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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遇见(下)
翌日晨,乐至枭刚出客栈,就见这本该热闹不凡的长安大街,今日却不甚热闹,熙熙攘攘的人向一个方向跑去,随手拦下一路人问,得知,今日便是丞相四十大寿,即是会请少年才俊的日子,想入得丞相府必须得先过比武这关,而后是论文。乐至枭心言:“哼!我道要瞧瞧这丞相果真如世人说的那般为国为民。”拂袖也随去。
只见擂台上一熊腰虎背的络腮汉子与一尖嘴猴腮的瘦子撕扯在一起,甚是滑稽,乐至枭似感人群中有一双眼盯着她,转首回望,一文弱秀美绝伦的俏公子双眼含怒的盯着她,心中甚是不明,无奈摇摇手中扇,心生一计,行至俏公子身旁,果不其然,俏公子身上一股好闻的女儿香,乐至枭嘴角一弯,坏坏一笑道:“公子身上好生香,让小生闻之沉醉。”俏公子怒目而视,脸一红怒道:“你……无耻之徒。”“小生总觉公子好生面熟,这走近一看,着实像极了昨儿在路边茶肆遇到的小姐,尤其是这双‘含情’双目,当时可是让小生受惊不小。”语毕又是一笑,那笑在俏公子眼里甚是刺眼,本想出手教训一番,突闻擂台上一三十岁左右手持一把细剑的玉冠男子朗声道:“大家静静,在下娄关山派神剑弟子闻人向,鄙人认为这样打下去,不知猴年马月才是个头,不如让下面想上台争取一番的少年才俊一起上,若能赢了鄙人,今日就算赢得彩头,诸位意下如何?”却问乐至枭小声道:“好狂妄的家伙,一起上,他还真看得起自己。”乐至枭又转首回望身旁俏公子道;“想必那男子是爱极了丞相之女,要不怎会不要命的想要速战速决,好快些一睹芳容。”话落就闻身旁俏公子道:“真是登徒浪子,出言这般轻浮,再说你可知那闻人向是何许人也。”语毕竟是一脸的不屑。乐至枭好奇道:“何许人也,他不是说娄关山神剑派弟子吗?难道是小姐你的意中人?”语毕又是爽朗一笑。身旁一记刀眼又向她扫来,又闻:“真是浪费一张好皮囊,竟是这般下流。”乐至枭脸上依然挂着她那自以为沐浴春风的笑道:“在下权当谬赞。”俏公子不再理会她拂袖而去。乐至枭拿起手中美玉一瞧上面刻着‘梦露’,竟是她,难怪两次都那么讨厌她,原来不知不觉中把人给得罪了竟还不知。再看台上时,那些蜂拥而上的男子竟被那闻人向打得所剩无几。这江湖事她乐至枭还真不知,怕那闻人向不简单。轻摇手中折扇,把那顺手牵羊拿来的美玉放入怀中,心道:“好一个泼辣冷美人,就让我乐至枭回回你。”抬头继续观望台上之争。少顷,台上竟只剩下闻人向一人,瞧他本想开口,不料突见台上又飞上一位俏公子,竟是刚才与乐至枭斗嘴的人儿。看那俊美人儿此时轻摇折扇,一脸春光灿烂的笑甚是清闲。只见台上两人打得打光剑影的好不精彩,不过时间一久,还是能看出那娇小俏公子不敌那闻人向,见那闻人向一把细剑犹如怒龙般来回穿梭自由,那俏公子虽以折扇为器,可她那折扇也使得甚是精彩,闻人向连连向前进攻,俏公子终是不敌,折扇被挑落在地,闻人向怎想俏公子一惊,愣住不动,收招不及,眼见细剑就要入喉,惊醒时,只能怒恨紧闭双眼,台上台下皆摒住呼吸,突闻丞相失声惊呼道:“住手……”众人闻言而望。丞相面容受惊而青紫。众人皆以为台上俏公子凶多吉少的时,只眨眼的功夫,那俏公子竟躺在了一位天仙般的俊朗面带和善笑容的少年怀中,处在闻人向身后约三尺之处。此时只闻台下台上一阵呼气声,丞相受惊过度得跌坐在太师椅上。乐至枭低头望着怀中人儿道:“夏侯小姐,这般不知轻重,可吓坏丞相大人了。”夏侯梦露回神支吾间竟憋不出一句话,只“你……”气结得红了脸。想起自己还在这无耻之徒之人怀中,不由得挣扎着起来,谁料那人竟收紧双臂,夏侯梦露怒目瞪向乐至枭道:“放开我,你这登徒子。”“小姐真是不听话,丞相大人为你操了多少心,你却竟然在这使破坏。”话落又是戏谑一笑:“还有那玉还真是极品,就送于我做见面礼了。”果不其然,往腰间一摸,那还有自己的玉佩,愤力推开乐至枭,刚要发作,就闻:“梦露,住手,还不回去,等会儿才与你说。”怒声说毕,转身向乐至枭道:“刚才幸得少侠出手相助,才让小女幸免于难,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晚辈不敢当,丞相唤晚辈乐至枭便可。”
“那老夫就唤少侠贤侄,现下有请贤侄移步府上一叙。”
“晚辈就恭谨不如从命。”夏侯中正怒瞪爱女一眼,拂袖而去。乐至枭回头看向闻人向,见他一脸死灰,想他竟差点误杀自己中意的女子,现在他还怎敢奢望夏侯梦露的原谅,垂首默然离去。今儿出了这事,怕下面的论文也必定会取消,那一声声叹息,让乐至枭不懂,怕是为这闻人向惋惜,抑或是叹息今儿没戏看了,管他,乐至枭也随丞相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入朝
“贤侄,府上可住得习惯?”
“多谢丞相挂心,晚辈还习惯。”
“贤侄也别丞相丞相的唤,就唤老夫伯父 ,可好?”语毕慈祥一笑。
“甚好,伯父。”话落,爽朗一笑,又闻夏侯中正问道:“不知贤侄是何方人士?”
“晚辈蜀都兰林县人士,家中已无亲人,孤身一人,现下来京都参加今年科举考试,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不都是为国效力,为民请命,只是……”
“贤侄但说无妨,老夫定会全力相助。”乐至枭面色忧虑道:“只是晚辈在老家时因这种原因未能及时参加乡试,无法入这省试之门,晚辈正在为此忧虑不堪。”听闻此事夏侯中正脸色一喜道:“这有何难,老夫写封举荐信便可。”乐至枭受宠若惊:“怎可受伯父如此大恩。”“贤侄也是怀一颗为国效力为民请命之心,我就更应该如此,就这么定了,贤侄就继续在相府住下,等科举考毕后再做他想。”语毕,哈哈大笑,逐又言道:“贤侄,现下可随老夫去饭厅用早膳,怕梦露那孩子早已等急了。”话落,不等她言,笑脸向饭厅走去。乐至枭也紧随其步,乐至枭竟不费吹灰之力的进入了相府,心中甚是高兴。
入夜,乐至枭感觉房中有不速之客,心中不明,假寐,果然,那宵小之徒行至挂衣处,在衣中翻找许久,似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无果,生气般的坐到旁凳子上,转溜着脑袋四处瞧,发现桌上文房四宝皆齐,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边看那小贼胸口上下起伏异常,似是在生气。忽闻身后语:“小生的诗写的如何?夏侯小姐。”夏侯梦露急转身,不料却撞入那人怀中,一声惊呼挣扎道:“你这孟浪之徒,还不放开你的脏手。”可就是挣不开那野人的怀中,又闻头顶那人言:“梦露,这夜半的如我房,所为何事?难道是找这个?”只见乐至枭手中多出一枚刻有‘梦露’的美玉。夏侯梦露心中气极,竟没发现那人称呼的改变,怒言道:“你知,还不还与本小姐。”“若下生不还呢?……”话还未道完,就听乐至枭一声极隐忍的闷哼声,弓腰捂着右脚跳到床边坐在床上,扯开袜子一看,已是肿了大拇指,再抬头时已不见人影。
夏侯梦露回房气极,闷头倒在床上生气被子气来。回想起那人桌上两首不同的情怀的诗,真是个风流浪子。前首诗还在思念旧人,后一首就喜遇新人,真真是花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也悄然入睡,怕她夏侯梦露都没有发现她在生何气。
岁月已悄走一月
这长安城不愧为京都,就是不一样,这大大小小的酒楼茶肆,布花饰店,风月场所等等,抬眼一望,让人眼花缭乱那偏街的街道两旁皆摆满了小摊,远看似长龙。一声声叫卖,一阵阵吆喝,把这长安城粉饰的甚是热闹,乐至枭一身白色内衫外罩玄色纱衣腰环玉带,一把折扇轻摇,一脸和熙的笑,七尺之身矫健挺拔,好一个少年郎,不知偷了长安街多少姑娘的芳心,她乐至枭可不知,哎!得羡煞多少二郎心。乐至枭抬脚走进一家酒楼,一楼大厅甚是安静,只听厅中央坐了一位百半老人,滔滔不绝的讲些奇闻怪事,四周是竖耳倾听的客官,这场景甚是怪异,乐至枭坐于旁,也随大众一起听起来只闻那说书先生道:“要说这长安城最近发生的大事,那就得数前两日新出的状元郎——乐至枭,话说这状元郎也是一奇人,不只是上月丞相四十大寿擂台救其千金,昨日入朝觐见,圣上赐其黄金万两,府邸一座,她居然皆不要,只求圣上赐婚,再说那赐婚之人,竟是丞相之女夏侯梦露,可圣上二话不说当场应诺,且黄金万两,府邸一座照样赐。怕是圣上爱贤若渴。想她乐至枭那状元作也是堪称秒哉,不说她那字与当今书法家黄品德不相上下,就她那文真是惊世之作,似带着仙气般。她的容貌风神带着仙气般,就像一个谪仙人。”旁坐的乐至枭嘴角一钩,轻摇折扇。她真有说书人说的那般好吗不觉轻摇头。又闻那说书之人续道:“说来也怪,圣上对那状元郎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