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行狙击同人]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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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行狙击同人]伴生-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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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柏用一对白眼作为回应。
  “有时我真不懂你们这些道上混的,”梁笑棠笑着摊摊手,“所谓的帮规啊,家法啊,叛徒应得的下场啊~大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动动手指就尽知天下,你们却还搞七十年代黑帮片那一套~知唔知几搞笑啊~!”
  苏星柏面色一变,白眼放更大,“搞不搞笑你去问义丰那几千号人!还有那帮老家伙!老家伙要给杨骏风撑面,拍着胸口话会搞定那批粉!点搞啊?那么多双眼睛都盯住我一个!我没得拣!!”
  梁笑棠愣了愣,“原来你是想要那批货!”
  “顺便要回罗念祖。”苏星柏冷笑,“他够机灵的话,就躲在屋企别现身。只要他出街,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赶紧知会你的同僚,等着替他收尸吧。”
  阴狠的表情好似回到一年前。令梁笑棠觉到一些久违的熟悉,更多则是陌生。
  他拽住苏星柏的胳膊,拉他到自己面前。目光交汇,梁笑棠弯起眼,“翅膀硬了呵,跟我摆谱~!”
  “都讲了我没得拣!”苏星柏挣开他,抬高声量,“以为个个都似你这样好命,纵横黑白两道么?!”话声滞了滞,又讲,“我那天被人丢下水,你知唔知我怕得要死,我以为再也上不到岸!”
  眼睛瞪很大,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好笑之余,梁笑棠想说“我哪里好命了,我活到快四十从没见过亲身爹妈,我十几岁就当卧底,日日刀尖舔血,期间还失了女朋友,个中苦楚,你又知唔知呢”。
  正所谓,卧底同线人,人人有本难念的经。
  既然目标一致,途径有别也无妨。唯有通力合作,才是眼下关键。
  “得得得,是我讲错,同你话声sorry咯。”梁笑棠亮出胸襟,大手一挥,揽上苏星柏肩膀。
  苏星柏不屑地撇嘴,“睇唔到诚意。”
  梁笑棠忍住欲暴扁之而后快的冲动,加重手劲,扯开笑脸,忽闪着牛眼看住他,“这样得唔得啊~CO哥~?”
  苏星柏甩去一对大白眼。
  顷刻,梁笑棠跑没影了。
  迅疾,梁笑棠又跑返来。手上捏着一张百元纸币,坏笑着摇晃。
  苏星柏没好气地挑动嘴角,“你玩什么啊??”
  话音刚落,一条纸帆船被放进他掌心。梁笑棠冲他挤挤眼,“有船就有岸~你有这个,还怕上不到岸~?”
  苏星柏怔愣点秒,骂声“幼稚”,把纸船丢还梁笑棠。随即背身,话“我尿急”,便疾走向前。行出一段后却又折返,大力夺走纸船。前后不过几秒钟,梁笑棠被晃到目瞪口呆,“你,你练乾坤大挪移咩……?”
  苏星柏不吱声,去到厕所,锁门,看住纸船凝神。梁笑棠的折纸技巧只得一个烂字形容,白白浪费一张钞票。看着看着,他无声地笑。
  以前,他有过真的船,也真心爱过一个人,想过牵她手到白头。只是世事无常,正如梁笑棠常挂在嘴边的那样。现在,他手里握着梁笑棠送的纸船,跟梁笑棠坐一条船,共瞻前路,迎接或明或暗的风浪。
  梁笑棠没讲错,真是几搞笑。
  苏星柏抬头,镜中人同一年前无甚差别,黑眼圈,小胡渣,挺直坚硬的飞机头。
  他笑一笑,镜中人也牵动两边嘴角。他绷直嘴,里面那个也阴森森地回望他。
  苏星柏许久没有这样照镜子,要不是梁笑棠浮夸的笑脸突然出现,没准他还会继续这个无聊的游戏。
  梁笑棠旁若无人地小方便,完后走到他旁边,拿肩头顶顶他,“真看不出你这样自恋……”
  他回以一记肘击,力道刚好够到梁笑棠倒抽一口冷气。
  他很满意梁笑棠这幅尊容。多数时间,梁笑棠总能让他感到心情舒畅。或者该这样讲,那个总絮叨着“你闲我庄”,警告他不要越线的死差佬,和那个送他波板糖,高歌小明上广州的老男仔,都已经驻扎进他的大脑,与脑细胞同生共长。
  午后一场猫狗雨,满世界水雾弥漫。雨刮器刷刷响,苏星柏开车,梁笑棠哼歌,两人同赴“娇艳花”。
  自从updown沦为焦土,娇艳花就取而代之,成为义丰最劲的捞金点之一。晚间八点至次日凌晨三点,是“娇艳花”最热闹的时候。两人一进到里面,眼内就各种活色生香。
  管事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薄唇扯开单薄的笑容。
  管事人叫周少谋,理着同梁笑棠一式的板寸头,眼睛细长,没什么神。
  “CO哥有事么?”他问。
  “循例看看。”苏星柏笑,“你够犀利啊,还不到晚上,就几乎满场。”
  “是客人犀利。”周少谋用平板的语调讲,“都知night flower的客人是什么来头,其他场子的人不敢来搞事。”
  “真这样劲~?”梁笑棠插言,露出痞笑搭住周少谋的肩,“连差佬都不敢来么?”
  “偶尔会临检。”周少谋答。“就像CO哥跟laughing哥这样,例行公事罢了。”
  梁笑棠佯作大悟,目露憧憬,“这样高端的客人,改天帮我引见下~?”
  周少谋不置可否,去到吧台取来两杯酒。苏星柏隐约嗅到花香,问,“这是什么酒?”
  “普通的威士忌,加了点料。”周少谋低声讲,“这个是限量的,专供熟客。”
  三人互看,各自心照不宣地笑。
  稍后,侍应将酒送去某张桌。梁笑棠望到桌边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很帅,女的短发,长腿,媚眼如丝。乍一看还挺像某个人。
  定睛再看,发现不是“像”,根本就是某个人!
  “你说布金龙要看到,会不会气到爆~?”梁笑棠同苏星柏咬耳朵。
  欲上前时,胳膊被苏星柏扯住。苏星柏眼里尽是坏笑,“就是要让他看到。”
  等到布金龙现身,已是夜幕笼罩。苏星柏跟梁笑棠躲在个不起眼的角落,注视布金龙进到某间包房。进去只用几秒,出来却已到次日黄昏。具体时刻不明,还是后来跟侍应打听到的。
  昨日才大雨倾盆,现下却天边红霞朵朵。料想此刻,某两人正别处缠绵。
  苏星柏难得充当和事老,内心颇有种“我几伟大”的自得。
  他同梁笑棠站在街边,人手一瓶啤酒,对饮的同时也顺便观赏日落。
  两人保持安静,直到月亮爬上天。梁笑棠忽然看住苏星柏,坏笑着问他,“想不想试试~?”
  “试什么~???”苏星柏问。
  梁笑棠不答,冲他眨眼,将整张脸凑到他鼻尖。
  他歪了歪脑袋,也坏笑,抬手抚弄梁笑棠的耳朵。手指摩挲,温热而厚实的触感于指尖蔓延。梁笑棠咧嘴,吸气,吐气,定焦他的眼,“你,你不是想就地吧~?”
  “你不介意的话,我都无所谓~”他扯个鬼脸,痞笑着拍拍梁笑棠的脸,“我听人讲周少谋厨艺几赞,长夜漫漫,你不如去同他切磋下~”
  梁笑棠的眉头一瞬揪紧,须臾又松弛。看看表,一丝笑意挂上嘴角。
  凌晨两点五十五分,旗忠球场,苗正初打开所有的照明设备,黑夜顿时成为白昼,将一身黑的苏星柏映衬的好似个鬼影。事实上,当苗正初看到苏星柏的一霎,他真以为见到的是鬼。因为除了他自己,根本无人会在此刻出现。
  苏星柏果然与众不同。
  三点整,苏星柏露个笑,喊声“三哥”。带着点鼻音,不知是纵酒过度还是感冒还没好。
  “叫我michael吧,”苗正初笑,“我知你的英文名也是michael,你说这不是缘分呢~”
  “三哥中意着白衫,医生护士也都中意着白衫,三哥说这是不是缘分呢~”苏星柏也笑。
  苗正初不言,眯起眼走到苏星柏面前,目光由他的眼移向他的唇,再由唇上行到他的眼。
  “有个问题,”苗正初低声微笑,“卡上只写了‘三点’,你点知是am而不是pm呢~?”
  苏星柏双手j□j裤袋,昂头笑答,“am遇不到就pm再跑一次咯。”
  苗正初当即不顾形象地笑弯了腰。
  此刻灯光夺目,苗正初的笑容发自真诚。
  广袤天穹下,能得几个同名的人,又能得几个知自己的人。
  是缘分。

  第33章(中)

  “既然来了,不如玩一局。”苗正初递球杆给苏星柏。
  苏星柏瞥了眼细直的木棒,摇头,“我玩不来这个,怕扫三哥的兴。”
  “玩玩而已,讲什么扫兴,”苗正初笑着接口,“玩不玩的来,是能力。想不想玩,是诚意。”
  语气跟表情都几随意,眼里甚至还带点调皮。
  苏星柏勾起嘴角,直视苗正初的眼。稍待,伸出手,将球杆接过来。
  两人去到草坪中央,苗正初朝苏星柏比个手势,示意“你先”。
  苏星柏依靠年少时残存的记忆,摆好姿势,停顿两秒,挥杆。
  啪嗒!
  白球原地纹丝不动,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坠落在苗正初脚边。
  换做是梁笑棠,现下绝对捧腹乱笑。但苗正初不是梁笑棠,连苏星柏自己都忍不住笑,他却满目温和,看住苏星柏的眼,讲,“已经几好了。想想你有几多年没碰过高尔夫了。”
  十五岁到三十岁,一个轮回。苏星柏心里讲。
  头顶突然轰隆作响。抬头望,大片雨水拨开深色云团,从天而降。
  苗正初这时倒笑了,一把拽起苏星柏的手向前跑。苏星柏被迫跟从苗正初的步速,脚深脚浅,一蹦一蹦。抵返休息室,已然全身湿透。
  休息室里应有尽有,好似酒店VIP套房。苗正初关紧门窗,将上衣脱去。胸肌很正,应该很注重做gym。苏星柏看着他从置物柜里取出两件衫,一件搭在肩头,另一件朝自己抛来。
  “我去洗澡。”苗正初笑,“你是跟我一起,还是~?”
  “一起。”苏星柏回个笑。
  浴池堪比泳池的巨大,有按摩水柱,又是恒温控制,极尽奢华。
  在苗正初抬脚的刹那,苏星柏目光聚拢,左腿伸开,照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男人措手不及,摔进浴池。水不深,他很快站稳,抹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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