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尼洛的右臂几乎断掉,伤口很深,腹部被挖了一个洞,几乎可以看见肠子,最致命的的是他的额头上的伤。
医生说,因为撞击伤到颅骨,可乐尼洛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纲吉不信,他守在可乐尼洛的床边,去通知拉尔的时候被告知拉尔也已经找不到,似乎所有事情都在与他作对,纲吉即使坚信会胜利,但这份代价也太过于惨烈。
巴吉尔把可乐尼洛的海鸥抱了进来,那海鸥先是飞到可乐尼洛的枕边啄了他一下,然后冷眼看着纲吉,从嘴里吐出一片羽毛。
那是一片细小,暖黄色还带着血迹的羽毛。
纲吉拿了起来,细细看了两眼,很平静让巴吉尔出去,他自己也起身去吃了饭。即使心里知道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纲吉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动作,他觉得自己的感知变的很迟钝,别人说过的话要经过十几秒、秒或者更长的时间才能明白,然后作出回应。
这样的泽田纲吉已经不适应去处理战场上的事情了。
xanxus强制夺了他的权,瓦里安成为战场上的主要战力,纲吉的时间一下子就空下来,实在闲的无事就坐在可乐尼洛床前看着他,护工照顾的很用心,但是纲吉并不放心,他经常趁着有空的时候去照理可乐尼洛。
他现在已经变得沉默寡言,动作迟缓,经常在刚刚吃完饭又去吃了一顿,狱寺隼人见到之后当场飙泪,他哭着跟泽田纲吉说话,但是没有回应。
狱寺自己都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越权的看了给纲吉的机密文件,处理了几封之后又冒充着纲吉的名义向美国的屉川了平发出了强制回归的命令。
考虑到这可能会被截下来,他思索很久又把自己的姐姐召回来派到美国。
‘毒蝎子’碧洋琪的时间似乎停止在她最美丽的年龄上,这么多年,碧洋琪的脸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双眼的神情沉淀着她年龄的阅历。
碧洋琪只来及匆匆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二十六岁,将近而立,坚毅的眼神和越发稳重的举止,碧洋琪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成长了许多。
狱寺隼人对泽田纲吉的感情没有人会比她这个做姐姐的人更加清楚,她对这些事不讨厌不支持不回避也不会制止。
泽田纲吉在狱寺的生命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比他更重要。碧洋琪知道这些,刚开始还很嫉妒,后来又坦然了,她现在只等着狱寺穿上新郎西装邀请自己去参加他和泽田纲吉的婚礼。
只是这位姐姐大人似乎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了些。
狱寺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又去看望了纲吉,他无法把纲吉从医院弄出来,也没有办法把所有的危机解除掉,作为没有办法前往战场的守护者,狱寺自己就觉得很没用。
山本不在身边,蓝波不能顶事,云雀和六道骸生死不明,所有的事情都显示危机指向彭格列这边。
对方的损失也不少,但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兵,也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
狱寺到的时候纲吉已经睡下了,狱寺把他的被子盖好,又轻轻在纲吉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抬起头的时候正对着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醒了?”狱寺走过去,握住可乐尼洛的手,他并不欣喜,一想到可乐尼洛将会带来关于云雀死亡的宣告,他宁愿这个人一辈子昏迷。
可乐尼洛用湛蓝的眼睛望着他,因为是躺着,他显得非常没有优势,可乐尼洛张口说话,因为长时间昏睡的原因他的嗓子还有点哑。
“你……”他说不出来,狱寺给他喂了点水,这个时候泽田纲吉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对面的床沿上看着他们。
可乐尼洛的眼神又转向他。
泽田纲吉终于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过来问他,“恭弥,恭弥……他……”
“他死了。”可乐尼洛用沙哑的声音道:“云雀恭弥死了……在我的……面前,我确定……”
“…………”泽田纲吉还有些无法理解,整个房间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狱寺上前用着纲吉,对方的身体在这两天瘦了很多,“十代目……”
可乐尼洛静静的看着,尽管他现在很疲惫,他还是吩咐狱寺把风找来,可乐尼洛对风说道:“我见到川平了。”
川平大叔喜爱拉面,曾经以伽卡菲斯的身份出现在彩虹代理战上,其真实身份是与尤尼祖先一般大的古老地球人。
尽管外表文弱,但谁也不能忽视他那份可怕的实力。
风微微一怔,然后问道:“他杀了云雀?”
作为自己当年彩虹战的代理人,风对那个和自己长相几分相似的年轻人还是有些了解的,若是平日比他实力强悍的也不会让他死亡。
云雀恭弥这个人看着强悍孤高,但对生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苟延残喘或许无法想象,但云雀确实会用尽一切办法保障自己活下来,然后——双倍奉还。
可乐尼洛摇了摇头,“云雀那里……很复杂……”
风摸了摸纲吉的头发,柔软的褐色发丝在掌心打卷,风低垂下眼睑默默注视着这个人,然后把自己凑了过去,风轻轻道:“这件事情不是早有预感?”
他不愿意纲吉沉溺悲伤,对方柔软的心思很容易猜透,过分劝慰没有效果,不如让他直面面对。
可是等泽田纲吉真正接收到这个讯息的时候只是红了眼眶。
这些年泽田纲吉的心性已经得到充分锻炼,平日过分压抑的结果现在爆发,除了感知迟缓,风还很担心纲吉的身体会有其他病状。
“你相不相信云雀已死这件事?”风叹了口气,这个坏人只能他来当。狱寺也很担忧,但更令他发愁的是十代目似乎对风有敌意。
平心而论,风这个人十分温和,注重礼教,平日待人极好,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有好感,而这个人不包括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想了一会,哆哆嗦嗦的回答,“我,我不相信,但是超直感不得不让我相信。”
他自然知道可乐尼洛没有说谎,他不愿面对这个事实,那未来就会有更多的‘事实‘让他面对。
他看向风,已经是平日的模样了。
风很欣慰的笑了笑,然后吻住了他。
风自然知道这么做有很多不妥,可是他压抑太久,总得需要发泄,这个吻不似他的性格,激烈缠绵,仿佛要就此这么掠夺纲吉所有的呼吸。
纲吉一顿,本想挣扎,可就这么一霎望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多的是深邃到他不想懂的情绪,也就这么随他去了。
他忍得了,狱寺忍不下去,冲上前就要去把风揍一顿,前脚还没迈出,后脚就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开。
“kufufufu~我亲爱的纲吉,你就是这么对待刚回归的我?”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已经失踪多日的六道骸!
作者有话要说:六道骸终于被我整出场了~~
正文 第63章 (all27)
“六道骸,”狱寺叫道;“你竟然回来了。”
六道骸的脸色很不好;但这不妨碍他嘲笑狱寺,“kufufufufu~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岚守大人就这么一直躲在这里;”
“你;”狱寺隼人对于去不去前线并没有多少渴望;只是被六道骸这么一说,搞得他像是因为畏惧而从战场上逃跑的懦夫一样。
“都够了吧;”可乐尼洛嘶哑着嗓子呵斥了一声,随后因为胸腔的疼痛而猛地咳嗽起来。
六道骸呵呵一笑;也不去看那边;身出长臂搂了纲吉就打算走。
可是风那关是那么好过的;
六道骸把三叉戟幻化出来,一个横劈与他打了起来,紫色雾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幻觉将屋子里的所有人搅得不得安生,可乐尼洛还是个病患,可这不能妨碍他暗算六道骸的手。
比起风,果断还是这个没大没小的六道骸更令人讨厌。
雾守也不恋战,又幻化出个自己与其他人对战,拉着还怔在一边的泽田纲吉就从窗户上跳下,纲吉落地的时候明显感觉不对,没跑多远他就开口道:“骸,停一下。”
六道骸没有听。
他靛蓝色的长发因奔跑而有些杂乱,回过头来的脸色差到极点,泽田纲吉将挡住他右眼的刘海掠去,看到的只是一片空。
竟然和库洛姆一样……
“你的右眼……”结了疤的眼眶上下皮肤纠结的黏在一起,狰狞之中还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怖,纲吉觉得心酸,六道骸这么骄傲的一个人……
他用手轻轻触碰那双眼睛,丝毫不顾六道骸阴冷的笑,轻轻拥抱了他。
纲吉说:“欢迎回来。”
六道骸没忍住,他笑了起来,捂住肚子笑得前俯后仰,泽田纲吉很平静,一向温和的眼睛流光潋滟,“骸,恭弥死了。”
六道骸把左眼笑出来的眼泪擦掉,挑了挑眉道:“哦?”
俊美的脸因为右眼的事故而狰狞丑陋,连带笑容也多了丝狠毒的意味。六道骸说道:“亲爱的纲吉,你说这句话是想做些什么?”
话音刚落,那橙黄的火焰充斥全身,金棕色的眼对着六道骸,冰冷冷甚至有些不近人情,“我绝不原谅他。”他朝六道骸伸出手,“你和我一起杀了他。”
六道骸也没了刚才的疯劲,泽田纲吉能说出杀人这两个字,想必是已经忍到极限了,他默默看着纲吉,摇头。“晚了。”
那空了的眼眶对着纲吉,六道骸道:“那人不会在重生了。”
弗兰怀抱着一颗人头在不远处,见到纲吉的时候连忙将人头一扔,保持面瘫脸就跑了过来,“师傅——你这个样子好像是烂掉一块的凤梨啊——”
三叉戟插入了弗兰德脑袋,巨大的青蛙帽子被他带了十几年,并且继续乐此不疲,用他的话所说是只要不带凤梨帽子什么都行。
为此,六道骸还曾有几个月没对他有好脸色。
弗兰被三叉戟定在了墙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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