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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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苏越衍生(远尘)]听香说-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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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给我看看。”
  宁致远对这两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哨子也产生了一丝好奇,安逸尘递过一个,接过哨子,他可不像安逸尘那般温温柔柔的对待,放在手里就不停的搓。
  安逸尘看得目瞪口呆。
  “诶,这好像可以分开的。”
  宁致远小心的捏起这哨子,在似竹节的地方搓了搓,竟然真的把这个哨子分成了两半,变成了两个半指长的空心小竹筒。
  “这是用浆糊黏在一起的,取下这个假竹节,再把两个合在一起,就成了个空心竹筒。”
  捏着连接处,宁致远把它放在唇边用力一吹,这哨子还是不能发出声音,他无奈,只好把自己拼凑好的东西摆在了安逸尘面前。
  看着这个焕然一新的哨子,安逸尘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探长!不好了!杨媒婆死了!”
  小武来送云秋茗验尸报告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什么?”宁致远难以相信,“昨天,她还好好的,和我们唠叨了那么久,怎么会就死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安逸尘,想着昨日还在耳边不停的说要介绍姑娘的中年妇人,他心里也好生难受。
  一边往杨媒婆家赶去,一边看着验尸报告,安逸尘眉头深皱。
  解剖云秋茗时,发现她的死亡原因却是脖子动脉处被射进了一根沾有□□的毒针,那毒针应是绣花针。□□也就是坤,口服后十分钟至五小时内出现症状,推测针上坤的含量甚至不足以造成砷中毒,砷中毒的俗称便是□□中毒,这根毒针上面的毒含量并不致命,但是它的位置在脖颈动脉处,这就会致命了。
  魔王岭的风俗便是新娘出嫁前好些天不能走动只能静坐在闺房中,不能与任何男子接触,唯一能接触到她的便是她的女性/家里人。
  家里人……
  到了杨媒婆的家,这里已经被警戒起来。
  小刘站在门上,默默擦着眼角泪花,“……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就没了——”
  抬手阻断他的话,安逸尘问道:“死因是什么?”
  验尸官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他叹了声,“与那个云秋茗相同,脖子里插入了一根涂毒的银针。”
  “今天天刚亮,有人听到杨媒婆屋里发出惨叫,踹开门一看,人就死了,凶手不见踪影。”小武接着说道:“桌上摆着茶具,那个凶手会不会是杨媒婆熟识的人?看她这样,好像是在招待谁?”
  茶案上的摆设的确是像是在招待什么人,看样子像是熟人。
  杨媒婆一张巧嘴,和任何人都能说上话,熟人自然也是不少的,若真要依着这个思路盘查起来,太难。
  掀起遮着尸体的白布,安逸尘叹气,杨媒婆穿的衣服还是昨天那身,脸上浓妆未卸,一直提着的手绢落在地上。
  人就这么闭着眼,静静的躺在地上,若不是没了呼吸,还只当她在睡觉。
  “杨媒婆是我们桃花镇的人,年纪轻轻就开始给人说媒,魔王岭四镇就她说媒最负责最认真,结果说了一辈子,自己还孤身一人……”
  脸上没了笑容,宁致远看着地上这具成了尸体的人,鼻梁酸涩。
  没见过这些事的宁致远的确是难受,拍拍他肩膀,安逸尘淡淡道:“生死有命,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替这些无辜人抓出凶手。”
  点点头,宁致远站在一旁沉默着,不发一言。
  小刘急道:“可是凶手在哪里?是不是还会有人死?”
  凶手……安逸尘忽然冷冷笑起来,唇边划过抹森然寒意,道:“去云府。”
  云府?小刘与宁致远面面相觑,显然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
  昨日去了云府什么线索都没有,还差点被一个小孩子给打了,今天再去云府,难道就有线索了?
  心里虽充满疑虑,宁致远还是跟着安逸尘跑了出去。
  既说好要保护自家媳妇,就不能食言啊。
  这次去云府是直接坐车去的,没多久就到了。
  走进云府,安逸尘便道:“请让我见见云姑娘的姐姐云秋英小姐。”
  云秋英?跟在他身后的人都愣了下,云秋英这个人只存在于几份笔录中,莫说捕房众人没见过,昨日跟着安逸尘来这里的宁致远也没见过。
  云水彬恍惚知晓发生了什么,重重叹气带着几人去了云秋英的房间。
  “秋英当年带着她儿子回来就有些神志不清,整天只拿着她丈夫送给她的那个哨子打人,后来屹然又做了几个相同的。”云夫人又续道:“她还有哮喘,这些年住在院子里更是鲜少与人交流,平时饭菜都由屹然送去……我们做爹娘的也有足足半个月没见到她了。”
  云秋英的房门从里上了锁,打不开,云府下人只好把门踹开。
  好不容易打开房门后,众人捂住了嘴。
  房梁上,云秋英吊着,白绫三尺悬在空中,床边,云屹然被绑着,还堵住了嘴巴,云夫人见此景,当场晕了过去。
  “是自尽。这里还有遗书。”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死因,安逸尘在云秋英屋中的圆桌上发现一封遗书,遗书上面压着一个哨子,做工精美,与云屹然手中的有几分相像。
  遗书上面把一切罪行全部交代了,她说自己是因为嫉妒妹妹能嫁得好夫婿,心有不甘,所以才偷偷跟上花轿,吹出毒针,将妹妹害死,毒物来源是她有哮喘,传说□□可以治哮喘,所以她用尽办法偷偷买来。至于杨媒婆,她说是因为杨媒婆看见了她,想要告发她。所以她又杀了杨媒婆。
  “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听人念完遗书上所写,云水彬捂着胸口,差点倒在地上。
  云府下人急急忙忙的把云水彬扶了下去。
  捂着鼻子,宁致远看着白纸黑字的遗书,皱眉道:“凶手真的是云秋英?这做姐姐的怎么这么恶毒?”

  丢人丢大发

  【逻辑早死,推理早断……求轻拍!嘤嘤,再也不想写案子了,二人情定之前是少女失踪案,瞎掰死我了,情定之后再来个案子,这个案子更是掰哭……终于可以对案子说拜拜了呜呜】
  转动眼眸,安逸尘挥手让捕房中人将尸体抬下去,而他自己则看向了屋里唯一留下的云屹然。
  “凶手是你对不对?”
  啥?宁致远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掏了掏耳朵,膛目结舌的看着表情严肃认真的安逸尘。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杀人?”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闭上眼,脑海里,无数画面飞逝而过,杨媒婆的一言一句,云秋茗的死因,云秋英的遗书……安逸尘终于将一切事情都串了起来。
  他语气平淡的道:“父亲早亡,母亲性情封闭,你见小姨云秋茗喜事将近,府里喜气洋洋的,这大大的刺激了你,昨天我还记得杨媒婆说过,当时她在路上见到了你。想必你就是在那之后把毒针用这个空心竹筒吹进了你小姨脖子里的。”
  拿出宁致远做成空心的哨子,安逸尘静静的找了枚绣花针,把它放在空心竹筒里,然后用力一吹,就见绣花针飞出。
  “距离若远,这绣花针伤不了人,但距离如果很近。比如说就一米以内,足够伤人,若对准位置便足够杀人……我想你应该就是在跑过花轿的时候,吹出了这根针,而轿夫之所以没有说看见你的事,大概是都忘了,或者根本没想到一个孩子居然是凶手,毕竟他们不认识你,只有曾来过云府的杨媒婆见过你。”
  云屹然张口,尖锐刺耳的声音自他喉中发出。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哨子的声音,而是他的口技。
  宁致远也已呆傻,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十岁的孩子竟然是杀人凶手?
  “我想,你的本意大概只是要你小姨不要再露出笑容,可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杀了你小姨,你又把这事告诉你母亲,你母亲为了你,只得杀了见过你的杨媒婆,而后她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自尽了!三个人,你害死了三个人!你知不知道?”
  一直面无表情的云屹然终于哇得哭了起来。
  “你母亲大概告诉过你,有些□□末是碰不得的,更吃不得,不然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于是你用绣花针沾了□□粉末,只想刺一下你小姨……却不想那毒针凑巧的刺在了要命位置。你不懂什么叫做出嫁,也不知道你小姨嫁出去了就会很少回家,你还以为天天家里都会那么热闹,那让你很心烦。”
  天意难违,这毒针从被风吹起的花轿窗帘处射了进去,好巧不巧的射在了云秋茗脖颈动脉上。
  宁致远听着觉得可笑,连连摇头,“逸尘你一定在说笑,凶手不可能是他的,他如果只是想要刺他小姨,为什么之前不刺,偏要等到他小姨上了花轿?”
  “魔王岭婚嫁习俗,新娘出嫁之前好些天都只能静待闺中,不能接触任何男子。他虽是男孩,也算男,接触不到,况且之前府里没有那么热闹,他看着也不会难受。”
  这下子宁致远也彻底无话可说,把这事情前因后果连起来,这孩子的嫌疑果然是最大的……耳边是这孩子不断哭泣的声音,宁致远心烦意乱,狠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靠住墙不说话。
  安逸尘的话就像刀子,狠狠戳着他的心脏,云屹然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双手乱抓着,哭着喊着要‘小姨’‘娘’‘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娘和小姨!”
  哭过喊过,云屹然张口竟朝着安逸尘手臂咬去,见到这一幕,宁致远忙着伸手过来阻挡,把自己的手喂进了这孩子的口里。
  不管这是谁的手,云屹然此时都是狠狠的咬下去,仿佛只要咬下去就能见到娘和小姨。
  眼看着自己的手背被这孩子咬出血,宁致远忙着扳开他嘴巴,把手背解救出来,瞧着上面那个牙齿,宁致远哎哟哎哟叫唤起来。
  “致远,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没事吧?”
  安逸尘沉默了,捂住宁致远的手,垂下的乌黑睫毛,在脸上投下片阴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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