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衷谝补怂哪晔奔洹�
突然就想起那个倒在血泊里已经死亡的大男孩,那个人的也曾是他的朋友。
将思绪拉回,他专心听奇犽说话。不过对方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给他的,会打电话给他的情况,多半是……
“看来小杰又自己跑掉了啊。”西蒙笑了笑回话,他也懒得跟对方客套了,不用念时让雨滴直接落在皮肤上,冰冷的感觉好像可以使人冷静下来:“让我算算这是第几次了。”
那边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过了一会才又响起了,还是那副好像很开心的声音:“除了这个我就不能够找你了。”
“你还真就在这时候才找过我,我是你的备胎吗……”西蒙慢慢的走着,雨滴渐渐密集起来,他也没在意被打湿的头发和衣服:“好啦,说说看什么事情吧。”
那边的少年好像抱怨了一声,看来事实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在小杰离开后,奇犽很无聊的到处逛寻找有趣的消息,一个人的日子总是有点无聊的,与其就这么待着不如找点乐子。
“知道克里斯吗?”奇犽说道:“我这一个星期都在收集关于它的资料呢。”
“哦?”赌场里的门罗曾说过这个名字,西蒙接话:“黑帮吧。”
“没想到你知道呢。”那边的声音扬起:“克里斯是近年来才强大起来的黑帮组织,听说为了扩张势力范围无奇不用,在进入大型家族这个行列后更是绞杀了很多之前和他不对盘的中小型家族。”
“很嚣张啊。”
“是啊。”奇犽吃了个巧克力球,甜蜜的味道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做法这么张扬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我这次接的任务就是干掉这个帮派的老大,赏金二十亿戒尼。”
这是个相当惊人的数额,一个人头二十亿,这可以算是天价了。
西蒙也忍不住的挑挑眉:“这么值钱?”
“这个价格就算是买十老头的人头都买的到了,克里斯的老大克劳德不过是刚进入大帮派的行列的首领,出价这么高还真是下了血本。”
同等的价格会对上相应的难度,天上是不会白白掉下馅饼的。
“……克劳德。”
眼前像是倏然出现那个男人的样子,没想到赌场遇到的人竟然会是奇犽的任务目标。
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原来他一颗脑袋就这么有价值!
不过对方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共场合,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做通缉的赏金目标吗。
奇犽听着那边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接连的问道:“怎么了?”
“我今晚遇到这个人了。”西蒙回复道:“他在维斯坦那。”
“遇见了?!我可是找了他一个多星期啊!”那边传来拍桌的声音:“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碰上了!”
西蒙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好事啊!
“总而言之我会尽快到你那边去,你最近有事情吗?”
“没有。”离开库洛洛后他就一直很闲。
“那就跟我一起行动吧。”银发少年笑眯眯的发出邀请:“就这么说定了哦!”
连给西蒙拒绝的余地都没有,那边就利索的挂掉了电话。
忙音嘟嘟嘟的传来,西蒙看了眼手机无奈的把它放回口袋里;算是默认了奇犽的说法。
回酒店的时候外套已经完全变得湿漉漉的了,不过它的挡雨的效果很好,里面的衣服都没有什么问题。
直接坐电梯到了三十二层,西蒙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静静思考着。
按照奇犽的行动速度明天就应该会达到这里,那么今晚的时光又应该怎么打发呢。
慢慢的走到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甩了甩头发走了进去,身体刚刚完全进入黑暗的覆盖面内,门就瞬间关了起来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宽敞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一点属于人的气息,但踏入门的时候他还会觉得有个人会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书着,等他回来。
第四幕
库洛洛有一个儿子,是个小时候和他长得很像的小家伙。四年前侠客在一次行动中发现了对方,秉着好玩的心态就拎着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西蒙丢到库洛洛的面前。
大有让他认祖归宗的意思。
库洛洛和西蒙的关系要详细说也挺复杂的,两个人从西蒙单方面的仇视到最后搞到一块的历程写一本书都写上好几十万字。但总归结局不错,西蒙没有缺胳膊断腿的活到了最后,而库洛洛也保持着默认的态度把自家儿子带在身边。
这段事情让今后的西蒙时不时回想一下都觉得一身冷汗,到了最后他才发现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他对库洛洛还是存在着一份畏惧。
儿子兼情人的生活着,因此少年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他会有和对方闹翻并且果决离开的那天。
但导火线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起,引爆的却是他人的死亡。
凯纳里斯,那个死去少年的名字,也是西蒙认识的一个普通人,没有想到的是后来他们会成为要好的朋友。
每一次看幻影旅团血洗目标时西蒙总是毫不在意,因为对象是与他无关的人。正是因为毫无关联,所以才会一点都不在乎。
少年本来也是个凉薄的人,他仅存一点的温暖只会分给有限的人。
可念鱼将他的朋友给撕咬开来的时候他是不可抑制的愤怒了,而且他的死亡,有一部分是他造成的。早在很早之前库洛洛就跟他提到过关于一个家族的密宝的事情,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凯纳会是那个家族的一员。
那天晚上库洛洛的话如同一把刀一样刺入他的心里。
他到底是因为朋友的死亡而悲愤,还是仅仅是因为男人利用了自己才生气。
原本很好的辩白却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已经无法分清答案了。
道德的界限在模糊,成为能够狩猎他人的少年拥有了掌握别人生死命脉的能力。对生命的漠然已经开始出现,人命有时候不值钱的就是路边废弃的垃圾一样。
瘫倒在沙发上,西蒙呆呆的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他的手里快速翻转着刚到手的左轮手枪,子弹被他随意丢到地上也不知道滚到哪里。
在黑暗里有点悲哀的情绪渐渐被扩大,脑海里止不住的一遍一遍回想那个男人。
空旷的房间把外面的一切喧嚣杂乱隔绝在外,此刻的安宁和平静显得弥足珍贵。这种稀少到罕见的平静感竟然只能从库洛洛身上寻找,西蒙也不知道这是他的荣幸还是悲哀。
唯独是什么含义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但如果这个词语的使用对象是他的爸爸,就显得有些凄惨了。想从一个感情贫瘠到细微的人身上在榨取去额外的情感份额,难度系数高到爆表。
但他现在选择离开,这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不再被这样的感情束缚住了?
库洛洛很了解西蒙,从来都是。就好比很久之前他突然到他住的地方一样,基本上几眼就可以把对方近期的生活作息了解的清清楚楚。
算了,都是过去式了。
他这么想。
把枪塞进沙发的一角,西蒙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
…………
“团长,西蒙也在维斯坦那耶,唔,距离我们在的地方大概有三千米的距离,不算太远啊。”
“是啊,那小鬼都跑了一个多月了,玩疯了吧!”
同伴们的一唱一和传入耳内,库洛洛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的抚摸了封页。他抬头瞥了眼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打字的侠客,回答道:“不要管他。”
信长瞥了库洛洛一眼,男人最近越发的深沉但除此之外并未有任何明显变化。脸上的那道划伤早已经愈合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痕迹,但对方对那晚上的事情只字不提的态度却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安心。
这个安心并不是指对库洛洛,而是对西蒙这个倒霉催的娃……
库洛洛是个耐心很好的人,不到应该下手的时候他可以永远维持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等到要下手的时机便会毫不留情,不会给对方任何一点反击的余地。
“好,我明白~”侠客的绿色眼睛转了一下,应了声后就看向了电脑屏幕。
西蒙的行踪一开始就没有脱离他们掌握,可能他不会想到竟然还会有人追踪他。
……不过团长说别管就别管吧……反正他也没那么闲。
“哦,还有,团长那家伙又发来邀请了哦,我们要去看一看吗。”侠客转过身看向库洛洛:“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呢。”
“还真是坚持不懈啊。”信长懒懒的搭话:“不过我挺佩服他竟然想拉你入伙。”突然笑出声:“还是真有眼光的哈哈!!”
“呵。”男人扯了扯嘴角,他从刚刚就在看这本书。
书里有着一些平日里不长看到的话。像是生存就是一场厮杀,成为弱者,就是选择死亡。
这样的言论一发出就在人群中引起一阵喧哗,随后被国家列入禁。书的范畴内禁止发行,接着就是宣扬正面思想不外乎是天天平等世界人民一家亲的演说,使得不安的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作者自然被拘留,当然这是等到风平浪静后才做的事情。
有的平等的话都是有着特权阶层提出的,就像是一个荒缪至极的笑话被经过层层精美的包装,再经过不断不断的重复,潜移默化中就被人给接受了。
但这样的言论时不时就会翻腾起来一次,赞同者有,反对者也不在少数。
争论不休的事情本身也是一个笑话。
这种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