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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后院,乐至枭出声唤道:“师父,出来吧。”无为道人从其身后出现,不悦道:“既然知道师父早已到来,为何还让师父好等,还未登基,就做起风流天子了。”乐至枭闻言,窘迫道:“师父,枭儿知错了,师父夜潜东宫,可是有事与枭儿道来?”
“还好意思说,我夜潜东宫还不是因为我无法正大光明的进来。”闻言,乐至枭又是窘迫一笑道:“是枭儿考虑不周,等会,枭儿就拿一金牌给师父,师父可自由出入皇宫,师父可愿意入朝为官?”无为道人转首,看着远处的灯,沉默少顷道:“不愿。”;乐至枭失望道:“无妨,师父有自己的想法,枭儿不应该强求,对了,师父,你找我何事?”
“这次我带文景道认子,那闻人向一下就接受了,而且还答应不再作乱,答应的如此轻巧,师父怕其中有蹊跷。”乐至枭轻蔑道:“有蹊跷枭儿也不怕,登基之后,枭儿会囚禁皇后,慢慢解除其兵权……”无为道人闻言一惊,身子有些颤抖,乐至枭看出异样,问道:“师父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师父今晚就住东宫……”话还未道完,无为道人阻道:“不了,师父还有事情要办,就不多留。”闻言,乐至枭无奈,便道:“那就随师父所言,您注意身子,有何需要枭儿帮忙的,尽管开口。”无为道人轻点头,表示回复后,便转身消失在东宫的夜幕中,乐至枭虽觉哪里有些不对,想不出个由头来,摇头,转身回去抱着美人休息。
最近长安城人们乐道的是他们新登基的皇上和同时册封的皇后和皇妃,皇妃虽未出现在朝堂上,也不难看出新皇对其的宠爱。刚登基的乐至枭,也是忙坏了,上午早朝,下朝后,先去夏侯梦露处,虽然每次都是不欢而回,但也每天去。下午又去陪陪乐至悦和焱清泉,到晚上就加紧批阅奏折,虽然焱清泉让其不用陪娘儿俩,可是乐至枭非要陪,说是喜欢和娘儿俩一起,一可以看美人,二可以缓解疲劳,三可以加深她和悦儿的感情……一举几得何乐而不为。无奈,也只能任由她了,焱清泉也只能在心里心痛她了。
今日踏入皇后寝宫,乐至枭就眉头一皱,往常一进来,乐至悦那鬼丫头就会欢天喜地的边跑便叫的唤道:“父皇……”为何今儿进来却不见那丫头来,难道出什么事了,乐至枭这么一想,加快了脚步,刚进焱清泉卧房,乐至悦就高兴道:“父皇……”然后又伤心起来道:“娘病了,悦儿要照顾娘,就不能出来接父皇了……”话间竟有些哽咽。再看,焱清泉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床头,听乐至悦这般说,焱清泉有些愧疚,让大人和孩子都担心自己,便急道:“枭哥哥,焱儿无大碍,就是觉得胸闷。”乐至枭闻言,急忙行至床边,握住焱清泉的手道:“不要说话,焱儿就好好休息,朕就在这儿陪陪焱儿。可有看太医?”焱清泉轻言:“看了,太医说是天气突变偶感风寒,吃些药休息几日变好。”乐至枭舒了一口气道:“如此,朕就放心了,以后焱儿可得注意身子,不然朕将重重罚你。”话落在焱清泉鼻子上轻轻一刮。见乐至悦乖巧的坐在床边,乐至枭倾身将其抱入自己的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病
当时将军府的管家王福深得乐至枭的信任,如今已是其身旁的御前带刀侍卫,虽说是御前带刀侍卫,但是这带刀侍卫却未带刀,因为不会武功,却只是遵从乐至枭的命令,完成交代的任务。虽说这官职不高,却也有权,也是,只要有权,手下有的是文臣武将。这王福也不过而立之年有余罢了,如今深得当今皇上信任,也是意气风发。
是夜,乐至枭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停笔,抬首,唤道:“王福。”
“微臣在。”
“上次朕秘令你囚禁太后之事办得如何?”
“微臣已按照皇上命令强行将其身边所有人都换了,包括贴身丫鬟。”
“那太后是甚反应?”
“吵闹一阵后便不再管任何,微臣认为,这并不是太后妥协,而是觉得太后会造反。”
乐至枭哈哈大笑起来,突然严肃道:“朕就是要她造反,她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造反,要么交出兵权。”王福不明白,既然她乐至枭已经是皇帝了,为何不直接杀了太后,而是这般大费周章的除去她?乐至枭看出其不解,便道:“王福,可知为何朕不直接将其杀害,而是如此这般?”
“臣愚昧,不知圣意。”乐至枭哈哈大笑道:“朕想让世人看到是她王玲书想弑君在前,休怪朕不留情。”看着如此的乐至枭,王福心胆战,伴君如伴虎,便是如此,或许只有不背叛便不会作死,这是唯一的活命和升官的路,他王福也是聪明人,或许他本就不会背叛乐至枭,只为他的知遇之恩。突然门外有太监禀告:“皇上,奴才有事禀报。”乐至枭眉一皱,不悦道:“何事?”
“皇后在寝宫晕倒了。”乐至枭一听,吓得不轻,急道:“快。”话落急忙的开门出去,就见那禀告的太监跪在地上,不悦道:“还不提灯带路。”太监颤抖的起身急忙为其带路。
皇后寝宫内,皇上一道,太监丫鬟御医齐齐下跪,乐至枭一挥手,阻止道:“御医留下,其他全部出去。”乐至枭急忙行至床边,牵起焱清泉的手,唤了一声:“焱儿。”却无回应,起身,出得帘帐。跪在地上的一大片御医额角渗出汗来,怕是吓得不轻,乐至枭见状,轻声道:“皇后是何病?”为首的御医道:“启禀皇上,皇后乃心疾之症。”乐至枭一听,不相信道:“什么!心疾,可知病因是何?尔等可有医治之法?”为首御医哆嗦道:“臣等不知,也无医救之法。”乐至枭气道;“用尔等何用……”话来未道完,就闻焱清泉虚弱的声音传来:“枭哥哥。”闻声,乐至枭急急来到焱清泉身旁,扶起欲起身的焱清泉,靠到床头,轻言:“焱儿,可有感觉何处不适?”焱清泉苍白着一张绝色容颜,虚弱道:“焱儿无事,枭哥哥就别难为御医了。”乐至枭闻言,眉头一皱,后又笑道:“朕就听焱儿的,好了,你们都退下。”
“诺。”乐至枭看着如此脆弱的人儿,心痛道:“焱儿得了师父真传,可否自己为自己把把脉,看看是什么病。”话落满是期盼的看着焱清泉,焱清泉闻言,道:“枭哥哥难道没听过,医者难自医。”此时门外传来,乐至悦奶娘的声音:“皇后,明悦公主求见。”乐至枭闻言,乐道:“快快,带进来。”乐至悦挣开奶娘的束缚,急急的跑进来,看见乐至枭在,高兴的唤道:“父皇,母后,悦儿好想你们。”焱清泉闻言一乐,轻声笑道:“悦儿还真是会哄父皇母后开心,悦儿不就是才和奶娘出去玩了一个时辰。”乐至悦嘟着嘴道:“悦儿就是想父皇母后了,悦儿是一刻都不想离开父皇母后。”乐至枭高兴的倾身抱起床边的乐至悦,在其额头落下一吻,道:“父皇也想悦儿了,告诉父皇,母后今=近日乘父皇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焱清泉闻言,心里咯噔一声,惊道:“枭哥哥,焱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乐至枭阻道:“焱儿,且不言,听悦儿告诉朕,悦儿说说母后这几天父皇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此时的焱清泉却低了头,乐至悦听父皇这般问,也只能老实回答道:“用午膳之前母后就陪悦儿玩,教悦儿读书识字,还有弹琴给悦儿听,用过晚膳,父皇离开后,母后就叫奶娘带走悦儿,悦儿也不知母后在作甚。”话落委屈的看着乐至枭。乐至枭看着低头的焱清泉,心中不悦,但也不能当着孩子说,便道:“奶娘,你且带着明悦公主去就寝。”“诺。”乐至悦闻言,不乐意了,气道:“不要,刚来,父皇就叫悦儿离开。”乐至枭轻声道:“悦儿听话,母后病着,父皇要为母后治病。”闻言,乐至悦也听话的跟着奶娘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只剩乐至枭和焱清泉,乐至枭翻身,进得床内边侧躺,将焱清泉拥入怀中,轻声道:“焱儿跟朕说实话,朕不想每日都提心吊胆,梦露和焱儿,朕都不想有任何的伤害,否侧,朕会心痛,心痛的难以呼吸……”焱清泉费力的抬手至乐至枭唇边,阻道:“枭哥哥,焱儿都说,晚膳枭哥哥离开后,焱儿便会去花园练武。”见焱清泉不再言语,便问道:“为何?难道朕保护不到焱儿?”焱清泉急忙摇头道:“不是,枭哥哥,焱儿不想成为枭哥哥的负担,在必要时,焱儿便可以自救,这般就不用分枭哥哥的心。”
“你可知,焱儿这般才是分了朕的心。”
“焱儿知道错了,可否原谅焱儿。”突然身后响起无为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