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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凹洞的造型十分的奇特,是并排的两个圆形坑,一大一小,小的那个是缺了什么似的整个凹陷下去的,大的那个更像是一个圆环。小圆凹陷下去的部分也不是平整的一块,而是深深浅浅的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花纹,是一个明显的S形。大圆则是规律的刺状坑,两者似乎都跟某种东西是两两契合的。
Tom盯着那S形印记越看越熟悉,蓦地,他将手伸到脖颈里,拉出了自从到手之后一直用链子穿了挂在脖子上的Slytherin遗物金挂坠盒——盒子表面的花纹赫然跟那S形印记完全相同——向着小圆的凹坑按了下去。
“轰——”一扇门应声出现在Tom的面前,小圆坑所对应的墙的左侧。
瞟了一眼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Angela,Tom脸上显出一丝不耐烦,刚才自己怎么会认为这女人不是妨碍呢,她今天发呆的次数足够放在战场上足够被人阿瓦达几百遍了,根本是个巨大的拖累!
“Angela……AngelaField小姐!难道你跟我来到这里就是发呆的?!”要不是这女人还有利用价值,Tom真想把她扔在这里算了。
“啊……啊?什么事?”Angela还沉浸在Tom刚才掏出那个金挂坠盒的惊悚举动中,要知道原着里那可是TomRiddle毕业后在博金?博克店中打工的时候才弄到手的,怎么现在就出现了?这剧情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Tom的一声唤,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方。
“门已经出现了?”那你为什么还不进去?
“还有一道门。”抿了抿唇,Tom冷着脸指着墙上的两个凹洞,拒绝进一步解释。从水晶球的事情就来看,这个房间可以根据进入房间的人数产生对应的变化。如果自己的判断没有错的,自己已经用挂坠盒打开了一扇门,那么另一个环状凹陷对应的门的“钥匙”就应该在这个女人身上。
再联想到自己开门的“钥匙”,Tom还是开口提示道:“你身上有没有……跟你的祖先RowenaRavenclaw有关的东西?圆环状的?”
Ravenclaw的东西?圆环状?Angela此时已经被接二连三的天雷轰的风中凌乱,思考不能了。TomRiddle跟她形容的这个东西,根本就是后来成为切片魔王魂器之一的Ravenclaw冠冕嘛!那东西现在大概还在阿尔巴尼亚的某棵树里等着他色…诱了GrayLady后再去拿呢,怎么会在自己身上!TomRiddle这是强人所难!
“很遗憾,除了家中那几柜子的书籍笔记我的祖先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其他的东西。你知道,任何一个Ravenclaw都以博览群书,汲取更多的智慧为荣。”Angela刻意平静的说,像是突然恢复了理智,“不过既然有两扇门,大概就意味着密室的主人并不想让我们两个人一同进入他的领地,所以如果Riddle学长自己进入密道,而我留在这里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Tom显然同意她这副说辞,他内心也并不情愿一个Ravenclaw女人进入属于Slytherin的密室,既然已经确定了不会给后面的行程造成什么困扰,他也乐得不带这个女人。
“那好,我先进去了。如果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出来,你就先自己回Ravenclaw塔去吧。”褐发女孩儿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Tom转身走进了打开的门里。
‘SalazarSlytherin,我伟大的祖先,就让我看看你究竟给你的后辈留下了什么吧!’
☆、75一点暧昧
☆、一点暧昧
Malfoy庄园。
“笃笃笃——”指节扣在门板上的清脆声音传来;我迅速收起了魔咒;活动了一下因为坐久了有点僵硬的身体,整了整衣服;才应了声。
“请进。”
开门进来的是金发老帅哥Gellert Grindelwald;直到走到我坐的躺椅前站定,才开口问道:“累了?”
在感觉到有人进入密室的时候我就找了个借口从酒会大厅出来,让Malfoy家的家养小精灵带我来到这间客房;用水镜术观察Hogwarts内部的情况,看到了Tom和那个名叫Angela Field的女孩儿进入了被我层层改造过的密室。
进展还不错;我想;也许我该感谢一下那个褐发女孩儿。虽然凭Tom自己的能力早晚也会查到那间盥洗室;这女孩儿在背后推了一把让事情早点发生,我也好早点解脱。
“怎么没有跟你那些崇拜者多聊一会儿?可不要辜负了Malfoy先生的一番心意。”Grindelwald出席Malfoy家的宴会的目的,更多的是为了与这些掌握了英国巫师界大半财富与权力的纯血贵族们打好关系,看看是不是有结成战略同盟的可能,于我的身份问题不过是顺带的。但除此之外Grindelwald的学识风度也的确很令人心折,圣徒最初的班底很大一部分就是由他的崇拜者发展而来的。
“但是我也更加不能辜负了我的爱人不是吗?所以我只好对不起Malfoy先生了。”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让我的牙有些酸,想咬人。换了外面那些女人估计会化身为狼猛扑过来吧。
“你这副样子会让我以为你爱我爱的不可自拔。”挑眉浅笑,语带揶揄的回道。“而在那些人看来,你也有了弱点。”身为一个王者,是不可以让人轻易的掌握住自己的弱点的。
“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弱点。”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你。我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这么做。”唔,后面这句怎么好像是在承诺着什么,不太像他的作风啊。
“啊,拭目以待。”我也语意模糊的回了一句。“怎么不坐,老是站在这儿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虐待你。”到时候更麻烦了,圣徒们估计会打上门为他们的王讨个说法。
“这里没有别的椅子啊。”他摊手做无辜状。
胡说!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袖子里魔杖的动作,虽然Malfoy家并不在乎少几把椅子,但浪费的行为是可耻的!照你这么做法,圣徒没被你折腾穷了是他们的造化!
“既然是情人,当然要表现的亲密一些才对。”他忽然凑上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无赖,“既然有更好的位置,我又何必屈尊去坐别的地方呢?”
他所谓更好的位置,指的就是我的这张躺椅。只不过现在的姿势,是他坐在躺椅上,我坐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起向后半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肩头,猛一看就是两个亲密的情人相互依偎着,暧昧的可以。
恩,胸膛很厚实,肌肉也很有弹性,平时大概有注意锻炼,触感尚佳。放松身体窝进他怀里,位置刚刚好。正好我也觉得有点累了,有这么个人肉抱枕主动提供服务,自然也就不再跟他客气。谁让我们还是名义上的“情人”呢?我只是稍微索取一点情人的报酬而已。
“你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慵懒的猫。”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带着丝丝笑意。
“那你要小心不要被猫抓到,它的爪子还是蛮锋利的。”伸出一只手在他不老实的手背儿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满意的听到“嘶”的一声痛吟。
“现在了解了。”他的声音竟带了几分幽怨,听得我浑身汗毛直立。不过很快他就转移了话题:“你刚才在做什么?”
“在看你徒弟。”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家的小孩。”能请动魔王当家教的世上也仅此一人了。
无可无不可的一翻手,掌心处的空气一阵剧烈的波动,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的镜面,里面映出一个穿着Hogwarts校袍的英俊男孩儿举着魔杖走在长长的廊道里的影像。
大概是不满意我的胳膊离开了他的颈项,Grindelwald紧了紧手臂,将我的身体又往他的方向揽了揽,调整姿势努力让两具身体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我需要分出精神去控制手上的水镜,故只略挣扎了下表示太紧了不舒服便作罢了。
“你真关心他。”Grindelwald的呼吸喷在耳边,痒痒的,可那味道……略带鄙视的斜了他一眼:堂堂魔王跟个小孩子争宠?
“Tom那小子在同龄人中是挺出色的没错,可总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哪里比得上你眼前成熟又性感的成功男士?为什么不多分点注意力到你可怜的情人身上呐?这种时候想着别的男人不好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幅度的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我,一颗大头也在我脖颈处逡巡着、嗅闻着,细碎的头发扫在皮肤上,更添了一股酥麻之感。
用搭在他肩膀上的另一只手扯住他一边的耳朵,微一用力,把那颗金光灿灿的脑袋从我身上拔起来,脸对着脸,似笑非笑的揶揄道:“原来魔王陛下已经‘老’的只能跟‘未成年的孩子’相比才能有胜算的地步啦?那我真要为Grindelwald家族的传承感到惋惜了,如此下去大概要不了多久巫师界又要有一个纯血姓氏永远成为历史的尘埃了。啧啧,真遗憾呐。”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呐?
Grindelwald闻言满脸黑线:““家族里这一代又不只我一个人,总会传下血脉的。更何况……”说到这儿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顿了一顿之后才续道:“不过竟然被怀疑‘能力’了哪!我可以理解为我的情人正在对他的伴侣撒娇,控诉他的生活不够‘性福’,需要身为另一半的我付出更多的‘努力’吗?我倒是很乐意亲自‘证明’一下的。”
说罢他充满暗示性的扭了扭胯,不知何时硬热起来的部分已经顶上了我的腰眼。余光一瞥,那突起的部分在这个姿势下倒也惹眼,从袍子被支起的程度来看,底下的形状也应相当可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