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不是重庆苗府?”杨莲亭却好像早有准备的问了一句。林昭听了在心里记下,没准儿这就是暗号呢。
“你找谁啊?”门缝稍稍欠开了一点,林昭透过门缝能感觉出里面那个人在打量着他们。
“我们是找苗老板买货的啊!”
“苗老板去进货啦,人不在。你们走吧!”
“啊,这样啊,那我们三天后再来吧。”
两人搁这儿打的哑语林昭一句也没听明白,直到杨莲亭拉着他要往回走他才有些反应过来:“我们不找总部了?”
杨莲亭还没等回答,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进来等吧!”
林昭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杨莲亭对上的便是他了然自信的笑,林昭一时看的有些恍惚了。
“为啥啊,为啥啊!”林昭无声的在心里问着,眉头快要结成了川字。一路走过来看见这院里布置的错落有致的院景,还真不是什么商贾之家能布置出来的。只是林昭不知道刚才杨莲亭和看门人又是哪句暗号对好了,怎么刚要回去又转回来了呢?!
何况这院子里的景色再美,又怎么比得上刚才莲弟嘴角那抹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
“好像是那个三吧。”东方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别说,那场高烧我脑子烧的也不好使了,当真有很多东西记不太清楚了。”
东方陡然出声,吓的林昭心头一跳,不过最近东方神出鬼没的他已经习惯多了,所以也仅是心头一跳。
“快说说,怎么回事?”林昭一听就知道东方肯定还记得些东西,起码比自己知道得多。
“前边说什么都不重要,只是最后走的时候话里代三就行了吧。你可以说三天后,也可以说三个时辰后。”东方想了想说道。
“咱们以前来过这个地方吗?我怎么觉得挺熟悉啊。”林昭之前虽然没仔细看园子,但那些景色确实让他有种熟悉感。
“要不一会儿你出来得了,我怕我会露馅。”
“我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儿啊,我一直都是走近活的,哪出过远门。你自己应付吧,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总感觉腰疼。”东方说完,人又消失了。
“唉……”林昭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是不是刚来这儿留下的后遗症,看见日月神教里的人就莫名的感觉心虚气短,普通弟子还好。其他的可保不准会不会心虚呐。
林昭跟着进了屋子,里面一堆人正围着桌子摔着什么东西,看那气氛热火朝天的,木片板也摔的这么来劲儿?!
怎么感觉像是在打扑克……
“你们几个快收拾出地方,来了人也不知道避讳一下!”之前那个看门人训斥一声。
“是教里来人看我们了?”那几个人这才把目光看向来的这两个人,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那看门人一拍脑门,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杨莲亭他们笑:“也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
“我们是从教里来的,也没什么别的事,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人生地不熟的,做事儿也方便一点。”杨莲亭笑了笑,礼貌的回答。
“自己办事儿还是教里办事儿啊?用不用人,着不着急,一并都说了吧。”
“都有,用不用人还得看情况,这儿着急也不着急。”杨莲亭对这儿事儿也不了解,正寻思着怎么回答呢,林昭把话接了过去。
这一说话,又把屋内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微微还带着一些审视。
林昭知道自己这是不能怯场,装着淡定的样子又与那些人一一对视。如若不是头皮有些发麻,这些人还真没有什么好怵的。
作者有话要说:后边估计要狗血一下子。
写到38这个坎上了,感觉还有很多东西没写完,猜测自己估计还得再写一半才能收手吧。
其实,我也是凭着感觉走,没写什么大纲。
☆、第三十九章
“这小兄弟说的真是有趣。甭管是私事公事同是日月神教的弟子,远道而来的客人说什么我们都要帮的!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全,算是这里的头,有什么事一并找我商量就好。”朱全哈哈大笑,说完又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是林昭。”“我是杨莲亭。”古代好像还不兴握手礼,所以两人各是抱了抱拳,便不再言语。
“陈鹏,去收拾收拾客房,找间好的!”桌子上之前坐着的那几个人中间站起一人,点点头下去收拾客房了。
林昭莫名的觉的有种诡异的气氛,他皱了皱眉头,但脸上很快撑出笑容:“朱管事,我和朋友还没有吃饭,这就先告辞了。”
这一磨蹭,已经快到中午时分,林昭的肚子早已饥肠辘辘。
“瞧我这不是瞎忙活么!我这记性。”朱全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林昭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朱全那可怜的已经被拍出红道的脑门,记性真差成这样啊,难保这不是什么下马威来着。
“方庄,快去福泉楼叫一桌贵宾席酒菜。”一个人放下手中小木片,应了一声,经过林昭旁边出门的时候很是放肆的看了他一眼。那种肆意打量的的目光让林昭很不爽。
真他妈的,林昭骂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到了这样。
“请坐,不要客气。”朱全这回倒是没忘记什么,刚好刚才走那两人让出两个空位,林昭一眼就看清了屋里的椅子数量,还真没有多余的了。
林昭抽出两把凳子,两个人坐下来。
旁边坐着的那几个人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还有一些散落的银钱和银票,林昭随便看了一眼银票,那上面印着清清楚楚的几个零,看的他眼睛直跳。嘴上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玩这么大的?”
“哦,你也喜欢玩桥牌?”其中一个人抬起头问了一句,眼神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这也是那些老爷府中传出来的新玩意,你要是玩的话,我教你如何?”诡异的自来熟。
林昭表情不动,看着那人示好一般的表情有些蛋疼,不明白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这个等会儿咱在讨论好吧?”林昭有些无奈地转过头,那人眼里赤果果的感兴趣的神情到底是为毛啊。
“不知两位在重庆准备呆多久,朱某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两位。”朱全说的大方,脸上表情也很热诚。
“我们只是办完事就回去,不会耽误什么时间的。”杨莲亭回答着,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林昭。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朱管事这么紧张干什么。”林昭受不了这样互相试探来试探去的说话,干脆直说:“我们想向你打听这里有没有林姓的大府。”
“小兄弟是要探亲?这儿林姓的大府还真有那么几个。”见朱全误会,林昭也懒得解释,问出来就好了。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好像是祖宅,当家的听说是一个叫林震南的人。不知朱管事听没听过?”
“林震南?”朱全念叨了几声,眉头紧锁。
“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叫林平之啊?”之前那个和林昭说话的人突然说道。
“是啊,他家好像还是干镖局生意的吧,我也不太清楚。”林昭现在只是不确定这么多的笑傲版本他穿到哪个里面来了,亦或是一起掺和着来?!
“镖局?”这回到是那个人有点疑惑了,“他家不是开铁匠铺的么?”
“啊,那是我记错了。”估计原着里写的那个福远镖局根本就没有了。
“那这个开铁匠铺的林家又在哪儿呢?”
菜香阵阵弥漫过来,刚去那什么楼买饭的人估计回来了。
“正好,大家都没吃饭,一起吃个啊。”朱全看到林昭他们不动弹,“钱都算在我这里,我们重庆府别的没有,油水还是很多的。”
朱全这话说得林昭一愣,什么叫油水,他就不怕自己是任我行派来的人?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
这顿饭开始吃的还挺别扭,到后来喝了酒,林昭有点上头,气氛才逐渐热络起来。大家不知道都在防备着什么,怎么好像自己一放开,其他人就好了似的?林昭昏昏沉沉的想着。
连什么时候自己被扶回屋里都不记得了。
半夜林昭被蚊子声吵醒,感觉身上有点冷,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上衣被脱去了,好在裤子还在。想来是自己睡热时脱下去的。
林昭动了□子,感觉有些口渴。下床倒水的时候冷不防被人扯到怀里,不知是谁的嘴唇就覆了过来。
林昭初时还以为是杨莲亭,但从唇的厚度和刺人的胡茬就知道这人不是杨莲亭,杨莲亭明明早上才刮的胡子,一下子也不可能长这么快吧?
林昭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竟忘了反抗。等到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林昭双手止住那人还要凑过来的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你是谁?!”
“呵,你只要顺从我就可以了!”那人的力气极大,林昭使劲一下竟没有挣开,喝过酒的身子使不上力气,林昭叫苦的同时也在心里叫着东方,他唯一依靠的资本了。
‘砰’的一声,之前还在对着林昭上下其手的男人一下子被撞到墙上,撞击之下又从墙上掉落下来,又是砰地一声,林昭在里面听着都感觉疼。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出事么?
林昭把意思很好的转达给了东方。东方倒是没有着急,先是去点了几根蜡烛,等到屋子里亮堂了,这才慢悠悠的走到那个人面前停住。看来东方刚才确实把那人撞的挺狠,要不也不至于现在还爬不起来。
“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东方蹲□子,捏住那人刚要抬起的脸,很温和的说道。
林昭赫然发现这人就是之前那个去买饭菜的人吧,好像是叫方庄?!
方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的眼睛显得有些危险。不知在心里发着什么狠,却是看都不看东方一眼。
东方也没强求,只是捏着他下巴的手稍稍使了点力,那一点几乎就要让方庄以为下巴就要碎了。
“呸,老子还以为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