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的失控,坐在正上方理事长室的黑主灰阎也感觉到,这位夫人的愤怒比一切都来得剧烈。
诚然,那些在上课的夜间部众人同样震撼。
不知情的可能是那些陷入梦境的日间部同学,和那位认真巡逻着有着褐色头发的少女,而他一旁的银发少年则是若有所感……
126、克里斯汀,爆体 。。。
坐在床沿,伊斯曼的视线胶着在睁着眼睛,无神注视一个方向的少年身上,那是一张对别人来说不能记清楚的脸,然而伊斯曼却能清清楚楚记得哪怕是对方的每一个毛孔。
少年平放着的白皙双手和露出的臂膀证明着他丝被下的身体是赤/裸状态,对此少年毫无所觉。
这便是设计了那么久,伊斯曼终于夺回来的他最重要的人。近在咫尺,伊斯曼知道,不继续的话,亚伯终究只会是一个扯线娃娃,维系一切的工具。与其被动,不如主动,主动让他完整,即使结果是永远不能再看见曾经的他。
抚心自问,舍得吗?
有舍才会有得呢!
“……亚伯,你也不愿意这样下去吧!”语毕,紫色覆满蠕动物的液体缓缓地从伊斯曼的手中钻入名为亚伯的少年手上那由伊斯曼亲自划开的伤口,伊斯曼看着少年的眼神温柔而残忍,“这一次,优势在我这边……”
如果席凡在这里就一定会发现,伊斯曼放出的紫色液体便是那些让他短时间身不由己变成吸血鬼的东西,也会想通,他帮亚伯清洁时那一闪而逝的紫色光泽是什么。
其实这是属于伊斯曼的能力,只要被紫色液体触碰,无论是什么,都会任由他操纵,这个操纵包括了空间转移哪怕是灵魂转移,当然,除却莉莉丝和被囚禁的那位。亚伯本来也在除却之列,而席凡却是能打破这个规则的存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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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找回感觉,意识瞬间回笼,耳中充斥着让人烦躁仿佛置身菜市场般混杂的声音,像最烦人的是蚊子在耳边飞般的低沉连绵不断的咏唱声。
猛然睁开眼睛,我看到的是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不少人惊诧地盯着我,也只是片刻便都回归自己手上的事情,还繁忙地在板子上写写画画,记录什么,仿佛刚刚被人行注目礼只是我的错觉,不过菜市场一样的声音都不是这些人发出的。
“你们……”刚发音就发现的问题,我的声音闷闷的,仿佛被什么覆盖着而不能顺畅。刚刚太过专注其他人,而忘了看自己,这才发现,我的脸部被氧气罩覆盖,身体上能感觉到个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黏贴着,还有微移动时冰冷带着阻力的触感,眼前还有一些管子以及玻璃,只是想想我大概明白自己的处境。
一个称呼出现在我脑中——福尔马林中的实验体。
好吧,这种液体显然不是福尔马林就是。
我尝试动用神识,发现虽然被什么限制,但能让我小范围观察我所在的地方,更能让我明白喧嚣的原因——外面群众在庆祝维多利亚女王即位六十周年,激动得很,能动用神识是回到自己身体的证明。神识在,那么力量还远吗?动了一下手,我在那些黑袍人惊恐的视线中拔掉了身上的所有管线,包括那烦人的氧气罩。
这个过程中,我观察了一下赤/裸着悬浮的自己,满额黑线。紫色泛光的溶液微生物不受液体影响附在我身体内外先不说,特么的这帮该死的混球居然将老子当众脱光示众,不是找屎就是找屎吧混蛋!
愤怒地随手凝聚黑暗系腐蚀的咒术摁在玻璃上,使其以肉眼可辨速度消融,那些不知名的溶液随即呈下垂之势冲出,液体溅到那些人的黑袍上马上腐蚀,白烟袅袅。被当做实验材料的感觉很不好呢,所以我很闲适地微笑,打了个响指,室内升温,顷刻一遍哀嚎。
整个内室都是男人,整个内室的男人下面某个重要部位都烧得很欢快,别提部分的家伙摔到地上皮肤接触到那些奇怪的溶液被腐蚀,相两交融成“吱吱”和“呲啪呲啪”乐章,分外独特。
一个水系咒文清理干净身上的溶液,从耳钉内拿出一件咖啡色的长大衣套上,我大步走出实验室,虽然受制,但是神识依然能反映这座像是慰灵碑的建筑物内的真实情况——该隐和亚克西斯,不,克里斯汀对上了。
没时间管离开溶液后,身体附着紫色液体的部位传来那逐渐加深的古怪刺痛感,以及身体内部叫嚣着的强烈疲惫感,我走到他们所在的地方。
该是报复的时候了,我亲爱的“妹妹”。
很古怪的现场,虽说利夫是用枪抵着‘亚克西斯’,但他狂妄的表情以及对该隐的熟视无睹彰显着奇怪,不过他身上的邪念倒是大了很多。
“席凡?这几个月你居然真的在这里?!”收回放在利夫身上视线的该隐率先发现我,这个不难,我是向着破墙而入的他走的。该隐少年拿枪的手有点颤抖,盯紧我的视线渐渐变得痛苦难懂,而后催向平静。
喂喂少年,你那副我也背叛了你你只有孤独一个人的表情是肿么回事你说,老子只是被人体研究,而不是进入敌军好伐,听信谗言神马的要不得啊要不得。
“不要皱眉啊亲爱的该隐,皱眉你就诱惑不到欧斯卡那个死心眼了。我只是被人阴了,强制离开脱离身体而已,好不容易回来,一场非常不愉悦的旅程。”以血为生的生活想想就恶心,更枉论最后还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弄死。偏头看向附在亚克西斯身上的克里斯汀,“亲爱的克里斯汀,没有身体是不是很痛苦啊,以至于你想要研究你最不喜欢的我的身体。”
该隐是个话头醒尾的聪明少年,所以很快便调整了有点失控的情绪。见该隐安静下来,一边站着的医生玩弄着手术刀,饶有兴致地观察这一团乱的现场。
“你真以为我没有,”慵懒的男性声线总会让人错觉这便是亚克西斯,说话的同时,他伸手以掌心抵着近在咫尺表情古怪的利夫的手枪,“可惜…我有。”话音刚落,我感觉杀气袭来,同时神识之内,我发现了克里斯汀…的身体迅捷地提着拿枪向我扫射。我也不含糊,一个瞬移来到她的身后,一个光系咒文直接作用在她脊背,随后瞬移离开。
痛呼声同时出自克里斯汀和亚克西斯的口中,而克里斯汀反击落空,整个地面凹陷了一条深痕。伤口也同时处在两人的身上,始料未及,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克里斯汀的扭曲不是我这些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过谁来解释这算神马状况?切片分裂灵魂?你以为这是HP世界吗混蛋!
利夫很聪明地利用机会向‘亚克西斯’开枪,本来绝对成功,只是吉贝尔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挡下那枪,颓然倒在地上,医生银色的长发波浪般弥散开来,一如阳光照射在湖面点点碎光的汇聚,让黑色的他在那个瞬间变得干净。医生想来也是没人缘的,因为除了那个帮助该隐破墙而入的家伙,完全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即使他低头的瞬间对‘亚克西斯’的视线,带着期盼最终沉寂绝望,他想的人也不会回头,因为那并非真的亚克西斯。
确认医生只是伤到手臂并非什么必死的伤之后,我没有再留意他那边,“我说克里斯汀,切片魔王你不要当啊不要当,不过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学习那般脑残的行为。”
“席凡·C·哈利斯!!”伪亚克西斯恼怒的喊道,她原来的那身体危险地从我后方攻击,我眼疾手快地避开,倒是衣服破了条大口子。
听到称呼,看到现场情况,该隐漂亮的眼眸惊讶大张,就是怪异的利夫也投来怀疑的视线,更枉论即使被人扶到一边保持落寞肆意笑容,拿手术刀自戳取出子弹的吉贝尔医生也为我的名字而僵硬了一下。其实吧,在克里斯汀本体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已经很古怪,毕竟我跟她长得是一摸一样,现在克里斯汀的话无疑是坐实他们可能出现的猜测罢了。
“我在,你不要这么着迷地喊我的名字,即使迷恋哥,哥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不再跟克里斯汀玩抓迷藏,我瞬移到克里斯汀本体身前,微笑着面对她的诧异,随手将压缩的光系力量点到她的手,只是很少的一点,却在触碰到克里斯汀身体的那刻让两人痛得扭曲了面容,“其实我这个人很善良,绝对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边说边换角度在克里斯汀的身体上玩‘点指兵兵’的游戏。
“纸牌主人的仇家不少,那么我先解决了你,在我的'力量'面前,你逃不了的该隐。”利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把手枪,枪口正对着他曾经一心守护的该隐,神情森寒隐含疯狂。
该隐不做声,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利夫的翻脸不认人,那双美丽的眼睛内情绪越发复杂,少了帽子遮盖的黑色碎发得凌乱地阻挡有心人的窥探,他根本没有试图反抗。
异变是突生的,利夫的身体在开枪前一刻像碎裂的晶体般从手部块块剥落,吉贝尔医生看着这一幕笑了开来,讽刺地开始解释,原来利夫有'力量'是因为他是僵尸娃娃,催眠解除加之不及时换血,很快他边会进入地狱。
“你敢,仿冒品!”由控制不了情绪扭曲了亚克西斯的面容到突兀地冷静微笑只是片刻的时间,还是那句,克里斯汀不去参选奥斯卡真是浪费,她说:“我是血族,我的能力是——融合,很多年前还是人类的亚克西斯早就跟我融合,我死他就一定死,即使你是长着翅膀的种族也救不了他。”
“不能掌控一切只能隐约感知的亚克西斯跟死了有什么不同。”不断变化地点,躲避克里斯汀攻击,同时不断用光系压缩力量攻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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