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幸福,她连在她面前这般哭都不敢,恐怕连朋友都不敢说,只能在我这种外人面前表露。
我斟酌了一下,说:“嗯,她笑了。我跟她说,你是爱她的。”
“谢谢……好想她……对不起……”她边哭边说着不连贯的句子。
是哪个段子说的?所有爱情故事到最后都会变成三个字。
真惜的追悼会是在一个星期四,那天阳光很好,仪式很简单,大家流着泪送她最后一程。
回去后,我开始翻阅她的日记和画册。日记是从她住院开始记的,第一篇就提到了她不再画人的原因: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画的人像全都有东东的影子。
再往后看,记录的是她在最后那些日子里的心情,意外的,竟然不悲伤,淡然中偶尔还会透漏出些许喜悦。同时也记录了很多我和她之间的谈话,有时看着看着,想起当时的情形就会不经意的笑起来。
速写本里是她住院期间的作品,最后一张画,是送给我的。画的竟然是我的画像,把我画得比真人好看很多。根据我的要求,右下角有她的签名。签名的上方留了段话:“谢谢你,阿唐!让我在这些日子里感到温暖,所以我一定会保佑你得到幸福哦!”
她们的故事已落幕,我这个半路杀出的旁观者,始终搞不清她对东东、东东对她的感情究竟演变成怎么样。不过,即使能搞清楚又如何?我更应该去做的,是把自己的事搞清楚。
总是有些人和事会促成人的变化,经过这件事,我性格里的懦弱与退缩似乎也随之蜕去。生命的长度我们不能决定,出身不能选择,外界环境也许无法改变,但可以选择坚强与积极面对。
(本篇)END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结尾。)《她没有说谎》算是完结了。但总觉得像有些东西还没完结,所以指不定还会修改,或加个短篇续篇,也说不定。敬请期待短篇集第九弹。
☆、有那么一朵玫瑰—1
作者有话要说:短篇集再次更新了。这回是西方奇幻的《有那么一朵玫瑰》。好吧,这还是亚德大陆上的故事,不过是个短篇。我的思路是迷失在这片大陆上了……
她叫珂瑞斯,美丽、骄傲、任性,费年铎公爵唯一的女儿。
地位显赫的费年铎公爵膝下有七位儿子,而唯独老年得了个女儿,而这位小女儿又是长得如此美丽标致,自然无限溺爱。
她的七位哥哥,或富有、或聪明、或英俊,均无一例外的对妹妹有求必应。
所以,她那放肆的骄傲和任性也就不足为奇了。
费年铎家什么都不缺,荣誉、地位、金钱,甚至美貌,都应有尽有。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他们的宝贝珂瑞斯能永远无忧无虑、永远快快乐乐的生活;若说奢望,那就是希望珂瑞斯能永葆这年轻美丽的模样而已。为此,她的哥哥们更是背着她,慷慨的把大把的金钱撒在了寻求让妹妹保持美貌的方法上。
当然,年轻的珂瑞斯还不会在意这个问题,才十七岁的年龄,实在还处于值得挥霍青春的时段。她每天所要考虑的,无非是和女伴们玩些什么,又或者,考虑如何处置那些来自于贵族子嗣们的殷勤——她们当然会接受他们的殷勤,但又从不反馈给给他们任何实质性的好处。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来自于这些美丽小姐的无伤大雅的戏弄,也是一种特殊风格的调情罢了。哪怕有点焦头烂额,也同样能让他们乐此不疲。
在这个讲求地位的贵族社会里,拥有公爵千金名号的珂瑞斯,又拥有如此傲然的美貌,自然是这些殷勤的中心。要不要理会某位公子献的殷勤,只要她开口,就有绝对的决定权。
最近在她们的圈子里出现最多的,是某位新伯爵、某位侯爵的长子以及某位亲王的养子。他们向她们赠送各种礼物、费尽心思安排别出心裁的游玩,甚至争风吃醋,这可带来不少乐趣。但珂瑞斯甚至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反正过不了两三个月,等她们玩腻了,这些男士们就会被无情的冷落,换上新的人选。
可如果你以为这样,珂瑞斯就会被这些被冷落的男人记恨,那就错了。
没错,她骄傲、任性,但却全然不同于普通千金小姐们愚蠢的粗暴的放任。她的一切任性,都建立在完美的彬彬有礼上。她会用她的笑、清澈的眼神、欲说还休的双唇,以及无限的风情,让任何人都无法忤逆她的意愿,无法不想尽办法满足她的要求。
确切来说,嫉恨她的女人反而有不少,因为只要她在场,她们都会被比下去,男人们的目光都会飘往她的身上。试问聚在她身边的女伴,有哪位不是对她的完美表现恨之入骨,对她冠以虚伪之名?只不过聚在她身边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她们才会压下心中的妒忌,表现出一派好姐妹的模样。
珂瑞斯当然能感觉到这些隐藏的隔阂,不过她不在乎,反正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她拥有永远溺爱她的父母和哥哥们就够了。
她叫伊莎,被赋予了与女神相似的名字,却被人们惧称为暴戾女公爵。永远一身绣满暗金色花纹的黑色衣裙,冷艳的脸蛋下,热辣的身体里,住着的却是脾气暴躁、下手毒辣的灵魂。
她是年老的国王陛下最疏远的外孙女,九岁的时候父亲无端战死沙场,母亲随之而去,只留下了显赫地位、万贯家财和一支精锐的百人侍卫队给她。
父亲战死的那场战役,惨烈的全军覆没,却诡异的保住了国土,整整十年过去了,强大的邻国竟没有一个敌人敢于越界一步。基于这桩功勋,胆小的国王给予他们列葛宁家唯一的遗孤丰厚的赏赐,以及永保爵位和显赫地位的承诺。仿佛出于某种惧怕,对她疏远的同时却又对她的所做的任何事都听之任之。
据说,她的百人侍卫队连国王的亲卫队都不放在眼里。
据说,她那阴森森的宅邸后院,埋葬着那些年幼时候嘲笑过她的人、觊觎她家财的人、得罪过她的人……以及胆敢向她献殷勤却又不得要领的男人们的尸骸。
她的老管家瘸着一条腿,身上似乎常年带着伤痕,而寥寥无几的佣人们也是常年一副麻木的神情。哪怕开出再高价格的工钱,再穷的人家也不愿意把子女送入这宅子里当佣人。
仗着这些特权和丰厚的家财,暴戾女公爵无所顾忌的放着高利贷。任何人、任何数目的钱她都敢放贷。赌徒、商人、王孙贵族甚至叛军都能无条件从她这里借到所需要的钱——只要承受那高昂的利息。
敢于逃债不还的人?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还活着。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珂瑞斯和伊莎会有见面的一天,更没有人愿意想象这样骄傲的两个女人见面会是怎么样的场景。
☆、有那么一朵玫瑰—2
那是一个假面舞会,特意挑选在午夜进行,以增加神秘气氛。与会的宾客只准穿三种颜色的衣服:白色、黑色和暗红色。在入场前,必须戴上相应颜色的华丽假面。
这场舞会,正是那位亲王的养子举办的,那养子好像是叫捷科博来着?珂瑞斯记不清了,反正假面舞会好像挺好玩的样子,她和女伴们便应邀而来了。
珂瑞斯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金色纹饰晚装,即使夸张的假面挡住了脸,那出众的体态仍是吸引了众多男士前来邀舞。
舞会行至一半,那位亲王的养子,对,叫捷科博的,盛意邀请珂瑞斯一同参观他那别致的夜间花园。珂瑞斯正好跳舞跳腻了,想想也就同意了。
对于这片夜间花园,这位捷科博倒是花了一番心思,花草、喷泉与雕塑的铺排错落有致,最为特别的,是刻意种上了罕见的发光植物,在夜色中,整个花园泛起朦胧的幽光,加上其间蒸腾起的无数萤火虫,确实非常美丽。
即使看惯各种美景的珂瑞斯,也是头次看到这样别致的景色,因而显得特别高兴,兴奋的踏入花丛中,饶有兴致的观赏。
可以想象,在夜色中盈满柔和光芒的花园里,那位徜徉在其中的红裙小姐是多么的动人。华丽的假面挡住了面颊,却为她更添神秘,嘴角扬起的笑意动人心魄,肩背及胸脯的皮肤袒露在夜色中,宛如发出洁白的光芒一般。
试问捷科博又怎么可能把持得住?他摘掉自己脸上的假面,甩手扔在地上,着了魔似的往珂瑞斯走去,伸手拦腰抱住她。
受到袭击的珂瑞斯虽然受到惊吓,但还是机敏的把两手撑在两人中间,阻止男人的贴近。
“噢!我的珂瑞斯,我的女神,你是如此美艳不可方物……”
看到那涨满欲望的双眼在自己的脸到胸前来来回回的移动,珂瑞斯厌恶的往后缩,以求离他远点。捷科博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了,但她还是保持着冷静厉声喝止:“你在干什么!”
“珂瑞斯,我对你的爱慕已到了无法自制的地步,我总是在想着你的一切,想象你在我怀里的样子……”
他露骨的话语让她厌恶的打冷颤,看着那越来越靠近的嘴脸,珂瑞斯企图用以往的手段委婉而无情的拒绝他。可她发现,那些话语已无法阻止这个冲动的男人!她剧烈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却仍旧挣不开,捷科博噘起的嘴却越凑越近,更揭掉了她脸上的假面以求能更好的亲到她的脸!
眼看那恶心的嘴就要蹭上她的脸,幸好捷科博刚刚刚腾出一只手来摘她的假面,使得珂瑞斯终于有机会挣出手臂来,甩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扩散在夜空里,响亮得毫不留情!
“放肆!你竟敢冒犯我!?”
双眼通红的男人脸上赫然印上清晰的掌印,这响亮的耳光让他稍稍愣了愣,旋即目光却变得更加凶狠:“对!你这个女人,凭着这副漂亮的脸蛋,把我们男人耍得团团转!你收到的殷勤够多了吧?玩得很开心了吧?那就该支付点回报了吧?!哼!亲一下太便宜了!不,你马上就得成为我捷科博的女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