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狙击同人]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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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行狙击同人]伴生-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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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苏星柏正式接掌义丰帅印,首要任务就是改变这种状况。UPDOWN平时由罗念祖打理,男人知道苏星柏今日来探察,索性溜去马杀鸡。做得再明显不过了,就是驳他面。他明白。
  苏星柏去到间包厢,开瓶红酒慢慢饮。梁笑棠凑上前调侃,“你还有闲心饮酒,赶快多搵几个正点的小妞,担保你客似云来。”
  “这儿的妞还不够正么。”苏星柏挑挑嘴角,“眼大脸小,前|凸|后|翘。”
  讲到这里,目光在梁笑棠脸上盘旋,坏笑,“不如你来帮个手,没准还真能客似云来。”
  “行……”梁笑棠拖声长调,点头如捣蒜。
  “这么爽快~?”苏星柏憋笑到内伤。
  梁笑棠大义凛然状,搭着苏星柏肩膀讲,“大家这么熟了,有难同当嘛~”
  他讲的如此真诚,苏星柏心底也窜出一丝真心感动,唇角弯起的下一秒,让梁笑棠捏住了下巴,拇指和食指摩挲他的小胡渣:“既然大家这么熟了,不如你也来帮个手~你这么靓仔,不客似云来才怪……”
  苏星柏很干脆地回敬了一脚,踢得够准,梁笑棠捂住下面连声哀嚎死瘸子你谋杀,苏星柏充耳不闻咧嘴笑。两人闹腾了一阵,离开包厢时顺手牵走了几瓶红酒。
  经过几天的探察,苏星柏发现了问题的症结。UPDOWN的常客不是玩集体失踪,是被人挖了墙角。
  此人名叫麦坤,人称笑面坤,是“正兴”的二把手。几周前新开了间赌场,跟UPDOWN比邻而居。
  你赌我的,我玩我的,原本无甚干系,偏偏罗念祖的手下去赌场挑事,弄伤了麦坤的几个手下,且谈判未果,梁子就此结下,才引致现下的景况。
  对于麦坤其人,梁笑棠略有耳闻。高学历,高智商,类似布金龙那一型。是道上近几年比较活跃的人物。
  相比动辄喊打喊杀,挖人墙角确实更伤及要害。梁笑棠咂嘴,心说世道变了,捞偏门的IQ都逐年上升。
  “你预备怎么做?”梁笑棠问苏星柏。
  “有两个办法。”苏星柏摊摊手,“一个简单,一个复杂。”
  “说复杂的那个。”梁笑棠饶有兴味地看住他。
  苏星柏喷口烟圈罩住梁笑棠,悠哉悠哉地答他两个字:秘密。
  道上哪有什么秘密。义丰坐馆给正兴老二下拜帖的事不胫而走,短短几个钟就搞到人尽皆知。
  数日后,苏星柏在会宾楼摆了八桌酒,高调宴客,客人只得一人。
  午后三点,麦坤准时出现,步履悠闲地行到苏星柏面前,“CO哥好大的阵势,连差佬都在外头给你捧场。”
  “那帮差佬神出鬼没的。”苏星柏勾勾嘴角,“不过坤哥放心,这里只得你跟我。”
  麦坤笑,“两张嘴食八桌菜太浪费,不如请义丰的弟兄也进来坐坐。”
  “他们都不得闲。”苏星柏答,“我刚才说了,这里只得你跟我。”
  麦坤打量他,笑容放得更开,“胆子不小啊,苏星柏。”
  “彼此吧。”他说,“都是混口饭吃,何必自相残杀、让差佬看笑话呢,坤哥。”
  “我喜欢聪明人。”麦坤直视他,“但你该知道,是罗念祖先来搞事。”
  “我知。”苏星柏点点头。
  麦坤仰身靠住椅背,似在等他后面的话。
  “先开宴吧,”苏星柏微笑着讲,“过一会,我自然会给坤哥交代。”
  两个钟后,正兴的一众打手候到了自己的大佬。麦坤神色如常,入车驶离。几分钟后,苏星柏走出来,手插裤袋,面容轻快,与两部警车相继驶离会宾楼。
  “怎样了?”司机梁笑棠好奇发问。
  苏星柏挑眉笑,“群殴不触犯你的底线吧。”
  又过半个钟,麦坤领着三个手下返回会宾楼。几人从后巷的垃圾箱里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袋子会动,还不时发出呜咽声。麦坤立到墙边,冷眼旁观手下三人轮番出脚,直至袋子再无声响。
  当其中一人摸出枪时,麦坤按住他的手,“行了。”
  “坤哥!”另一人想讲点什么,被麦坤喝止,“行了!”
  “连差人都知道这顿宴,”麦坤冷笑,“假如你们做挂他,不就等于告诉差人是我们正兴干的么!”
  既给足正兴面子,又能保住罗念祖的命,苏星柏这招还真是高明。
  翌日晚间,失踪许久的常客突然集体返归,麦坤也现身其列,与苏星柏心照不宣地对看一眼,“CO哥有什么好介绍啊?”苏星柏指指歪坐一隅,眼神放空的梁笑棠。在麦坤面露茫然时,苏星柏咧嘴笑出声。
  耗时不到一周,苏星柏就搞定了UPDOWN的问题。义丰的几个爷叔心花怒放,硬是拖着他去饮早茶。
  苏星柏不比老人家,清晨七点就起床弄到他浑身不爽,咽下两个叉烧包后他又犯困,手肘撑住桌角想梁笑棠那头猪现在是不是起身了。
  “那头猪”此刻正精神抖擞地与上司比肩,立于某民宅天台。
  听梁笑棠汇报完毕近况,巩家培玩笑似地摊手,“几时还钱啊~?”
  梁笑棠装耳聋,左顾右盼,自言自语“天气不错嘛,适宜晾晒”。
  “就知不能给钱你,”巩家培笑,“有去无回不说,还被人截了胡。”
  梁笑棠立马斜眼,搬出苏星柏的话,“你以为坐馆是好当的,你也不想我英年早逝吧,现在有人替我,不是正好么。”
  巩家培暗自发笑,都年近四十的人了,还像个小朋友似的表情丰富,开心不开心都写在脸上。
  想着,提醒一句,“‘再续前缘’是可以,但别太入戏,什么都不比自己的命要紧。”
  梁笑棠明白上司在讲什么,却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四六开吧,他对苏星柏。四分真心,六分演戏,另夹杂些不明所以的感情,只是此刻没有意识到而已。
  “我收到消息,杨骏风来了香港。”巩家培敛容,“美国警方请我们协助监视。”
  “我见过他,他跟义丰的华超赵炳文是老相识。”梁笑棠接口。
  自打麻将馆那一面,梁笑棠已经查清了杨骏风的身份:美国黑龙会的大佬,杨卓玲的老豆,布金龙的准岳丈。有这几层关联,倒是为他的卧底提供不少便宜。要是顺利,干脆将布金龙跟杨骏风一网打尽。
  巩家培看出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现在还不清楚他回港的目的,你见机行事,还有,你要注……”
  “要注意安全嘛,你都说过N遍了。”梁笑棠嬉皮笑脸地打断上司,“我耳朵都听到起茧啦……”
  两人在日光下道别。巩家培的目光充满慈祥与忧心忡忡,似送别远行的仔。
  梁笑棠挺享受这种被人牵记的感觉,就像有人给他点亮回家的路,不担心在黑夜中迷失方向。

  番外4

  时间行至三月下旬,白昼逐渐变长,空气也不似前几月那样凉。梁笑棠在露台摆放了几盆多肉,得闲就去看看,松松土,对着形态圆润的植物讲话。苏星柏对植物不感兴趣,对梁笑棠的诡异行为更是不屑。有这种闲工夫,还不如多想想怎样赚更多的钱。苏星柏从不掩饰他对金钱的喜爱,小时候衣食无忧,自然不必操心这个,等到家破人亡,必须仰人鼻息了,他才真正意识到金钱的重要。重获新生以来,他给自己重开了三个户头,一个瑞士银行,一个花旗银行,一个恒生银行。三个户头总值近千万港币,假使从此刻开始他颗粒无收,这些钱也够他这一世吃香喝辣。
  苏星柏的手指在键盘上一通噼啪,心满意足地再三审阅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冷不防梁笑棠耳畔一声“喂”,他手一抖,刚冲好的咖啡泼翻在卫裤上,烫的他立时弹起,条件反射似地后跳,重心不稳,仰面摔在梁笑棠递来的手臂上,让后者抱个满怀。
  “你搞什么啊?”梁笑棠好笑地望住他,扶他站定。却不料他以怨报德,张口就咬过来。
  手掌又是一圈牙印,梁笑棠眼含泪花,上次的旧伤还没消退,这次又添新……
  死瘸子果然是属狗的!
  咬完人后的苏星柏神采飞扬,一瘸一拐地去到卫生间。梁笑棠跟过去,两人各占一个洗手池。梁笑棠冲洗伤口,苏星柏冲洗手上的咖啡垢,冲完了脱下卫裤,猛地丢向梁笑棠,后者闪避及时并给予优雅的微笑注视,“当心着凉啊,小朋友~”
  只得一条内裤包裹的下身此时倒真觉到隐隐寒意,苏星柏鼓起嘴,翻个白眼后转身。
  梁笑棠注视面前轮廓分明的翘PP,还有PP下的两条腿。除了肤色深点,腿毛长点,右腿的样子古怪点,其余还真不赖。如果说杨卓玲的腿是女人中的NO。1,那面前这个瘸子的腿绝对能挤进男人中的前三。
  梁笑棠勾了勾嘴角,脚步带快赶超苏星柏,伸展双臂拦住他的去路,上身前倾,面上的笑容透着鲜明的勾引。苏星柏露出会意的笑,搭住梁笑棠的肩头弯起眉毛。腰侧一瞬被收紧,梁笑棠掌心的温热从腰际下移到他的PP。搓弄间,又转移到两条腿的正中间,蹲下身去吸口气,笑,“好像也有咖啡的味道……”
  趁着手上还有力气,苏星柏拽扯梁笑棠的裤子,梁笑棠一边笑,一边尽力配合,等两人下面都空落落了,苏星柏却站不住了,攀住梁笑棠肩头,整个人都依附他身上。梁笑棠拍拍他的屁股,抱他起来,两人树熊般紧紧缠绕。他一眨不眨地盯住梁笑棠,梁笑棠回应他咸湿的笑,两只眼睛睁很大,里面遍布星星点点,似将整条银河收纳其间。这样闪的眼,却照不出自己的样子。苏星柏心里有点异样,不知这是否叫伤感。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情绪还维持不到半秒,他就再没有空暇去乱想。梁笑棠的舌头搅翻了他整张口腔,也令到他明白,现在自己只需遵从身体本能,那些不值钱的伤感就如同泼洒一地的咖啡,香味随时间淡去,汁液蒸干在空气里。
  今次的交欢略显漫长,从清晨到午后斜阳,从浴室辗转卧室。两人现下并头躺在苏星柏的床上,两双眼直勾勾对住天花顶,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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