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好意思问这个问题,做都做了还说自己不记得太没种了,可是天地良心,他真心不记得一夜情的具体细节了。
“哦,您喝醉了,我们想让您休息一下,就去了最近的旅馆,未那小姐一直照顾您呢,她真的特别富于爱心。
后来我和她都累了,您那个状况,实在不好把您单独丢一边,半夜出于习惯,我们都摸上床睡了。我第一个醒的,您……因为三个人挤着太热自己脱了衣服,我也不便帮您穿;未那小姐……似乎很累很疲惫,她其实并不想在酒吧工作,在江户让她格外思乡,离开酒店我把她送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新干线车票。”斋藤说的很从容。“您不必担心过几年她带着孩子来找您抚养,以您昨晚的醉酒程度,是没办法把女人怎么样的。”
开始听的时候副长很不安,不过听完后他发现自己一清二白。
“车票,买的是哪里的车票?”哪怕没有发生什么需要担心的,副长还是不由的牵挂那外貌酷似三叶的女孩。
“武州。”
副长心跳慢了—拍,一刹那联想着是不是三叶从天上下来看他……
真相是什么呢?
那一夜,副长的确喝醉了,于是一队长和三队长把他扶着,赶巧看到一帮杀气腾腾的女人拖着不省人事的坂田杀进了爱情宾馆。
“我要去看热闹。”冲田很自然的把手一松,“这个就交给你了。”
“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打扮。”斋藤搀着副长继续朝前走。
“你说过我不会被认出来的!”冲田绝对不想丢脸丢在万事屋面前。他现在穿的和性别认知障碍者(这个词比人妖官方一点)一样,见不得人。
为了满足凑热闹挖真相同时也不把副长丢大马路上,他们就跟着一起进了情人旅馆。
“那拨人呢,和接待员说是来拍A~片的。”冲田此时江户川柯南附体一样,很难得的推理分析,借着警察的身份盘问了一下前台。“携带的摄影器材难道不是太少了?而且老板那个样子怎么当男主角啊!”
“女人那么多,也许是拍百合电影呢。”斋藤说的轻描淡写。登势阿妙九兵卫猿飞月咏,五个女人可以一台戏了,就是不知坂田在其中担任哪种没节操的角色。
“怎么让喝醉的人拍A~片……”本着实践出真知,加上刚好自己这边有醉倒的土方,冲田就利索把副长扒光丢床上(副长沉睡的任凭摆布),然后把手机功能调到了摄像机……
……“这不可能!”就副长那尸体模样,不成的。
“哎~~”斋藤一个翻身上了床,双手环住副长,扯松自己的领结,解开衬衣最上排的纽扣,目光灼灼地凝视土方,然后看向冲田的方向,“现在呢?”
“唔~~”一队长眼睛扫过斋藤再扫过土方,承认:“有A~片的气氛了。”
这一刻冲田有些沮丧的发觉自己对斋藤的认识还不够深刻,方才扑面而来百分百是色气感,有一刻他差点误以为斋藤要侵犯土方了。
突然蹦出个念头,一队长觉得这简直是绝世的整人计划:“隔段时间,给土方发一封信,信里说未那为他生了个双胞龙凤胎,但是不幸女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请他捐肝捐肾或者割下半个胃!”
“别胡闹。”
“你管不了我。”冲田伸长脖子非常欠揍。
斋藤不多说,直接对着冲田一只眼挥了拳头,就这么半秒钟,一队长黑着一只眼眶,眼里红潮缓缓涌起:“你打我?”
他被漫天的金色星星包围,星光下他眼里只有可恶极了的斋藤终。
“是调~教。”
该打的时候就要打。
因为知道一队长靠口头劝告“适可而止”是没用的,所以斋藤来硬的。
作者有话要说:快来听神曲http://。tudou。/programs/view/mdegTjj2pds/
☆、怪物 八
“哼~~”冲田眼里的红潮汹涌澎湃,他现在还穿着女装,外表模样仿佛一个被暴力侵害的弱质少女,不过依他剑道的天才,施加暴力是一把好手,他现在的内在属于地球上压根不存在的生物,非要形容就是满月下的赛亚人……只差一把可以挥舞劈砍的刀。
等等,情人旅馆的普通房间到哪里找武士刀啊,避孕套和延迟环倒是有。
“你自己知道,土方真的会受骗上当,捐肝捐肾割胃……为一个压根不存在的孩子。”斋藤开始脱衣服,换上浴袍,然后在副长身边躺下,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已经不是入眠的最佳时间,但他没其它选择了。
不能放置土方和冲田独处。
平日里冲田屡次轰杀副长他是不管的,但是趁人酒醉事后诈骗就不成。
土方吧嗒吧嗒嘴,抽了抽鼻子,然后打了个喷嚏。
斋藤迅速把被子拉起来,当然也注意给副长那边盖好掖严实,然后躺平了闭眼。
这就完了?顶着一个黑框眼圈冲田气死了:“你都不关心我?”
既然已经被揍了,他很明白此事最好到此为止以避免更大的伤害(斋藤做得出来),可是心里一口气出不来好难受哇。
抖S不能郁结于心。
“哦,能不能帮着关一下灯?”斋藤启口。
还帮着关灯?!
冲田恶从胆边生,就在他考虑能否拿鞋拔子当武器的时候,鼻子尖下多了一个肉包子。
“你去向前台接待员探查的时候,我在门口便利店买的。”斋藤觉得打一巴掌后该给个包子,“吃吧。”
冲田一边吃一边抱怨:“不好吃,肉馅好少,不热乎,而且分量小。”
吃完了以后,他也爬上床(这张床足够他们躺成川字并排睡觉),然后滚着土方把他往斋藤那边挤压,在想象世界里土方是大石块,可以压扁斋藤。
好吧,斋藤完全不在乎和副长黏糊的近一些,所以冲田的气恼与时剧增,他倒是想多闹腾几个钟头,无奈体力就那么多,推动一会儿,就干不下去了,接着迷迷糊糊就睡了。
次日,斋藤是三人中第一个醒来的,醒来以后就去洗手间洗漱,完全按照他日常的步调,对于他,在爱情宾馆醒来还是在屯所宿舍醒来没什么差别。
冲田是被副长闹醒的,那家伙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人的臂膀,在他耳边低哑着声腔喃喃的说:“要是可以……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
出于直觉,冲田知道,他是在对另一个姓氏为冲田的人说,只是逝者已逝,听不到了。
土方的气息混杂着酒味,蛋黄酱味,还有其它的……咸咸的味道。迷失在他自己的思绪和梦境中,那算是个好梦,还是噩梦呢?
他不知道,也可能……是他不想知道。
副长终于完全清醒,对眼前的状况,得出结论是自己多多少少犯了错事,这苦逼的脸给了冲田几分愉快,但是下一刻冲田想到很实际的问题:离那么近被认出来咋办啊。
他立刻后退到墙根,警觉的思考下一步……问题是他脑子没什么下一步。过了一夜他恢复了一些体力,思量着若是暴露身份,就把土方暴打到失去记忆!
接着土方和斋藤一起进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副长面部表情如同世界末日,完全不看冲田,脑子里全是心事……于是冲田觉得这事情就此揭过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稍微,只是稍微哦,惴惴的……他宁可裸奔也不想穿女装的。
“虽然没有丰~胸和翘~臀,但冲田你可以有一颗少女心的。”斋藤看完了银桑的糗事录像带,在后院晒着太阳,声音平静,眼神明净。
“胡扯!”冲田早就换上了制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然后头一歪拿斋藤的大腿当起了枕头,眯缝眼睛,随着眼里的寒光闪现,趁其不备,一只手捏住斋藤两腿之间的那玩意,狠狠拽一下。
斋藤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啊,被袭击了那块儿,当然会痛。
比起失态的凄惨嚎叫,三队长只是低沉的说:“冲田,你想捏死我吗?”
“没掌握好力度。”冲田没有道歉的打算,振振有词。“昨晚你打了我一拳,所以今天我要报复,这样才公平。”
想想还是不解气,又伸出手拽了一下斋藤的“两腿之间”,虽然力度控制了一点儿,但在他想象里,斋藤一定很疼很疼。
他痛了,他就爽了。
“既然有一报还一报,那么我揍你一下,你还我两次,你是不是还欠我的?”斋藤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痛,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扰乱这位三队长的镇定。
冲田有很不好的预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刚刚所做的也许有点儿蠢,早知道只拽一下就好了。
他立刻想起身,但是被斋藤使大力按住了,三队长以一种认真的让人害怕的语调说:“我也一报还一报,请让我拽一下你的小弟弟。”
“不行!”冲田不乐意。
斋藤的眼睛闪烁着某种光芒,某种让冲田脑子里警钟长鸣的光芒。
“对了,总君,隔着裤子总觉得失掉了部分感觉,你脱下裤子让我拽吧。”
瞬间,冲田大脑死机。
他脑内密布白色马赛克,因为让他去想象自己脱下裤子,然后斋藤撸着他的管子……委实做不到。
……强让冲田换女装的时候,彻底的连他底裤都替换成女用蕾丝三角裤的家伙,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在恐怖的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气氛中,斋藤伸出了手,摩擦着冲田头顶的头发,一直把头毛摩挲的乱糟糟蓬起来仿佛遭遇静电,接着干脆说道:“好,这样扯平了。”
斋藤摸男人的技巧好极了,冲田恶寒一下下,却被抚摸的蛮舒服的,同时隐约内心忐忑,觉得有那么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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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里,坂田借酒消愁愁更愁后,接到了阿桂的电话,老同学倒是不知道他被整了,而是气哼哼抱怨忘年会为啥独独忘了他,为什么九兵卫都在而桂小太郎不在?坂田银时这么忘旧是不对的!有异性没人性是不会有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