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愕于西弗勒斯竟然真的得到了一个标记的卢修斯按捺住满心的不解,在通报了另一个名字后,赶紧压低嗓门,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问他,情况怎么样,要不要去客房休息一下。
——从前也不是没有标记到一半就承受不住晕厥的情况发生。
“学长,你们可真的是太恶趣味了,”西弗勒斯在卢修斯古怪的眼神中摩挲着自己手臂上的标记,“标记的过程明明一点都不痛,你们还说的这么夸张。”
“你说什么?一、一点都不痛?!”听到这话的卢修斯差点没失态的叫出声来。
“怎么?学长在接受标记的时候觉得很痛苦吗?”西弗勒斯惊讶的反问。
“当……”卢修斯刚要回答,他的岳父就状似无意的瞟了他一眼。
“不,”卢修斯心神一凛,连忙笑道:“当然不痛,”他瞅了眼下面那个因为接受标记而痛得浑身痉挛的学弟,嘴角直抽的再次补充,“我和你一样,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这么说标记的过程也是因人而异的,”西弗勒斯也注意到了那个好像叫做蒙格斯的同学的痛苦表情,他若有所思的说,“学长,这么看来,我们还真是幸运。”
“是啊,真是幸运。”卢修斯干巴巴的说,将自己曾经因为标记而痛得只差没哀嚎着·满地打滚的丢脸记忆扔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姓氏首字母为‘Z’的最后一个斯莱特林被标记完毕,Voldemort勉力了这些个新上任的小食死徒几句,就让他们的父辈或者朋友带着他们回去休息。
——接受黑魔标记对七年级的学生来说,是一场对精神的重大考验,需要好生静养,才能够恢复健康。
年长的食死徒们纷纷对自己主人的仁慈表示忠心的感谢,懒得应酬这些的Voldemort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小学徒捞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幻影移形了。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慌不迭地欠身恭送自己的主人。
Voldemort带着西弗勒斯离去后,其他宾客们也接二连三的向马尔福夫妇这对主人告辞,西格纳斯则被他困惑的女儿女婿留了下来。
“亲爱的父亲大人,您听到普林斯学弟刚才说的话了吗?他说一点都不痛!开什么玩笑——我记得我当时被标记的时候差点没彻底的丢掉刻进骨子里的礼仪。”
“他当然不会感觉到痛楚,”接过女儿亲手捧过来的解酒茶的布莱克现任家主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难道你就没有注意到,Lord在给他烙下黑魔标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动用魔力吗?”
“您的意思是?”在旁边旁听的纳西莎错愕的睁大眼睛。
“是的,我的孩子,就和你心里所想的那样,”西格纳斯莞尔笑道:“我们未来的女主人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不过是个糊弄人的假货。”
☆、第69章 chapter069
Voldemort带着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到普林斯庄园;就身体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下倒。
“老师?!”被他半抱在怀中的西弗勒斯见此情景吓了一跳,急忙反身回抱住他,勉强用双手撑住了他不断下滑的身躯。
“别担心,我没事。”面色煞白如纸的魔王就着这样的姿势把脸埋进自己学生的颈窝里;哑着声音说。
西弗勒斯并不相信Voldemort的宽慰之词,但他还是小幅度的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让Voldemort靠的更舒服后,就命令在旁边手足无措的几只家养小精灵把他和Voldemort飘了起来送入庄园的主卧里。
等到Voldemort在床上躺好;西弗勒斯才单膝跪在床边担忧地凝望着自己的老师;恳切的哀求Voldemort不要对他有任何的隐瞒。
“您知道我不会相信你的话,还请您把真相告诉我。”
Voldemort看着眼神执拗的他叹了口气,“你那里还有灵魂稳定剂吗?有的话就给我拿过来。”
西弗勒斯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有,我这就让吉吉拿过来。”他边应承自己的老师边吩咐把他们漂浮着送进主卧的家养小精灵。
半分钟的时间不到,吉吉提着一个魔药箱走进来。
西弗勒斯打开随手从里面摸出了一瓶,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
“怎么?还不舍得了?”Voldemort强忍着痛意调侃道。
西弗勒斯牙关一咬,亲自撬开瓶塞送到自己老师的嘴边。
Voldemort没有任何迟疑的一饮而尽。
西弗勒斯看着他喝完,扭曲的面色重新变得回缓,才带着三分紧张七分不安的问他,“是我给您的配方出问题了吗?”
面色依然白的有些骇人的Voldemort感受着重新变得凝稳的灵魂,气息有些急促的摇头,“不,和你的配方没什么关系——”
“那您怎么?”以为他是在为自己遮掩的西弗勒斯声线顿时有些拔高。
“真的和你无关,是给我熬药的人背叛了我。”为了打消自己学生心里的自责,Voldemort只能说实话。
“……您不是说那人值得信任吗?”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
Voldemort苦笑一声,知道这是光影为了避免过去的自己重蹈覆辙,才做出来的拼死一搏。
毕竟那时候距离他前世标记西弗勒斯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说来可笑,若论以前,光影有西弗勒斯牵绊,投鼠忌器,Voldemort自然敢榨取他的每一分价值,而没有丝毫顾虑。如今,形势逆转,西弗勒斯这个被他拿来要挟光影的人,反倒变成了Voldemort自己的弱点——这一切还真的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西弗勒斯见自己的老师久久不语,自然知道这个问题就是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他皱了皱眉说:“以后您的药剂都交给我,反正我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不会再耽误什么!”为了避免自己的老师拒绝,西弗勒斯抢先把Voldemort有可能的借口堵死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不会再拒绝你的好意,”魔王对自己学生的一片赤诚之心选择接受,“放心吧,我会吸取这次教训。”
“老师您这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了,”Voldemort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西弗勒斯就觉得满肚子的火气直往头上蹿,“前些天您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世上能够伤您的没几个,结果呢……几天没见您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还害得大家像傻瓜一样的在马尔福庄园久等!”
“您也不想想我们有多期待着天,”越来越不怕自己老师的西弗勒斯余怒未消,“明明是件大好事,却因为您的纰漏,弄得大家都心惊胆战的。”一面说一面还不忘欢喜的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那个标记经过Voldemort的改良,已经不像前世那样丑陋,但烙在苍白的小臂上,依然给人触目惊心之感。
西弗勒斯面上难以掩饰的喜爱之情看得Voldemort心虚的干咳了两声,感觉自己情况越发稳定的他急忙转移话题道:“你的魔药箱里怎么有这么多的灵魂稳定剂?”
灵魂稳定剂的颜色是一种十分特别的浅绿,在白色的魔药箱里看上去异常的醒目。
这下轮到西弗勒斯不好意思了,他转开眼睛,目光闪烁的想要敷衍过去,就被他观察力敏锐的老师给强行制止了。
“亲爱的西弗勒斯,老师对你的问题可是有问必答的——”Voldemort微眯着眼睛提醒,“还是你希望老师以后对你也有所保留?”
“……您知道的,灵魂稳定剂的保质期很长,”被自己老师威胁的未来普林斯家主不安的抿了抿唇,“我也是顺便熬了一点,就一点点,”他面上飞红,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动作,“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一下子就积攒了这么多?”Voldemort脸上是难得的眉飞色舞。
西弗勒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笑得一脸桃花开的老师。
※
每年一度的马尔福晚宴结束后,圣诞假期也就没几天了。
Voldemort因为灵魂再度受创的关系,难得在这余下的几天里好好的陪伴西弗勒斯度过。
等到Voldemort坚持着把西弗勒斯送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西弗勒斯看着被他悉心照料的重新变得‘活蹦乱跳’的老师,用感慨的声音说,“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那个给您下毒的人——”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魔王不觉莞尔,“等你毕业,我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他安慰着自己因为离别而分外伤感的学生。
“您说得对,”西弗勒斯努力振奋精神,“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于宣誓般的坚定。
Voldemort心情激荡的凝望他半晌,陡然上前一步,把身姿越发显得挺拔的少年揽入怀中紧紧拥抱。
“我等你回来。”
西弗勒斯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老师,我……”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感受着怀中因为他的亲近而不自觉变得紧绷的身躯,Voldemort抢先开口,“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冒犯——”
“可是我——”
“西弗勒斯,我这次为了稳固遭人暗算而溃散的灵魂,消耗了不少魔力,现在只有你才能够帮助我!”Voldemort再次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话。
“这、这里是车站!”西弗勒斯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称得上惊恐了!
“我知道这里是车站,”Voldemort不容拒绝地抬起他的下颔,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唇,“不要小看我亲手布下的忽略咒。”
一个足以让人窒息的长吻过后,西弗勒斯浑身无力的瘫软在Voldemort的怀中不住喘气,一条漂亮的让人目眩神迷的鱼尾撕裂了他长袍下的裤子紧紧锁住了Voldemort的腰。
列车即将出发的汽笛声已经在站台上空回荡,双手紧紧抠住魔王肩胛骨的黑发斯莱特林几乎是用泣音在呜咽:“……尾巴!”
他的尾巴怎么办!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回来!
“别担心,”虽然有些不解,但已经肯定自己确实可以控制怀中少年塞壬血脉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