲牙咧嘴的回敬道:“找男人当相公怎麽了?相公疼我,关键时候知道救老子,你那大脚婆娘一会儿能来救你?”说著立刻对云舒喊道:“相公,相公我在这里啊相公,快来救我的相公!”
“成事不足。”云舒看到这个活宝,立刻眉头紧皱,虽然嘴上一副嫌弃的语气,但是看到这人毫发无伤,却也舒了一口气。
“是你!”在看到云舒的一瞬间,端木徵突然暴怒而起:“云舒,你竟然有脸来到端木山庄!”他的所作所为与之前的彬彬有礼截然相反,就似是变了个人一般。
“端木庄主有礼了,”放下手中的大弓,须臾,云舒便来到了端木徵面前:“记得我第一次来到端木山庄那可是十几年前呢,一转眼,都这麽多年过去了。”
“不要假惺惺的了!”端木徵吼道,他举起手中的剑,挥向云舒:“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现在又要来做什麽?!”
“庄主!”那个壮硕汉子大吼道:“庄主,既然这个大魔头敢单枪匹马来到山庄,咱们几个就跟他拼了!”说著就往这边奔来。
“你们退下!”没想到端木徵却制止了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上前。”
“可是庄主,咱们兄弟们为了这一刻都等了多久了,就是要为了给老庄主报仇雪恨,还有这个大魔头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庄主你一个人……”
“退下,这是我跟他的恩怨,所有人都不许插手!”端木徵狠狠的叱道:“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都听到了没有!”
“是!”所有人战战兢兢的应道。
“可是……”壮硕汉子还想在说些什麽,却被周围的人阻止住了,硬是被拉了回
此时,山庄门前只剩下了宵光,穆子游和寇三金,以及不远处对峙著的云骊云舒端木徵三人。
“父亲……”云骊看到父亲出现,连忙面露负疚之色:“是我功力不足,还麻烦您特地……”
“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还不退下!”云舒低声说道。
“可是这是我跟他两人的恩怨,不需要父亲插手!”这麽说著,云骊再次支撑起身。
“胡闹!”只见云舒用内力巧劲将云骊推开:“你就在那里好好看著,我说过,我们云家的男子可以为心爱之人而死,却不是说的你这有勇无谋之行!”
“云骊有罪……”
“知道错了还不在一旁好好看著,”云舒严厉地说道:“我可不想为你收尸,也不想让子游年纪轻轻的守活寡。”
云骊脸色数变,最後还是又感激又愧疚的说道:“是。”
就在这时,云舒走到云骊身边,将他靠在了最近的一棵树上,低声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睡一觉吧,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会叫你的。”
“父亲,我……”云骊本想再说点什麽,却被云舒执拗的挡住了双眼。
“现在!睡觉!”云舒板起了父亲严厉的脸。
“是……”云骊这才低下头去。
“说够了没有?”一旁冷冷旁观的端木徵说道:“真是感人的大团圆。”
“让端木庄主见笑了,”云舒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无知小儿竟然跑到贵山庄来,给庄主您添了不少麻烦,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还希望庄主您见谅,容我将这小子待会教内,一定要家法严惩。”
“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这些?”端木徵冷冷的说道,就在此时,他的剑已经出鞘:“今日,先父先妣之死,今日就让我一起来报!”说著,端木徵豁然出手。
端木徵剑势刁钻,瞬间袭来让云舒猝不及防,可云舒不愧是数百年来不世出的高手,即使在对方先发制人的情况下,身形潇洒躲过了对方凌厉的攻势随後以快打快,与云舒对上,将端木徵竟然毫无反击的之力。
“魔头!你还我父母命来!”此时端木徵已经杀红了眼,云舒无心恋战,可他却一味猛攻,虽然他已经将山庄最精妙的剑法学了个七八成,可无奈毕竟还是少了几分天分,很快便落了下风。
这时,云舒突然发力,将端木徵打出了几丈之外,这时,只听云舒喟然长叹道:“端木庄主,当年之事,是我有错在先,我初入江湖锋芒太盛,所有老庄主的死,也有我的责任,这些年,我始终有愧在心,每每想到此,我都寝食难安,可是逝者已逝,如今我如何愧疚也无法补偿。”
“他放屁,”寇三金低声对穆子游耳语道:“他操我的时候怎麽没见他有愧在心,寝食难安呢!”
“可是端木庄主,我与您的母亲素未相识,据我所知,她似乎在老庄主还在世时便驾鹤西去了,这又与云某有何牵连呢?云某又何罪有之?”
端木徵哂笑一声:“好一个素未相识,寥寥数语就把其中干系撇得干干净净,好,那我就提醒你,你可记得,当年的薛家的薛咏!”
听到这个名字时,云舒眉头紧蹙,似乎是在苦苦思索。
“薛咏!”与云舒反应不同,一听到这个名字,寇三金大声叫了出来:“那不是武林出了名的美女麽?!”
接著寇三金笑声对身旁的两人说道:“薛咏可是出了名的美女,而且那性子也是刚烈得很,”说到这里,寇三金失望的咂咂嘴:“要知道我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摸到她闺房里面,就想跟她一夜欢好的时候,你猜怎麽了?”
看到穆子游没有接话,寇三金自顾自地说下去:“那姑娘竟然拿出剪刀,哭著喊著要抹脖子,我是怎麽说都不听,还说心里面已经有了人了,最後我看她软硬不吃,也就没得手。这姑娘,真正的女中豪杰!”说到这里,寇三金面带赞赏之色。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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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原来是她!”云舒听到寇三金的提示,这才勉强想起来:“如此说来,我似乎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後来我回到雪山之後,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就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麽!”突然间,端木徵的剑势再次袭来,毫无准备的云舒闪身躲过。
“对於她的死,我也只能遥寄哀思,何罪之有?”面对端木徵的不断侵扰,纵然云舒涵养再好,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是那一眼,她从此对你相思成疾,”说到这里,端木徵面露怒色,几招之後都被云舒躲过,可这几招却倾注了端木徵的极大心血,此时的他已经是气喘吁吁:“就算是跟父亲成亲之後,她心中想著的甚至还是你,她给你写过无数的信,最後都是一边哭著一边焚掉,全都是寄托她的相思!最後连死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最後的几个字,竟然是端木徵喊了出来。
所有人哗然。
虽然母亲恋慕云舒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已经丧失理智的端木徵已经顾不得那麽多了,竟然和盘托出了所有的事情。
“这──”听到这里,云舒身子一顿,面露震惊之色。
“直娘贼!”听到这里,寇三金忍不住捶胸顿足,哭喊出声:“我说那姑娘怎麽那麽刚烈,原来好白菜都被你云舒给拱了!”说到这里,还一副哭天抢地的样子。
“如何,我与你的仇深似海,你以为你轻飘飘的几句道歉就可以了麽?!”趁著云舒惊讶之时,端木徵再出杀招,但这一次的云舒却没有躲过,手臂被划伤,一刹那,血流如注,这时端木徵依旧大喊道:“为什麽你活著,而他们却都已经死了,是你,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此时,端木徵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次次、毫无章法的挥舞著手中的剑,而云舒却也只是闪躲。
父亲战败抑郁而亡,母亲相思成疾,虽然不是直接与云舒有关,却也因为云舒而起,一瞬间,云舒被愧疚笼罩,竟然毫无斗志。
“父亲!”就在这时,云骊突然大叫出声,原来之前的他没有睡著,而是一直在关心事态的发展。
“云舒你是笨蛋麽!”就在这时,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