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踏进城堡没多久我就听到琴声,随后没走多远若有所思的该隐应该也发现琴声,快步冲向了声音来源地,神识作用,已经知道那里只有少女和自动钢琴,我便没了兴致,反倒是对这座城堡地下库藏的那些那些东西更感兴趣。趁该隐寻找少女,达克少年去倒茶之际,我遵循神识指示的路径,一路往下跑。
最下层东边的房间内有个地窖,地窖的左侧有个隐藏的暗门,利用能力,我直接无视所谓的机关穿墙而过,直取存放财产之地。
机关内,入目之处都是一些金银首饰,雕刻摆设,MONEY的光泽映照在墙壁上,不多,可以肯定的是每件都是精品,手工精细,据为己有是必然的,充盈一下我空虚的耳钉==。
谁管少年城堡主人会怎样,不是我说,那个少年保不准还不知道这么个地方,毕竟这里厚厚的尘埃足以证明很久没人进来过,保存哪里不是保存,我的耳钉内绝对保证不会被腐蚀~!
搜刮了一些珍品,我被不远处黏合在墙壁上,浮雕般四框的古怪石柱吸引了注意力,那些石柱雕刻着不知名粗糙的花纹,完全不符合贵族的审美观,甚至突兀的破坏着整个地窖的设计。石柱中间是稀松平常石砖堆砌的墙壁,夺目的是中央挂着的那幅血色挂画,画面感很足,色彩处理干净,让观看者有在俯视着湖面,一直看到底的错觉,只是那是个血凝聚而成的湖。
这面墙壁之前是一片空地,一个跟石柱同样风格食盘置于一根独立的石桩上,干净的不像库藏的东西,跟墙壁上的石柱不同的是,石盘上面用怪诞的方式篆刻着字体般的花纹,扭曲着看不清楚。
在我想深入研究的时候,我听到了城堡主人达克的声音,以及该隐懒懒的少年声,顾及这并非什么能收藏的东西,我无所谓的穿墙出去,装作迷路乱逛并回应两人。
回到刚刚的楼层,神识窥视过的少女谨慎且小心的躲着我和该隐,将达克当成了私人盾牌。从自我介绍中,我知道少女叫做茱蒂丝,是达克的姐姐。
我没看错的话,该隐看着少女的视线有点奇怪,更多的是不解和探究,并说着他之前被女吸血鬼攻击,被咬过,就在这座城堡外面的喷水池前。
听着他们让我无语的对话,我靠在窗边,感觉这里太暗,随手拉开窗帘,却被茱蒂丝的惊呼声和达克愤怒的声音喝止,说什么茱蒂丝有病不能晒太阳之类的,这让该隐个神色更加狐疑。
抽搐眼角放下窗帘,我扭头。
适可而止吧,不是怕阳光、不是住在所谓的吸血鬼城堡、更不是拿着该隐“被咬”那晚遗失的手杖就是吸血鬼的混蛋们,装13会被雷劈的喂!特么的压根一点黑暗气息都没有,装神马吸血鬼你说,非要说的话,边上那座塔聚集的怨灵倒是很多。
揉揉额际,我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旁观达克和该隐互相试探,茱蒂丝则是从刚刚的小心翼翼到后来大胆的打量我和该隐,相比我收获不少后准备联络艾拉的不苟言笑,拥有贵族与生俱来的傲慢,慵懒中透着漫不经心的优雅的该隐显然更有吸引力。但其实更多时候,我发现该隐的视线在达克身上流连,让我怀疑他小子是不是看上了达克。
不伦禁忌的三角恋什么的,真是无聊……这个时空,还真是容易让人混乱。
因为顾及玛丽薇莎,在该隐和达克互相试探了良久后,我提出要回去,该隐很不厚道的当着达克弟弟的面吻了人家的姐姐,很耍帅的说下次会再来,我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见证贵族式的浪荡。
诚然,朱迪丝是个华丽貌美的贵族少女。
“伯爵大人,不久之后我的仆人会到来,希望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返回的路上,我估摸着准备召唤艾拉。
“仆人?”该隐有些诧异的侧头。
“恩,很惊讶?”挑眉看该隐。
“有点,我以为你是逃犯。”少年绿中映着金色的眼睛微动,美丽的色泽中写不进任何事物,“或者是被追杀的异教徒。”却说着欠抽的话。
“……”卧槽!
“你们似乎很高兴。”傍在树干上的艾雷医生出声,让我和该隐驻足。
不同于该隐会回答医生,我悠闲地双手抱胸站在一边,医生也选择性遗忘我的存在,调侃该隐下手快,忽悠该隐顾着点身体,不要放纵的太过,“太劳累”。
在该隐面前,医生显得一本正经,银色的长发在阳光的折射下翻出抢眼的白,如同剑刃肃杀的金属色泽。
识时务者为俊杰,医生显然是个聪明的家伙,没有试图挑衅我的底线,除了惊觉我存在般客气询问下我的身体,便不敢再逾矩,也可能是该隐在的关系,他还需要装13。
几句话的时间,一转身,我们同时看见烧玛丽薇纱帽子的利夫管家,那个忠心耿耿的管家出于什么而神情冷静地烧掉主人妹妹的帽子?
那晚由于各种原因我没发现什么,现在倒是有意思了,那顶帽子……还有怪异综合体的管家……
忠还是叛,这是个问题。
该隐少年明显受不了转身离开,而医生则是对着我露出电视上反派奸计得逞的愉悦笑容,我只能说,反派的笑容通常都是妖娆美艳的,即使男人也不例外。
卧槽,你一个男人笑得这么妖孽你好意思么,青年!
正文 117、吉贝尔,剧终
这几天陆续有发生杀人事件,看似吸血鬼杀人,但其实,我能看出那是毒药作用下的死亡,从两个孔洞注入身体的新型毒药。
趁着一些人不注意,我让回来的艾拉搞了些血液回去研究,好久没有重操旧业。
忘了说,艾拉这货,他的出现可谓戏剧化到极致,让我觉得他被“圈养”中的裘徒调/教过==。
凌空出现不打紧,在我的房间出现没什么,掉在我的床上也无所谓……但那丫居然是果露着全身,凌空掉到我正要起来的身上,半湿的头发还滴着水,手肘将我的头撞到床柱,弄的我晕乎乎来不及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而那时候我半掩的房门正好被玛丽薇莎他们推开……
我擦,特么的当时那个姿势就是老子被艾拉压到啊,那种表情像是老子很享受似的啊混蛋!
还有比这更挫的么!
那天后——
据玛丽薇莎说:原来古枫哥哥是……那类人。
据该隐说:仆人?你确定不是主人,或者是你的饲主。
据利夫说:原来古枫先生是同性恋中下面的那位。
据医生说:啊!原来古枫先生喜欢男人,难怪不让身为男人的我检察,这是…害羞?
我:我去你们全家的同性恋下面,你们怎么不都去屎一屎啊混蛋们!
习惯了几人对我和艾拉时有时无的怪异视线,我们跟着该隐他们住进了温莎贝城堡,还真是个舒适的居住地。
拿着东西进入我住的那个密室,打了声招呼免受干扰后,我开始逐一剖析艾拉带回来的还带着溃烂皮肤的毒药残留物。
我发现了毒药的原理以及成分,毕竟是在现代最高级别军事机构弄到手的仪器,比这个时代的东西好太多。有趣的是这种是让血液“消失”的毒药,能快速地消耗侵蚀血液,事实上里面有种我没见过的微生物,这是毒药的重要成分。
准确说这已经不是药的范畴,更接近生化武器,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期里研制出这种东西的人是个天才。
将微生物提取出来,我将它们装在篆刻着咒文的水晶瓶内,饲养,用艾拉型华连西尔的血液培育。艾拉就这点好,一旦转变,属性也完全变化。
这些微生物也强悍,从一开始全部死亡到后来慢慢适应华充满光系力量的血液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可见这些东西的生命力之强悍。
下面一步,我会在加入自己的血液混合艾拉的血液饲养。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这东西以后会帮到我的。
脱离一个星期没离开过的房间,我发现今天的温莎贝城堡安静的可怕,艾拉当然不在,自从一天前我允许他去熟悉这个世界后,他跑的影子没了。奇怪的是,该隐、利夫、玛丽薇莎、医生和达克姐弟都不见踪影,同时寂静的高塔那边传来熙熙嚷嚷的吵闹声。
瞬移,我出现在塔外,跟在突破的人流后面混进塔内,虽然里面的情况早已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遍布残缺尸体的房间,血的鲜红仿佛是那里唯一的颜色,女人疯狂想伤害玛丽薇莎,却在最后关头放开了她,被人撞开的门,如雷灌入的人流,一个个举着叉子木桩叫嚣,却被疯狂的女人吓到,更有人被她浇灌出浑身是火焰。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茱蒂丝,疯狂的笑容,邪异勾人的诱惑,破坏一开始我对她的印象。
她说,她是传说中的女吸血鬼葛朵拉,却被该隐反驳,少女因被拆穿而变了脸色,想攻击该隐,一直到后来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吸血鬼。
明明只是个人,为什么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吸血鬼,不是危言耸听,就是被人潜移默化影响着,人是果然是容易受影响的生物。
对在场每个人的的变化无动于衷,现场因为火势变得混乱,我隐去身影,观赏这一场闹剧。的确是闹剧,认为自己是吸血鬼的人类,自以为正义却在火势蔓延时互相践踏争抢着离开的村民,在别人看不见处残忍微笑的医生……
最正常的可能是,努力想带走达克的该隐,以及不忍心离开姐姐或者说没有勇气面对日后生活的而往火势中走的达克。
该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冲进那个房间,追而不得被被医生打晕带走。
达克说,不管他多么想逃离命运,但他最后只能走的是命运指定的那条路,他逃不开。
命运?可笑,那不过是手下败将。
少年,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么老子就非要救你,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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