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乎是下一瞬间,他开始嘲笑自己的软弱,独角兽,蛇怪,高级魔法,影帝级别的表演,哈利?波特才不是什么小孩子,不是需要同情的弱者。
教授走进实验室,准备把自己埋在高强度的魔药制作里,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拉他的裤脚,斯内普低头,毫无意外地看见一团小小的黑色蹲在自己脚边,抬起头睁着大眼睛望过来,祖母绿的瞳仁和刚刚跟在自己身后的人一模一样。
教授嗤笑,这样明显的特征,他自己竟然从没怀疑过。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斯内普平静地说着,甚至听不出一丝感情,黑猫没有发出一声,又扒了扒斯内普的裤脚,然后扑上他的脚面。
“我说,滚出去。”斯内普开始咬牙切齿,“否则我就诅咒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波特。”他敏锐的感觉到他脚面上的一团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其他动作。
斯内普有些恼怒的踢了踢脚,但哈利却像永不脱落的胶水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脚腕,“你以为你这样能做什么!”斯内普粗鲁揪起哈利后背顺滑的短毛,脱手甩向一旁。
四脚落地的哈利立马又扑了上去,这次却直只抓到了一小块裤脚,斯内普一甩,他再次飞了出去,而第三次哈利准备再扑过去的时候,却被一道强横的白光弹开了。
这一次哈利飞的很高,胸腔像被锤子狠狠地揍了一下,他觉得他的肋骨都要断了,然后他向后冲的惯性停下来了——哈利狠狠地撞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上,随之而来的是“噼啪”地玻璃碎裂声,近距离听到更让他感到心悸。
然后后背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背脊留下来,他跌在一地的碎玻璃碴子上,五颜六色的粉末和液体混在一起开始冒出淡淡的青烟,哈利觉得他的四肢都在不住的颤抖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哈利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正好错过斯内普眼中一闪即使的焦急。
“你这是怎么了?”德拉科撩开哈利后背的衣服,上面长长短短的划伤有深有浅,隐约还可见扎得很深的碎玻璃片。几处有些焦黑的地方是魔药混在一起时发出的高温烧伤。德拉科有些不可置信地挑眉,“去跳楼了么?”
德拉科直接把哈利的校服扒掉,后者就趴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任铂金小王子摆弄。但很明显他并不会使用治疗外伤切口的魔法,捏着魔杖晃了几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医疗翼吧哈利,伤口会感染。”
“不去。”哈利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不自觉的摸着肩膀的几道划伤,刺痛感扎破他的皮肤,指尖拂过凹凸的伤痕的触感有些可怖。
十三岁的身体已经有一些肌肉,哈利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骨节伸长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应该还能长高至少一英尺,如果处理得好,那时候后背的伤口可能早就不见了,如果抓不住,斯内普也可能不见了。
“不去……”他又重复了一遍,德拉科听出他的声音里埋藏的呜咽,只好用手捏出大块的玻璃碎片,然后从卫生间拿出润湿的毛巾替他把血迹擦干。
哈利很固执到有些变态的认为这些伤口应该代表着什么,类似于“这是他留给我的印证”,类似于“你要为我负责”之类的东西。反正上一世他身上的伤口也不少,再多几道也没什么,就当是分手礼物。
“喂,这可不像你,哈利小年糕”汤姆踢了踢他,没反应,汤姆把他拉进思想深处压在床上摸摸舔舔,没反应。没有反抗的欲/求不满受显得很无趣,汤姆君坐在床边很帅气的叼出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异常严肃的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更希望教授对我说这句话……”
一旁的铂金小王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哈利,替他脱了衣服盖上被子,低声说了几句话,最终还是互道了“晚安”。
当德拉科念出“诺克斯”的时候,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哈利少年终于抑制不住在思想深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喂喂……眼泪要留出来了!鼻涕,鼻涕抹在我衣服上了!”
“哈利小宝贝你往哪里摸,放手啊我还要传宗接代——嗷嗷嗷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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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哈利少年还是没有摆脱住进医疗翼的命运。
魔药残留和不是甚好的伤后处理造成了有些严重的感染,德拉科一大早上起来准备和哈利一起滚床单的时候,被他肿胀的桃子眼和烧红的脸颊吓醒了。
哈利睁开眼摸了摸自己的眼皮,然后拿出魔杖消除了哭过的痕迹,并示意自己没事,但接踵而至的是三个小时的昏迷不醒。
邓布利多有些严肃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断断续续地说着昨晚的经过,老校长配合着庞弗雷夫人异常愤怒地要求他把西弗勒斯找来解决背上的烧伤,蓝色的眼睛转了一圈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年轻人的爱情……”邓不利多夸张地感叹着,然后叫来斯内普一起喝茶。
老校长用了翠绿色的陶瓷杯子,花布椅子又加了一层柔软的垫子,倒上一杯浓浓的热可可,并威逼利诱斯内普一定要喝,“巧克力会让人觉得幸福。”
斯内普皱着眉头用上嘴唇碰了一下,“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如你所见,我很忙。”
“哦……是有一些小事情,是关于那个孩子的,我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教授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很抱歉,我不知道。”
“好吧。”邓布利多释然,然后随手抖开一张羊皮纸“哈利提前交给我了一张课程表——你知道的,三年级的学生有权利安排自己的课程”
斯内普无所谓,“我不明白你做那些铺垫到底是为了什么,阿不思。”
“别着急,我的孩子,哈利选了所有的课程,除了一门——魔药。”邓布利多说,“除非他是想累死自己,又或者他是做给你看的,哈利又被你罚什么了”
斯内普嗤笑,“你确定这并不是小孩子吸引眼球的把戏?再者说,你又凭什么不觉得我会为了波特先生停止虐待我的坩埚,而不感到高兴呢?”
“试着改变你的看法和语气,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深深为自己的学生,括弧,最出色的学生,而感到伤脑筋,他面前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哈利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
“Well,如果你这么说。但也许不需要这个机会了,黄金男孩不再学习魔药了,这代表着我以后给他禁闭的机会寥寥无几——如果他没在其他地方惹到我的话。”斯内普假笑着,“说完了么,阿不思?”
邓布利多摊手,“最后一件事,或许你得去波比那里去一下,嗯……她需要一些魔药,治疗外伤,以及混杂魔药感染灼伤的。”
斯内普愣了一下,表情再次不自然,“我知道了。”
混杂魔药感染灼伤?
斯内普该死的当然知道邓布利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急匆匆地回到地窖查看了客厅里架子上的那些瓶子,哈利昨晚撞上去的时候,最上面的两层的魔药罐几乎全部被打碎了。他从下层的成品中挑选了几瓶。
去医疗翼的路程此时显得格外漫长,庞弗雷夫人并不在办公室里,毫无疑问一定是在病房,斯内普停在病房门口,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开始纠结要不要进去看望那个混小子,毕竟他身上的伤口是自己造成的,昨晚任他一声不响地离开也有自己的责任。
正在这时,“啪——”病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这样,赶快搞定他
67。被亲了!
The worst feeling ever is not knowing whether you should wait or give up。
最糟糕的感觉,莫过于不知道应该等待还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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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西弗勒斯,我刚想去找你!”庞弗雷夫人的脸从门后现出来,带着惊喜的表情把斯内普让进去。
“这孩子的伤口或许你应该看看,魔药灼伤,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可恶到往小孩子背上泼这种东西!”庞弗雷夫人义愤填膺地把斯内普领到床边。他面无表情,想着不知道如果庞弗雷夫人知道这个“凶手”就站在这里给被害者治疗的话,她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被子把哈利严严实实地裹着,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庞弗雷夫人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哈利趴在惨白的小床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本来纤瘦而光滑的后背此时可以算是“五彩斑斓”。斯内普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昨晚的伤口有这么多而严重。
其实这很好解释,哈利受伤时的状态是小巧的阿尼玛格斯,本来在正常人大小看来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碴子在他看来也许和篮球差不多大,而大片大片的混杂魔药,即使只有少部分是正确伎俩和种类的混杂,但恢复人形后也许就会变得可怖起来。
趴在床上的少年只穿着一条病号服的配套长裤,一条长长的伤口一直延伸入裤腰里面。斯内普一英寸一英寸地看着,并不用给予哪怕是指尖的碰触,目光所及细致的像是在打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原谅我的用词,教授其实对S后的产物没什么兴趣。
“观看没有用!西弗勒斯,你应该看看这些伤口的起伏和粗糙的灼烧手感——摸起来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庞弗雷夫人在一旁催促,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急切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哦……梅林,好吧或许……对!我去一趟办公室!”
还没等斯内普反应过来,这位异常负责任的护士就已经急匆匆地离开了。联系哈利少年上个学期轰动全校的告白——说不定大家真以为他们是恋人了来着?
当然,此时的斯内普并没有脑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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