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预告片时,逸尘问安秋声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当时真的看得好心塞!
最后一句话,我发现我真的是个话唠= =】
闻香招亲
巡捕房的这些人也着实没用,案子发生了这么多起,他们却连失踪者的身家背景都没弄清楚。除去几个含含糊糊还行的,其余的竟大多只填了个名字。
“这就是你们对失踪者的交代?这就是你们对自己职责的态度?”怒气涌上心头,安逸尘一挥手就将面前桌上摆着的空白资料全部扔向地面。
雪花片似的十多页纸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这画面很有意境,但身处于这画面之中的却没有那么轻松。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下面人谁都担心这火会烧到自己头上,更何况前几天这位安探长上任时,正好遇见巡捕房的警/察们再练习格斗,局长还让他来试试,结果这一试……
那狠戾的气势,凌厉的身手,直接打倒了好些人,反倒是闹成了没人敢不服。
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有眼见的忙上前弯腰收拾东西,还小心解释道:“探长,不是我们办事不得力,实在是这案子蹊跷得很,有一些失踪的少女还是周遭邻居报的案,而她们的父母不但没来,甚至还闭口不言。”
“哦?”安逸尘面上余怒尚未退散,不过倒是多了一些疑惑,这个情况和他私下得知的并无差异,对于这个现象他也奇怪得很。
见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那小警/察又道:“其他的线索也都零零碎碎的,不过听说那宁昊天老爷的府上也丢了小丫鬟。宁老爷和我们巡捕房有关系,我们去找他也好说话,问问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这话安逸尘听了进去,不过面上还是古井无波,只抬了抬手,那几个小警/察就非常有聪明的走了出去,留他一人拿着桌上纸张放在眼前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有一句话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安逸尘还挺担心自己为了去查这个案子会暴露身份而坏了复仇的计划,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宁家的线索,若能从宁家人口中了解一些情况,想必会轻巧得多。
走出去的几人见左右无人便窃窃私语起来。
“这安探长还真是喜怒无常。”
“听说从国外回来的都有点这脾气。”
“你不知道他冷眼看着我的时候,真的挺吓人。”
“都别说了,相比上一位探长,这安探长的脾气简直可以算是温和了。”
宁致远本来就是个好动的主,吃过午饭后就偷着溜出了宁府去凑热闹,还担心被他爹发现而精心乔装打扮了一番。站在镜子前宁致远可满意了,别说他爹了就连他自己都快要认不出镜子里这人是谁。
魔王岭每一年都有个比赛,叫做闻香招亲大赛,由一制香大家文家全权主办,其余几家却只得做陪衬,原因就在于文家的香料曾是贡香,前清时候,宫里头的那些娘娘格格们都爱用文家的香。
文家的香有些浮夸,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家的香只注重香气逼人、浓郁。不过这种香之所以会大受青昧,还就在于它这个特点,因为那些宫里的人都喜欢把自己弄得全身上下都香气扑鼻,最好是那种走过老远,原地还能闻着味儿的。
这闻香招亲大赛也不能算是真的招亲,就是一个比赛,要说具体点也就是一个关于香的比赛。
既是比赛,那么自有拔得头筹的那位。
这人无家无族的话,是可以收进自己家门的,首先是文家选,其次才是别家选。自然,其他表现优秀的也可以选走。
看中的,若是女子,想给儿子做媳妇也可。若是男子,想给女儿做相公的也行。或者是收为弟子也好。
所以说这是镇上一年一度的大事,外乡外镇的人也来了不少,赛台这边热闹得不行,参赛者也多,上午开赛,已经筛选了不少人下去,现在剩下的才算是进入了初赛。
铺着猩红地毯的赛台上已有不少的参赛者,大多为女子,她们身前摆着一个小桌案,案上放着一些香料和纸笔。
这一场比的就是分清面前的香料叫什么,然后写于纸上。
香料有些长得差不多,而且十多种摆在眼前时难免会混淆,若说用闻气味来分辨倒也可行,不过这里人多、香料散发的气味也多,能不能闻出来,或者说能不能闻得准确这就得考验嗅觉了。
台下观赛的人闻着闻着就头晕脑胀,更不用说台上人是如何的不易。
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安秋声一时有些恍惚。
他记得,当年香雪吟也曾得过这闻香招亲大赛的头筹,那年她不过十七八岁,正是美艳动人的时候,她本就嗅觉过人、制香天赋绝顶,那些刁难的题她也能一一答上,现场调香时更是又快又香,不是浓郁的香,而是那种淡雅却久久不散的香味。
可是!这样的她,这样美好的她!活生生的被宁昊天逼死了!若不是宁昊天,她不会死,他不会背井离乡,他们的女儿也不会下落不明!
都是他!这个恶魔!这个该死的魔鬼!
安秋声双眼通红,手背上青筋毕现,拳头嘎嘎作响。
正在安秋声沉浸在过往难以自拔的时候,忽然一道年轻声音打断了他。
“大叔,请问一下,这场比赛都这么难,那接下来会比什么?”
看着那些辨不出香料的人,宁致远只觉得好头疼,以前举办这闻香招亲大赛的时候他都被他爹给关在家里读书,没想到如今亲眼看到才知道这比赛是多么的考验人,像他这种的,完全不用上去就输了。听说这还只能算初赛,那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恐怖。
安秋声忙着收敛怒气,面上神色平静下来后就简单说道:“这一场是识别香料,下一场是辨香,就是从香水中闻出调香时用的料。最后一场则是现场调香。”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难得要死了,至于宁致远他没嗅觉,根本不往那处想。
用力挠挠头,宁致远无力说道:“那这也太难了!”
“制香本就需天赋,有天赋的人再加上后来努力学习,这三场比赛能过去也不难。”安秋声看着赛台,目不转睛的说了一句。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宁致远翻了翻眼睛,却不好说什么,只得像其他人那般紧盯着赛台。
这一场过了,剩下的人更少,偌大的赛台上也只有寥寥几人。
“第二场!开始!”随着一喊声响起时,还有铜锣声。
铜锣声响过之后,就有人端着颜色各异、香气绕鼻的小瓶子走上来,放在还剩下的几人面前,这便是第二场比赛。
从这些香水中闻出调香时所用的香料,然后记于纸上,以写对最多者为胜。
不过这场比赛一开始,就有两个少女闻着香水味然后无奈摇头示意自己不比了。
“听说今年的辨香比往年里要难上不少,也不知道谁会拔得头筹。”
“台上的这几个姑娘都不错,文家二少爷也到了适婚年纪,今年文家会从其中找一个媳妇也说不准。”不知道是谁这么一说,周围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若真是如此,这闻香招亲大赛倒算是名符其实了。
过渡
【紧赶慢赶,终于码完了一章哈哈哈,祝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
时间缓缓的过去,众人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忽然一声铜锣声将所有人思绪拉回,原来第二场比赛的时间已经到了。之前比赛途中台上放弃的人也有了好几个,原本第一场几十人中就剩下不到十个,如今又走了几个,现在不用数了,台上居然只剩下三人。
这三人都是女子,而且年纪不大,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起来,显然是吃惊不小。
文靖昌看了这三人一眼,面色严肃的走上赛台,一一拿起几人身前的纸张,来到最后一个女子身前时,他面露惊讶的停了下来。
那姑娘见文靖昌走过来,忙着站起身鞠了一躬,“文老爷好。”
拿起桌上那张纸,文靖昌细细看下来,越看越惊喜,“这么难辨的香你居然答的一字不错,姑娘的嗅觉简直是惊世骇俗!”
那姑娘面露羞涩,微微一笑。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是本地人?在做什么?”
“我叫安乐颜,本地人,是宁家花田的帮工。”
文靖昌脸色一黑,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是宁家那边的人,显然宁家的人不可能会让这姑娘出来,说不定今日过后,她也不会是什么帮工了。
在看到安乐颜时,之前坐在文靖昌身侧的文夫人白颂娴就有些担忧,后来又松了一口气,她身旁的文世轩看他娘几眼又看了看台上安乐颜几眼,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安乐颜与白颂娴的关系颇深,是她的义女,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文靖昌并不得知有这么一个义女的存在。
为何会被休,这就牵扯到了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当年白颂娴本是好心为了他人幸福,却反而办了坏事,大儿子丢了不说,还被夫家给休了。她做过猜测,大儿子很有可能是被仇人抱走了,想到当时还那么幼小的儿子,甚至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她萌生了自尽的念头。
独自一人走进深山中,是寻一寂静之地了此残生,可她没想到的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竟然遇见了一个同父亲走散的小姑娘。
或许是这小女孩太过可怜,也或许是看见她想到了自己那不知所踪的儿子,她便断了那轻生念头,转而将这个小女孩带着。这些年过去,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倒也过得还不错,直到前两年无意中再见文靖昌,那个男人又把她接了回去。
那是一个下午,晚霞映着天际,泛起了淡淡的暖意。
白颂娴把刚洗好的衣服晾好就等着在宁家做短工的女儿回来吃饭,谁曾想女儿没回来,来的倒是一个她永远不愿见到的人。
“颂娴……”文靖昌走进小篱笆的院子,就这么喊了一句。
白颂娴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你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